第一百一十章 三長老
很快，回到方才的大堂之中，陳紹璋和三長老被壓入刑堂之中，他們修為早就已經被蔣震禁錮，除非精通雷法之人，否則絕無可能衝破禁制。
蔣震環視一圈，卻沒有見到蕭蚩的身影，有些疑惑地問道：「我那師弟呢？」
聞言，大長老的臉上立即浮現出羞愧之色，將之前蕭蚩動用搏命之法，最後重傷的事情說了一遍。
蔣震有些嚴肅地問道：「那一口先天炁可曾收了回來？」
大長老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先天炁只是方便調動天地之力，結束運轉之後，便自行回到了身體之中。」
「那便無礙。」蔣震神色緩和。
聶莊道：「此事也賴我，一直藏在暗處，想看看蕭賢弟能夠做到什麼程度，沒有及時出手，差點釀成大禍了。」
「不過，蕭賢弟也算是因禍得福，有了此番經歷，他的神明之路將再也沒有阻礙。」
聶莊拱了拱手，「某在此提前恭賀神霄派，再添一名神明境宗師。」
蔣震的臉上浮現出笑容：「師弟總算是走到這一步了，這麼多年以來，他也不容易啊。」
眾人又聊了一陣。
陳驍也終於知道，為何聶莊能夠在歡喜菩薩對凌朔棠出手的時候及時趕到，原來是早就已經來了，只不過是隱匿在暗處。
聶莊問道：「後續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潁川陳氏？」
大長老沉吟道：「潁川陳氏暗害我宗掌門，此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過當前，最主要的還是馮婉下落不明，她身上有《種神訣》的傳承，絕對不能任由其在外面逍遙！」
「陳紹璋或許知道她的下落，可以去審問一下。」蔣震提議道。
他給了玄清宗一個面子，沒有提及三長老，而事實上，三長老和馮婉一起離開，更有可能知道其下落。
旋即，眾人往刑堂走去。
從牢房之中將陳紹璋和三長老提出來，綁在審訊室的刑架上，蔣震以雷霆之力刺激他們的大腦，令他們清醒過來。
「你們！」
陳紹璋睜開雙眼，瞳孔猛然收縮，他目光落在蔣震身上，眼中還殘留著驚慌。
那宛如天罰一般的場景，幾乎瞬間在眼前浮現。
「慌什麼，不會用雷劈你，」蔣震譏諷地笑了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突破宗師的，心性如此之差。」
這句話聽得陳紹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心中湧現強烈的羞憤之情。
就連身邊同樣被綁著的三長老都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他淡淡道：
「你們過來，多半是想要知道馮婉的下落，但我們什麼也不會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大長老看著他，眼中閃過深深的痛惜：「老三，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三長老冷冷一笑，「還記得當年掌門離世，宗門遭遇了魔道勢力的襲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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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沉默下來。
「哼！當時我為了宗門，損傷了自己的根基，終生無法邁入煉神境，我看著你們一個個突破，就連觀海、赤霄也一一邁入煉神！」
三長老臉上湧現強烈的憤怒之色，眼中有黑色的邪氣外溢。
「你們知道我當時的想法嗎？！我為了宗門奉獻了自己，可是宗門卻不能給予我回報！我的道途，毀於一旦！」
「你問我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呵呵，他們能夠給我玄清宗給不了的東西！」
大長老神情沉痛，張開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留下一聲嘆息。
陳驍、蘇靜姝、岳芸、嚴烽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等往事，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所以，這就是你淪為渡生教走狗的理由？」
蔣震臉上湧現了深深的憤怒，聲音如同天雷炸響，震得人耳朵隆隆作響。
「你服用的血丹、魂珠，全都是渡生教的邪道以血祭手段煉成的，多少無辜之人在他們手底下喪命！」
「如此突破，你真的能夠安心嗎！！！」
陳驍心中感慨，欲望果然能夠輕易吞噬人心，把曾經那個甘願為宗門獻身的人，變成現在這樣不擇手段的魔頭。
三長老桀桀怪笑一聲：「我如何不安心，心慈手軟註定成不了大事，古往今來，能夠成就絕巔之人，哪個不是手上沾滿了鮮血！」
「冥頑不靈！」
蔣震吐出雷言，轟隆作響，雷音滾滾，朝著三長老撲面而去，將其震得靈魂顫動、精神幾乎潰散，七竅不斷有鮮血溢出。
聶莊平靜道：「他已經墮入邪道，從前的他和現在的他，完全是兩個人，從靈魂上，已經發生了根源性的改變。」
他說完，旋即話音一轉，「事實上，世上能夠修補根基的手段不少，玄清宗沒有，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沒有。」
「自上古以來，不知多少地界化作秘境，藏匿在無垠虛空之中，只要有心尋找，總能夠發現合適的秘境。」
「關鍵在於，你已經失去了心氣，沒有了真正的向上之心、問道之志，你想要突破煉神，只不過內心的欲望在作祟，早在你服用第一枚血丹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不過是一尊心魔罷了。」
話音落下，聶莊抬起手，只見湧現出一抹靈光，旋即，他屈指一彈，那靈光徑直地飛向三長老，沒入其眉心之中。
霎時間，三長老身上光芒大作，同時不斷有黑色的邪氣從身體之中四溢而出，他的面色變得痛苦無比，整張臉都扭曲成了一團，四肢瘋狂扭動，劇烈掙紮起來，鐐銬、鎖鏈嘩啦作響。
「這是......」
在場眾人，眼中全都浮現出驚訝之色。
聶莊緩緩放下自身的手，微微一笑：「當年上崑崙墟，我雖然慘敗而歸，卻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希望對他有所幫助。」
眾人頓時瞭然，隨後繼續看向三長老。
此時，三長老身上的異況也漸漸地消散下去，他抬起自己的頭，臉上帶著茫然之色，喃喃道：
「我這是......怎麼了？」
他動了動自己的手腳，一股被束縛的感覺傳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鎖住了。
抬頭一看，面前站了一大堆人，有些面孔十分陌生，有些臉則是異常熟悉，最終目光落在眼眶通紅的大長老身上。
「大師兄？」
其聲音帶著深深的不解，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偏激和邪意。
大長老緩緩走上前，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淚水無聲從眼眶溢出，順著臉頰滑落。
「老三，我對不起你。」
蔣震環視一圈，卻沒有見到蕭蚩的身影，有些疑惑地問道：「我那師弟呢？」
聞言，大長老的臉上立即浮現出羞愧之色，將之前蕭蚩動用搏命之法，最後重傷的事情說了一遍。
蔣震有些嚴肅地問道：「那一口先天炁可曾收了回來？」
大長老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先天炁只是方便調動天地之力，結束運轉之後，便自行回到了身體之中。」
「那便無礙。」蔣震神色緩和。
聶莊道：「此事也賴我，一直藏在暗處，想看看蕭賢弟能夠做到什麼程度，沒有及時出手，差點釀成大禍了。」
「不過，蕭賢弟也算是因禍得福，有了此番經歷，他的神明之路將再也沒有阻礙。」
聶莊拱了拱手，「某在此提前恭賀神霄派，再添一名神明境宗師。」
蔣震的臉上浮現出笑容：「師弟總算是走到這一步了，這麼多年以來，他也不容易啊。」
眾人又聊了一陣。
陳驍也終於知道，為何聶莊能夠在歡喜菩薩對凌朔棠出手的時候及時趕到，原來是早就已經來了，只不過是隱匿在暗處。
聶莊問道：「後續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潁川陳氏？」
大長老沉吟道：「潁川陳氏暗害我宗掌門，此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過當前，最主要的還是馮婉下落不明，她身上有《種神訣》的傳承，絕對不能任由其在外面逍遙！」
「陳紹璋或許知道她的下落，可以去審問一下。」蔣震提議道。
他給了玄清宗一個面子，沒有提及三長老，而事實上，三長老和馮婉一起離開，更有可能知道其下落。
旋即，眾人往刑堂走去。
從牢房之中將陳紹璋和三長老提出來，綁在審訊室的刑架上，蔣震以雷霆之力刺激他們的大腦，令他們清醒過來。
「你們！」
陳紹璋睜開雙眼，瞳孔猛然收縮，他目光落在蔣震身上，眼中還殘留著驚慌。
那宛如天罰一般的場景，幾乎瞬間在眼前浮現。
「慌什麼，不會用雷劈你，」蔣震譏諷地笑了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突破宗師的，心性如此之差。」
這句話聽得陳紹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心中湧現強烈的羞憤之情。
就連身邊同樣被綁著的三長老都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他淡淡道：
「你們過來，多半是想要知道馮婉的下落，但我們什麼也不會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大長老看著他，眼中閃過深深的痛惜：「老三，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三長老冷冷一笑，「還記得當年掌門離世，宗門遭遇了魔道勢力的襲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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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當時我為了宗門，損傷了自己的根基，終生無法邁入煉神境，我看著你們一個個突破，就連觀海、赤霄也一一邁入煉神！」
三長老臉上湧現強烈的憤怒之色，眼中有黑色的邪氣外溢。
「你們知道我當時的想法嗎？！我為了宗門奉獻了自己，可是宗門卻不能給予我回報！我的道途，毀於一旦！」
「你問我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呵呵，他們能夠給我玄清宗給不了的東西！」
大長老神情沉痛，張開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留下一聲嘆息。
陳驍、蘇靜姝、岳芸、嚴烽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等往事，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所以，這就是你淪為渡生教走狗的理由？」
蔣震臉上湧現了深深的憤怒，聲音如同天雷炸響，震得人耳朵隆隆作響。
「你服用的血丹、魂珠，全都是渡生教的邪道以血祭手段煉成的，多少無辜之人在他們手底下喪命！」
「如此突破，你真的能夠安心嗎！！！」
陳驍心中感慨，欲望果然能夠輕易吞噬人心，把曾經那個甘願為宗門獻身的人，變成現在這樣不擇手段的魔頭。
三長老桀桀怪笑一聲：「我如何不安心，心慈手軟註定成不了大事，古往今來，能夠成就絕巔之人，哪個不是手上沾滿了鮮血！」
「冥頑不靈！」
蔣震吐出雷言，轟隆作響，雷音滾滾，朝著三長老撲面而去，將其震得靈魂顫動、精神幾乎潰散，七竅不斷有鮮血溢出。
聶莊平靜道：「他已經墮入邪道，從前的他和現在的他，完全是兩個人，從靈魂上，已經發生了根源性的改變。」
他說完，旋即話音一轉，「事實上，世上能夠修補根基的手段不少，玄清宗沒有，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沒有。」
「自上古以來，不知多少地界化作秘境，藏匿在無垠虛空之中，只要有心尋找，總能夠發現合適的秘境。」
「關鍵在於，你已經失去了心氣，沒有了真正的向上之心、問道之志，你想要突破煉神，只不過內心的欲望在作祟，早在你服用第一枚血丹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不過是一尊心魔罷了。」
話音落下，聶莊抬起手，只見湧現出一抹靈光，旋即，他屈指一彈，那靈光徑直地飛向三長老，沒入其眉心之中。
霎時間，三長老身上光芒大作，同時不斷有黑色的邪氣從身體之中四溢而出，他的面色變得痛苦無比，整張臉都扭曲成了一團，四肢瘋狂扭動，劇烈掙紮起來，鐐銬、鎖鏈嘩啦作響。
「這是......」
在場眾人，眼中全都浮現出驚訝之色。
聶莊緩緩放下自身的手，微微一笑：「當年上崑崙墟，我雖然慘敗而歸，卻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希望對他有所幫助。」
眾人頓時瞭然，隨後繼續看向三長老。
此時，三長老身上的異況也漸漸地消散下去，他抬起自己的頭，臉上帶著茫然之色，喃喃道：
「我這是......怎麼了？」
他動了動自己的手腳，一股被束縛的感覺傳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鎖住了。
抬頭一看，面前站了一大堆人，有些面孔十分陌生，有些臉則是異常熟悉，最終目光落在眼眶通紅的大長老身上。
「大師兄？」
其聲音帶著深深的不解，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偏激和邪意。
大長老緩緩走上前，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淚水無聲從眼眶溢出，順著臉頰滑落。
「老三，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