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天蝗侍衛？鬼子新殺招
雖然鄭衛國之前填埋了土，但鬼子的工兵出動，在挖土。
幾分鐘後，終於看到裡面的坑道。
鬼子大喜，
把早就準備好的木板和乾草拿出出來，澆上汽油，然後點燃。
很快火勢大漲，燒得坑道口和裡面，很熱。
但這還不夠，鬼子又往裡扔了些黃澄澄的化學藥包。火一著起來，那煙就變了，又白又濃，貼著坑道壁往裡滾，像燒開的牛乳。
煙里還夾著一股刺鼻的酸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這一看不是普通火攻，是催淚加毒煙的老套路。
不過，這個時候的坑道里，又被人用土塞住。
鬼子對此完全不知道，讓人穿了防護服，拿著槍，往裡面走。
進去的兵在裡面走了一會，看到這個情況，一邊繼續挖土，一邊讓人回去告訴裡面的情況。很快，更多鬼子的工兵進來了，拿著鋤頭、鐵鍬，繼續挖土。
幾乎同時，鬼子以同樣的方式，進攻鄭衛國剛剛出現的第二個坑道口。
很快，這個坑道里都是嗆人的濃煙。
第二個坑道口，是孫班長帶人挖出的一條岔口，口子開在一座倒掉半邊的土地廟後頭。鬼子用同樣的法子，又灌煙又挖土。
裡面的人急了，鬼子這些工兵有章法，動作不慢，找到口子就燒，燒完就派人進去看，雖然還沒得手，可照這樣下去，他們這條地下命道早晚會被一條條翻出來。
沒有時間了。
鄭衛國一邊讓人撤離，以及留下人手防守，一邊咬了咬牙，從另外坑道口出來。
這是第三個口子邊。
這個口子開在下邊四百米處，正準備出手。
也同樣的，在龜尾身邊，有四名警衛。他們每個人看上去都不像正常士兵，甚至不太像正常的人。
穿著和普通鬼子兵差不多的黃呢軍裝，但軍帽都壓得極低，臉上的表情像拿刀刻出來的，沒有一絲多餘。
尤其那兩雙站在坦克上的眼睛，黑沉沉的，一直不說話。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開始半弓著腰，站在兩輛坦克上，拿著狙擊步槍，四處打望。
一寸一寸地掃著眼前那片焦黑的廢墟。
卻說鄭衛國從第三個坑道口鑽出來時，剛拿著機槍掃射，槍聲剛起，機槍端在手裡還沒打出一梭子，其中一名警衛的目光就轉了過來。
那人像早就在等這個方向，眼皮一抬，槍口一順，幾乎沒怎麼瞄，手指就扣了下去。
「砰！」
一顆子彈穿過灰濛濛的空氣，直奔鄭衛國的腦袋。
鄭衛國渾身汗毛瞬間炸起來，頭皮像被誰用針尖刺了一下。
他整個人往下一矮，像被人在膝彎上踹了一腳，朝旁邊閃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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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打在他剛才探頭的牆頭上，濺起一片黑灰和碎磚，落了他半身。
他還沒來得及起身，第二槍又響了。
第二個警衛早就鎖住了他滾出去的方向。
這一槍壓得極低，像是算準了他會往右滾。
鄭衛國手腳並用地往左一躥，身子貼著牆根又縮了半尺。子彈貼著他左肩過去，把他肩上那層焦硬的軍裝撕開一道口子，皮肉沒破，卻像被燒紅的鐵絲抽了一下。
這還是因為鄭衛國魂環再次進化，身體素質提升不少，不然肯定會流血。
鄭衛國不敢再在外面停。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像條壁虎貼著地皮往坑道口鑽。
第三槍又響了，正打在他身後的土堆上，濺起的土塊砸得他後腦生疼。
他頭也不回地鑽進坑道，身後又是兩聲槍響，子彈追著打進來，在洞壁上撞出兩道深槽。
鄭衛國靠在洞壁邊，大口喘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肩，裡頭棉衣的棉花翻出來，像開了一朵黑乎乎的花。
他伸手按了按，還能動。但那幾槍是真把他驚著了。
對方發現他太快了，快得幾乎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而且準頭極好，每一槍都追著他的要害來。
這根本不是普通鬼子兵該有的水平。
他又想起了四九城。那五個天蝗侍衛。
那天晚上，也是這種被盯著的感覺，像有條蛇盤在暗處，不論你怎麼動，它都能先你一步亮出毒牙。
他以為自己到了京州，就不會再碰上這種人了。
沒想到，在這兒又碰上了。而且一碰就是四個。
他慢慢吐出一口濁氣，眼底的光在黑暗中閃了閃。
一種被逼到角落後，從骨子裡泛上來的狂熱慢慢出來。
既然這樣，那就先幹掉這幾名疑似天蝗侍衛的傢伙。
此時，外面的炮聲還沒停，坑道里能聽到工兵在遠處挖土的聲音。
鄭衛國把機槍換到左手，甩往坑道深處看了一眼，那裡黑得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知道孫班長他們還在，也一定聽見了槍聲。
知道，鬼子應該進到坑道裡面了，而且很快會來到自己剛剛進來的這個坑道。
不過，當務之急，是幹掉這四個人，不能讓他們站在高處。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那樣開槍。
他慢慢轉過身，貼著洞壁往前爬。
坑道里的空氣混著煙和土，嗆得嗓子發緊。
他爬了十來步，在一處拐角停住，開始回憶那四名警衛的站位。兩個在坦克上，一左一右，槍口交替封鎖。
還有兩個沒露面，可能藏著，也可能跟在龜尾身邊。
但不管怎樣，只要他再出去，那槍還會像剛才那樣，比鬼子的迫擊炮還快。
他得讓鬼子的眼睛先亂起來。讓那四個警衛分心。
讓他們的槍不知該往哪邊指。
鄭衛國眯了眯眼，心裡已經琢磨開。
你們不是能打嗎，那就試試看，誰更會打。
他往深處傳了句話，讓孫班長把剩下的人往後撤，堵在這條道上。
然後他慢慢退到一個岔口，把一顆手雷攥在手裡。
事實上，確實如鄭衛國猜想的那樣，第三個坑道口，鬼子再次進行火攻，再次派遣了工兵去挖土。
鄭衛國再次朝第四個出口摸去。
第四個口子在城牆根附近，是他早先專門留的觀察口。
那地方不像別的口子，外面堆著幾層碎磚，頂上蓋著塊半截焦木板，從外頭看就是一面被火燒塌的廢牆，誰也不會上心。
鄭衛國慢慢把頭頂的石塊挪開一道窄縫，只露出一雙眼睛。
外面的光很暗，風卷著黑灰在城牆根下打轉，像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攪這片廢墟
三百多米外，那兩輛坦克停著沒動，四名警衛站在坦克上，抱著狙擊步槍，繼續瞄準。
鄭衛國這次沒有拿機槍，摸出兩顆手雷。
他的動作極慢，拇指挑開保險，將一縷魂力灌入掌心，又順著手腕送進雷體裡，再朝掌紋里轉了兩圈。
幾分鐘後，終於看到裡面的坑道。
鬼子大喜，
把早就準備好的木板和乾草拿出出來，澆上汽油，然後點燃。
很快火勢大漲，燒得坑道口和裡面，很熱。
但這還不夠，鬼子又往裡扔了些黃澄澄的化學藥包。火一著起來，那煙就變了，又白又濃，貼著坑道壁往裡滾，像燒開的牛乳。
煙里還夾著一股刺鼻的酸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這一看不是普通火攻，是催淚加毒煙的老套路。
不過，這個時候的坑道里，又被人用土塞住。
鬼子對此完全不知道，讓人穿了防護服，拿著槍，往裡面走。
進去的兵在裡面走了一會，看到這個情況，一邊繼續挖土，一邊讓人回去告訴裡面的情況。很快，更多鬼子的工兵進來了，拿著鋤頭、鐵鍬，繼續挖土。
幾乎同時，鬼子以同樣的方式，進攻鄭衛國剛剛出現的第二個坑道口。
很快，這個坑道里都是嗆人的濃煙。
第二個坑道口，是孫班長帶人挖出的一條岔口，口子開在一座倒掉半邊的土地廟後頭。鬼子用同樣的法子，又灌煙又挖土。
裡面的人急了，鬼子這些工兵有章法，動作不慢，找到口子就燒，燒完就派人進去看，雖然還沒得手，可照這樣下去，他們這條地下命道早晚會被一條條翻出來。
沒有時間了。
鄭衛國一邊讓人撤離，以及留下人手防守，一邊咬了咬牙，從另外坑道口出來。
這是第三個口子邊。
這個口子開在下邊四百米處，正準備出手。
也同樣的，在龜尾身邊，有四名警衛。他們每個人看上去都不像正常士兵，甚至不太像正常的人。
穿著和普通鬼子兵差不多的黃呢軍裝，但軍帽都壓得極低，臉上的表情像拿刀刻出來的，沒有一絲多餘。
尤其那兩雙站在坦克上的眼睛，黑沉沉的，一直不說話。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開始半弓著腰，站在兩輛坦克上，拿著狙擊步槍，四處打望。
一寸一寸地掃著眼前那片焦黑的廢墟。
卻說鄭衛國從第三個坑道口鑽出來時，剛拿著機槍掃射，槍聲剛起，機槍端在手裡還沒打出一梭子，其中一名警衛的目光就轉了過來。
那人像早就在等這個方向，眼皮一抬，槍口一順，幾乎沒怎麼瞄，手指就扣了下去。
「砰！」
一顆子彈穿過灰濛濛的空氣，直奔鄭衛國的腦袋。
鄭衛國渾身汗毛瞬間炸起來，頭皮像被誰用針尖刺了一下。
他整個人往下一矮，像被人在膝彎上踹了一腳，朝旁邊閃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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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打在他剛才探頭的牆頭上，濺起一片黑灰和碎磚，落了他半身。
他還沒來得及起身，第二槍又響了。
第二個警衛早就鎖住了他滾出去的方向。
這一槍壓得極低，像是算準了他會往右滾。
鄭衛國手腳並用地往左一躥，身子貼著牆根又縮了半尺。子彈貼著他左肩過去，把他肩上那層焦硬的軍裝撕開一道口子，皮肉沒破，卻像被燒紅的鐵絲抽了一下。
這還是因為鄭衛國魂環再次進化，身體素質提升不少，不然肯定會流血。
鄭衛國不敢再在外面停。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像條壁虎貼著地皮往坑道口鑽。
第三槍又響了，正打在他身後的土堆上，濺起的土塊砸得他後腦生疼。
他頭也不回地鑽進坑道，身後又是兩聲槍響，子彈追著打進來，在洞壁上撞出兩道深槽。
鄭衛國靠在洞壁邊，大口喘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肩，裡頭棉衣的棉花翻出來，像開了一朵黑乎乎的花。
他伸手按了按，還能動。但那幾槍是真把他驚著了。
對方發現他太快了，快得幾乎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而且準頭極好，每一槍都追著他的要害來。
這根本不是普通鬼子兵該有的水平。
他又想起了四九城。那五個天蝗侍衛。
那天晚上，也是這種被盯著的感覺，像有條蛇盤在暗處，不論你怎麼動，它都能先你一步亮出毒牙。
他以為自己到了京州，就不會再碰上這種人了。
沒想到，在這兒又碰上了。而且一碰就是四個。
他慢慢吐出一口濁氣，眼底的光在黑暗中閃了閃。
一種被逼到角落後，從骨子裡泛上來的狂熱慢慢出來。
既然這樣，那就先幹掉這幾名疑似天蝗侍衛的傢伙。
此時，外面的炮聲還沒停，坑道里能聽到工兵在遠處挖土的聲音。
鄭衛國把機槍換到左手，甩往坑道深處看了一眼，那裡黑得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知道孫班長他們還在，也一定聽見了槍聲。
知道，鬼子應該進到坑道裡面了，而且很快會來到自己剛剛進來的這個坑道。
不過，當務之急，是幹掉這四個人，不能讓他們站在高處。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那樣開槍。
他慢慢轉過身，貼著洞壁往前爬。
坑道里的空氣混著煙和土，嗆得嗓子發緊。
他爬了十來步，在一處拐角停住，開始回憶那四名警衛的站位。兩個在坦克上，一左一右，槍口交替封鎖。
還有兩個沒露面，可能藏著，也可能跟在龜尾身邊。
但不管怎樣，只要他再出去，那槍還會像剛才那樣，比鬼子的迫擊炮還快。
他得讓鬼子的眼睛先亂起來。讓那四個警衛分心。
讓他們的槍不知該往哪邊指。
鄭衛國眯了眯眼，心裡已經琢磨開。
你們不是能打嗎，那就試試看，誰更會打。
他往深處傳了句話，讓孫班長把剩下的人往後撤，堵在這條道上。
然後他慢慢退到一個岔口，把一顆手雷攥在手裡。
事實上，確實如鄭衛國猜想的那樣，第三個坑道口，鬼子再次進行火攻，再次派遣了工兵去挖土。
鄭衛國再次朝第四個出口摸去。
第四個口子在城牆根附近，是他早先專門留的觀察口。
那地方不像別的口子，外面堆著幾層碎磚，頂上蓋著塊半截焦木板，從外頭看就是一面被火燒塌的廢牆，誰也不會上心。
鄭衛國慢慢把頭頂的石塊挪開一道窄縫，只露出一雙眼睛。
外面的光很暗，風卷著黑灰在城牆根下打轉，像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攪這片廢墟
三百多米外，那兩輛坦克停著沒動，四名警衛站在坦克上，抱著狙擊步槍，繼續瞄準。
鄭衛國這次沒有拿機槍，摸出兩顆手雷。
他的動作極慢，拇指挑開保險，將一縷魂力灌入掌心，又順著手腕送進雷體裡，再朝掌紋里轉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