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名流加入，最終還是殺殺殺
一個小時後，四九城有人組織了第一次抗議。
起初只是零星幾個人，在南橫街的鬼子憲兵隊門口舉著標語喊口號，標語上寫著「嚴懲兇手」「血債血償」。
鬼子那邊猶豫了一會，派了幾個偽軍把人趕走了。
但很快，這抗議的人越來越多，從一支隊伍到兩支隊伍，到更多。
人數從幾個變成幾十個，從幾十個變成幾百個。
學生、工人、商販、教師，甚至一些穿長衫的鄉紳也站了出來。
他們在憲兵隊門口靜坐，喊口號，要求鬼子就京州大殺害給出一個交代。
四九城的名流也加入了，幾個商會的老董事聯名給日軍司令部遞交了請願書，措辭克制但有禮有節地表達了抗議。
婁半城沒有公開出面，但他暗中聯絡了十幾個工商界人士聯署了請願書，還讓人給靜坐的學生送了棉衣和熱水。
鬼子終於被激怒了。
新到任的憲兵隊長浩田下令鎮壓，幾輛軍用卡車滿載著荷槍實彈的鬼子兵，開到了憲兵隊門口，跳下車就開始驅趕人群。
他們用槍托砸、用皮靴踹、用刺刀挑，慘叫聲和哭喊聲在南橫街上空迴蕩。
學生們被拖著頭髮拽上卡車，抗議的工人被當街毆打，一個舉著標語的老頭被槍托砸在太陽穴上當場昏了過去。
但鬼子低估了四九城人的倔。
當天更多人站了出來，這一次不只是學生和工人，還有普通市民、家庭婦女、退休的老先生。
他們手裡沒有武器，只有標語和憤怒，但他們站在那裡就是一種姿態，一種告訴小鬼子「你們嚇不倒我們」的姿態。
小鬼子被徹底激怒了，開始瘋狂反擊。他們抓人，隨便抓，只要在憲兵隊門口出現過的人，只要街上有人指認說是抗議者，統統抓走。
憲兵隊的牢房塞滿了人，塞不下的就關在院子裡，大冬天的不給吃不給喝。
抓一百個殺一個，剩下的就都老實了，這是他們的邏輯。
他們把人拖到菜市口槍斃，把屍體吊在路燈柱子上示眾，讓全城的人都知道跟皇軍作對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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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害怕了，面臨死亡的害怕。
但也總有人是不怕的。
那些被吊在路燈上的屍體還在風裡晃蕩，第二天其他地方就又聚集了一批抗議的人群。
這次人更多了，多到鬼子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圍了一圈再慢慢往裡壓縮。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女教師，站在人群最前面，面對著幾十個端著刺刀的鬼子兵，沒有絲毫畏懼。
她喊出來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她說你們殺了我的學生，現在又想殺我，你們殺不完。
然後她被一槍打在胸口，倒在了青石板地上。
人群炸了鍋，有人往前沖，有人往後跑，鬼子開始朝天鳴槍，然後朝人群開槍。
那天這一個地方死了三十多人，傷者不計其數。
被抓的人更多，塞滿了三輛軍用卡車。這些人被連夜審訊，三天後鬼子在菜市口又搭起了刑台。
這一次不是十五個人，不是三十個人，是三百多人。
三百多人被綁在木樁上，排成幾排，台下的鬼子兵端槍站成人牆，機槍架在刑台兩邊，槍口對準圍觀的人群。
四九城所有工廠、學校、機關都被強制派人觀看。
鄭衛國的巡邏隊也被調去維持秩序，他們站在刑台和人群之間，負責把往前擠的圍觀者推回去。
松島站在他旁邊，金絲眼鏡在灰濛濛的天光下反著冷光，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是演出。
行刑從中午開始持續到傍晚。
劊子手的刀砍鈍了，換上第二把。血把刑台上的木板浸得變了色，順著木板的縫隙往下淌，在台下匯成一小片一小片暗紅色的水窪。
被綁在木樁上的三百多人里，有學生，有工人，有教師，有商人，還有幾個穿著長衫的老先生。
他們被拖上台的時候有人嚇哭，有人沉默，有人大聲喊口號。
有的一刀斃命，有的掙扎了很久才咽氣，慘叫聲在刑場上空迴蕩，被北風吹散又聚攏。
鄭衛國站在台下沒有動。他的手指在袖子裡攥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松島就在他旁邊，他不能動。台下上千雙眼睛都在看著台上的屠殺，沒人在意一個便衣隊隊長臉上的表情。
但他注意到了，系統面板上的魂力數字，在緩緩往上跳。每倒下一個同胞，就有微弱的魂力湧入。
一點一滴，像細沙從指縫裡漏過，積少成多。
台上有三百多人，加上之前抗議活動中陸續死去的市民，他的魂力又漲了五十多年，總魂力突破了三百八十年。
……
這個時候，四九城的名人開始串聯。
首先串聯的是四九城商會副會長周懷仁老先生，他拄著拐杖走出家門。
其後，一些文化名人也出面，這十幾人，集體去到小鬼子司令部。
接待室在司令部一樓，陳設簡單，牆上掛著一幅華北地圖和一面鬼子旗，桌上放著一壺已經涼了的茶。
十四位老人坐在硬木椅子上，誰都沒有碰那壺茶。
走廊里不時傳來軍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咚咚聲和急促的電話鈴聲，空氣中有一股消毒水和槍油混合的氣味。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門終於開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鬼子少將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參謀。
少將叫正本雄一，是駐軍司令部的參謀長，負責處理占領區的民政事務。
他穿著一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軍裝，領口的軍銜徽章在燈光下反著冷光，臉上的笑容客氣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各位老先生，讓您們久等了。」正本雄一用流利的中文說道，語氣溫和得像是跟自家的長輩說話。
他的中文發音極標準，如果閉上眼睛聽，完全分辨不出這是一個鬼子將軍在說話。
周懷仁從椅子上站起來，把請願書重新雙手遞上。山本雙手接過，看了一遍，放在桌上，端起那壺涼茶親自給四位老人各倒了一杯。
正本雄一說皇軍理解市民的心情，京州方面的消息確實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皇軍願意考慮適當放寬一些管制措施，也願意接受市民的合理訴求。
他請幾位老先生先回去安撫民眾，讓大家保持冷靜，等司令部做出正式決定之後會第一時間通知商會。
周懷仁聽完，沉默了幾秒，說道，正本雄一將軍的話，能否代表司令官閣下的態度。
正本雄一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這是司令部的統一意見。
這些名人大佬互相看了一眼。
這個答覆雖然模糊，但至少給出了一個承諾，比他們預想中的冷遇要好得多。
周懷仁站起來朝山本拱了拱手，說既然如此，老朽暫且回去，靜候皇軍的決定。
正本雄一親自把四位老人送到司令部門口，還吩咐衛兵去叫車，把這人送回家。
然而一天時間過去了，小鬼子依舊沒有道歉，只是沉默。
顯然，這次小鬼子和克制了一些。
於是四九城的其他熱血群眾更加憤怒，再次引發流血衝突。
而且衝突再次加劇，其中最大的衝突，來自於周懷仁，他直接用喝水的杯子，砸了正本雄一的腦袋，被當場殺害。
然後周懷仁被抄家，全家被殺害。
婁半城與阿福，終於決定，以牙還牙。
起初只是零星幾個人，在南橫街的鬼子憲兵隊門口舉著標語喊口號，標語上寫著「嚴懲兇手」「血債血償」。
鬼子那邊猶豫了一會，派了幾個偽軍把人趕走了。
但很快，這抗議的人越來越多，從一支隊伍到兩支隊伍，到更多。
人數從幾個變成幾十個，從幾十個變成幾百個。
學生、工人、商販、教師，甚至一些穿長衫的鄉紳也站了出來。
他們在憲兵隊門口靜坐，喊口號，要求鬼子就京州大殺害給出一個交代。
四九城的名流也加入了，幾個商會的老董事聯名給日軍司令部遞交了請願書，措辭克制但有禮有節地表達了抗議。
婁半城沒有公開出面，但他暗中聯絡了十幾個工商界人士聯署了請願書，還讓人給靜坐的學生送了棉衣和熱水。
鬼子終於被激怒了。
新到任的憲兵隊長浩田下令鎮壓，幾輛軍用卡車滿載著荷槍實彈的鬼子兵，開到了憲兵隊門口，跳下車就開始驅趕人群。
他們用槍托砸、用皮靴踹、用刺刀挑，慘叫聲和哭喊聲在南橫街上空迴蕩。
學生們被拖著頭髮拽上卡車，抗議的工人被當街毆打，一個舉著標語的老頭被槍托砸在太陽穴上當場昏了過去。
但鬼子低估了四九城人的倔。
當天更多人站了出來，這一次不只是學生和工人，還有普通市民、家庭婦女、退休的老先生。
他們手裡沒有武器，只有標語和憤怒，但他們站在那裡就是一種姿態，一種告訴小鬼子「你們嚇不倒我們」的姿態。
小鬼子被徹底激怒了，開始瘋狂反擊。他們抓人，隨便抓，只要在憲兵隊門口出現過的人，只要街上有人指認說是抗議者，統統抓走。
憲兵隊的牢房塞滿了人，塞不下的就關在院子裡，大冬天的不給吃不給喝。
抓一百個殺一個，剩下的就都老實了，這是他們的邏輯。
他們把人拖到菜市口槍斃，把屍體吊在路燈柱子上示眾，讓全城的人都知道跟皇軍作對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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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害怕了，面臨死亡的害怕。
但也總有人是不怕的。
那些被吊在路燈上的屍體還在風裡晃蕩，第二天其他地方就又聚集了一批抗議的人群。
這次人更多了，多到鬼子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圍了一圈再慢慢往裡壓縮。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女教師，站在人群最前面，面對著幾十個端著刺刀的鬼子兵，沒有絲毫畏懼。
她喊出來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她說你們殺了我的學生，現在又想殺我，你們殺不完。
然後她被一槍打在胸口，倒在了青石板地上。
人群炸了鍋，有人往前沖，有人往後跑，鬼子開始朝天鳴槍，然後朝人群開槍。
那天這一個地方死了三十多人，傷者不計其數。
被抓的人更多，塞滿了三輛軍用卡車。這些人被連夜審訊，三天後鬼子在菜市口又搭起了刑台。
這一次不是十五個人，不是三十個人，是三百多人。
三百多人被綁在木樁上，排成幾排，台下的鬼子兵端槍站成人牆，機槍架在刑台兩邊，槍口對準圍觀的人群。
四九城所有工廠、學校、機關都被強制派人觀看。
鄭衛國的巡邏隊也被調去維持秩序，他們站在刑台和人群之間，負責把往前擠的圍觀者推回去。
松島站在他旁邊，金絲眼鏡在灰濛濛的天光下反著冷光，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是演出。
行刑從中午開始持續到傍晚。
劊子手的刀砍鈍了，換上第二把。血把刑台上的木板浸得變了色，順著木板的縫隙往下淌，在台下匯成一小片一小片暗紅色的水窪。
被綁在木樁上的三百多人里，有學生，有工人，有教師，有商人，還有幾個穿著長衫的老先生。
他們被拖上台的時候有人嚇哭，有人沉默，有人大聲喊口號。
有的一刀斃命，有的掙扎了很久才咽氣，慘叫聲在刑場上空迴蕩，被北風吹散又聚攏。
鄭衛國站在台下沒有動。他的手指在袖子裡攥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松島就在他旁邊，他不能動。台下上千雙眼睛都在看著台上的屠殺，沒人在意一個便衣隊隊長臉上的表情。
但他注意到了，系統面板上的魂力數字，在緩緩往上跳。每倒下一個同胞，就有微弱的魂力湧入。
一點一滴，像細沙從指縫裡漏過，積少成多。
台上有三百多人，加上之前抗議活動中陸續死去的市民，他的魂力又漲了五十多年，總魂力突破了三百八十年。
……
這個時候，四九城的名人開始串聯。
首先串聯的是四九城商會副會長周懷仁老先生，他拄著拐杖走出家門。
其後，一些文化名人也出面，這十幾人，集體去到小鬼子司令部。
接待室在司令部一樓，陳設簡單，牆上掛著一幅華北地圖和一面鬼子旗，桌上放著一壺已經涼了的茶。
十四位老人坐在硬木椅子上，誰都沒有碰那壺茶。
走廊里不時傳來軍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咚咚聲和急促的電話鈴聲，空氣中有一股消毒水和槍油混合的氣味。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門終於開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鬼子少將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參謀。
少將叫正本雄一，是駐軍司令部的參謀長，負責處理占領區的民政事務。
他穿著一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軍裝，領口的軍銜徽章在燈光下反著冷光，臉上的笑容客氣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各位老先生，讓您們久等了。」正本雄一用流利的中文說道，語氣溫和得像是跟自家的長輩說話。
他的中文發音極標準，如果閉上眼睛聽，完全分辨不出這是一個鬼子將軍在說話。
周懷仁從椅子上站起來，把請願書重新雙手遞上。山本雙手接過，看了一遍，放在桌上，端起那壺涼茶親自給四位老人各倒了一杯。
正本雄一說皇軍理解市民的心情，京州方面的消息確實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皇軍願意考慮適當放寬一些管制措施，也願意接受市民的合理訴求。
他請幾位老先生先回去安撫民眾，讓大家保持冷靜，等司令部做出正式決定之後會第一時間通知商會。
周懷仁聽完，沉默了幾秒，說道，正本雄一將軍的話，能否代表司令官閣下的態度。
正本雄一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這是司令部的統一意見。
這些名人大佬互相看了一眼。
這個答覆雖然模糊，但至少給出了一個承諾，比他們預想中的冷遇要好得多。
周懷仁站起來朝山本拱了拱手，說既然如此，老朽暫且回去，靜候皇軍的決定。
正本雄一親自把四位老人送到司令部門口，還吩咐衛兵去叫車，把這人送回家。
然而一天時間過去了，小鬼子依舊沒有道歉，只是沉默。
顯然，這次小鬼子和克制了一些。
於是四九城的其他熱血群眾更加憤怒，再次引發流血衝突。
而且衝突再次加劇，其中最大的衝突，來自於周懷仁，他直接用喝水的杯子，砸了正本雄一的腦袋，被當場殺害。
然後周懷仁被抄家，全家被殺害。
婁半城與阿福，終於決定，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