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了必殺榜，組建新巡邏隊
松島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領口別著少佐的軍銜徽章，大步走進雜貨鋪，軍靴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槍手的屍體，抬起頭看著鄭衛國，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
說鄭桑，你昨天才學會開槍，今天就能擊斃一名抵抗分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鄭衛國微微欠了欠身子，說太君栽培有功，自己不敢居功。
松島擺了擺手，說你不用謙虛，今天的事我會建議給你記一功。
松島又掃了一眼院子裡那些拿著棍棒的隊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鄭衛國再度表示，說自己和屬下，可能隨時會面對抵抗分子，能不能給他們分一些步槍？
松島沉吟了一下，說道，鄭桑，你的隊伍需要儘快配備武器，皇軍會給你的人配一些槍。
鄭衛國頓時阿阿西，再次表示感謝。
配槍意味著更大的權力，也意味著鄭衛國這支巡邏隊的級別即將正式提升。
這廝臉上的表情依舊溫順恭謹，但心裡已經在盤算，等槍到了手，怎麼更好地公開刺殺鬼子。
至於今天被擊斃的兩名抵抗分子，鄭衛國心裡其實壓著一塊石頭。
那人臨死前的眼神他還記得清清楚楚，不是恐懼，是恨，是那種深入骨髓的、即便是死也不會原諒的恨。
但他當時確實沒有辦法。自己這邊沒有熱武器，開槍是唯一能控制場面的方式；而且自己不擊斃對方，就會被對方弄死。
更重要的是，以鬼子的搜捕密度，那名槍手被發現之後基本沒有逃生的可能，如果被抓進憲兵隊，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痛苦的刑訊。
在那種情況下，一槍斃命反倒是一種解脫。
松島不懂這些，木村也不懂，但鄭衛國心裡清楚，這筆帳抵抗組織會記在他頭上，而不只是鬼子頭上。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鄭衛國擊斃抵抗分子的事，當天下午就傳遍了附近幾個四合院。
等他帶著隊伍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聾老太正坐在院門口曬太陽，看見他走過來，那雙渾濁的眼睛在他臉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移開了，什麼也沒說。
她的表情跟往常沒什麼兩樣，但那道目光跟之前不一樣了，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年輕人。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一盆髒水準備往天井裡潑，看見鄭衛國走進院門，手裡的盆子差點脫手。
趕緊把盆子放下，縮回屋裡，連門帘都放了下來，完全沒有之前攔住他借麵粉時的囂張。
一大媽在井邊洗菜，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是鄭衛國，手抖了一下，菜葉子從指縫裡滑進了井水裡，她低著頭假裝在撈菜，不敢抬頭看他。
總體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樣，這位平時看上去還挺和睦的鄰居，對其他人不是一般心狠手辣。
也是這一天，四九城起碼有超過三十名抵抗者被發現，其中二十三人犧牲，七人被抓。
一些還沒有被抓的抵抗分子，也知道了鄭衛國的名字，把他當作比較重要的漢奸，上了必殺榜單，排在前五位，僅次於幾個臭名昭著的大漢奸。
他們不知道這個被他們視為頭號清除目標的狗漢奸，昨晚剛剛一個人兩進兩出炸了鬼子的陸軍醫院，收割了整整六十七年的魂力。
所以，其實蠻有意思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
……
鄭衛國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何大清、易中海等人還沒回來，鄭衛國回到家裡，吃了晚餐，休息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去到何大清家裡。
何大清正在自家屋子裡拍打棉襖上的煤灰，臉上還沾著幾道黑印子。
鄭衛國走到他面前，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地說鬼子準備成立一個新的巡邏隊，他需要一個信得過的副隊長，問他願不願意來。
何大清拍打棉襖的手停住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道，他一個廚子能幹什麼。
鄭衛國說他要的不是能打的人，是信得過的人，又說這其實是也是給他另外一條活計。
何大清沉吟了好一會，何劉氏也愛催促何大清答應，這位最終還是同意了。
鄭衛國就說，好的，大清哥，你加入進來，全家的安全能夠得到保證，吃穿也是。
何大清點頭稱是，然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實在是，他其實不太想做漢奸。
但沒有辦法。
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他有老婆有孩子，傻柱才兩歲多，一家三口等著他掙錢養活。
鄭衛國看著何大清，說道，大清哥，這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何大清再度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沉重。
接下來幾天，巡邏隊的架子慢慢搭了起來。
鄭衛國跟松島要了編制，又要了棉衣、膠鞋和裝備。
隊員的招募進展很快。
松島的批文一下來，附近幾條胡同的住戶都知道鄭衛國的巡邏隊在招人，待遇是管飯管棉衣、每月發兩斤棒子麵，以及還有遠超平均收入的工資。
在物資緊缺的四九城，這個待遇已經足夠讓不少人動心了。
前來報名的人排成了一條不長的隊伍，大部分是附近幾條胡同的住戶，有失業的工人，有家裡揭不開鍋的苦力，也有一些只是想混口飯吃的閒漢。
鄭衛國坐在一張借來的桌子後面，親自挑人。
他的標準跟鬼子不一樣。
鬼子挑人看的是誰對皇軍更忠誠、誰願意當走狗，他挑人看的是誰更熟悉地形、誰更了解街坊鄰居的情況。
更重要的是，他其實不太需要真漢奸，更需要一群能幫他收集情報、熟悉每一條巷子、認識每一張臉的人。
這些人不用上戰場，不用拿槍，只需要在日常巡邏中記住誰家來了陌生人、誰家有異常動靜，把這些信息及時匯報給他就夠了。
挑了一整天才最終定下名單。
第一批隊員總共三十二個人，大部分是附近胡同里的普通住戶，有幾個是之前在軋鋼廠幹活的工友，何大清是第一個登記的。
劉海中也跑來報了名，鄭衛國看了他一眼，沒多問就收下了。
畢竟是鄰居，得優先照顧，起碼明面上如此。
劉海中心裡打得什麼算盤他大致能猜到，未來的二大爺這些年，在院子裡一直被易中海壓著，心裡早就不服氣了，想在巡邏隊裡找個出頭的機會。
鄭衛國不在乎他的小心思，只要表面上聽指揮、不添亂，能用就用。
而且實在不行，可以用來殺一儆百。
易中海倒是沒有來報名。
他在軋鋼廠那邊是小領導，而且負責自己這個四合院的院落管理。
現在的易中海，每天早上去軋鋼廠上班，晚上很晚才回來，對巡邏隊的事從不發表意見。
巡邏隊正式成立的第二天，松島派木村中尉過來視察了一圈。
木村帶著兩個鬼子兵在胡同口站了片刻，看了看鄭衛國手底下這十幾個穿著嶄新棉衣、站得歪歪扭扭的隊員，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他對鄭衛國說了一句「你的人還需要訓練」，語氣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挑剔。
但挑剔歸挑剔，他還是按松島的吩咐，給巡邏隊配發了三支三八大蓋和兩把手槍。
武器不多，但足夠讓這支隊伍在附近幾條胡同里擁有實際的威懾力。
鄭衛國雙手接過武器清單的時候恭敬地說了句「謝謝太君」，心裡卻在盤算，等這批武器登記入庫之後，要給信得過的人。
比如何大清。
這個時候，鬼子在京州進行大殺害的事情，終於上了四九城這邊的報紙。
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槍手的屍體，抬起頭看著鄭衛國，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
說鄭桑，你昨天才學會開槍，今天就能擊斃一名抵抗分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鄭衛國微微欠了欠身子，說太君栽培有功，自己不敢居功。
松島擺了擺手，說你不用謙虛，今天的事我會建議給你記一功。
松島又掃了一眼院子裡那些拿著棍棒的隊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鄭衛國再度表示，說自己和屬下，可能隨時會面對抵抗分子，能不能給他們分一些步槍？
松島沉吟了一下，說道，鄭桑，你的隊伍需要儘快配備武器，皇軍會給你的人配一些槍。
鄭衛國頓時阿阿西，再次表示感謝。
配槍意味著更大的權力，也意味著鄭衛國這支巡邏隊的級別即將正式提升。
這廝臉上的表情依舊溫順恭謹，但心裡已經在盤算，等槍到了手，怎麼更好地公開刺殺鬼子。
至於今天被擊斃的兩名抵抗分子，鄭衛國心裡其實壓著一塊石頭。
那人臨死前的眼神他還記得清清楚楚，不是恐懼，是恨，是那種深入骨髓的、即便是死也不會原諒的恨。
但他當時確實沒有辦法。自己這邊沒有熱武器，開槍是唯一能控制場面的方式；而且自己不擊斃對方，就會被對方弄死。
更重要的是，以鬼子的搜捕密度，那名槍手被發現之後基本沒有逃生的可能，如果被抓進憲兵隊，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痛苦的刑訊。
在那種情況下，一槍斃命反倒是一種解脫。
松島不懂這些，木村也不懂，但鄭衛國心裡清楚，這筆帳抵抗組織會記在他頭上，而不只是鬼子頭上。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鄭衛國擊斃抵抗分子的事，當天下午就傳遍了附近幾個四合院。
等他帶著隊伍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聾老太正坐在院門口曬太陽，看見他走過來，那雙渾濁的眼睛在他臉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移開了，什麼也沒說。
她的表情跟往常沒什麼兩樣，但那道目光跟之前不一樣了，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年輕人。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一盆髒水準備往天井裡潑，看見鄭衛國走進院門，手裡的盆子差點脫手。
趕緊把盆子放下，縮回屋裡，連門帘都放了下來，完全沒有之前攔住他借麵粉時的囂張。
一大媽在井邊洗菜，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是鄭衛國，手抖了一下，菜葉子從指縫裡滑進了井水裡，她低著頭假裝在撈菜，不敢抬頭看他。
總體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樣，這位平時看上去還挺和睦的鄰居，對其他人不是一般心狠手辣。
也是這一天，四九城起碼有超過三十名抵抗者被發現，其中二十三人犧牲，七人被抓。
一些還沒有被抓的抵抗分子，也知道了鄭衛國的名字，把他當作比較重要的漢奸，上了必殺榜單，排在前五位，僅次於幾個臭名昭著的大漢奸。
他們不知道這個被他們視為頭號清除目標的狗漢奸，昨晚剛剛一個人兩進兩出炸了鬼子的陸軍醫院，收割了整整六十七年的魂力。
所以，其實蠻有意思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
……
鄭衛國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何大清、易中海等人還沒回來，鄭衛國回到家裡，吃了晚餐，休息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去到何大清家裡。
何大清正在自家屋子裡拍打棉襖上的煤灰，臉上還沾著幾道黑印子。
鄭衛國走到他面前，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地說鬼子準備成立一個新的巡邏隊，他需要一個信得過的副隊長，問他願不願意來。
何大清拍打棉襖的手停住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道，他一個廚子能幹什麼。
鄭衛國說他要的不是能打的人，是信得過的人，又說這其實是也是給他另外一條活計。
何大清沉吟了好一會，何劉氏也愛催促何大清答應，這位最終還是同意了。
鄭衛國就說，好的，大清哥，你加入進來，全家的安全能夠得到保證，吃穿也是。
何大清點頭稱是，然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實在是，他其實不太想做漢奸。
但沒有辦法。
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他有老婆有孩子，傻柱才兩歲多，一家三口等著他掙錢養活。
鄭衛國看著何大清，說道，大清哥，這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何大清再度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沉重。
接下來幾天，巡邏隊的架子慢慢搭了起來。
鄭衛國跟松島要了編制，又要了棉衣、膠鞋和裝備。
隊員的招募進展很快。
松島的批文一下來，附近幾條胡同的住戶都知道鄭衛國的巡邏隊在招人，待遇是管飯管棉衣、每月發兩斤棒子麵，以及還有遠超平均收入的工資。
在物資緊缺的四九城，這個待遇已經足夠讓不少人動心了。
前來報名的人排成了一條不長的隊伍，大部分是附近幾條胡同的住戶，有失業的工人，有家裡揭不開鍋的苦力，也有一些只是想混口飯吃的閒漢。
鄭衛國坐在一張借來的桌子後面，親自挑人。
他的標準跟鬼子不一樣。
鬼子挑人看的是誰對皇軍更忠誠、誰願意當走狗，他挑人看的是誰更熟悉地形、誰更了解街坊鄰居的情況。
更重要的是，他其實不太需要真漢奸，更需要一群能幫他收集情報、熟悉每一條巷子、認識每一張臉的人。
這些人不用上戰場，不用拿槍，只需要在日常巡邏中記住誰家來了陌生人、誰家有異常動靜，把這些信息及時匯報給他就夠了。
挑了一整天才最終定下名單。
第一批隊員總共三十二個人，大部分是附近胡同里的普通住戶，有幾個是之前在軋鋼廠幹活的工友，何大清是第一個登記的。
劉海中也跑來報了名，鄭衛國看了他一眼，沒多問就收下了。
畢竟是鄰居，得優先照顧，起碼明面上如此。
劉海中心裡打得什麼算盤他大致能猜到，未來的二大爺這些年，在院子裡一直被易中海壓著，心裡早就不服氣了，想在巡邏隊裡找個出頭的機會。
鄭衛國不在乎他的小心思，只要表面上聽指揮、不添亂，能用就用。
而且實在不行，可以用來殺一儆百。
易中海倒是沒有來報名。
他在軋鋼廠那邊是小領導，而且負責自己這個四合院的院落管理。
現在的易中海，每天早上去軋鋼廠上班，晚上很晚才回來，對巡邏隊的事從不發表意見。
巡邏隊正式成立的第二天，松島派木村中尉過來視察了一圈。
木村帶著兩個鬼子兵在胡同口站了片刻，看了看鄭衛國手底下這十幾個穿著嶄新棉衣、站得歪歪扭扭的隊員，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他對鄭衛國說了一句「你的人還需要訓練」，語氣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挑剔。
但挑剔歸挑剔，他還是按松島的吩咐，給巡邏隊配發了三支三八大蓋和兩把手槍。
武器不多，但足夠讓這支隊伍在附近幾條胡同里擁有實際的威懾力。
鄭衛國雙手接過武器清單的時候恭敬地說了句「謝謝太君」，心裡卻在盤算，等這批武器登記入庫之後，要給信得過的人。
比如何大清。
這個時候，鬼子在京州進行大殺害的事情，終於上了四九城這邊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