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兇險對射。被憲兵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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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個情報,鄭衛國自告奮勇,表示願意協助皇軍協查。

  松島沉吟了一下,讓鄭衛國帶一些巡邏隊協助搜查,先從四合院附近的那幾條胡同開始,任何可疑人員立刻上報。

  鄭衛國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他拿起名單,其後去掃軋鋼廠的各被炸車間,開始喊人。

  他叫了七個人,說有事情外出,。

  這七人都莫名其妙,但也很興奮,畢竟鄭衛國現在很得松島喜歡。

  鄭衛國這次沒有叫何大清,這位現在在廚房的工作還很重要。

  不過他喊了劉海中。

  當天上午十點,鄭衛國帶著巡邏隊開始在四合院附近的幾條胡同,協助皇軍搜查。

  他穿著專門制服,腰間別著手槍,帶著一群沒有熱武器的屬下,在每條胡同里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登記。

  鄭衛國的態度,總體來說比鬼子兵客氣得多,但該問的一句不少。

  家裡幾口人,什麼時候搬來的,有沒有保甲登記,最近有沒有陌生人來過。

  住戶看著這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人,眼神里有恐懼,有鄙夷,也有討好。

  有人主動給他倒水,有人低聲向他舉報鄰居家的可疑情況。

  有意思的是,鄭衛國在隔壁四合院搜查時,一眼就看到了縮在人群後面的大牛。

  大牛顯然也看到了他,正想往後躲,被鄭衛國一聲「大牛」喊得僵在原地,像一隻被貓堵住洞口的老鼠,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臉上的表情又尷尬又害怕。

  「大牛,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鄭衛國走到他面前,語氣不咸不淡,但音量剛好夠院子裡所有人都聽見。

  所有人都很意外,大牛欠鄭衛國的錢?

  大牛一張苦瓜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衛國哥,我這幾天手頭緊,實在沒錢,要不再寬限幾天?

  鄭衛國沒跟他廢話,朝身後兩個隊員揮了揮手,說進去搜。

  兩個隊員立刻衝進大牛屋裡,翻箱倒櫃折騰了一陣,還真的從床板底下的一個破布包里搜出幾塊錢來。

  大牛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滾,嘴唇哆嗦著想解釋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鄭衛國把銀元在掌心裡掂了掂,說這些錢是我的了。

  大牛還能怎麼說,人家帶著這麼多人。

  其後鄭衛國看著大牛,冷冷說道,再有下次,直接抓起來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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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牛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說不敢了不敢了。

  鄭衛國沒有再看他,其後開始繼續搜查。

  當然,鄭衛國一個人在天井,讓其他屬下去搜查,讓人恨得牙痒痒。

  這一下,這個四合院的居民這下全明白了,鄭衛國不只是在菜市口殺人不眨眼的狠人,也是個記仇的、有仇必報的閻王。

  同時現在還很有權勢。

  一些人心裡對他的恨意更深了,也更不敢表露出來,畢竟誰也不想像大牛那樣被抄家。

  搜查繼續推進。

  鄭衛國帶著隊伍穿過兩條胡同,在一個破舊的雜貨鋪里發現了異常。

  雜貨鋪的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姓孫,在槐樹巷住了十幾年,平時寡言少語,街坊鄰居對他的評價是老實本分。

  但鄭衛國注意到,孫老頭看到搜查隊的時候眼神不對,有一種極其冷靜的警覺,像一隻正在裝睡的老虎,爪子已經伸出來了。

  鄭衛國的死亡感知在意識深處輕輕震了一下,這個人身上有殺氣。

  很快,鄭衛國矛盾起來,對方不知道是抵抗分子,還是歹徒。至於自己,是要假裝不知道,還是先下手為強。

  真的很矛盾。

  他讓其他人在外面等著,自己帶著兩個人走進雜貨鋪,笑著跟孫老頭打招呼,說孫伯,例行檢查,家裡最近有沒有陌生人借住?


  鄭衛國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店鋪後面的布帘子,忽然問了一句後面是什麼。

  孫老頭說那是倉庫,堆了些雜貨,亂得很。

  就在鄭衛國往布帘子那邊走了半步,布帘子猛地被人從裡面掀開,一個年輕男人沖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把駁殼槍,對準鄭衛國的胸口就扣動了扳機。

  鄭衛國的死亡感知,在那人掀帘子之前就已經預警,身體在槍響的同時往側面閃開,子彈擦著他的肩膀打在了身後的木門上,木屑飛濺。

  但他身後的兩個隊員沒來得及反應,一個人被子彈打中了胸口,另一個人肩膀上挨了一槍,兩人慘叫著倒在地上,血很快就從他們的棉襖里滲出來。

  在地上淌開一片暗紅色的血跡。

  鄭衛國沒有任何猶豫,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那名槍手連開兩槍。

  第一槍打在槍手的右肩上,那把駁殼槍應聲落地;第二槍打中了槍手的胸口。

  槍手往後踉蹌了兩步,身體撞在貨架上,把一堆瓶瓶罐罐撞得稀里嘩啦碎了一地,然後慢慢滑倒在地,眼睛還睜著,瞳孔里的光已經散了。

  一股溫熱的魂力從屍體上湧出來,順著空氣鑽進鄭衛國的身體,又是一年的魂力進帳。

  孫老頭馬上沖了過來,朝鄭衛國襲擊,鄭衛國這次沒有任何猶豫,再次開槍,打在孫老頭眉心。

  很快,孫老頭被鄭衛國擊殺。

  整個過程不過二十秒鐘。門外的人聽到槍聲沖了進來,看見地上躺著四具還在流血的軀體,全都愣住了。

  鄭衛國把手槍收回腰間,蹲下身去查看兩個受傷的隊員。

  胸口中槍的那位已經不行了,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裡還在往外冒著血沫。

  鄭衛國伸手把他的眼睛合上,站起來對其他人說,媽的,這些抵抗分子真該死。

  然後蹲下身去搜查那名槍手的屍體。

  槍手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只有幾張皺巴巴的鈔票、一盒火柴。

  但鄭衛國在他褲腰內側摸到了一塊縫在布料里的硬紙片,上面用鉛筆寫著幾行小字,是一個地址。

  他沒聲張,不動聲色地把紙片揣進自己兜里。

  這個地址他沒打算交給鬼子,也沒交給任何人。

  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以後會有大用。

  五分鐘後,憲兵隊的人就到了,帶隊的是個叫木村的中尉,三十出頭,方臉,眉骨很高,眼神像刀片一樣鋒利。

  他蹲下來仔細查看了槍手的屍體,又看了看門口兩具被擊斃的隊員的屍體,站起來走到鄭衛國面前,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問他:「鄭桑,怎麼回事?」

  鄭衛國把情況如實說了一遍,沒添油加醋,也沒替自己美化。

  他說自己本來想抓活的,但對方突然開槍打死了自己的兩個人,自己這邊只有他一個人有槍,其他人拿的全是棍棒,不開槍還擊的話死的人更多。

  木村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低頭看了看那兩個犧牲的隊員,又看了看鄭衛國那張年輕的、還濺著幾點血痕的臉,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你的,幹得好」。

  其後又說道,說這種情況下能反應過來擊斃兇手已經很不容易了,不用自責。

  顯然,木村對鄭衛國的表現是認可的,至少表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且這位,能夠擊斃抵抗分子,絕對跟皇軍一條心。

  又過了一陣,松島也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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