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讓鬼子幫忙教開槍，常駐婁半城處？
那個自稱鋤奸隊的人，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鄭衛國一眼，嘴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低下頭鑽出了門。
當然，走的不快，主要是暈乎乎的。
其後去到外面胡同，趕緊跑。
然後一路慢慢走，沒有回到常住地方，而是去到另外地窖里。
在地窖里坐定後，他們才發現自己身上還在發抖，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驚的。
他們居然被鄭衛國那個狗漢奸給放了，這事說出去誰信。
那個年輕人問年長的怎麼辦，年長的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不管鄭衛國說的是真是假，至少他沒有把他們交給鬼子，這一點他不會忘。
但是如果他以後發現鄭衛國還是在幫鬼子做壞事，下次見面他照樣會動手。
……
另一邊，鄭衛國也沒有再睡。
他坐在床沿上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放走那兩個鋤奸隊員，不是一時心軟，而是仔細想過之後做出的決定。
弄死他們很簡單，但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殺了他們鋤奸隊會把他列為頭號目標，會派更多的人來刺殺他，他總不能天天晚上不睡覺，防著別人上門。
這是無效內訌，對誰都沒好處。
他不怕鋤奸隊，但不想把精力浪費在跟自己人的內耗上。
放他們走至少能讓他們回去想一想，能在鋤奸隊內部種下一顆遲疑的種子，就算不能完全消除敵意，至少也能讓對方不那麼急著一心要他的命。
第二天一早，鄭衛國吃了早飯，休息了片刻，騎車到軋鋼廠。
他沒有跟易中海等人一起走，畢竟有自行車了。
到了中關村，鄭衛國直接去了厂部松島的辦公室。
松島已經在辦公桌後面坐著了，面前的菸灰缸里又堆了好幾根菸頭。
鄭衛國敲了敲門走進去，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沒說鋤奸隊那兩個人，只說了大牛撬門的事。
他說最近院子裡不太平，自己又是太君的聯絡官，怕有人對自己不利，想跟太君申請一把手槍防身。
松島聽完之後勃然大怒，把鋼筆往桌上一拍，說這些刁民膽大包天，連皇軍的人都敢動，他這就派人去把那兩個小偷抓起來槍斃。
鄭衛國趕緊攔住他，說太君要是現在去抓人，院子裡的人會知道是因為自己，那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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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島依舊顯得很不爽，問道，為什麼。
鄭衛國說道，「太君，我因為替皇軍做事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要是再背上告密的罵名，以後就沒法替太君更好的管理鄰居了。」
松島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問他想怎麼更好地管理這些鄰居。
鄭衛國等的就是他這一問，把自己昨晚想好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
他說現在軋鋼廠正在重建，保甲制度剛剛開始推行，但很多人還是有牴觸情緒。
「太君，如果可以的話，我準備讓四合院與附近幾個院子的人，加入皇協軍，讓一部分人嘗到替皇軍做事的甜頭，有了利益才會更死心塌地。」
松島頓時明白了，大夏歷史上，很多將軍，親兵都是親人和親戚，就是這種模式。
沒想到，鄭衛國也這麼想。
於是讓鄭衛國繼續說下去。
鄭衛國得到激勵，馬上說道，「松島太君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先挑一批人，負責附近這幾條胡同的治安。這些人從當地住戶里選出來的，熟悉地形、認識街坊，會非常好使。」
松島聽完這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端著桌上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顯然在盤算其中的利弊。
鄭衛國這套方案看起來是在替他分憂，實際上也確實能幫他減輕管理負擔，但最終沒有馬上答應，只是說要考慮考慮。
鄭衛國也沒有再催，知道這種事不能急，急就會露出破綻。
松島把茶杯放下來，從抽屜里拿出一把迷你手槍放在桌上。槍身很小，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槍管短細，握把上的防滑紋路還新得很。
旁邊是五發子彈，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其後說道，「鄭桑，這個你先拿去防身，再有人半夜撬你的門，直接開槍不用客氣。」
鄭衛國大喜，馬上對松島表示感謝。
松島全部笑納，又問鄭衛國會用不會用槍。
鄭衛國拿著手槍，老老實實地說不會，還說希望太君能找個人教教自己，免得以後碰到危險不會用槍反而被歹徒把槍搶了去。
松島點了點頭，說沒問題，叫了一名警衛進來，讓這個警衛抽時間教鄭衛國開槍。
當然，只教基本的操作方法，涉及戰術和射擊訓練的，一概不教。
鄭衛國知道這是松島在留一手，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把槍拿到手，剩下的他自己可以練。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槍法練出來。
而且，他其實無需使用槍，之所以要搶，是要身份地位。
這很關鍵。
兩人又聊了一會，松島讓鄭衛國等下去找婁半城，並讓他在那邊多待一會，下午回來也行，要是那邊有重要事情，不回來也行。
從這裡可以看出，松島確實比較信任鄭衛國。
畢竟這位當眾殺了好幾位同胞，還在面對刺客開槍，近乎本能地救了自己。這沒法再去懷疑鄭衛國。
不過鄭衛國沒有馬上婁半城那裡，而是找了松島的這位警衛，讓他教自己開手槍。
這個警衛叫田中，二十出頭，圓臉，個子不高，是松島從本土帶過來的勤務兵，平時主要負責松島的安保和文件傳遞。
他幾乎不會說中文，只會說「站住」、「你的」、「很好」之類的基礎詞彙，但這並不妨礙他教鄭衛國開槍。
反正開槍這種事，肢體示範比語言講解更重要。
當然，鄭衛國也懂一些鬼子話。
兩人來到廠區後面的一塊空地。
這裡是軋鋼廠堆放廢料的地方，平時沒人來，所以之前軋鋼廠被炸的時候，這裡沒受到什麼影響。
田中從懷裡掏出自己的配槍，是一把南部十四式，但保養得很好，槍機拉開的時候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用鬼子話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舉起槍做了個標準的持槍姿勢，讓鄭衛國學著做，然後退掉彈匣，把空槍遞過來讓鄭衛國試試。
鄭衛國接過槍，學著田中的樣子舉起來瞄了瞄前方的碎磚堆。
他的動作故意做得有些笨拙，握槍的手勢不太對，槍口微微往下垂，扣扳機的時候手指放的位置也不對。
田中皺著眉頭糾正了幾次，用手比劃著名讓他把虎口往上卡緊，又指了指他扣扳機的食指，示意要用指腹而不是指關節。
鄭衛國一一照做，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握槍姿勢和退彈匣、上膛的動作。
槍在他手裡越來越穩，準星在視線里慢慢變得清晰。
鄭衛國學習的速度故意控制在不快不慢，太快會讓田中覺得奇怪，太慢又顯得愚笨。
一個多小時後，他已經能勉強能完成裝彈、上膛、瞄準、扣扳機的基本流程，只是還沒實彈射擊過。
田中讓他試著對著碎磚堆開了一槍，彈著點離他瞄準的位置差的比較遠。
田中咧嘴笑了，有些鄙視。
一個小時後，鄭衛國騎著自行車，往婁半城公司地點而去。
當然，走的不快，主要是暈乎乎的。
其後去到外面胡同，趕緊跑。
然後一路慢慢走，沒有回到常住地方，而是去到另外地窖里。
在地窖里坐定後，他們才發現自己身上還在發抖，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驚的。
他們居然被鄭衛國那個狗漢奸給放了，這事說出去誰信。
那個年輕人問年長的怎麼辦，年長的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不管鄭衛國說的是真是假，至少他沒有把他們交給鬼子，這一點他不會忘。
但是如果他以後發現鄭衛國還是在幫鬼子做壞事，下次見面他照樣會動手。
……
另一邊，鄭衛國也沒有再睡。
他坐在床沿上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放走那兩個鋤奸隊員，不是一時心軟，而是仔細想過之後做出的決定。
弄死他們很簡單，但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殺了他們鋤奸隊會把他列為頭號目標，會派更多的人來刺殺他，他總不能天天晚上不睡覺，防著別人上門。
這是無效內訌，對誰都沒好處。
他不怕鋤奸隊，但不想把精力浪費在跟自己人的內耗上。
放他們走至少能讓他們回去想一想，能在鋤奸隊內部種下一顆遲疑的種子，就算不能完全消除敵意，至少也能讓對方不那麼急著一心要他的命。
第二天一早，鄭衛國吃了早飯，休息了片刻，騎車到軋鋼廠。
他沒有跟易中海等人一起走，畢竟有自行車了。
到了中關村，鄭衛國直接去了厂部松島的辦公室。
松島已經在辦公桌後面坐著了，面前的菸灰缸里又堆了好幾根菸頭。
鄭衛國敲了敲門走進去，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沒說鋤奸隊那兩個人，只說了大牛撬門的事。
他說最近院子裡不太平，自己又是太君的聯絡官，怕有人對自己不利，想跟太君申請一把手槍防身。
松島聽完之後勃然大怒，把鋼筆往桌上一拍，說這些刁民膽大包天，連皇軍的人都敢動，他這就派人去把那兩個小偷抓起來槍斃。
鄭衛國趕緊攔住他，說太君要是現在去抓人，院子裡的人會知道是因為自己，那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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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島依舊顯得很不爽，問道，為什麼。
鄭衛國說道，「太君，我因為替皇軍做事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要是再背上告密的罵名，以後就沒法替太君更好的管理鄰居了。」
松島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問他想怎麼更好地管理這些鄰居。
鄭衛國等的就是他這一問，把自己昨晚想好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
他說現在軋鋼廠正在重建，保甲制度剛剛開始推行，但很多人還是有牴觸情緒。
「太君，如果可以的話，我準備讓四合院與附近幾個院子的人，加入皇協軍，讓一部分人嘗到替皇軍做事的甜頭，有了利益才會更死心塌地。」
松島頓時明白了，大夏歷史上，很多將軍，親兵都是親人和親戚，就是這種模式。
沒想到，鄭衛國也這麼想。
於是讓鄭衛國繼續說下去。
鄭衛國得到激勵，馬上說道，「松島太君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先挑一批人，負責附近這幾條胡同的治安。這些人從當地住戶里選出來的，熟悉地形、認識街坊，會非常好使。」
松島聽完這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端著桌上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顯然在盤算其中的利弊。
鄭衛國這套方案看起來是在替他分憂，實際上也確實能幫他減輕管理負擔，但最終沒有馬上答應，只是說要考慮考慮。
鄭衛國也沒有再催，知道這種事不能急，急就會露出破綻。
松島把茶杯放下來，從抽屜里拿出一把迷你手槍放在桌上。槍身很小，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槍管短細，握把上的防滑紋路還新得很。
旁邊是五發子彈，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其後說道，「鄭桑，這個你先拿去防身，再有人半夜撬你的門，直接開槍不用客氣。」
鄭衛國大喜，馬上對松島表示感謝。
松島全部笑納，又問鄭衛國會用不會用槍。
鄭衛國拿著手槍，老老實實地說不會，還說希望太君能找個人教教自己，免得以後碰到危險不會用槍反而被歹徒把槍搶了去。
松島點了點頭，說沒問題，叫了一名警衛進來，讓這個警衛抽時間教鄭衛國開槍。
當然，只教基本的操作方法，涉及戰術和射擊訓練的，一概不教。
鄭衛國知道這是松島在留一手，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把槍拿到手，剩下的他自己可以練。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槍法練出來。
而且，他其實無需使用槍，之所以要搶，是要身份地位。
這很關鍵。
兩人又聊了一會，松島讓鄭衛國等下去找婁半城，並讓他在那邊多待一會，下午回來也行，要是那邊有重要事情，不回來也行。
從這裡可以看出，松島確實比較信任鄭衛國。
畢竟這位當眾殺了好幾位同胞，還在面對刺客開槍，近乎本能地救了自己。這沒法再去懷疑鄭衛國。
不過鄭衛國沒有馬上婁半城那裡，而是找了松島的這位警衛，讓他教自己開手槍。
這個警衛叫田中，二十出頭，圓臉，個子不高，是松島從本土帶過來的勤務兵，平時主要負責松島的安保和文件傳遞。
他幾乎不會說中文，只會說「站住」、「你的」、「很好」之類的基礎詞彙，但這並不妨礙他教鄭衛國開槍。
反正開槍這種事，肢體示範比語言講解更重要。
當然，鄭衛國也懂一些鬼子話。
兩人來到廠區後面的一塊空地。
這裡是軋鋼廠堆放廢料的地方，平時沒人來，所以之前軋鋼廠被炸的時候，這裡沒受到什麼影響。
田中從懷裡掏出自己的配槍，是一把南部十四式，但保養得很好，槍機拉開的時候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用鬼子話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舉起槍做了個標準的持槍姿勢，讓鄭衛國學著做，然後退掉彈匣，把空槍遞過來讓鄭衛國試試。
鄭衛國接過槍，學著田中的樣子舉起來瞄了瞄前方的碎磚堆。
他的動作故意做得有些笨拙，握槍的手勢不太對，槍口微微往下垂，扣扳機的時候手指放的位置也不對。
田中皺著眉頭糾正了幾次，用手比劃著名讓他把虎口往上卡緊，又指了指他扣扳機的食指，示意要用指腹而不是指關節。
鄭衛國一一照做，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握槍姿勢和退彈匣、上膛的動作。
槍在他手裡越來越穩，準星在視線里慢慢變得清晰。
鄭衛國學習的速度故意控制在不快不慢，太快會讓田中覺得奇怪，太慢又顯得愚笨。
一個多小時後，他已經能勉強能完成裝彈、上膛、瞄準、扣扳機的基本流程，只是還沒實彈射擊過。
田中讓他試著對著碎磚堆開了一槍，彈著點離他瞄準的位置差的比較遠。
田中咧嘴笑了，有些鄙視。
一個小時後，鄭衛國騎著自行車，往婁半城公司地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