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正的抵抗分子。要槍
鄭衛國沒有多想，從門後的陰影里無聲無息地走了出來。
魂環加持下的身體動作快得像一道影子，手裡那根扁擔掄起呼呼風聲，照著大牛的後背狠狠砸了下去。
當然，他沒有用全力，免得暴露戰力。
就算如此，扁擔砸在棉襖上的聲音又悶又響，大牛整個人往前一栽，慘叫還沒完全出口，鄭衛國的第二下已經從側面橫掃在他的膝蓋彎上。
大牛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旁邊另一個人嚇得轉身就想跑，被鄭衛國一腳踹在後腰上，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的時候帶翻了一把椅子，發出稀里嘩啦的巨響。
「來人啊！有賊！」鄭衛國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從屋子裡去到在天井，開始迴蕩。
一會，四合院就有人被驚醒了。
這個時候，鄭衛國手上的扁擔沒停，繼續往兩人身上招呼，打得他們在地上抱頭翻滾慘叫連連。
最先趕到的是易中海，他披著件棉襖，手裡拎著一根扁擔，快速沖了進來。
這位是四合院院落管理員，之前就負責偶爾執勤的。
緊接著是何大清，也是一根扁擔，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顯然剛從被窩裡爬出來。
等把兩人捆結實了拖到堂屋中間，在煤油燈下一看，兩個人都已經鼻青臉腫，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掛著血絲。
大牛的一隻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另一個人的額頭磕在牆上撞出一個青紫色的大包，像長了一隻角。
易中海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兩人的臉，然後直起腰來看向鄭衛國，問他認識不認識另外一人。鄭衛國搖了搖頭，說只認識大牛。
這個在場三人都認識，大牛平時就好吃懶做，在附近名聲很差。
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下來，又問大牛為什么半夜來撬門。
沒辦法，他是院落管理員，負責治安的。
雖然鄭衛國權力比他大，身份比他高，但在四合院這裡，他才是負責人。
大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很快老老實實交代了。
他說他聽說鄭衛國當了漢奸、成了松島太君面前的大紅人，以為他家裡肯定有錢錢，就想來偷一把。
旁邊的同夥也連連點頭，說就是想偷點錢和糧食，沒想別的，求大夥高抬貴手放了他們。
鄭衛國站在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冷得像結了冰。
沉默了好一會兒，讓大牛跪在地上膝蓋發麻，才不緊不慢地威脅，說等下直接送到皇軍憲兵隊去，讓太君來審，然後死啦死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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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一聽到憲兵隊三個字，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在地上。
憲兵隊是什麼地方，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出不來，就算出來了也是個廢人。
他拽著鄭衛國的褲腿，眼淚鼻涕全下來了，嘴裡一迭聲地喊著衛國哥饒命，說以後再也不敢了，願意賠錢。
尼瑪，三十歲的人，喊十八隊的鄭衛國叫哥，也是沒誰了。
鄭衛國倒是猶豫了一下，說算了，都是街坊，你們兩個賠我十個大洋吧。
這一下，不只是大牛大吃一驚，易中海等人也是，這鄭衛國不是一般獅子大張口。
當然，鄭衛國其實也是，漫天要價，坐等對方落地還錢。
最終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大牛和同夥總共賠償兩個大洋。
因為沒帶錢，當場打了欠條，承諾三天之內把銀元送到。
鄭衛國把他們送到門口，看著兩個人狼狽不堪地消失在胡同深處。
大牛跑出去好遠才敢回頭看了一眼，月光照在他那張鼻青臉腫的臉上，表情里既有慶幸撿回一條命的餘悸，也有一絲藏在眼底深處的別的東西。
鄭衛國目送他們消失在天井裡，然後轉過身，看著易中海，忽然說道：「中海哥，你也小心點。我懷疑這幾個人不一定是來偷東西的。」
易中海的臉色在燈光下變了一下，問道，那大牛他們究竟是幹什麼的。
鄭衛國想了想，說道，「可能是衝著我來的，也可能是因為別的事，甚至是衝著你來的。總之小心點。」
易中海他沉默片刻，鄭重的點了點頭。
其後，易中海跟何大清外面出去。
因為大牛的偷襲，鄭衛國這個晚上沒有再次出動。
他把凳子重新抵在門後，又檢查了一遍窗戶上的木閂，躺回床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結果又睡了沒多久，又有人進來。
這次還是從胡同快速走了過來。
因為門栓已經聽你被大牛撬開，晚上沒法修。鄭衛國也只是拿凳子堵住。
兩人沒有在堂屋裡多做停留，徑直往鄭衛國平時睡覺的臥室摸去，顯然是事先就踩過點的，知道這間屋子的格局。
其中一人摸到床邊，舉刀就往被子上砍。
刀砍在棉被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那人立刻意識到不對，掀開被子一看，裡面塞的是幾件破衣服，根本沒有人。
兩人又去另外房間去找。
剛進去，就挨了一扁擔，然後又一扁擔。
雙雙昏倒。
鄭衛國的死亡感知，再次提醒了他。
沒多久，其中一人悠悠醒來，發現煤油燈亮著，鄭衛國正看著自己。想要反抗，又覺得腦袋很痛，以及看見鄭衛國拿著一把手槍，正對著他的眉心。
這把槍自然是他自己的。
其後鄭衛國開始審問，對方說是餓得沒東西吃，想來偷點東西。
鄭衛國似笑非笑，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然後說準備送他們去鬼子那邊。
這人只好說道，自己是四九城爺們，見不得漢奸走狗。
鄭衛國繼續似笑非笑，並說自己馬上送他們去小鬼子那邊。
那人想了想，說道，老子是鋤奸隊的，要殺要剮隨便。
鄭衛國看著他，臉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卻在想，這位倒是條漢子，跟大牛那種貨色完全不是一路人。
大牛被嚇唬兩句就跪地求饒，這位卻敢當面罵他是漢奸，看來是真的抵抗分子，不是趁火打劫的小偷。
又問到道，「你們是大黨的地下黨，還是鍋黨的中統。」
那人沒想到鄭衛國這麼厲害，心想低估了這狗漢奸，這狗漢奸還是蠻聰明的。
鄭衛國也沒有追問，看著對方，一會才說道，算了，都是同胞，你們走吧。
那人顯然不相信鄭衛國會這麼好心，躺在地上警惕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不信任。
鄭衛國也不解釋，又重複了一遍讓他們走。
那人還是不想走，鄭衛國終只好解釋，你們看到我在菜場口殺人，想要報仇是吧。
那人點了點頭。
鄭衛國說道，「但你們想一想，我不殺也會有人殺，我們不殺，小鬼子也會殺。總之，他們都得死。」
那人愣住了。鄭衛國說的這個道理，他竟然沒想過。
不過他隨即醒悟過來，雖然鄭衛國說的有道理，但他依舊覺得，這是鄭衛國這個狗漢奸為自己開脫的藉口罷了。
不過也在奇怪，可眼前這個漢奸明明已經把他們抓住了，明明可以把他們送到憲兵隊去領賞，卻偏偏要放了他們。
這讓他完全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
鄭衛國也不再多說，把另一個還在昏迷的人弄醒。
那人醒來之後一臉茫然，鄭衛國讓他們走，至於手槍和短刀都在他手裡，沒有返回。
理由很直白，說武器給了你們，萬一你們再回來殺我怎麼辦。
兩人面面相覷，最終什麼也沒說，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走去。
魂環加持下的身體動作快得像一道影子，手裡那根扁擔掄起呼呼風聲，照著大牛的後背狠狠砸了下去。
當然，他沒有用全力，免得暴露戰力。
就算如此，扁擔砸在棉襖上的聲音又悶又響，大牛整個人往前一栽，慘叫還沒完全出口，鄭衛國的第二下已經從側面橫掃在他的膝蓋彎上。
大牛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旁邊另一個人嚇得轉身就想跑，被鄭衛國一腳踹在後腰上，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的時候帶翻了一把椅子，發出稀里嘩啦的巨響。
「來人啊！有賊！」鄭衛國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從屋子裡去到在天井，開始迴蕩。
一會，四合院就有人被驚醒了。
這個時候，鄭衛國手上的扁擔沒停，繼續往兩人身上招呼，打得他們在地上抱頭翻滾慘叫連連。
最先趕到的是易中海，他披著件棉襖，手裡拎著一根扁擔，快速沖了進來。
這位是四合院院落管理員，之前就負責偶爾執勤的。
緊接著是何大清，也是一根扁擔，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顯然剛從被窩裡爬出來。
等把兩人捆結實了拖到堂屋中間，在煤油燈下一看，兩個人都已經鼻青臉腫，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掛著血絲。
大牛的一隻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另一個人的額頭磕在牆上撞出一個青紫色的大包，像長了一隻角。
易中海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兩人的臉，然後直起腰來看向鄭衛國，問他認識不認識另外一人。鄭衛國搖了搖頭，說只認識大牛。
這個在場三人都認識，大牛平時就好吃懶做，在附近名聲很差。
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下來，又問大牛為什么半夜來撬門。
沒辦法，他是院落管理員，負責治安的。
雖然鄭衛國權力比他大，身份比他高，但在四合院這裡，他才是負責人。
大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很快老老實實交代了。
他說他聽說鄭衛國當了漢奸、成了松島太君面前的大紅人，以為他家裡肯定有錢錢，就想來偷一把。
旁邊的同夥也連連點頭，說就是想偷點錢和糧食，沒想別的，求大夥高抬貴手放了他們。
鄭衛國站在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冷得像結了冰。
沉默了好一會兒，讓大牛跪在地上膝蓋發麻，才不緊不慢地威脅，說等下直接送到皇軍憲兵隊去，讓太君來審，然後死啦死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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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一聽到憲兵隊三個字，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在地上。
憲兵隊是什麼地方，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出不來，就算出來了也是個廢人。
他拽著鄭衛國的褲腿，眼淚鼻涕全下來了，嘴裡一迭聲地喊著衛國哥饒命，說以後再也不敢了，願意賠錢。
尼瑪，三十歲的人，喊十八隊的鄭衛國叫哥，也是沒誰了。
鄭衛國倒是猶豫了一下，說算了，都是街坊，你們兩個賠我十個大洋吧。
這一下，不只是大牛大吃一驚，易中海等人也是，這鄭衛國不是一般獅子大張口。
當然，鄭衛國其實也是，漫天要價，坐等對方落地還錢。
最終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大牛和同夥總共賠償兩個大洋。
因為沒帶錢，當場打了欠條，承諾三天之內把銀元送到。
鄭衛國把他們送到門口，看著兩個人狼狽不堪地消失在胡同深處。
大牛跑出去好遠才敢回頭看了一眼，月光照在他那張鼻青臉腫的臉上，表情里既有慶幸撿回一條命的餘悸，也有一絲藏在眼底深處的別的東西。
鄭衛國目送他們消失在天井裡，然後轉過身，看著易中海，忽然說道：「中海哥，你也小心點。我懷疑這幾個人不一定是來偷東西的。」
易中海的臉色在燈光下變了一下，問道，那大牛他們究竟是幹什麼的。
鄭衛國想了想，說道，「可能是衝著我來的，也可能是因為別的事，甚至是衝著你來的。總之小心點。」
易中海他沉默片刻，鄭重的點了點頭。
其後，易中海跟何大清外面出去。
因為大牛的偷襲，鄭衛國這個晚上沒有再次出動。
他把凳子重新抵在門後，又檢查了一遍窗戶上的木閂，躺回床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結果又睡了沒多久，又有人進來。
這次還是從胡同快速走了過來。
因為門栓已經聽你被大牛撬開，晚上沒法修。鄭衛國也只是拿凳子堵住。
兩人沒有在堂屋裡多做停留，徑直往鄭衛國平時睡覺的臥室摸去，顯然是事先就踩過點的，知道這間屋子的格局。
其中一人摸到床邊，舉刀就往被子上砍。
刀砍在棉被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那人立刻意識到不對，掀開被子一看，裡面塞的是幾件破衣服，根本沒有人。
兩人又去另外房間去找。
剛進去，就挨了一扁擔，然後又一扁擔。
雙雙昏倒。
鄭衛國的死亡感知，再次提醒了他。
沒多久，其中一人悠悠醒來，發現煤油燈亮著，鄭衛國正看著自己。想要反抗，又覺得腦袋很痛，以及看見鄭衛國拿著一把手槍，正對著他的眉心。
這把槍自然是他自己的。
其後鄭衛國開始審問，對方說是餓得沒東西吃，想來偷點東西。
鄭衛國似笑非笑，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然後說準備送他們去鬼子那邊。
這人只好說道，自己是四九城爺們，見不得漢奸走狗。
鄭衛國繼續似笑非笑，並說自己馬上送他們去小鬼子那邊。
那人想了想，說道，老子是鋤奸隊的，要殺要剮隨便。
鄭衛國看著他，臉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卻在想，這位倒是條漢子，跟大牛那種貨色完全不是一路人。
大牛被嚇唬兩句就跪地求饒，這位卻敢當面罵他是漢奸，看來是真的抵抗分子，不是趁火打劫的小偷。
又問到道，「你們是大黨的地下黨，還是鍋黨的中統。」
那人沒想到鄭衛國這麼厲害，心想低估了這狗漢奸，這狗漢奸還是蠻聰明的。
鄭衛國也沒有追問，看著對方，一會才說道，算了，都是同胞，你們走吧。
那人顯然不相信鄭衛國會這麼好心，躺在地上警惕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不信任。
鄭衛國也不解釋，又重複了一遍讓他們走。
那人還是不想走，鄭衛國終只好解釋，你們看到我在菜場口殺人，想要報仇是吧。
那人點了點頭。
鄭衛國說道，「但你們想一想，我不殺也會有人殺，我們不殺，小鬼子也會殺。總之，他們都得死。」
那人愣住了。鄭衛國說的這個道理，他竟然沒想過。
不過他隨即醒悟過來，雖然鄭衛國說的有道理，但他依舊覺得，這是鄭衛國這個狗漢奸為自己開脫的藉口罷了。
不過也在奇怪，可眼前這個漢奸明明已經把他們抓住了，明明可以把他們送到憲兵隊去領賞，卻偏偏要放了他們。
這讓他完全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
鄭衛國也不再多說，把另一個還在昏迷的人弄醒。
那人醒來之後一臉茫然，鄭衛國讓他們走，至於手槍和短刀都在他手裡，沒有返回。
理由很直白，說武器給了你們，萬一你們再回來殺我怎麼辦。
兩人面面相覷，最終什麼也沒說，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