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道不同，準備對鄭衛國鋤奸
即使如此，婁半城依舊覺得這個鄭衛國很恐怖，昨天在菜場口殺同胞絲毫不手腕，晚上殺鬼子也是，估計更恐怖。
沒看到現在天天晚上有鬼子被幹掉，婁半城猜測，肯定有鄭衛國的功勞。
一念至此，又對阿福說道，「鄭衛國現在是松島面前的紅人，你們那邊的同志不知道他的底細，會不會對他動手？」
阿福沉默了一會兒，顯然這個問題他之前也想過，說會的。
婁半城又說道，那要不要告訴你們同志，不要對這個鄭衛國進行刺殺。
阿福又說道，婁先生，不行，不能告訴下面的同志鄭衛國的真實身份，不然鬼子會懷疑鄭先生的，反而不妥。
婁半城想了想，覺得也是如此。
這也意味著，剩下的抵抗者，很可能會在極短時間，對鄭衛國進行刺殺。
甚至把鄭衛國當作重要刺殺目標。
……
另外一邊，松島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忽然又開口，說道，「鄭桑，你的，以後儘可能跟婁半城保持私人友誼。」
見鄭衛國吃驚，松島抬起眼睛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深意，「多認識一些四九城的老闆，多跟他們交流。以後，說不定，我會讓你負責四九城的共榮商會管理。」
鄭衛國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受寵若驚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子，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興奮和恭順：「謝謝太君栽培！請太君放心，我一定辦好，絕不辜負太君的信任。」
松島點了點頭，一隻手隨意地揮了揮，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鄭衛國退到門口，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松島的聲音又從辦公桌後面傳了過來。
「鄭桑。」
鄭衛國停下腳步，轉過身。
松島沒有抬頭，目光落在文件上，用很隨意的語氣問道：「你覺得婁半城這個人，對皇軍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鄭衛國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三分思考，三分謹慎，四分為難。
他知道松島這個問題不是隨口一問，自己的回答既不能刻意替婁半城表忠心，會引起懷疑，也不能把婁半城說成牆頭草，那樣就失去了作為聯絡官的基本價值。
最好的回答是站在鬼子角度，讓人覺得他是在替皇軍考慮，又不顯得太聰明。
「太君，」他微微欠了欠身子，語氣裡帶著斟酌，「我說不好。但我覺得，只要皇軍手裡握著軋鋼廠，婁先生就得聽話。商人在乎利益，更害怕死亡。」
松島聽完這句話沉默了兩秒，笑著說道，「你比很多大夏人聰明。」
接著說道，「好了，去吧。」
鄭衛國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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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
他走到樓梯口停了一下，然後去到各大車間，看著其他工友繼續清理廢墟。
碎磚和鋼樑碰撞的響聲此起彼伏，獨輪車嘎吱嘎吱地叫著，監工的鬼子、偽軍，拎著皮鞭在廢墟邊上溜達。
鄭衛國穿過東區廢墟，走到正在清理的車間地基旁邊，幾個工友看見他過來，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一下。
鄭衛國前幾天還是跟他們一起搬磚抬鋼樑，現在搖身一變，站在松島辦公室門口聽差，身份已經完全不同了。
工友見到鄭衛國，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主動打招呼。
鄭衛國看了一下，很遺憾，之前被炸在裡面的鬼子、偽軍，再也沒有活人了，吸收不到魂力了。
停了一會，去到廚房，何大清正在忙活，見到鄭衛國過來，有些意外，說道，「衛國，你怎麼來了？」
鄭衛國笑著說道，「剛從婁先生那裡回來，松島太君讓我負責跟婁先生聯絡。現在有空，順便來看看你。」
語氣跟從前一樣隨意。
「謝謝。」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食堂其他人，看著何大清，眼神有些羨慕。
鄭衛國這個松島眼裡的大紅人，對何大清還是這麼好。
這個時候，何大清給鄭衛國倒了一碗熱水，鄭衛國接過，喝了一口。看著何大清，說道，「大清哥，別這麼客氣，跟從前一樣就行。」
然後把飯碗缸子遞還給他，轉身往廚房外走去。
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食堂的各位兄弟，大清哥是我哥，你們對他好一點。」
這話一出，不少人心中一愣。果然，鄭衛國是來給何大清站台的。
不由得對何大清更加羨慕，同時馬上在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何大清。
這就是地位和實力變化，帶來的人際關係變化。
卻說鄭衛國離開廚房時，在廚房幹活的某位師傅，盯著他的背影，顯得有些陰冷。
顯然，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走到廚房額外不遠處的周衛國，突然打了一個冷戰，自己死亡感知技能竟然有了應激，這是有人想對自己不利？
鄭衛國馬上意識到什麼。這是鍋黨的人還是大黨的人，又或者只是熱血抵抗分子。
一念至此，鄭衛國準備有機會，再來確定一下。
當然，現在不行。
很快，到了吃晚餐時間。這次鄭衛國吃了晚餐，跟松島請了一個假，說回去辦點事。
松島笑著說道，鄭桑，你現在已經是下班狀態，可以走的，以後無需向我請假。
鄭衛國依舊顯得很謙虛，很謙卑，「謝謝太君。」
其後，鄭衛國開始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趕。
回到四合院時，天還沒徹底黑了。
各家各戶的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煤油燈光，老槐樹上的枯枝在北風裡沙沙作響。
何大清家的燈還亮著，廚房裡傳來鍋鏟敲鐵鍋的聲響和肉香。
鄭衛國沒有先回自己家。
把自行車靠在自家門口的牆邊上，直接往何大清家走去。
主要是鄭衛國回去，要經過何大清家。
天井裡已經有人注意到他今天回來得早了，聾老太正蹲在自家門口啃窩頭，看見鄭衛國推著自行車進來，嚼窩頭的動作停了一下，。
光在那輛嶄新的自行車上停了好幾秒，然後移開了，什麼也沒說。
閻埠貴也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此時，何大清家的門虛掩著，煤油燈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黃線。
鄭衛國敲了敲門，裡頭傳來何劉氏的聲音：「誰呀？」
「是我。嫂子。」
門吱呀一聲開了，何劉氏站在門口，身上繫著一條打了補丁的圍裙，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
她看見門外站著的是鄭衛國，先是一愣，往他身後看了看，沒看到何大清的身影，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詫異。
「衛國？你這麼早就回來了？」何劉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有些侷促地往旁邊讓了讓，「大清呢？他還沒回來？」
「大清哥還在廠里幹活，我今天去婁先生那邊送文件，辦完事就先回來了。」鄭衛國說得很隨意，語氣跟從前一樣，沒有半點聯絡官的架子。
何劉氏點了點頭，目光在鄭衛國身上掃了一下，眼神里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昨晚聽何大清說了，鄭衛國現在是松島太君面前的紅人，救了太君的命，當上了聯絡官，還配了自行車。
全廠誰見了都得客氣三分。
就在這時，一個矮小的身影從何劉氏身後竄了出來，兩條小胳膊抱住他的腿，仰著臉甜甜地喊了一聲：「衛國叔叔！」
正是何雨柱，也就是未來的傻柱。
沒看到現在天天晚上有鬼子被幹掉，婁半城猜測，肯定有鄭衛國的功勞。
一念至此，又對阿福說道，「鄭衛國現在是松島面前的紅人，你們那邊的同志不知道他的底細，會不會對他動手？」
阿福沉默了一會兒，顯然這個問題他之前也想過，說會的。
婁半城又說道，那要不要告訴你們同志，不要對這個鄭衛國進行刺殺。
阿福又說道，婁先生，不行，不能告訴下面的同志鄭衛國的真實身份，不然鬼子會懷疑鄭先生的，反而不妥。
婁半城想了想，覺得也是如此。
這也意味著，剩下的抵抗者，很可能會在極短時間，對鄭衛國進行刺殺。
甚至把鄭衛國當作重要刺殺目標。
……
另外一邊，松島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忽然又開口，說道，「鄭桑，你的，以後儘可能跟婁半城保持私人友誼。」
見鄭衛國吃驚，松島抬起眼睛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深意，「多認識一些四九城的老闆，多跟他們交流。以後，說不定，我會讓你負責四九城的共榮商會管理。」
鄭衛國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受寵若驚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子，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興奮和恭順：「謝謝太君栽培！請太君放心，我一定辦好，絕不辜負太君的信任。」
松島點了點頭，一隻手隨意地揮了揮，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鄭衛國退到門口，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松島的聲音又從辦公桌後面傳了過來。
「鄭桑。」
鄭衛國停下腳步，轉過身。
松島沒有抬頭，目光落在文件上，用很隨意的語氣問道：「你覺得婁半城這個人，對皇軍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鄭衛國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三分思考，三分謹慎，四分為難。
他知道松島這個問題不是隨口一問，自己的回答既不能刻意替婁半城表忠心，會引起懷疑，也不能把婁半城說成牆頭草，那樣就失去了作為聯絡官的基本價值。
最好的回答是站在鬼子角度，讓人覺得他是在替皇軍考慮，又不顯得太聰明。
「太君，」他微微欠了欠身子，語氣裡帶著斟酌，「我說不好。但我覺得，只要皇軍手裡握著軋鋼廠，婁先生就得聽話。商人在乎利益，更害怕死亡。」
松島聽完這句話沉默了兩秒，笑著說道，「你比很多大夏人聰明。」
接著說道，「好了，去吧。」
鄭衛國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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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
他走到樓梯口停了一下，然後去到各大車間，看著其他工友繼續清理廢墟。
碎磚和鋼樑碰撞的響聲此起彼伏，獨輪車嘎吱嘎吱地叫著，監工的鬼子、偽軍，拎著皮鞭在廢墟邊上溜達。
鄭衛國穿過東區廢墟，走到正在清理的車間地基旁邊，幾個工友看見他過來，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一下。
鄭衛國前幾天還是跟他們一起搬磚抬鋼樑，現在搖身一變，站在松島辦公室門口聽差，身份已經完全不同了。
工友見到鄭衛國，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主動打招呼。
鄭衛國看了一下，很遺憾，之前被炸在裡面的鬼子、偽軍，再也沒有活人了，吸收不到魂力了。
停了一會，去到廚房，何大清正在忙活，見到鄭衛國過來，有些意外，說道，「衛國，你怎麼來了？」
鄭衛國笑著說道，「剛從婁先生那裡回來，松島太君讓我負責跟婁先生聯絡。現在有空，順便來看看你。」
語氣跟從前一樣隨意。
「謝謝。」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食堂其他人，看著何大清，眼神有些羨慕。
鄭衛國這個松島眼裡的大紅人，對何大清還是這麼好。
這個時候，何大清給鄭衛國倒了一碗熱水，鄭衛國接過，喝了一口。看著何大清，說道，「大清哥，別這麼客氣，跟從前一樣就行。」
然後把飯碗缸子遞還給他，轉身往廚房外走去。
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食堂的各位兄弟，大清哥是我哥，你們對他好一點。」
這話一出，不少人心中一愣。果然，鄭衛國是來給何大清站台的。
不由得對何大清更加羨慕，同時馬上在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何大清。
這就是地位和實力變化，帶來的人際關係變化。
卻說鄭衛國離開廚房時，在廚房幹活的某位師傅，盯著他的背影，顯得有些陰冷。
顯然，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走到廚房額外不遠處的周衛國，突然打了一個冷戰，自己死亡感知技能竟然有了應激，這是有人想對自己不利？
鄭衛國馬上意識到什麼。這是鍋黨的人還是大黨的人，又或者只是熱血抵抗分子。
一念至此，鄭衛國準備有機會，再來確定一下。
當然，現在不行。
很快，到了吃晚餐時間。這次鄭衛國吃了晚餐，跟松島請了一個假，說回去辦點事。
松島笑著說道，鄭桑，你現在已經是下班狀態，可以走的，以後無需向我請假。
鄭衛國依舊顯得很謙虛，很謙卑，「謝謝太君。」
其後，鄭衛國開始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趕。
回到四合院時，天還沒徹底黑了。
各家各戶的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煤油燈光，老槐樹上的枯枝在北風裡沙沙作響。
何大清家的燈還亮著，廚房裡傳來鍋鏟敲鐵鍋的聲響和肉香。
鄭衛國沒有先回自己家。
把自行車靠在自家門口的牆邊上，直接往何大清家走去。
主要是鄭衛國回去，要經過何大清家。
天井裡已經有人注意到他今天回來得早了，聾老太正蹲在自家門口啃窩頭，看見鄭衛國推著自行車進來，嚼窩頭的動作停了一下，。
光在那輛嶄新的自行車上停了好幾秒，然後移開了，什麼也沒說。
閻埠貴也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此時，何大清家的門虛掩著，煤油燈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黃線。
鄭衛國敲了敲門，裡頭傳來何劉氏的聲音：「誰呀？」
「是我。嫂子。」
門吱呀一聲開了，何劉氏站在門口，身上繫著一條打了補丁的圍裙，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
她看見門外站著的是鄭衛國，先是一愣，往他身後看了看，沒看到何大清的身影，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詫異。
「衛國？你這麼早就回來了？」何劉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有些侷促地往旁邊讓了讓，「大清呢？他還沒回來？」
「大清哥還在廠里幹活，我今天去婁先生那邊送文件，辦完事就先回來了。」鄭衛國說得很隨意，語氣跟從前一樣，沒有半點聯絡官的架子。
何劉氏點了點頭，目光在鄭衛國身上掃了一下，眼神里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昨晚聽何大清說了，鄭衛國現在是松島太君面前的紅人，救了太君的命，當上了聯絡官，還配了自行車。
全廠誰見了都得客氣三分。
就在這時，一個矮小的身影從何劉氏身後竄了出來，兩條小胳膊抱住他的腿，仰著臉甜甜地喊了一聲：「衛國叔叔！」
正是何雨柱，也就是未來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