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鬼子徹底瘋了，面目全非軋鋼廠
鄭衛國也不磨蹭，借著夜色辨認了一下位置，發現這裡已經偏離了軋鋼廠的方向，離四合院更近。
他踩著牆角的陰影快步往四合院走去，遠遠回頭看了一眼軋鋼廠的方向。
那邊的火光還在燒，半邊天空都被映成了暗紅色，濃煙翻滾著往上升，在夜色里像一頭巨大的怪獸，在不斷噴火。
這場火燒得不小，估計鬼子這次損失慘重。
軋鋼廠被徵用後，成為鬼子在四九城的重要機械加工基地，專門生產一些軍械配件，為此還從本土運來不少大型工具機。
現在被炸成這樣，小林關一這個廠長恐怕要切腹謝罪了。
當然，這暫時跟鄭衛國沒什麼關係。
他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加快腳步走進了胡同的深處。
到了四合院，他沒有走正門。
正門那裡是胡同，可能有鬼子或者偽軍，或者有易中海在巡夜，半夜三被發現的話，誰不好解釋。他
繞到南邊院牆外，借著助跑兩步蹬上牆面，雙手攀住牆檐，身子往上一翻就翻了進去。
落地的位置正好是他家屋後，連天井都不用繞。
後院一片漆黑，各家各戶都睡死了，只有老槐樹上的幾隻麻雀被驚動，在窩裡撲棱了兩下又安靜下去。
他輕輕推了推自家屋門，走之前閂好的門閂原樣沒動，說明這扇門在他離開期間沒有被打開過，沒有人來過，至少沒人從門這邊進來過。
進屋後他又四下看了看，一切如常，連走時放在門後的痰盂位置都沒變。
鄭衛國把刺刀重新藏回床板下面的暗格里，脫掉棉襖翻過來看了看。
袖子上濺的血點已經幹了，好在棉襖是深色的，血跡幹了之後跟煤灰的顏色差不多，不湊近看根本分不出來。
當然，需要儘快清洗，於是把衣服泡在水裡。
鄭衛國把臉盆里的水倒進搪瓷缸子裡，用濕毛巾擦了擦臉，又把手上的血跡洗掉。
水倒進尿壺裡，明天端去公廁倒掉，誰也看不出來裡面摻過血。
做完這一切，他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今晚的事情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山田沒殺成，還差點被合圍包了餃子，最後靠運氣和別人的幫忙才脫身。
最大的失誤是輕敵，以為可以像昨晚一樣趁鬼子不備大殺四方，沒想到他們做了防備。
以後不能再這麼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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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之前必須考慮到最壞的情況，不能跟今晚一樣頭腦簡單。
又想了一會兒，鄭衛國調出系統面板，發現自己的魂力已經達到了三十七點三年。
他自己都沒想到一天之間能漲這麼多。
今天凌晨魂力才十三年，首殺加兩次巷戰加上刑場的被動吸收，暴漲到二十幾年，晚上又被鬼子追著跑了半條命，最後靠軋鋼廠那場爆炸又加了五點。
不知不覺已經超過三十七年了。
距離百年黃色魂環還有大半的距離，但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只要魂環再進化一次，身體素質還能再上一個台階，到時候就不用像今晚這樣狼狽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屋頂，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不管怎麼樣，今晚的運氣不錯。
運氣確實是一種不可複製的優勢，但它確實是這個血腥世界裡最管用的東西。
帶著這種滿足和自嘲交織的心情，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
同一時間，剛才那四人，在鄭衛國離去後，又有兩人快速折返回來，追著鄭衛國而來，結果發現鄭衛國的速度不是一般快，一下子追掉了。
這兩人只好再次回去，跟為首的人說起來，對方一聽，有些意外，最終認定鄭衛國沒有說謊。
很簡單，鄭衛國是漢奸的話，這時應該通知附近崗哨的小鬼子，小鬼子肯定有反應。
不過還是記住鄭衛國的名字，準備儘快查查核實核實。
……
鄭衛國是被一陣踢門聲驚醒的。
不是輕輕的敲門，是直接踢。
鞋子在木門上的聲音沉悶而急促，整扇門都在震動。
鄭衛國翻身坐起來，第一反應是去摸床板下面的刺刀，手指碰到刀柄的瞬間，這是以為暴露了。
但馬上想到不可能，趕緊把刺刀藏到廚房的潲水桶里，站起來去開門。
順便打了一個哈欠。
這倒不完全作假，怎麼說，昨晚睡的晚。
一看，門外的陣仗比預想中大得多。
天井裡站滿了人，粗略數去五個鬼子和偽軍。
領頭的是個鬼子少尉，手按在軍刀刀柄上，旁邊站著個戴圓框眼鏡的翻譯。
院裡的人全被趕到了天井裡，易中海站在最前面，衣服扣子還沒扣好，頭髮亂糟糟的，顯然是剛從被窩裡被拖起來的。
劉海中縮在他後面，閻埠貴抱著胳膊，不斷哆嗦。
何大清抱著何雨柱，何劉氏縮在他身後，何雨柱在哭，哭聲又尖又細，在清晨的冷空氣里格外刺耳。
賈張氏拽著賈東旭，嘴裡還在嘟囔，被偽軍瞪了一眼就閉了嘴。
聾老太拄著拐杖站在最後面，臉上的皺紋在晨光里顯得又深又黑，眼睛半眯著，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審視什麼。
許伍德站在人群邊上，臉色很白。作為婁半城的司機，上次他被鬼子抓進憲兵隊關了十多天，出來的時候膝蓋上全是烙鐵燙過的疤，到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
許王氏站在他旁邊，一隻手攥著他的衣角，指節發白。
鄭衛國走到人群里，站在何大清旁邊。
何大清沒看他，眼睛盯著地面。
當然，趙二虎沒有來，也永遠來不了了。
戴著圓眼鏡翻譯開始翻譯，聲音又尖又響：「昨晚有人在軋鋼廠製造爆炸，死了很多皇軍。現在皇軍要搜查兇手。你們誰認識可疑的人，馬上報告。」
這一下，整個天井傳來竊竊私語。
這個四合院許多人，都在軋鋼廠上班。結果你說，軋鋼廠被炸了，這還要得，這又該怎麼辦？
不理四合院眾人的低聲議論，翻譯繼續大聲說道，「窩藏兇手的，全家槍斃。知情不報的，與兇手同罪。聽明白了沒有？」
最後這句話聲音不是一般巨大，把眾人給震醒，再次看著翻譯、偽軍與三名鬼子。
「明白，明白。」易中海帶頭應聲，聲音低沉恭順。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稀稀拉拉的。
其後，翻譯問易中海，昨晚四合院有沒有異常。
易中海本來想說，一切正常，但想起這個事情不是一般嚴重，開始沉吟起來，覺得不能輕易回答。
這其實也屬於甩鍋。
沒易中海這一遲疑，少尉一揮手，兩名鬼子兵和兩名偽軍，開始衝進何大清家開始翻搜。
這次搜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仔細，床板被掀開，連牆角的耗子洞都被刺刀捅了幾下。
其實鬼子兵去到鄭衛國屋裡，找了一下，也沒找到什麼。
看到鬼子從自己家裡出來，沒有什麼異常，鄭衛國手在袖子裡攥緊又鬆開。
他的刺刀剛在潲水桶里，手正常說鬼子是發現不了的。但如果被發現，只能快速幹掉身邊鬼子，其後馬上跑路。
當然，這樣的話，成功跑路的可能性很低。
現在終於好了，搜查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鬼子走後，院子裡一片狼藉。
何大清蹲在自家門口，看著碎了一地的鐵鍋，半天沒說話。
鄭衛國回到家裡，收拾了一下，心情不錯，很快吃了早餐。
沒多久，易中海又在天井喊人，讓大家去上班。這就有意思了，軋鋼廠被炸了，但還是要去的。
一路上，鬼子的崗哨上的人多了不少，一行來到軋鋼廠，比平時晚了一點。
此時，廠門口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踩著牆角的陰影快步往四合院走去，遠遠回頭看了一眼軋鋼廠的方向。
那邊的火光還在燒，半邊天空都被映成了暗紅色，濃煙翻滾著往上升，在夜色里像一頭巨大的怪獸，在不斷噴火。
這場火燒得不小，估計鬼子這次損失慘重。
軋鋼廠被徵用後，成為鬼子在四九城的重要機械加工基地，專門生產一些軍械配件，為此還從本土運來不少大型工具機。
現在被炸成這樣，小林關一這個廠長恐怕要切腹謝罪了。
當然，這暫時跟鄭衛國沒什麼關係。
他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加快腳步走進了胡同的深處。
到了四合院，他沒有走正門。
正門那裡是胡同，可能有鬼子或者偽軍，或者有易中海在巡夜，半夜三被發現的話，誰不好解釋。他
繞到南邊院牆外，借著助跑兩步蹬上牆面，雙手攀住牆檐，身子往上一翻就翻了進去。
落地的位置正好是他家屋後，連天井都不用繞。
後院一片漆黑，各家各戶都睡死了，只有老槐樹上的幾隻麻雀被驚動，在窩裡撲棱了兩下又安靜下去。
他輕輕推了推自家屋門，走之前閂好的門閂原樣沒動，說明這扇門在他離開期間沒有被打開過，沒有人來過，至少沒人從門這邊進來過。
進屋後他又四下看了看，一切如常，連走時放在門後的痰盂位置都沒變。
鄭衛國把刺刀重新藏回床板下面的暗格里，脫掉棉襖翻過來看了看。
袖子上濺的血點已經幹了，好在棉襖是深色的，血跡幹了之後跟煤灰的顏色差不多，不湊近看根本分不出來。
當然，需要儘快清洗，於是把衣服泡在水裡。
鄭衛國把臉盆里的水倒進搪瓷缸子裡，用濕毛巾擦了擦臉，又把手上的血跡洗掉。
水倒進尿壺裡，明天端去公廁倒掉，誰也看不出來裡面摻過血。
做完這一切，他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今晚的事情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山田沒殺成，還差點被合圍包了餃子，最後靠運氣和別人的幫忙才脫身。
最大的失誤是輕敵，以為可以像昨晚一樣趁鬼子不備大殺四方，沒想到他們做了防備。
以後不能再這麼大意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行動之前必須考慮到最壞的情況，不能跟今晚一樣頭腦簡單。
又想了一會兒，鄭衛國調出系統面板，發現自己的魂力已經達到了三十七點三年。
他自己都沒想到一天之間能漲這麼多。
今天凌晨魂力才十三年，首殺加兩次巷戰加上刑場的被動吸收，暴漲到二十幾年，晚上又被鬼子追著跑了半條命，最後靠軋鋼廠那場爆炸又加了五點。
不知不覺已經超過三十七年了。
距離百年黃色魂環還有大半的距離，但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只要魂環再進化一次，身體素質還能再上一個台階，到時候就不用像今晚這樣狼狽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屋頂，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不管怎麼樣，今晚的運氣不錯。
運氣確實是一種不可複製的優勢，但它確實是這個血腥世界裡最管用的東西。
帶著這種滿足和自嘲交織的心情，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
同一時間，剛才那四人，在鄭衛國離去後，又有兩人快速折返回來，追著鄭衛國而來，結果發現鄭衛國的速度不是一般快，一下子追掉了。
這兩人只好再次回去，跟為首的人說起來，對方一聽，有些意外，最終認定鄭衛國沒有說謊。
很簡單，鄭衛國是漢奸的話，這時應該通知附近崗哨的小鬼子，小鬼子肯定有反應。
不過還是記住鄭衛國的名字，準備儘快查查核實核實。
……
鄭衛國是被一陣踢門聲驚醒的。
不是輕輕的敲門，是直接踢。
鞋子在木門上的聲音沉悶而急促，整扇門都在震動。
鄭衛國翻身坐起來，第一反應是去摸床板下面的刺刀，手指碰到刀柄的瞬間，這是以為暴露了。
但馬上想到不可能，趕緊把刺刀藏到廚房的潲水桶里，站起來去開門。
順便打了一個哈欠。
這倒不完全作假，怎麼說，昨晚睡的晚。
一看，門外的陣仗比預想中大得多。
天井裡站滿了人，粗略數去五個鬼子和偽軍。
領頭的是個鬼子少尉，手按在軍刀刀柄上，旁邊站著個戴圓框眼鏡的翻譯。
院裡的人全被趕到了天井裡，易中海站在最前面，衣服扣子還沒扣好，頭髮亂糟糟的，顯然是剛從被窩裡被拖起來的。
劉海中縮在他後面，閻埠貴抱著胳膊，不斷哆嗦。
何大清抱著何雨柱，何劉氏縮在他身後，何雨柱在哭，哭聲又尖又細，在清晨的冷空氣里格外刺耳。
賈張氏拽著賈東旭，嘴裡還在嘟囔，被偽軍瞪了一眼就閉了嘴。
聾老太拄著拐杖站在最後面，臉上的皺紋在晨光里顯得又深又黑，眼睛半眯著，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審視什麼。
許伍德站在人群邊上，臉色很白。作為婁半城的司機，上次他被鬼子抓進憲兵隊關了十多天，出來的時候膝蓋上全是烙鐵燙過的疤，到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
許王氏站在他旁邊，一隻手攥著他的衣角，指節發白。
鄭衛國走到人群里，站在何大清旁邊。
何大清沒看他，眼睛盯著地面。
當然，趙二虎沒有來，也永遠來不了了。
戴著圓眼鏡翻譯開始翻譯，聲音又尖又響：「昨晚有人在軋鋼廠製造爆炸，死了很多皇軍。現在皇軍要搜查兇手。你們誰認識可疑的人，馬上報告。」
這一下，整個天井傳來竊竊私語。
這個四合院許多人，都在軋鋼廠上班。結果你說，軋鋼廠被炸了，這還要得，這又該怎麼辦？
不理四合院眾人的低聲議論，翻譯繼續大聲說道，「窩藏兇手的，全家槍斃。知情不報的，與兇手同罪。聽明白了沒有？」
最後這句話聲音不是一般巨大，把眾人給震醒，再次看著翻譯、偽軍與三名鬼子。
「明白，明白。」易中海帶頭應聲，聲音低沉恭順。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稀稀拉拉的。
其後，翻譯問易中海，昨晚四合院有沒有異常。
易中海本來想說，一切正常，但想起這個事情不是一般嚴重，開始沉吟起來，覺得不能輕易回答。
這其實也屬於甩鍋。
沒易中海這一遲疑，少尉一揮手，兩名鬼子兵和兩名偽軍，開始衝進何大清家開始翻搜。
這次搜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仔細，床板被掀開，連牆角的耗子洞都被刺刀捅了幾下。
其實鬼子兵去到鄭衛國屋裡，找了一下，也沒找到什麼。
看到鬼子從自己家裡出來，沒有什麼異常，鄭衛國手在袖子裡攥緊又鬆開。
他的刺刀剛在潲水桶里，手正常說鬼子是發現不了的。但如果被發現，只能快速幹掉身邊鬼子，其後馬上跑路。
當然，這樣的話，成功跑路的可能性很低。
現在終於好了，搜查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鬼子走後，院子裡一片狼藉。
何大清蹲在自家門口，看著碎了一地的鐵鍋，半天沒說話。
鄭衛國回到家裡，收拾了一下，心情不錯，很快吃了早餐。
沒多久，易中海又在天井喊人，讓大家去上班。這就有意思了，軋鋼廠被炸了，但還是要去的。
一路上，鬼子的崗哨上的人多了不少，一行來到軋鋼廠，比平時晚了一點。
此時，廠門口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