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遭遇炸廠人,連續險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鄭衛國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驚得愣了一秒。

  甚至可以說,心都差點跳了出來。

  不過,很快有好消息,五點魂力值到帳。

  五點魂力,按照系統的換算規則,意味著大約五十個鬼子、偽軍、軋鋼廠管理人員,在剛才那場爆炸中喪生。

  鄭衛國很是高興,自己之前冥冥之中覺得來軋鋼廠是對的。

  但也立刻意識到,鬼子會更加瘋狂。

  事實上也是如此。

  原本緊追在他身後的鬼子兵,被軋鋼廠的爆炸嚇傻了,用鬼子語語聲嘶力竭地大喊,像是在發號施令。

  緊接著,這些人朝著鄭衛國方向,開始射擊。

  當然,黑暗中是亂開槍。

  一句話,小鬼子追擊過來的人,紛紛把槍口轉向了軋鋼廠方向,開始瘋狂開槍。

  這意味著很可能會被亂槍擊中。

  鬼子在混亂中開始對任何移動的目標開槍,先打了再說。

  鄭衛國只能彎腰,繼續往前快速跑。

  就在這時候,黑暗裡傳來一聲壓低了的呼喊:「這邊!跟我來!」

  鄭衛國循聲看去,一個黑影正站在不遠處朝他招手。

  沒有猶豫,直接跟著對方跑了過去。

  對方的速度很快,顯然對這一帶的地形非常熟悉,帶著他快速往前沖。

  一會來到軋鋼廠後門附近的一個公廁後面。那人蹲下身,扒開一堆乾草垛,露出地上一塊大石板,用力掀開,下面是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自己先跳了進去,鄭衛國緊隨其後。

  坑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彎腰前行。

  那人等鄭衛國進來之後用最快速度把石板重新蓋好,又從裡面扣上了暗門。

  這是黑暗中,有人掏出一根火摺子吹亮。

  火摺子瞬間照亮坑道,裡面竟然還有三個人,擠在窄小的空間裡,個個灰頭土臉,但神情不錯。

  此外,還有兩個人身上還掛著傷,衣服上有燒焦的痕跡和血跡。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用問,這些就是剛才炸軋鋼廠的人。

  然後這四個人,在火把的光照下看到鄭衛國,全都愣住了。

  他們不認識鄭衛國。

  一個不認識的鄭衛國,竟然跟著他們鑽進了這條坑道。

  這讓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為首一個年紀稍長的男人第一個反應過來,在愣了一秒的瞬間,從腰間拔出駁殼槍,槍口直直頂著鄭衛國的胸口。

  壓低嗓子逼問:「你是誰?誰讓你跟過來的?」

  另外兩人也同時掏出槍對準了鄭衛國,動作快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帶路那人也嚇了一跳,顯然他剛才在黑暗中只顧著跑,沒看清自己接應的是誰,現在火光亮起來才發現認錯了人。

  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嘴裡喃喃道:「我以為是老張……我剛才看你往這邊跑……」

  鄭衛國站在原地沒有動,雙手高舉,像投降,手裡的刺刀也扔在地上。

  這是在表達自己沒敵意。

  此刻的鄭衛國心跳很快,但臉上不露分毫。

  這是知道自己現局面非常微妙,這群人剛炸了軋鋼廠,殺了至少五十個敵人,現在整個四九城的鬼子都在搜捕他們。

  這種時候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們應激。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對他們來說是巨大的安全隱患。

  換作他是這群人的領頭,第一反應也會是滅口。

  但他不能慌,一慌就會變成做賊心虛,容易吃槍子。

  注意到這些人雖然用槍指著自己,但沒有立即開槍,這說明這些人也不是殺人如麻的亡命徒,只是想弄清楚他到底是誰。

  馬上解釋,「各位好漢,我是軋鋼廠的工人,叫鄭衛國。」

  他聲音不高,很穩,語速很慢,儘量讓對方聽的清楚。

  當然,也讓自己語氣顯得坦蕩,「今天菜市口鬼子殺人,我們廠被逼著全員去看,我看著幾十個同胞被砍頭,還死了那麼多同伴,咽不下這口氣,今晚過來想報復一下。」

  這話讓對面四人愣了一下,看著地上的刺刀,上面還有血跡。

  顯然,有些相信鄭衛國的話。

  鄭衛國繼續說道,「沒想到鬼子早有防備,差點被圍了。剛才聽到爆炸聲才趁亂跑出來,碰到你們這位兄弟帶我過來。」

  為首那人沒有說話,槍口也沒有移開。

  他的手指還扣在扳機上,眼神警惕得像一隻護窩的老母雞。

  鄭衛國剛才這番話信息量不小。

  菜市口事件,軋鋼廠工人被強制觀看行刑,情緒上憤怒到想報復。

  這些細節聽起來合理,加上刺刀上的血跡。

  但太合理本身就是一種可疑,尤其是在剛發生爆炸的敏感時刻。

  「你說你是軋鋼廠的工人,在哪個車間?跟誰幹活?」那人身後一個年輕一些的聲音突然發問。

  「食堂,雜工。跟何大清幹活,他是掌勺的大師傅。」鄭衛國回答得很快,毫不遲疑。

  為首那人和身後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何大清在軋鋼廠確實是有名有姓的人,能說出這個名字,至少說明鄭衛國在廠里真的待過,但這並不能排除他是鬼子或偽軍安插進來的探子。

  恰恰相反,一個好的探子最先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偽裝得到身份沒有破綻。

  為首那人沉吟片刻,用眼神示意旁邊兩個同伴。

  兩個人收起槍,但動作很警惕,其中一人從腰間抽出一根麻繩,走到鄭衛國面前站定。

  「對不住了,朋友。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都不能現在放你走。先委屈你一下,等我們撤到安全地方再說。」

  為首那人收起了駁殼槍,語氣沒有太多惡意,但也沒有商量餘地。

  這是他們在這種絕境裡能想出的最穩妥的辦法,不殺人滅口,但也不放任風險。

  綁起來,等到了安全地方,核實了身份再說。

  鄭衛國沒有反抗,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將雙手併攏伸了出去。

  那人熟練地在他手腕上纏了幾圈麻繩,打了一個牢靠的結,然後請他坐到一個角落裡。鄭衛國順從地坐下來,後背靠著地道濕冷的牆壁,

  感覺到泥土的涼意透過棉襖滲進皮膚。

  他沒有爭辯,也沒有試圖說服他們放了自己,這時候越主動配合越能打消對方戒心。

  反正以他現在的魂力,掙斷這根麻繩不算難事,但他不想走到那一步。

  這些人是真的抵抗者,跟他是一路人,只是現在彼此還不認識。

  這個時候,為首之人拉著另外兩人進行商量。

  又過了一會,為首之人走到鄭衛國面前,說道,「朋友,你先跟我們走,離開這裡再說。」

  顯然,已經商量出結果了。

  鄭衛國自然沒意見,也沒法有意見。

  綁著雙手走路不太方便,但他沒吭聲,跟在隊伍的中間,前後都有人。

  帶路那人拿著火摺子走在最前面,鄭衛國跟著第二個,為首之人走在他後面,另外兩人抬著傷員跟在隊尾。

  地道比剛才那一段更長,也更深。

  走了一段之後,空氣明顯變得潮濕起來,腳下夯實的泥土開始變得鬆軟。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中間拐了三個彎,到了盡頭,面前是一道垂直的豎井,井壁上嵌著鐵梯,往上大概四五米的位置蓋著一塊厚重的青石板。

  帶路那人先爬上去,肩膀頂住石板慢慢往上推。

  石板移開了一條縫,沒有光透進來,說明外面還是黑的。

  那人從縫裡探出頭去,安靜地觀察了好一會兒,然後退回來朝下面打了個手勢,壓低嗓子說了一聲:「沒人,快。」

  一行人陸續爬上去。

  鄭衛國最後一個上來,一名年輕人拽住他胳膊把他拉出井口,拿著鄭衛國的刺刀,挑斷了綁在他手腕上的麻繩。

  繩子勒得太久,手腕上留了一圈紅印子,但沒破皮。

  鄭衛國活動了一下手腕,朝他點了點頭。那人把刺刀還給他,說了一句,朋友,有緣再見。很快快速離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