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殺的盡興。天瞬間亮了
所謂小鬼子試探，就是這些可疑人物，是小鬼子的特工，或者小鬼子安排的人。
他們故意表現出可疑，在對這些院落管理員進行暗中審核，要是有人故意的話，就會馬上被帶走。
這一天，有十七名院落管理員，因為對可疑人員沒有及時發現，被帶走，其後進行殘酷審訊。
結果發現，這裡面有三名是大黨人員，五名是鍋黨人員，剩下的是普通百姓。
但這十六人，被審訊後，全部被小鬼子殺害。
只能說小鬼子，真狡猾，真殘忍，真無恥。
……
晚上吃了晚餐，易中海找到許建德，說有事情商量。
許建德自然說好的，其後兩人來到天井，看四周無人，易中海看了許建德一眼，猶豫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建德，有一件事跟你說一下。你媳婦白玲是剛來的，院裡好多人都知道。你最好想想，萬一有人拿這事做文章，你也有個說法。」
許建德抬起頭，看著易中海。
兩人對視了片刻。易中海的表情很誠懇，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關切，好像真的只是在替這個鄰居著想。
許建德想了想說知道了，謝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轉身往自家屋裡走。
許建德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握了握拳頭，這要是易中海想要威脅自己，那他會儘快弄死對方。
只是現在易中海好像態度曖昧，那只能等等看，見機行事。
當然，也知道易中海這個人，比他想的更複雜。他
幫鬼子抓人，抓得比誰都積極，轉眼又私下提醒。
這兩件事放在一起，不知道哪件才是他的真心。
也許都是真心。
回到屋裡，白玲正坐在桌邊縫補一件舊衣裳。
許建德把易中海的話轉述給她，白玲聽完放下了手裡的針線。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多暗中觀察這個易中海，萬一被易中海發現倪端，那就及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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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真被發現的話，把白玲八成逃不了，至於許建德，估計還是可以的。
但需要出其不意。
這個晚上。
許建德在床上躺到凌晨一點，睜開眼睛。
白玲已經習慣了。
這幾天肖許建德每天都會出門。
出門前都會檢查刺刀、手雷、手槍，一件一件摸過去，像在摸一串念珠。
她不再問他去哪，也不再叮囑他小心。有些話說多了就沒分量了，況且她知道許建德比她更在乎自己的命。
今晚依舊沒有月亮。
雲層很厚，把星光遮得嚴嚴實實。
許建德翻過院牆落在胡同里的時候，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但這對他來說不是問題，魔氣往雙目一灌，黑暗裡的牆壁、雜物、牆縫裡的枯草，都清清楚楚。
今晚的目標是東四大街靠北的三個流動哨卡。
這三個哨卡是他白天踩好的點，每個哨卡兩個鬼子，沒有機槍，只有步槍和手雷。
換崗時間是凌晨兩點，現在過去剛好趕在換崗前動手。
第一個哨卡在一條窄巷子的拐角處。
兩個鬼子兵靠在沙袋上，一個在打盹，一個端著步槍來回踱步。
踱步的那個步子很慢，槍托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許建德蹲在十米外的矮牆後面，等那個踱步的鬼子轉過身往另一頭走的時候，動了。
他現在對力量的控制比以前精準了不止一倍。
以前衝出去的時候腳底總會帶起一點風聲，現在踩在青石板上幾乎沒有任何聲響。
這不是刻意放輕，是魔氣自動調節了他每一塊肌肉的發力方式，讓他能在最短距離內加速到最快，同時把落地時的衝擊力均勻地分散到整個腳掌。
踱步的鬼子走到拐角最遠端，轉身的瞬間，許建德已經貼到了他背後。
左手捂住嘴，右手的刺刀從後腰捅進去，刀尖斜著往上貫穿腹腔。
那鬼子身體猛地繃直了一下，然後軟了下去，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許建德輕輕把屍體放倒在地，抽出刺刀，轉身走向沙袋上打盹的那個。
一刀捅進喉嚨，拔出來的時候刀刃上帶出一絲碎肉。
兩個鬼子全死了，前後不超過五秒。
許建德蹲下來搜屍。
四顆手雷，兩個彈夾，兩支三八大蓋。
他把手雷掛在自己腰間，彈夾揣進口袋，步槍背在背上。
然後繼續往北走，往第二個哨卡摸去。
第二個哨卡在一座廢棄的雜貨鋪門口。
許建德繞到雜貨鋪側面，翻過一道矮牆，落在鋪子後面的小院裡。
院子裡堆著幾個空木箱和一口破水缸，空氣里有股霉味和尿騷味。
他從鋪子的後門摸進去，穿過空蕩蕩的店堂，前門開著半扇，兩個鬼子就坐在門外不到兩步遠的地方。
許建德靠在門框內側，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
許建德沒有等太久。
他從門框內側閃出來，一刀捅進左邊那個鬼子的後頸。刀尖從頸椎骨縫裡捅進去，那人身體猛地一彈，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往前栽倒。
右邊的鬼子反應倒快，猛地站起來去抓靠在沙袋上的步槍，但槍還沒端起來，許建德第二刀已經從側面捅進了他的脖子。
刀刃割斷氣管和頸動脈的時候發出嗤的一聲輕響，血噴在雜貨鋪的門板上，在黑暗中看不出顏色，只聞到一股濃烈的鐵鏽味。
又是四顆手雷，兩支步槍。
許建德沒有急著走。
他把兩具屍體拖進雜貨鋪里，靠在牆角，用空木箱擋了一下。
這樣從外面看，沙袋掩體像是被廢棄了，至少在天亮之前不會有人發現異常。
然後他繼續往北，往第三個哨卡摸去。
第三個哨卡的位置最偏，在一條死胡同的盡頭。
這裡平時很少有人經過，鬼子設這個哨卡主要不是為了盤查，是為了守住胡同盡頭那堵矮牆。
牆後面是一片廢棄的民宅區，地形複雜，容易藏人。
許建德這次沒有用刀。
他從地上撿了塊鵝蛋大的石頭，攥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兩個鬼子一個站在沙袋後面，一個坐在旁邊抽菸。
許建德把石頭砸了出去，石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地砸在抽菸那個鬼子的太陽穴上，啪的一聲脆響。
那人直接往旁邊一歪，倒在地上不動了。
站著的那個還沒反應過來，許建德已經衝到了面前，一拳打碎了他的喉結。
三處哨卡，六個鬼子。
加上這些天幹掉的三十多人，今晚的戰果讓他的魔氣又漲了一截。
就在這時，許建德身體瘋狂預警，感覺被十挺重機槍指著。
隨時可能殞命。
馬上第一時間快速奔跑。
這個時候，天突然亮了。
他們故意表現出可疑，在對這些院落管理員進行暗中審核，要是有人故意的話，就會馬上被帶走。
這一天，有十七名院落管理員，因為對可疑人員沒有及時發現，被帶走，其後進行殘酷審訊。
結果發現，這裡面有三名是大黨人員，五名是鍋黨人員，剩下的是普通百姓。
但這十六人，被審訊後，全部被小鬼子殺害。
只能說小鬼子，真狡猾，真殘忍，真無恥。
……
晚上吃了晚餐，易中海找到許建德，說有事情商量。
許建德自然說好的，其後兩人來到天井，看四周無人，易中海看了許建德一眼，猶豫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建德，有一件事跟你說一下。你媳婦白玲是剛來的，院裡好多人都知道。你最好想想，萬一有人拿這事做文章，你也有個說法。」
許建德抬起頭，看著易中海。
兩人對視了片刻。易中海的表情很誠懇，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關切，好像真的只是在替這個鄰居著想。
許建德想了想說知道了，謝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轉身往自家屋裡走。
許建德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握了握拳頭，這要是易中海想要威脅自己，那他會儘快弄死對方。
只是現在易中海好像態度曖昧，那只能等等看，見機行事。
當然，也知道易中海這個人，比他想的更複雜。他
幫鬼子抓人，抓得比誰都積極，轉眼又私下提醒。
這兩件事放在一起，不知道哪件才是他的真心。
也許都是真心。
回到屋裡，白玲正坐在桌邊縫補一件舊衣裳。
許建德把易中海的話轉述給她，白玲聽完放下了手裡的針線。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多暗中觀察這個易中海，萬一被易中海發現倪端，那就及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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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真被發現的話，把白玲八成逃不了，至於許建德，估計還是可以的。
但需要出其不意。
這個晚上。
許建德在床上躺到凌晨一點，睜開眼睛。
白玲已經習慣了。
這幾天肖許建德每天都會出門。
出門前都會檢查刺刀、手雷、手槍，一件一件摸過去，像在摸一串念珠。
她不再問他去哪，也不再叮囑他小心。有些話說多了就沒分量了，況且她知道許建德比她更在乎自己的命。
今晚依舊沒有月亮。
雲層很厚，把星光遮得嚴嚴實實。
許建德翻過院牆落在胡同里的時候，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但這對他來說不是問題，魔氣往雙目一灌，黑暗裡的牆壁、雜物、牆縫裡的枯草，都清清楚楚。
今晚的目標是東四大街靠北的三個流動哨卡。
這三個哨卡是他白天踩好的點，每個哨卡兩個鬼子，沒有機槍，只有步槍和手雷。
換崗時間是凌晨兩點，現在過去剛好趕在換崗前動手。
第一個哨卡在一條窄巷子的拐角處。
兩個鬼子兵靠在沙袋上，一個在打盹，一個端著步槍來回踱步。
踱步的那個步子很慢，槍托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許建德蹲在十米外的矮牆後面，等那個踱步的鬼子轉過身往另一頭走的時候，動了。
他現在對力量的控制比以前精準了不止一倍。
以前衝出去的時候腳底總會帶起一點風聲，現在踩在青石板上幾乎沒有任何聲響。
這不是刻意放輕，是魔氣自動調節了他每一塊肌肉的發力方式，讓他能在最短距離內加速到最快，同時把落地時的衝擊力均勻地分散到整個腳掌。
踱步的鬼子走到拐角最遠端，轉身的瞬間，許建德已經貼到了他背後。
左手捂住嘴，右手的刺刀從後腰捅進去，刀尖斜著往上貫穿腹腔。
那鬼子身體猛地繃直了一下，然後軟了下去，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許建德輕輕把屍體放倒在地，抽出刺刀，轉身走向沙袋上打盹的那個。
一刀捅進喉嚨，拔出來的時候刀刃上帶出一絲碎肉。
兩個鬼子全死了，前後不超過五秒。
許建德蹲下來搜屍。
四顆手雷，兩個彈夾，兩支三八大蓋。
他把手雷掛在自己腰間，彈夾揣進口袋，步槍背在背上。
然後繼續往北走，往第二個哨卡摸去。
第二個哨卡在一座廢棄的雜貨鋪門口。
許建德繞到雜貨鋪側面，翻過一道矮牆，落在鋪子後面的小院裡。
院子裡堆著幾個空木箱和一口破水缸，空氣里有股霉味和尿騷味。
他從鋪子的後門摸進去，穿過空蕩蕩的店堂，前門開著半扇，兩個鬼子就坐在門外不到兩步遠的地方。
許建德靠在門框內側，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
許建德沒有等太久。
他從門框內側閃出來，一刀捅進左邊那個鬼子的後頸。刀尖從頸椎骨縫裡捅進去，那人身體猛地一彈，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往前栽倒。
右邊的鬼子反應倒快，猛地站起來去抓靠在沙袋上的步槍，但槍還沒端起來，許建德第二刀已經從側面捅進了他的脖子。
刀刃割斷氣管和頸動脈的時候發出嗤的一聲輕響，血噴在雜貨鋪的門板上，在黑暗中看不出顏色，只聞到一股濃烈的鐵鏽味。
又是四顆手雷，兩支步槍。
許建德沒有急著走。
他把兩具屍體拖進雜貨鋪里，靠在牆角，用空木箱擋了一下。
這樣從外面看，沙袋掩體像是被廢棄了，至少在天亮之前不會有人發現異常。
然後他繼續往北，往第三個哨卡摸去。
第三個哨卡的位置最偏，在一條死胡同的盡頭。
這裡平時很少有人經過，鬼子設這個哨卡主要不是為了盤查，是為了守住胡同盡頭那堵矮牆。
牆後面是一片廢棄的民宅區，地形複雜，容易藏人。
許建德這次沒有用刀。
他從地上撿了塊鵝蛋大的石頭，攥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兩個鬼子一個站在沙袋後面，一個坐在旁邊抽菸。
許建德把石頭砸了出去，石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地砸在抽菸那個鬼子的太陽穴上，啪的一聲脆響。
那人直接往旁邊一歪，倒在地上不動了。
站著的那個還沒反應過來，許建德已經衝到了面前，一拳打碎了他的喉結。
三處哨卡，六個鬼子。
加上這些天幹掉的三十多人，今晚的戰果讓他的魔氣又漲了一截。
就在這時，許建德身體瘋狂預警，感覺被十挺重機槍指著。
隨時可能殞命。
馬上第一時間快速奔跑。
這個時候，天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