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亂世來了，院落管理員制發威
許建德把剛才情況說了一遍，讓白玲大吃一驚。
不過聽許建德給了錢，又讓對方明天去買米後，白玲再次覺得，許建德真的是一個好人。
大好人。
吃完飯，許建德把碗一擱，站起來走到灶台邊，打開米缸看了一眼。米缸里還剩大概三四十斤粗糧，是他這幾天從店裡運回來的。
這點糧食，在現在這個糧價面前，比金子還值錢。
但再值錢的糧食也有吃完的時候，而且還要往外賣，難怪總店夥計說，暫時不要賣了。
畢竟外面買不到新糧，這點存糧撐不了多久。
許建德把米缸蓋好，站在灶台邊想了很久。
他想起了血冥老祖說過的話，想起了那句「殺夠十萬個鬼子」，想起了自己丹田裡那股越來越強的魔氣與怨氣。
心想，估計血冥老祖都沒想到，四九城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跟之前魔功修煉者遇到的華景，完全不同。
下午，許建德跟著易中海，繼續去進行院落管理員培訓。
這次培訓內容跟昨天不一樣，是讓院落管理員跟偽軍和小鬼子配合，遇到疑似抵抗者，怎麼第一時間通知。
這裡主要跟小鬼子實行的保甲制有關，還有現在小鬼子現在在許多巷子，都有哨兵。
當天晚上，許建德繼續去到外面，進行殺鬼子。
依舊是找崗哨，然後幹掉對方，然後再次貼上警告信。
這種膽小鬼遊戲，一經啟動，就不能停下來。
誰停下來，誰就輸。
當然，這樣對許建德實力提升很明顯。
就算走到路上，不算幹掉小鬼子得到的魔氣。
在這城裡，這些幾天攢下來的怨氣越來越多，和魔氣修煉，相得益彰。
修煉速度在飆升。
這個晚上，許建德不知道，昨晚上一些大型米店，以及富賈家裡，遭了賊。
當然也可以說遭遇到強盜。
這些人也是餓的實在受不了，拼命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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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幾乎所有人都被抓住，一些直接被殺死，一些被打的很慘。
還有一些被小鬼子抓走。
看到這些被抓的人，這些被強搶的富賈和米店，小鬼子心中高興，自己的方案終於起到作用了。
心想，再過三四天，四九城居民會越來越多出來搶劫，更加怨聲載道，自己再雷霆出擊，儘快恢復秩序。
那四九城對百姓，一定會對皇軍感謝萬分，忠誠萬分。
這就是釜底抽薪，再雪中送炭。
把舊的秩序徹底砸碎，然後以救世主的姿態重建一個新秩序。
這個套路他們在東北用過，現在拿到四九城來用，效果一如既往。
……
奇怪的是，許建德特意為昨天那個婦女留下口糧，讓對方來買，結果白天等了一上午，那個婦女竟然沒有來。
這讓許建德十分意外，也知道，對方可能發生了意外。
可能倒在了某個巷子裡，可能被巡邏的鬼子順手打死了，可能餓暈了被人拖走了，可能遇到了搶糧的地痞，可能什麼原因都沒有，就是死了。
那麼那兩個小孩，也可能會遇到不幸。
只能說，亂世人命賤如紙。就連許建德也只能勉強自保。
許建德有些後悔，早知道昨天直接給對方米了，或者問對方住在哪裡。
至於問對方住在哪裡，對方可能也不會說。
總之，就是操蛋。
亂世，亂世，真他媽的亂世。
……
院落管理員制度推行到第五天，效果開始顯現。
易中海起了個大早。
他把那件印著「管」字的深藍色短褂穿得整整齊齊，胸前的標識用濕布擦過，一點灰塵都沒有。
出門前還對著水缸照了一下，把頭髮往後捋了捋。
一大媽問他這麼早去哪，他說去附近幾條胡同清查，皇軍安排的任務。
一大媽沒再多問。
自從易中海當上第二管理員之後，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連晚飯都不回來吃。
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幹什麼，也不想問，問了也是那句「皇軍的任務」。
易中海先去了一趟憲兵隊設在胡同口的臨時聯絡點，那裡每天都有兩個鬼子兵和一個翻譯值班。
翻譯是本地人，姓孫，以前在洋行里做過事，會幾句鬼子話。
易中海跟孫翻譯已經很熟了，見面先遞了根煙，然後說今天準備清查后街那幾戶獨居的。
孫翻譯把他的話翻給旁邊的鬼子兵聽。
那鬼子兵點了點頭，站起來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用生硬的中文說了句「你的，很好的幹活」。
易中海彎著腰點頭，臉上的笑容堆得很高。
易中海不是一個人去的。
他帶了兩個鬼子兵，還有一個偽軍。
四個人沿著南鑼鼓巷往西走，先去了后街第一座大雜院。
這座院子住了七八戶人家，大部分是拉黃包車的和做小買賣的，平時進出的人多，最容易藏人。
易中海站在院門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所有人到天井集合！皇軍查戶口！」
天井裡的人陸陸續續走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易中海站在天井中間，手裡拿著一個本子，挨個核對姓名和人口。
核到一個叫王大柱的中年人時，他的筆停了一下。
王大柱是半個月前才搬進來的，說自己是城外逃難來的，租了東廂房最裡頭那間屋子。
易中海問過他幾次來歷，每次說的都不完全一樣。
易中海把這幾次的說法都記在了本子上。
他抬起頭，看著王大柱，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句：「你說你是從通縣來的，通縣哪個村？村里還有誰？」
王大柱的臉色變了。
他說不出話，嘴唇動了動，額頭上開始冒汗。
易中海轉過身對身後的鬼子兵低聲說了幾句話。
那個鬼子兵端著三八大蓋走過去，一把抓住王大柱的衣領，把他從人群里拽了出來。
王大柱被拽得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在青石板上，嘴裡喊著「冤枉」，但沒人理他。
他的房東，那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縮在人群最後面，一句話都不敢說。
鬼子把王大柱押走了。
易中海站在天井中間，對著剩下的人說：「皇軍說了，窩藏陌生人者同罪。這次是初犯，不追究你們院子的責任。下次再有這種事，整個院子的人一起抓。」
天井裡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看易中海的眼睛。
只有那個房東老太太，在易中海走出院門之後，捂著臉蹲在地上無聲地哭了起來。
易中海沒有回頭。
他帶著人往下一個地方走，腳步很快。
不只是易中海如此，在上城區，在整個四九城，都如此。
這一天，在院落管理員的幫助下，總共抓了三百多行蹤可疑者。
當然，這些人中，也有反抗，弄死了三名鬼子，六名偽軍，八名院落管理員。
也是這一天，許建德差點栽了。
他查到一個行蹤可疑者，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指出對方，讓小鬼子將對方控制住。
而這其實，是小鬼子的試探。
不過聽許建德給了錢，又讓對方明天去買米後，白玲再次覺得，許建德真的是一個好人。
大好人。
吃完飯，許建德把碗一擱，站起來走到灶台邊，打開米缸看了一眼。米缸里還剩大概三四十斤粗糧，是他這幾天從店裡運回來的。
這點糧食，在現在這個糧價面前，比金子還值錢。
但再值錢的糧食也有吃完的時候，而且還要往外賣，難怪總店夥計說，暫時不要賣了。
畢竟外面買不到新糧，這點存糧撐不了多久。
許建德把米缸蓋好，站在灶台邊想了很久。
他想起了血冥老祖說過的話，想起了那句「殺夠十萬個鬼子」，想起了自己丹田裡那股越來越強的魔氣與怨氣。
心想，估計血冥老祖都沒想到，四九城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跟之前魔功修煉者遇到的華景，完全不同。
下午，許建德跟著易中海，繼續去進行院落管理員培訓。
這次培訓內容跟昨天不一樣，是讓院落管理員跟偽軍和小鬼子配合，遇到疑似抵抗者，怎麼第一時間通知。
這裡主要跟小鬼子實行的保甲制有關，還有現在小鬼子現在在許多巷子，都有哨兵。
當天晚上，許建德繼續去到外面，進行殺鬼子。
依舊是找崗哨，然後幹掉對方，然後再次貼上警告信。
這種膽小鬼遊戲，一經啟動，就不能停下來。
誰停下來，誰就輸。
當然，這樣對許建德實力提升很明顯。
就算走到路上，不算幹掉小鬼子得到的魔氣。
在這城裡，這些幾天攢下來的怨氣越來越多，和魔氣修煉，相得益彰。
修煉速度在飆升。
這個晚上，許建德不知道，昨晚上一些大型米店，以及富賈家裡，遭了賊。
當然也可以說遭遇到強盜。
這些人也是餓的實在受不了，拼命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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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幾乎所有人都被抓住，一些直接被殺死，一些被打的很慘。
還有一些被小鬼子抓走。
看到這些被抓的人，這些被強搶的富賈和米店，小鬼子心中高興，自己的方案終於起到作用了。
心想，再過三四天，四九城居民會越來越多出來搶劫，更加怨聲載道，自己再雷霆出擊，儘快恢復秩序。
那四九城對百姓，一定會對皇軍感謝萬分，忠誠萬分。
這就是釜底抽薪，再雪中送炭。
把舊的秩序徹底砸碎，然後以救世主的姿態重建一個新秩序。
這個套路他們在東北用過，現在拿到四九城來用，效果一如既往。
……
奇怪的是，許建德特意為昨天那個婦女留下口糧，讓對方來買，結果白天等了一上午，那個婦女竟然沒有來。
這讓許建德十分意外，也知道，對方可能發生了意外。
可能倒在了某個巷子裡，可能被巡邏的鬼子順手打死了，可能餓暈了被人拖走了，可能遇到了搶糧的地痞，可能什麼原因都沒有，就是死了。
那麼那兩個小孩，也可能會遇到不幸。
只能說，亂世人命賤如紙。就連許建德也只能勉強自保。
許建德有些後悔，早知道昨天直接給對方米了，或者問對方住在哪裡。
至於問對方住在哪裡，對方可能也不會說。
總之，就是操蛋。
亂世，亂世，真他媽的亂世。
……
院落管理員制度推行到第五天，效果開始顯現。
易中海起了個大早。
他把那件印著「管」字的深藍色短褂穿得整整齊齊，胸前的標識用濕布擦過，一點灰塵都沒有。
出門前還對著水缸照了一下，把頭髮往後捋了捋。
一大媽問他這麼早去哪，他說去附近幾條胡同清查，皇軍安排的任務。
一大媽沒再多問。
自從易中海當上第二管理員之後，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連晚飯都不回來吃。
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幹什麼，也不想問，問了也是那句「皇軍的任務」。
易中海先去了一趟憲兵隊設在胡同口的臨時聯絡點，那裡每天都有兩個鬼子兵和一個翻譯值班。
翻譯是本地人，姓孫，以前在洋行里做過事，會幾句鬼子話。
易中海跟孫翻譯已經很熟了，見面先遞了根煙，然後說今天準備清查后街那幾戶獨居的。
孫翻譯把他的話翻給旁邊的鬼子兵聽。
那鬼子兵點了點頭，站起來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用生硬的中文說了句「你的，很好的幹活」。
易中海彎著腰點頭，臉上的笑容堆得很高。
易中海不是一個人去的。
他帶了兩個鬼子兵，還有一個偽軍。
四個人沿著南鑼鼓巷往西走，先去了后街第一座大雜院。
這座院子住了七八戶人家，大部分是拉黃包車的和做小買賣的，平時進出的人多，最容易藏人。
易中海站在院門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所有人到天井集合！皇軍查戶口！」
天井裡的人陸陸續續走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易中海站在天井中間，手裡拿著一個本子，挨個核對姓名和人口。
核到一個叫王大柱的中年人時，他的筆停了一下。
王大柱是半個月前才搬進來的，說自己是城外逃難來的，租了東廂房最裡頭那間屋子。
易中海問過他幾次來歷，每次說的都不完全一樣。
易中海把這幾次的說法都記在了本子上。
他抬起頭，看著王大柱，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句：「你說你是從通縣來的，通縣哪個村？村里還有誰？」
王大柱的臉色變了。
他說不出話，嘴唇動了動，額頭上開始冒汗。
易中海轉過身對身後的鬼子兵低聲說了幾句話。
那個鬼子兵端著三八大蓋走過去，一把抓住王大柱的衣領，把他從人群里拽了出來。
王大柱被拽得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在青石板上，嘴裡喊著「冤枉」，但沒人理他。
他的房東，那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縮在人群最後面，一句話都不敢說。
鬼子把王大柱押走了。
易中海站在天井中間，對著剩下的人說：「皇軍說了，窩藏陌生人者同罪。這次是初犯，不追究你們院子的責任。下次再有這種事，整個院子的人一起抓。」
天井裡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看易中海的眼睛。
只有那個房東老太太，在易中海走出院門之後，捂著臉蹲在地上無聲地哭了起來。
易中海沒有回頭。
他帶著人往下一個地方走，腳步很快。
不只是易中海如此，在上城區，在整個四九城，都如此。
這一天，在院落管理員的幫助下，總共抓了三百多行蹤可疑者。
當然，這些人中，也有反抗，弄死了三名鬼子，六名偽軍，八名院落管理員。
也是這一天，許建德差點栽了。
他查到一個行蹤可疑者，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指出對方，讓小鬼子將對方控制住。
而這其實，是小鬼子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