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借狗漢奸一用。以機槍釣魚
這下，許建德基本明白怎麼回事。估計這個狗漢奸今天晚上又來了，對女人用強，可能有威脅什麼的、
許建德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偽軍，害死人家丈夫，又來欺負寡婦，又問道，「你家裡還有別人嗎？」
女人搖了搖頭，說家裡就她一個人了，丈夫死了，公婆早些年就沒了，娘家在城外，現在也不知道死活。
許建德想了想，從兜里掏出幾張鈔票，放在炕沿上，說道，「這些錢你拿著用，小心些。」
女人看著那幾張鈔票，又看了看許建德，嘴唇翕動著，拒絕了許建德的錢。
許建德又說道，「這個人死了，鬼子會查，我會帶他走，到時小鬼子問起，你說沒見過這個人。」
女人表示知道了，又問許建德，說恩人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搞許建德想了想說道，都是同胞，無需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名字，對你沒好處，
其後他把偽軍的衣服給屍體穿上，把扣子一顆顆系好，又拿過放在牆角的步槍，掛在屍體身上。
在他架起屍體的胳膊，把屍體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隻手攬著屍體的腰，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人在攙扶著喝醉了酒的同伴。
「我走之後，你把門關好，不管外面有什麼動靜都別出來。」許建德對女人說了一句，然後架著屍體推開門，走進了夜色里。
女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慢慢站起來把門關上，門栓插好，然後靠在門板上，捂著嘴無聲地哭了起來。
許建德架著屍體沿著胡同往東四大街的方向走。
屍體的腦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嘴裡還在往外淌血沫子，順著許建德的肩膀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暗色的濕痕。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態很穩，像是真的在攙扶一個喝多了的同伴。
魔氣淬體之後，許建德力氣比普通人大了太多，架著一個一百二十斤的死人，感覺不到什麼重量。
快到十字路口時，黑暗中傳來一聲小鬼子話的喝問。
許建德趕緊低下頭，用含混的腔調喊了一句：「皇軍！我們隊長喝多了！」
一束手電光打過來，照在他和屍體的身上。燈光刺眼，許建德眯起眼睛，臉上堆出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手電光在屍體的土黃色軍服上晃了晃，顯然是認出了這是「自己人」。
一個鬼子兵打著手電，嘴裡嘟囔著走了過來，大概是在抱怨大半夜的喝成這樣。
他走到許建德面前，拿手電照著。
發現大黃臉慘白，嘴角還掛著血沫子，一看不是喝醉了眼睛瞬間瞪大了，嘴張開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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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建德沒給他喊出聲的機會。
鬆開架著屍體的手，任由屍體往地上滑，同時右拳已經砸了出去。
這一拳砸的是喉嚨，位置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拳鋒砸在喉結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那鬼子兵的嘴巴還張著，聲音被碎掉的喉結堵在了氣管里，只能發出幾聲咯咯的悶響。
他的眼睛外凸，手上的手電掉在地上，在地上滾了兩圈，光柱在天上掃了一下，照出了一片飛揚的灰塵。
許建德沒有停。
從偽軍屍體上抽出刺刀，整個人離弦之箭，朝手電光那頭站在原地的鬼子兵撲了過去。
鬼子兵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手電光晃了一下，同伴突然倒下去了，然後一道黑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他沖了過來。
本能地想舉槍，但刺刀已經捅進了他的肚子。
一刀，拔出來，又捅一刀，捅的是心臟的位置。
刀身全沒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刀尖上帶著一絲碎肉。
兩個鬼子倒在地上，幾乎沒發出什麼像樣的聲響。
但崗哨里還有人。
十字路口的固定哨卡有兩個沙袋掩體，掩體後面有一個用木板和帆布搭成的簡易崗亭，崗亭里還有三個鬼子。
同伴倒地的聲響驚動了他們，三個鬼子端著三八大蓋從崗亭里快速沖了出來。
許建德沒給他們組織隊形的時間，直接沖了進去。
他現在的速度和力量遠超常人，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沖了出去，刺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第一個鬼子還沒來得及抬槍，就被一刀刺穿了脖子。
刀尖從喉嚨左側捅進去，斜著往上，穿過舌根，一直捅到顱骨底部。
許建德拔出刀，反手一刀砍在第二個鬼子的臉上，刀刃從左邊太陽穴一直砍到右邊下巴，直接把整張臉劈成了兩半。
第三個鬼子嚇破了膽，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端起步槍準備開槍。
黑暗中根本瞄不准，小鬼子也是人，夜裡看不清東西，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只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
小鬼子開了一槍，子彈從許建德耳邊飛過去，打在身後的沙袋上，濺起一片沙子。
許建德追上去，刺刀捅進了他的後脖子，一刀斃命。
五個鬼子全死了。
許建德站在崗亭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一股股熱流從五具屍體上湧出來，順著毛孔鑽進他的身體，沿著經脈匯向丹田。
這股熱流比下午炸死那幾個鬼子更濃，冷兵器殺人，生機吸收得更完整，不像手雷爆炸那樣會散掉大半。
許建德感覺全身更加暖和了，丹田裡那團魔氣又壯大了一分。
他算了一下，從穿越到現在，在盧溝橋殺了三個，巷子裡救白玲殺了三個，被老祖強行提升到築基期爆發時殺了三十多個，加上四個便衣，以及扔了兩顆手雷，還有現在這……
粗略算下來，大概已經殺了六七十名小鬼子了。
距離血冥老祖說的十萬個還差得遠，但距離一百個，不遠了。
許建德蹲下來開始搜屍體。
他把鬼子身上的手雷全部摘下來，掛在自己腰間，又從鬼子的彈藥袋裡翻出十幾個彈夾，用一塊破布裹了塞進懷裡。
財物也沒放過，幾張日圓和銀元，幾塊懷表，還有一把成色不錯的匕首。
他把這些全塞進口袋，然後把歪把子機槍從沙袋掩體上拆了下來。
做完這些，他拿起一支三八大蓋，對著夜空連開了兩槍。
然後架起歪把子機槍，對準了北新橋方向。
白天他記下的那個臨時兵營的位置。
果然，槍聲已經驚動了兵營里的鬼子。
不到兩分鐘，那邊就響起了急促的哨聲，然後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嘰里咕嚕的喊叫聲。
幾束手電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
很快，一隊鬼子從兵營方向沖了出來，大概有一個小隊的規模，至少三四十人。
他們端著槍往哨卡的方向跑，隊形散得很開，黑暗中看不清具體位置，只能看到手電光和人影在晃動。
有人在黑暗中用鬼子話大聲說著，大概是問發生了什麼、是誰開的槍。
許建德沒有回答，他趴在沙袋掩體後面，把歪把子機槍的槍口對準了那隊鬼子。
然後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機槍的槍口噴出一條長長的火舌，子彈像潑水一樣朝那隊鬼子掃了過去。
黑暗中的槍口火焰刺眼而明亮，子彈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以及打在磚牆上濺起的碎片聲，混成一片。
繼續「噠噠噠！」
那幾個鬼子完全沒想到自己崗哨上的機槍會對著自己人開火。
最前面的三四個人當場被掃倒，有的被子彈打穿了胸口，有的被打中了腹部，倒在地上。
連慘叫都發不出。
就被幹掉。
許建德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偽軍，害死人家丈夫，又來欺負寡婦，又問道，「你家裡還有別人嗎？」
女人搖了搖頭，說家裡就她一個人了，丈夫死了，公婆早些年就沒了，娘家在城外，現在也不知道死活。
許建德想了想，從兜里掏出幾張鈔票，放在炕沿上，說道，「這些錢你拿著用，小心些。」
女人看著那幾張鈔票，又看了看許建德，嘴唇翕動著，拒絕了許建德的錢。
許建德又說道，「這個人死了，鬼子會查，我會帶他走，到時小鬼子問起，你說沒見過這個人。」
女人表示知道了，又問許建德，說恩人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搞許建德想了想說道，都是同胞，無需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名字，對你沒好處，
其後他把偽軍的衣服給屍體穿上，把扣子一顆顆系好，又拿過放在牆角的步槍，掛在屍體身上。
在他架起屍體的胳膊，把屍體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隻手攬著屍體的腰，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人在攙扶著喝醉了酒的同伴。
「我走之後，你把門關好，不管外面有什麼動靜都別出來。」許建德對女人說了一句，然後架著屍體推開門，走進了夜色里。
女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慢慢站起來把門關上，門栓插好，然後靠在門板上，捂著嘴無聲地哭了起來。
許建德架著屍體沿著胡同往東四大街的方向走。
屍體的腦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嘴裡還在往外淌血沫子，順著許建德的肩膀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暗色的濕痕。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態很穩，像是真的在攙扶一個喝多了的同伴。
魔氣淬體之後，許建德力氣比普通人大了太多，架著一個一百二十斤的死人，感覺不到什麼重量。
快到十字路口時，黑暗中傳來一聲小鬼子話的喝問。
許建德趕緊低下頭，用含混的腔調喊了一句：「皇軍！我們隊長喝多了！」
一束手電光打過來，照在他和屍體的身上。燈光刺眼，許建德眯起眼睛，臉上堆出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手電光在屍體的土黃色軍服上晃了晃，顯然是認出了這是「自己人」。
一個鬼子兵打著手電，嘴裡嘟囔著走了過來，大概是在抱怨大半夜的喝成這樣。
他走到許建德面前，拿手電照著。
發現大黃臉慘白，嘴角還掛著血沫子，一看不是喝醉了眼睛瞬間瞪大了，嘴張開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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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建德沒給他喊出聲的機會。
鬆開架著屍體的手，任由屍體往地上滑，同時右拳已經砸了出去。
這一拳砸的是喉嚨，位置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拳鋒砸在喉結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那鬼子兵的嘴巴還張著，聲音被碎掉的喉結堵在了氣管里，只能發出幾聲咯咯的悶響。
他的眼睛外凸，手上的手電掉在地上，在地上滾了兩圈，光柱在天上掃了一下，照出了一片飛揚的灰塵。
許建德沒有停。
從偽軍屍體上抽出刺刀，整個人離弦之箭，朝手電光那頭站在原地的鬼子兵撲了過去。
鬼子兵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手電光晃了一下，同伴突然倒下去了，然後一道黑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他沖了過來。
本能地想舉槍，但刺刀已經捅進了他的肚子。
一刀，拔出來，又捅一刀，捅的是心臟的位置。
刀身全沒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刀尖上帶著一絲碎肉。
兩個鬼子倒在地上，幾乎沒發出什麼像樣的聲響。
但崗哨里還有人。
十字路口的固定哨卡有兩個沙袋掩體，掩體後面有一個用木板和帆布搭成的簡易崗亭，崗亭里還有三個鬼子。
同伴倒地的聲響驚動了他們，三個鬼子端著三八大蓋從崗亭里快速沖了出來。
許建德沒給他們組織隊形的時間，直接沖了進去。
他現在的速度和力量遠超常人，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沖了出去，刺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第一個鬼子還沒來得及抬槍，就被一刀刺穿了脖子。
刀尖從喉嚨左側捅進去，斜著往上，穿過舌根，一直捅到顱骨底部。
許建德拔出刀，反手一刀砍在第二個鬼子的臉上，刀刃從左邊太陽穴一直砍到右邊下巴，直接把整張臉劈成了兩半。
第三個鬼子嚇破了膽，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端起步槍準備開槍。
黑暗中根本瞄不准，小鬼子也是人，夜裡看不清東西，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只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
小鬼子開了一槍，子彈從許建德耳邊飛過去，打在身後的沙袋上，濺起一片沙子。
許建德追上去，刺刀捅進了他的後脖子，一刀斃命。
五個鬼子全死了。
許建德站在崗亭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一股股熱流從五具屍體上湧出來，順著毛孔鑽進他的身體，沿著經脈匯向丹田。
這股熱流比下午炸死那幾個鬼子更濃，冷兵器殺人，生機吸收得更完整，不像手雷爆炸那樣會散掉大半。
許建德感覺全身更加暖和了，丹田裡那團魔氣又壯大了一分。
他算了一下，從穿越到現在，在盧溝橋殺了三個，巷子裡救白玲殺了三個，被老祖強行提升到築基期爆發時殺了三十多個，加上四個便衣，以及扔了兩顆手雷，還有現在這……
粗略算下來，大概已經殺了六七十名小鬼子了。
距離血冥老祖說的十萬個還差得遠，但距離一百個，不遠了。
許建德蹲下來開始搜屍體。
他把鬼子身上的手雷全部摘下來，掛在自己腰間，又從鬼子的彈藥袋裡翻出十幾個彈夾，用一塊破布裹了塞進懷裡。
財物也沒放過，幾張日圓和銀元，幾塊懷表，還有一把成色不錯的匕首。
他把這些全塞進口袋，然後把歪把子機槍從沙袋掩體上拆了下來。
做完這些，他拿起一支三八大蓋，對著夜空連開了兩槍。
然後架起歪把子機槍，對準了北新橋方向。
白天他記下的那個臨時兵營的位置。
果然，槍聲已經驚動了兵營里的鬼子。
不到兩分鐘，那邊就響起了急促的哨聲，然後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嘰里咕嚕的喊叫聲。
幾束手電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
很快，一隊鬼子從兵營方向沖了出來，大概有一個小隊的規模，至少三四十人。
他們端著槍往哨卡的方向跑，隊形散得很開，黑暗中看不清具體位置，只能看到手電光和人影在晃動。
有人在黑暗中用鬼子話大聲說著，大概是問發生了什麼、是誰開的槍。
許建德沒有回答，他趴在沙袋掩體後面，把歪把子機槍的槍口對準了那隊鬼子。
然後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機槍的槍口噴出一條長長的火舌，子彈像潑水一樣朝那隊鬼子掃了過去。
黑暗中的槍口火焰刺眼而明亮，子彈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以及打在磚牆上濺起的碎片聲，混成一片。
繼續「噠噠噠！」
那幾個鬼子完全沒想到自己崗哨上的機槍會對著自己人開火。
最前面的三四個人當場被掃倒，有的被子彈打穿了胸口，有的被打中了腹部，倒在地上。
連慘叫都發不出。
就被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