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更可惡的二鬼子。亂世女人真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院子裡的鄰居早就熄了燈，整個四合院沉入濃稠的黑暗。
偶爾遠處傳來一聲零星的槍響，又歸於沉寂。
白玲本來想保持清醒，但身體的疲憊和白天積累的困意，還是壓過了警覺。
三個小時後，她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就在這時候，許建德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白玲睜開眼睛，看到黑暗中許建德靠了過來，馬上清醒過來，問道，到時間了嗎。
許建德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準備出門了。」
白玲翻身下床，動作比睡覺前利索了一點。
兩次治療下來，她的傷確實好轉了不少，雖然還是會疼，但已經不影響基本行動了。
許建德已經把衣服穿好了，手裡攥著四顆手雷。
之前總共繳獲八顆手雷，下午炸了兩顆，剩下六顆。
許建德拿了四顆，另外兩顆放在白玲手裡，說道，「這兩顆你拿著。萬一被小鬼子發現，用來防身。」
白玲低頭看著手裡的兩顆手雷，說道，「好的，知道了。」
她準備用來做光榮彈。
許建德走到門口，輕輕拉開門栓。門栓在木槽里滑動的聲音很輕，但在這死寂的夜裡，依舊像有人拿銼刀在耳邊磨。
簡單說，還是有人聽得到。
門開了一條縫，許建德從門縫裡閃了出去。
白玲跟著走到門口，很快把門關上，回到床邊，在床上躺下來，卻再也睡不著了。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腦子裡閃過一幕又一幕的畫面。
其後翻了個身，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院子裡的動靜。
卻說許建德從屋子裡出來，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將近凌晨一點的光景。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上弦月掛在半空，月光很淡，像天上點了一盞快要沒油的燈。
淡銀色的光灑在天井的青石板上，把院子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模糊的輪廓。
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就看不清了，牆角的雜物，都變成了一團團黑乎乎的影子。
許建德沒有走正門，這容易被人發現，
他就在自己房子附近的圍牆附近，看了看，其後往後退了幾步，再加速助跑。
快到圍牆時，許建德猛地一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右腳在牆面上蹬了一下借力，左手扒住了三米多高的牆頭。
腰腹發力，手臂一拉，身體翻過牆頭。整個過程不到兩秒，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許建德在牆頭上蹲了片刻，目光掃過外面的胡同。
胡同里空無一人，月光把青石板路面照得泛著一層淡淡的白光。
遠處有一隻野貓蹲在牆頭上，綠眼睛朝他這邊看了一眼，無聲地跳下去跑了。
許建德從牆頭上躍下，落在胡同里。
腳底踩在青石板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響，輕得像是貓從高處跳下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開始沿著胡同往北走。
他今晚的目標很明確，白天去總店運糧時，記下了沿途所有的鬼子崗哨和巡邏路線。
東四大街的十字路口有一個固定哨卡，晚上至少有兩個小隊鬼子值守。
北新橋附近有一個臨時兵營，住著大約一個分隊的鬼子。
其他的太多，記不住了。
不過不急，就就從這兩個地方開始，
許建德他沿著牆根走，身形貼著牆壁的陰影，腳步又快又輕。
白天去總店運糧的路上，他已經把這一帶的胡同情況都刻在了腦子裡，
這會兒閉著眼睛都能走。
當然，這也跟他練了魔功有關，在晚上看東西，比普通人強不少，眼睛有些像貓眼。
許建德一邊走一邊運轉魔氣。
丹田裡的熱流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擴散，經脈像上了油的齒輪，轉得又快又順。
下午炸死那幾個鬼子讓他的念頭通達了不少，魔氣運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兩成，感知力也更敏銳了。
他能聞到夜風中夾雜的硝煙味、煤灰味和遠處飄來的血腥味。
這血腥味，不知道又是哪家大夏百姓遭了殃。
許建德腳步沒停，找到一個鵝蛋大的石頭放在手裡，這是準備當暗器用。
他本來想去東四大街的十字路口，那裡有一個固定哨卡。
白天路過的時候他特意記下了位置，兩個沙袋壘成的掩體，一挺歪把子機槍，晚上至少有一個小隊的鬼子值守。
結果剛走了不到半里地，就聽到路邊一座四合院裡傳出了女人的哭聲。
那哭聲壓得很低，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從指縫裡漏出來的。
夾雜在哭聲里的，還有一個男人囂張的笑聲，那笑聲很得意，帶著幾分醉意和肆無忌憚的暢快。
許建德站住了。
他側耳聽了片刻，確定聲音是從左手邊那座四合院的後院傳來的。
這院子他有點印象，白天去總店運糧的時候路過過，院牆不算高，青磚灰瓦，格局跟他住的那座差不多。
哭聲又響了，這次更急促了些，然後是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摔在了地上。
許建德沒走正門。
他繞到院子側面，往後退了幾步，助跑，蹬地，翻過牆頭。
落地的聲音很輕，腳底踩在院子裡的浮土上，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院子裡的住戶早就熄了燈，門窗緊閉，不知道是睡死了還是不敢出來。
他循著聲音走到後院，停在一間還亮著煤油燈的屋子前。
窗戶上糊的報紙透出昏黃的光，裡面有人影晃動。
女人的哭聲已經變成了壓抑的抽泣，男人的笑聲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含混不清的嘟囔。
許建德敲了敲門。
「誰？」裡面的人用的竟然是中文，帶著幾分不耐煩和警惕。
許建德特意亮著嗓子，用含混的小鬼子腔調回了一句：「開門。」
裡面靜了片刻，然後是腳步聲。
門栓被拉開，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滿臉橫肉的臉。是個偽軍，穿著褲子，衣服還沒穿好，敞著懷，胸口上露出一片黑乎乎的胸毛。
他眯著眼睛往外看，嘴裡還在嘟囔：「誰啊，大半夜的。」
話沒說完。
許建德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這一拳沒有留力，魔氣灌注手臂，拳鋒帶著一股肉眼看不見的暗勁，。
砸上去的瞬間，那偽軍的眼睛猛地往外凸了一下，瞳孔急劇放大然後凝固，整個人像一堵被推倒的牆，直挺挺地往後仰去。
倒下去的時候嘴角開始往外冒血沫子，被許建德一把抱著，沒有直接倒在地上。
也沒有一發出很大聲響，其後身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許建德跨過門檻，把門關上。
屋子裡點著一盞煤油燈，燈芯撥得很低，光線昏暗。
炕上縮著一個女人，衣服被撕破了好幾處，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
她縮在牆角，用一條破被子裹著身體，肩膀在劇烈地發抖，臉上全是淚痕，嘴角還有一道血印子，看著像是被人打的。
許建德蹲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嚇人：「別怕，我不是壞人。這個是怎麼回事？」
女人沒說話，得知這名偽軍被打暈後，眼淚涌了出來，再次哭了起來。
許建德又小聲安慰道，「你慢慢說，怎麼回事？」
女人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講。
這個偽軍叫大黃，是這一帶有名的地痞，以前就覬覦自己，被自己的丈夫打過幾次，一直懷恨在心。現在小鬼子進了城，大黃第一時間跑去投靠，換了這身狗皮，當上了偽軍。
「昨天這個王八蛋帶著鬼子衝進我家，說我丈夫是抵抗分子，當場就把他殺害了。」
說到這裡，女人泣不成聲，
偶爾遠處傳來一聲零星的槍響，又歸於沉寂。
白玲本來想保持清醒，但身體的疲憊和白天積累的困意，還是壓過了警覺。
三個小時後，她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就在這時候，許建德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白玲睜開眼睛，看到黑暗中許建德靠了過來，馬上清醒過來，問道，到時間了嗎。
許建德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準備出門了。」
白玲翻身下床，動作比睡覺前利索了一點。
兩次治療下來，她的傷確實好轉了不少，雖然還是會疼，但已經不影響基本行動了。
許建德已經把衣服穿好了，手裡攥著四顆手雷。
之前總共繳獲八顆手雷，下午炸了兩顆，剩下六顆。
許建德拿了四顆，另外兩顆放在白玲手裡，說道，「這兩顆你拿著。萬一被小鬼子發現，用來防身。」
白玲低頭看著手裡的兩顆手雷，說道，「好的，知道了。」
她準備用來做光榮彈。
許建德走到門口，輕輕拉開門栓。門栓在木槽里滑動的聲音很輕，但在這死寂的夜裡，依舊像有人拿銼刀在耳邊磨。
簡單說，還是有人聽得到。
門開了一條縫，許建德從門縫裡閃了出去。
白玲跟著走到門口，很快把門關上，回到床邊，在床上躺下來，卻再也睡不著了。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腦子裡閃過一幕又一幕的畫面。
其後翻了個身，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院子裡的動靜。
卻說許建德從屋子裡出來，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將近凌晨一點的光景。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上弦月掛在半空，月光很淡，像天上點了一盞快要沒油的燈。
淡銀色的光灑在天井的青石板上，把院子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模糊的輪廓。
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就看不清了，牆角的雜物，都變成了一團團黑乎乎的影子。
許建德沒有走正門，這容易被人發現，
他就在自己房子附近的圍牆附近，看了看，其後往後退了幾步，再加速助跑。
快到圍牆時，許建德猛地一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右腳在牆面上蹬了一下借力，左手扒住了三米多高的牆頭。
腰腹發力，手臂一拉，身體翻過牆頭。整個過程不到兩秒，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許建德在牆頭上蹲了片刻，目光掃過外面的胡同。
胡同里空無一人，月光把青石板路面照得泛著一層淡淡的白光。
遠處有一隻野貓蹲在牆頭上，綠眼睛朝他這邊看了一眼，無聲地跳下去跑了。
許建德從牆頭上躍下，落在胡同里。
腳底踩在青石板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響，輕得像是貓從高處跳下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開始沿著胡同往北走。
他今晚的目標很明確，白天去總店運糧時，記下了沿途所有的鬼子崗哨和巡邏路線。
東四大街的十字路口有一個固定哨卡，晚上至少有兩個小隊鬼子值守。
北新橋附近有一個臨時兵營，住著大約一個分隊的鬼子。
其他的太多，記不住了。
不過不急，就就從這兩個地方開始，
許建德他沿著牆根走，身形貼著牆壁的陰影，腳步又快又輕。
白天去總店運糧的路上，他已經把這一帶的胡同情況都刻在了腦子裡，
這會兒閉著眼睛都能走。
當然，這也跟他練了魔功有關，在晚上看東西，比普通人強不少，眼睛有些像貓眼。
許建德一邊走一邊運轉魔氣。
丹田裡的熱流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擴散，經脈像上了油的齒輪，轉得又快又順。
下午炸死那幾個鬼子讓他的念頭通達了不少，魔氣運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兩成，感知力也更敏銳了。
他能聞到夜風中夾雜的硝煙味、煤灰味和遠處飄來的血腥味。
這血腥味，不知道又是哪家大夏百姓遭了殃。
許建德腳步沒停，找到一個鵝蛋大的石頭放在手裡，這是準備當暗器用。
他本來想去東四大街的十字路口，那裡有一個固定哨卡。
白天路過的時候他特意記下了位置，兩個沙袋壘成的掩體，一挺歪把子機槍，晚上至少有一個小隊的鬼子值守。
結果剛走了不到半里地，就聽到路邊一座四合院裡傳出了女人的哭聲。
那哭聲壓得很低，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從指縫裡漏出來的。
夾雜在哭聲里的，還有一個男人囂張的笑聲，那笑聲很得意，帶著幾分醉意和肆無忌憚的暢快。
許建德站住了。
他側耳聽了片刻，確定聲音是從左手邊那座四合院的後院傳來的。
這院子他有點印象，白天去總店運糧的時候路過過，院牆不算高，青磚灰瓦，格局跟他住的那座差不多。
哭聲又響了，這次更急促了些，然後是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摔在了地上。
許建德沒走正門。
他繞到院子側面，往後退了幾步，助跑，蹬地，翻過牆頭。
落地的聲音很輕，腳底踩在院子裡的浮土上，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院子裡的住戶早就熄了燈，門窗緊閉，不知道是睡死了還是不敢出來。
他循著聲音走到後院，停在一間還亮著煤油燈的屋子前。
窗戶上糊的報紙透出昏黃的光，裡面有人影晃動。
女人的哭聲已經變成了壓抑的抽泣，男人的笑聲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含混不清的嘟囔。
許建德敲了敲門。
「誰？」裡面的人用的竟然是中文，帶著幾分不耐煩和警惕。
許建德特意亮著嗓子，用含混的小鬼子腔調回了一句：「開門。」
裡面靜了片刻，然後是腳步聲。
門栓被拉開，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滿臉橫肉的臉。是個偽軍，穿著褲子，衣服還沒穿好，敞著懷，胸口上露出一片黑乎乎的胸毛。
他眯著眼睛往外看，嘴裡還在嘟囔：「誰啊，大半夜的。」
話沒說完。
許建德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這一拳沒有留力，魔氣灌注手臂，拳鋒帶著一股肉眼看不見的暗勁，。
砸上去的瞬間，那偽軍的眼睛猛地往外凸了一下，瞳孔急劇放大然後凝固，整個人像一堵被推倒的牆，直挺挺地往後仰去。
倒下去的時候嘴角開始往外冒血沫子，被許建德一把抱著，沒有直接倒在地上。
也沒有一發出很大聲響，其後身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許建德跨過門檻，把門關上。
屋子裡點著一盞煤油燈，燈芯撥得很低，光線昏暗。
炕上縮著一個女人，衣服被撕破了好幾處，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
她縮在牆角，用一條破被子裹著身體，肩膀在劇烈地發抖，臉上全是淚痕，嘴角還有一道血印子，看著像是被人打的。
許建德蹲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嚇人：「別怕，我不是壞人。這個是怎麼回事？」
女人沒說話，得知這名偽軍被打暈後，眼淚涌了出來，再次哭了起來。
許建德又小聲安慰道，「你慢慢說，怎麼回事？」
女人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講。
這個偽軍叫大黃，是這一帶有名的地痞，以前就覬覦自己，被自己的丈夫打過幾次，一直懷恨在心。現在小鬼子進了城，大黃第一時間跑去投靠，換了這身狗皮，當上了偽軍。
「昨天這個王八蛋帶著鬼子衝進我家，說我丈夫是抵抗分子，當場就把他殺害了。」
說到這裡，女人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