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槍管燙成燒火棍，遭遇副司令長官
剩下的人反應倒也不慢，立刻臥倒，一邊嘴裡喊著聽不清的鬼子話，一邊舉槍朝火光的方向射擊。
黑暗中幾乎互相看不清對方的具體位置，只能憑著槍口火焰和聲音，判斷敵人的方向。
雙方開始在黑夜中交火，子彈在空中你來我往地亂飛。
槍聲密集得像炒豆子一樣，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
周圍幾條胡同里的狗都狂叫了起來。
完全是亂開槍。
事實上整個二戰期間，雙方戰鬥也基本都是這麼打的。
就是亂開槍。平均一千發子彈才能擊斃一名敵人，大部分子彈都打在了空氣里。
但即便如此，交火的心理壓力依然巨大，子彈從耳邊飛過的尖嘯聲，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心驚膽戰。
小鬼子沒想到的是，對面這挺機槍的火力太猛了。
歪把子機槍雖然裝彈麻煩，但射速不慢，許建德趴在沙袋掩體後面，魔氣灌注雙臂，後坐力在他手裡根本不算什麼，槍口壓得穩穩的。
一時之間，鬼子被壓製得死死的，趴在地上抬不起頭。
交火持續了七八分鐘。
歪把子機槍的槍管變得火熱，在月光下能看到一層暗紅色的光，槍管周圍被熱浪烤得扭曲了。
許建德估摸著再掃射下去槍管就要廢了，沒想到子彈反而先打光了。
黑暗中不好換子彈。
只好扔掉機槍，拿起三八大蓋隨便開了兩槍，然後快速翻過身後的三米高的圍牆。
不過許建德沒有走遠，蹲在牆頭上，在黑暗中靜靜地等著。
又過了一會，交火聲停了。
小鬼子見對面不再開火，以為已經擊斃了敵人，派了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摸過來。
他們打著手電，端步槍，一步一步地靠近崗哨，終於發現了那具躺在沙袋掩體旁邊的偽軍屍體。
屍體上穿著土黃色的軍服，中了好幾槍，血流了一地。
幾個鬼子圍過來一看，都有些意外，竟然是一名偽軍。
「八嘎！」
一個鬼子軍曹氣得罵了出來。折騰了大半夜，打了半天，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不對，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這名皇協軍是抵抗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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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子軍曹拔出指揮刀，下令所有人檢查周圍是否還有殘敵，然後看著那具偽軍屍體，越想越氣。
拿過旁邊士兵的步槍，用刺刀在屍體上又反覆刺了好幾下。
就在這時候，一顆手雷從圍牆外面飛了進來。
手雷劃破空氣，精準地落在了那幾個正圍著偽軍屍體的鬼子中間。
轟！
一聲巨響。火光和黑煙騰空而起，衝擊波把幾個鬼子炸得七零八落。
離得最近的那個直接被衝擊波撕碎了，胳膊飛出去五六米遠，打在牆上彈回來，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
其他幾個人有的被彈片削開了脖子，有的被衝擊波震碎了內臟，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許建德把手雷扔出去之後，連看都沒看一眼，又扔了一顆手雷，直接從牆頭上翻下去，頭也不回地快速撤離。
他沿著胡同快速奔跑，專挑小巷子走，路線是白天早已規劃好的。
幾個鬼子被炸得七葷八素，好一會兒才重新組織起追擊，等他們弄清楚手雷是從哪裡飛過來時，許建德已經跑出去好幾條胡同了。
就在這時候，黑暗中又傳來了小鬼子的喊話聲。
許建德猛地停住腳步，側身貼在一根電線桿後面。
那喊話聲是從他左手邊大約兩百米外傳來的，夾雜著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咔咔聲，和拉槍栓的金屬碰撞聲。
手電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光柱掃過胡同口的牆壁，把牆上的青磚照得慘白。
許建德皺了皺眉。
白天去總店運糧時，特意記過這一帶的鬼子布防，這條街上明明沒有鬼子駐軍。
是臨時調過來的？還是出了什麼事？
不過，不管了。
既然是小鬼子，又是遭遇戰，先打了再說。
許建德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拉掉引信，掄圓了胳膊狠狠扔了出去。
手雷在夜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向那束手電光的方向。
他沒有停，又連續摘了兩顆，一顆接一顆地甩了出去。
三顆手雷扔出去的間隔不超過三秒，落點呈扇形分布，把那片區域全部覆蓋。
魔氣灌注手臂之後，他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普通士兵扔手雷，三四十米算及格，五六十米算優秀。
許建德扔出去的手雷，輕輕鬆鬆超過兩百米。
手雷在他手裡跟小炮彈似的，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飛出去，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轟！轟！轟！
三聲爆炸接連響起，火光和黑煙在黑暗中騰空而起。借
著爆炸的閃光，許建德看到三四個鬼子被衝擊波掀翻在地，有一個直接被炸飛出去，撞在牆上又彈回來，在地上滾了兩圈就不動了。
一股股熱流從爆炸的方向涌過來，順著毛孔鑽進身體。
可惜手雷炸死的鬼子，吸收到的只有冷兵器殺敵的十之二三。
許建德也顧不上心疼了——現在這個情況，能炸死幾個是幾個，活命要緊。
可他剛準備從電線桿後面閃出來，對面的槍聲就響了。
是機槍。
一道火舌從黑暗中對面的房頂上噴出來，子彈像潑水一樣朝他掃過來。
子彈打在電線桿上，木屑橫飛，濺在許建德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本能地往後一縮，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滾到了胡同的拐角後面。
子彈追著他的腳後跟掃過去，打在青石板上濺起一片火星子。
許建德靠在拐角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裡應該不是普通的巡邏隊。
普通的巡邏隊不可能這麼快架起機槍，他白天應該看漏了，這條街上藏著鬼子的據點。
更糟糕的還在後面。
第二挺歪把子機槍響了，從胡同的另一頭掃過來。然後是第三挺。
三挺機槍從不同的方向交叉射擊，子彈在狹窄的胡同里織成了一張火網，把許建德藏身的拐角封得死死的。
子彈打在青磚牆上濺起的碎磚屑像冰雹一樣砸在他身上，空氣里全是硝煙和磚灰的味道，嗆得人睜不開眼。
緊接著，那棟四合院裡突然亮起了燈。
是電燈。
在這個大部分城區都沒電的時刻，這棟院子門口竟然亮起一盞電燈，把院子前面的這段路照得通亮。
許建德在拐角的陰影里蹲著，只要往外邁一步，就會被照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電燈，三挺機槍，預設的防禦陣地。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兵營，也不是臨時的哨卡。
只有重要的指揮機關或者情報站點，才會在這種時候還供著電。
他可能一不小心闖進了小鬼子的一個什麼重要駐點。
具體是什麼駐點他不知道，也許是特高課的某個安全屋，也許是哪個級別不低的指揮官的臨時住所，也許是存放機密文件的機要室。
但不管是什麼，從三挺機槍和電燈來看，這地方不簡單。
一念至此，許建德沒有馬上撤退。
許建德自然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撞上鬼子副司令官長平義男的指揮部。
就算不知道，許建德也知道，可能撞上大雨。
本來可以快速撤離的他，直接快速翻過身後的圍牆，跳了下去。
既然撞上了一條大魚，那就不能空手走。
就算炸不死對方，也要把這地方攪個天翻地覆。
許建德翻下牆，往四合院的天井裡沖。
黑暗中幾乎互相看不清對方的具體位置，只能憑著槍口火焰和聲音，判斷敵人的方向。
雙方開始在黑夜中交火，子彈在空中你來我往地亂飛。
槍聲密集得像炒豆子一樣，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
周圍幾條胡同里的狗都狂叫了起來。
完全是亂開槍。
事實上整個二戰期間，雙方戰鬥也基本都是這麼打的。
就是亂開槍。平均一千發子彈才能擊斃一名敵人，大部分子彈都打在了空氣里。
但即便如此，交火的心理壓力依然巨大，子彈從耳邊飛過的尖嘯聲，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心驚膽戰。
小鬼子沒想到的是，對面這挺機槍的火力太猛了。
歪把子機槍雖然裝彈麻煩，但射速不慢，許建德趴在沙袋掩體後面，魔氣灌注雙臂，後坐力在他手裡根本不算什麼，槍口壓得穩穩的。
一時之間，鬼子被壓製得死死的，趴在地上抬不起頭。
交火持續了七八分鐘。
歪把子機槍的槍管變得火熱，在月光下能看到一層暗紅色的光，槍管周圍被熱浪烤得扭曲了。
許建德估摸著再掃射下去槍管就要廢了，沒想到子彈反而先打光了。
黑暗中不好換子彈。
只好扔掉機槍，拿起三八大蓋隨便開了兩槍，然後快速翻過身後的三米高的圍牆。
不過許建德沒有走遠，蹲在牆頭上，在黑暗中靜靜地等著。
又過了一會，交火聲停了。
小鬼子見對面不再開火，以為已經擊斃了敵人，派了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摸過來。
他們打著手電，端步槍，一步一步地靠近崗哨，終於發現了那具躺在沙袋掩體旁邊的偽軍屍體。
屍體上穿著土黃色的軍服，中了好幾槍，血流了一地。
幾個鬼子圍過來一看，都有些意外，竟然是一名偽軍。
「八嘎！」
一個鬼子軍曹氣得罵了出來。折騰了大半夜，打了半天，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不對，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這名皇協軍是抵抗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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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子軍曹拔出指揮刀，下令所有人檢查周圍是否還有殘敵，然後看著那具偽軍屍體，越想越氣。
拿過旁邊士兵的步槍，用刺刀在屍體上又反覆刺了好幾下。
就在這時候，一顆手雷從圍牆外面飛了進來。
手雷劃破空氣，精準地落在了那幾個正圍著偽軍屍體的鬼子中間。
轟！
一聲巨響。火光和黑煙騰空而起，衝擊波把幾個鬼子炸得七零八落。
離得最近的那個直接被衝擊波撕碎了，胳膊飛出去五六米遠，打在牆上彈回來，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
其他幾個人有的被彈片削開了脖子，有的被衝擊波震碎了內臟，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許建德把手雷扔出去之後，連看都沒看一眼，又扔了一顆手雷，直接從牆頭上翻下去，頭也不回地快速撤離。
他沿著胡同快速奔跑，專挑小巷子走，路線是白天早已規劃好的。
幾個鬼子被炸得七葷八素，好一會兒才重新組織起追擊，等他們弄清楚手雷是從哪裡飛過來時，許建德已經跑出去好幾條胡同了。
就在這時候，黑暗中又傳來了小鬼子的喊話聲。
許建德猛地停住腳步，側身貼在一根電線桿後面。
那喊話聲是從他左手邊大約兩百米外傳來的，夾雜著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咔咔聲，和拉槍栓的金屬碰撞聲。
手電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光柱掃過胡同口的牆壁，把牆上的青磚照得慘白。
許建德皺了皺眉。
白天去總店運糧時，特意記過這一帶的鬼子布防，這條街上明明沒有鬼子駐軍。
是臨時調過來的？還是出了什麼事？
不過，不管了。
既然是小鬼子，又是遭遇戰，先打了再說。
許建德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拉掉引信，掄圓了胳膊狠狠扔了出去。
手雷在夜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向那束手電光的方向。
他沒有停，又連續摘了兩顆，一顆接一顆地甩了出去。
三顆手雷扔出去的間隔不超過三秒，落點呈扇形分布，把那片區域全部覆蓋。
魔氣灌注手臂之後，他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普通士兵扔手雷，三四十米算及格，五六十米算優秀。
許建德扔出去的手雷，輕輕鬆鬆超過兩百米。
手雷在他手裡跟小炮彈似的，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飛出去，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轟！轟！轟！
三聲爆炸接連響起，火光和黑煙在黑暗中騰空而起。借
著爆炸的閃光，許建德看到三四個鬼子被衝擊波掀翻在地，有一個直接被炸飛出去，撞在牆上又彈回來，在地上滾了兩圈就不動了。
一股股熱流從爆炸的方向涌過來，順著毛孔鑽進身體。
可惜手雷炸死的鬼子，吸收到的只有冷兵器殺敵的十之二三。
許建德也顧不上心疼了——現在這個情況，能炸死幾個是幾個，活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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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火舌從黑暗中對面的房頂上噴出來，子彈像潑水一樣朝他掃過來。
子彈打在電線桿上，木屑橫飛，濺在許建德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本能地往後一縮，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滾到了胡同的拐角後面。
子彈追著他的腳後跟掃過去，打在青石板上濺起一片火星子。
許建德靠在拐角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裡應該不是普通的巡邏隊。
普通的巡邏隊不可能這麼快架起機槍，他白天應該看漏了，這條街上藏著鬼子的據點。
更糟糕的還在後面。
第二挺歪把子機槍響了，從胡同的另一頭掃過來。然後是第三挺。
三挺機槍從不同的方向交叉射擊，子彈在狹窄的胡同里織成了一張火網，把許建德藏身的拐角封得死死的。
子彈打在青磚牆上濺起的碎磚屑像冰雹一樣砸在他身上，空氣里全是硝煙和磚灰的味道，嗆得人睜不開眼。
緊接著，那棟四合院裡突然亮起了燈。
是電燈。
在這個大部分城區都沒電的時刻，這棟院子門口竟然亮起一盞電燈，把院子前面的這段路照得通亮。
許建德在拐角的陰影里蹲著，只要往外邁一步，就會被照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電燈，三挺機槍，預設的防禦陣地。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兵營，也不是臨時的哨卡。
只有重要的指揮機關或者情報站點，才會在這種時候還供著電。
他可能一不小心闖進了小鬼子的一個什麼重要駐點。
具體是什麼駐點他不知道，也許是特高課的某個安全屋，也許是哪個級別不低的指揮官的臨時住所，也許是存放機密文件的機要室。
但不管是什麼，從三挺機槍和電燈來看，這地方不簡單。
一念至此，許建德沒有馬上撤退。
許建德自然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撞上鬼子副司令官長平義男的指揮部。
就算不知道，許建德也知道，可能撞上大雨。
本來可以快速撤離的他，直接快速翻過身後的圍牆，跳了下去。
既然撞上了一條大魚，那就不能空手走。
就算炸不死對方，也要把這地方攪個天翻地覆。
許建德翻下牆，往四合院的天井裡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