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吼死，送菜的鬼子人還蠻好的
白玲倒下去之前，用盡最後一點意識死死地捂住了耳朵。
那四個便衣的反應沒白玲劇烈。
他們的距離比白玲遠一些，所以受到的衝擊稍微小一點，但也只是稍微。
血冥吼的聲波正面撞上他們，四個人像是被一柄看不見的大錘砸中了腦袋，身體同時僵住了。
槍口還指著許建德，手指還搭在扳機上，但腦子已經變成了一片空白。
最左邊那個便衣的眼睛裡湧上了一層灰白色的霧，瞳孔急劇放大又急劇收縮，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就像被人捂住嘴巴。
他在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最後畫面，是一塊鵝蛋大的磚頭朝他的臉飛過來。
許建德在吼聲落下的瞬間，同時把手裡的磚頭砸了出去。
這一砸用了全力，魔氣灌注手臂，手腕一抖，石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飛了出去，像一顆出膛的炮彈。
石頭的稜角在空中划過一道筆直的軌跡，精準地砸在了最遠處那個便衣的額頭上。
距離最遠，所以受血冥吼的影響最輕，反應也最快。
但最快也只是相對而言。
他的腦子還在混沌中，身體還不聽使喚，等他意識到有東西朝他飛來的時候，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啪的一聲脆響。像是有人用錘子砸碎了一個西瓜。
那人的額頭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白色的碎骨和暗紅色的腦漿，從洞口裡湧出來，混著血順著鼻樑往下淌。
他的身體一僵，整個人往後倒去，手槍從手裡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其他三人還沒從血冥吼的衝擊中緩過來。
他們的身體還站在那裡，但意識已經被震成了一鍋粥，眼睛睜著卻看不見東西，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轟鳴。
許建德繼續往前沖，一拳砸了過去。這一拳砸的是一名小鬼子的咽喉。
喉結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許建德的拳頭砸上去的時候，那人連本能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咔嚓一聲脆響，喉結碎裂的聲音比額頭碎裂更輕，更細，像是一根筷子被掰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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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眼睛猛地外凸，嘴張開想呼吸，但氣管已經被碎骨堵死了。
他雙手丟掉步槍，掐住自己的喉嚨，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深紫色。
許建德沒有看他，身子一扭，又是一拳。
第三個人的喉結也碎了。
然後是第四拳。全部是咽喉位置。
從吼聲落下到第四拳砸碎喉結，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那四個便衣倒在地上，有的已經沒氣了，有的還在抽搐，雙腳在地上無意識地蹬著，蹬得青石板上的浮土揚起一小片一小片的灰塵。
許建德看著他們，連續踩了四腳。每一腳都踩在脖子上，乾淨利落地踩斷了他們的頸椎。
這是補刀。
不然萬一對方沒死，打了黑槍，就麻煩了。
魔氣淬體之後他對自己現在的力量有清醒的認知，一拳打碎喉結基本是必死，但萬一有人體質特殊活下來了呢？不能留活口。
膽大心細，心狠手辣。
四個便衣這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許建德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氣。一股暖流從四個死去的便衣身上湧出來，順著毛孔鑽進他的身體，沿著經脈匯向丹田。
這次的暖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濃烈，像灌進了一大碗滾燙的薑湯，熱力從丹田往四肢百骸擴散，手臂上的肌肉在微微發顫。
之前腿上的傷口也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癒合。
精神抖擻了不少。
但與此同時，另一種感覺也涌了上來。疼。
尤其是肺部。剛才那一聲血冥吼把他自己的喉嚨和肺都震傷了。
每吸一口氣都像是有人在拿針扎他的肺，吸氣的時候是刺痛，呼氣的時候是悶痛，一呼一吸之間，胸腔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團燒紅的鐵砂。
他試著咽了口唾沫，喉嚨里泛起一股腥甜的味道，是血。
他低下頭，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裡帶著細細的血絲。
這反噬不是一般的大。
許建德忍著肺里的劇痛，彎下腰開始搜屍體。
顯然知道在這裡不能停留太久，血冥吼的動靜太大了，肯定會吸引附近的鬼子趕過來。
他動作很快，從四具屍體上搜出了四把手槍，是南部十四式，也就是常說的王八盒子，還有八顆手雷和四個彈匣。
他把手槍和手雷全塞進懷裡，把彈匣揣進口袋，心想，今天早上還在想，晚上要乾死幾個小鬼子，為四合院那無辜被殺的三名鄰居報仇，現在小鬼子竟然主動送上門。
這態度還蠻端正的，主動受死。
然後轉身去看白玲。
白玲已經昏過去了。
她側躺在地上，雙手還保持著捂耳朵的姿勢，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許建德蹲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還有氣，只是昏迷了。
她離許建德最近，血冥吼的衝擊她承受得最多，再加上身上本來就有傷，昏迷是正常的。
許建德往胡同口看了一眼。
還沒人過來，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肺部的劇痛，把四名小鬼子放到牆角，用一些廢料蓋住。再把白玲從地上拉起來，背到背上。
一隻手托著她的腿彎，一隻手從後面攬著她的腰。
往後退了幾步，加速朝那堵三米高的青磚牆沖了過去。
背著一個人的重量翻三米高的牆，跟一個人翻完全是兩碼事。
起跳的時候，右腿蹬地的力量比平時多了至少兩倍，腳底在青石板上碾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他騰空而起，左手扒住了牆頭，右臂的肌肉瞬間繃緊。
魔氣淬體後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他的五根手指像釘子一樣摳進了磚縫裡，硬生生把兩個人的重量掛在了一隻手上。
牆頭上幾塊鬆動的青磚被他摳得鬆動了，碎磚屑簌簌地往下掉。
許建德咬著牙，牙關咬得咯吱作響，腰腹發力，右腿在牆面上蹬了一下，借著這股蹬力把兩個人的身體往上帶。
肺部的劇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每用力一次都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他的肺泡。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白玲垂在他胸前的手臂上。
幸好，終於翻了上去。
許建德蹲在牆頭上喘了半口氣，不敢停留太久，抱著白玲跳進牆的另一面。
落地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他調整了一下背上白玲的位置，然後開始跑。
許建德跑得很快。專挑小巷子走，胡同連著胡同，岔道套著岔道。
他對這一帶的地形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原身在這附近住了十幾年年，哪條胡同通哪裡，都在他的腦子裡刻著呢。
快速小跑了十來分鐘，確認身後沒有任何人跟著，許建德拐進了一座小公園。
其後把白玲放在長椅上，伸手掐住她的人中。
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用力過猛的後遺症，還是血冥吼的反噬還沒消退。
過了一會，白玲的眼皮動了動。
然後悠悠睜開了眼睛。
白玲的眼神有些渙散，瞳孔慢慢聚焦，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許建德之後，整個人猛地坐了起來。
這一坐牽動了左肋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顧不上疼，一隻手撐著長椅，一隻手抓住了許建德的手。
「你剛才……」她剛說了三個字，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在刮木頭。
耳朵雖然不再嗡嗡作響，腦海里依舊是屍山血海。
許建德伸手打斷了她，說道，「別說話，你先緩緩。」
白玲點了點頭，現在還是很噁心。
然後覺得，自己運氣真不錯，竟然可能遇到一個民間的絕世武林高手，第一時間想把這人拉入大黨隊伍。
那四個便衣的反應沒白玲劇烈。
他們的距離比白玲遠一些，所以受到的衝擊稍微小一點，但也只是稍微。
血冥吼的聲波正面撞上他們，四個人像是被一柄看不見的大錘砸中了腦袋，身體同時僵住了。
槍口還指著許建德，手指還搭在扳機上，但腦子已經變成了一片空白。
最左邊那個便衣的眼睛裡湧上了一層灰白色的霧，瞳孔急劇放大又急劇收縮，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就像被人捂住嘴巴。
他在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最後畫面，是一塊鵝蛋大的磚頭朝他的臉飛過來。
許建德在吼聲落下的瞬間，同時把手裡的磚頭砸了出去。
這一砸用了全力，魔氣灌注手臂，手腕一抖，石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飛了出去，像一顆出膛的炮彈。
石頭的稜角在空中划過一道筆直的軌跡，精準地砸在了最遠處那個便衣的額頭上。
距離最遠，所以受血冥吼的影響最輕，反應也最快。
但最快也只是相對而言。
他的腦子還在混沌中，身體還不聽使喚，等他意識到有東西朝他飛來的時候，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啪的一聲脆響。像是有人用錘子砸碎了一個西瓜。
那人的額頭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白色的碎骨和暗紅色的腦漿，從洞口裡湧出來，混著血順著鼻樑往下淌。
他的身體一僵，整個人往後倒去，手槍從手裡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其他三人還沒從血冥吼的衝擊中緩過來。
他們的身體還站在那裡，但意識已經被震成了一鍋粥，眼睛睜著卻看不見東西，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轟鳴。
許建德繼續往前沖，一拳砸了過去。這一拳砸的是一名小鬼子的咽喉。
喉結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許建德的拳頭砸上去的時候，那人連本能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咔嚓一聲脆響，喉結碎裂的聲音比額頭碎裂更輕，更細，像是一根筷子被掰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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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眼睛猛地外凸，嘴張開想呼吸，但氣管已經被碎骨堵死了。
他雙手丟掉步槍，掐住自己的喉嚨，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深紫色。
許建德沒有看他，身子一扭，又是一拳。
第三個人的喉結也碎了。
然後是第四拳。全部是咽喉位置。
從吼聲落下到第四拳砸碎喉結，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那四個便衣倒在地上，有的已經沒氣了，有的還在抽搐，雙腳在地上無意識地蹬著，蹬得青石板上的浮土揚起一小片一小片的灰塵。
許建德看著他們，連續踩了四腳。每一腳都踩在脖子上，乾淨利落地踩斷了他們的頸椎。
這是補刀。
不然萬一對方沒死，打了黑槍，就麻煩了。
魔氣淬體之後他對自己現在的力量有清醒的認知，一拳打碎喉結基本是必死，但萬一有人體質特殊活下來了呢？不能留活口。
膽大心細，心狠手辣。
四個便衣這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許建德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氣。一股暖流從四個死去的便衣身上湧出來，順著毛孔鑽進他的身體，沿著經脈匯向丹田。
這次的暖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濃烈，像灌進了一大碗滾燙的薑湯，熱力從丹田往四肢百骸擴散，手臂上的肌肉在微微發顫。
之前腿上的傷口也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癒合。
精神抖擻了不少。
但與此同時，另一種感覺也涌了上來。疼。
尤其是肺部。剛才那一聲血冥吼把他自己的喉嚨和肺都震傷了。
每吸一口氣都像是有人在拿針扎他的肺，吸氣的時候是刺痛，呼氣的時候是悶痛，一呼一吸之間，胸腔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團燒紅的鐵砂。
他試著咽了口唾沫，喉嚨里泛起一股腥甜的味道，是血。
他低下頭，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裡帶著細細的血絲。
這反噬不是一般的大。
許建德忍著肺里的劇痛，彎下腰開始搜屍體。
顯然知道在這裡不能停留太久，血冥吼的動靜太大了，肯定會吸引附近的鬼子趕過來。
他動作很快，從四具屍體上搜出了四把手槍，是南部十四式，也就是常說的王八盒子，還有八顆手雷和四個彈匣。
他把手槍和手雷全塞進懷裡，把彈匣揣進口袋，心想，今天早上還在想，晚上要乾死幾個小鬼子，為四合院那無辜被殺的三名鄰居報仇，現在小鬼子竟然主動送上門。
這態度還蠻端正的，主動受死。
然後轉身去看白玲。
白玲已經昏過去了。
她側躺在地上，雙手還保持著捂耳朵的姿勢，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許建德蹲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還有氣，只是昏迷了。
她離許建德最近，血冥吼的衝擊她承受得最多，再加上身上本來就有傷，昏迷是正常的。
許建德往胡同口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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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退了幾步，加速朝那堵三米高的青磚牆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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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跳的時候，右腿蹬地的力量比平時多了至少兩倍，腳底在青石板上碾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他騰空而起，左手扒住了牆頭，右臂的肌肉瞬間繃緊。
魔氣淬體後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他的五根手指像釘子一樣摳進了磚縫裡，硬生生把兩個人的重量掛在了一隻手上。
牆頭上幾塊鬆動的青磚被他摳得鬆動了，碎磚屑簌簌地往下掉。
許建德咬著牙，牙關咬得咯吱作響，腰腹發力，右腿在牆面上蹬了一下，借著這股蹬力把兩個人的身體往上帶。
肺部的劇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每用力一次都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他的肺泡。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白玲垂在他胸前的手臂上。
幸好，終於翻了上去。
許建德蹲在牆頭上喘了半口氣，不敢停留太久，抱著白玲跳進牆的另一面。
落地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他調整了一下背上白玲的位置，然後開始跑。
許建德跑得很快。專挑小巷子走，胡同連著胡同，岔道套著岔道。
他對這一帶的地形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原身在這附近住了十幾年年，哪條胡同通哪裡，都在他的腦子裡刻著呢。
快速小跑了十來分鐘，確認身後沒有任何人跟著，許建德拐進了一座小公園。
其後把白玲放在長椅上，伸手掐住她的人中。
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用力過猛的後遺症，還是血冥吼的反噬還沒消退。
過了一會，白玲的眼皮動了動。
然後悠悠睜開了眼睛。
白玲的眼神有些渙散，瞳孔慢慢聚焦，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許建德之後，整個人猛地坐了起來。
這一坐牽動了左肋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顧不上疼，一隻手撐著長椅，一隻手抓住了許建德的手。
「你剛才……」她剛說了三個字，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在刮木頭。
耳朵雖然不再嗡嗡作響，腦海里依舊是屍山血海。
許建德伸手打斷了她，說道，「別說話，你先緩緩。」
白玲點了點頭，現在還是很噁心。
然後覺得，自己運氣真不錯，竟然可能遇到一個民間的絕世武林高手，第一時間想把這人拉入大黨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