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假扮夫妻，療傷我也在行的
白玲盯著許建德的臉，目光很是奇怪。
地下黨里也有高手，有神槍手，有能在房頂上跑酷的飛檐走壁的高手，有能用一根鐵絲打開任何鎖的神偷。
但她從沒見過一個人，能用一聲吼就把自己給吼暈，而且那四名小鬼子，很可能都被他幹掉了。
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甚至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簡直是類似於孫綠堂這樣的大高手，甚至比起神槍李書文還要厲害。
這個叫許建德的米店小老闆身上，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
「那四個……」白玲又問了一句。
她昏倒之前記得那四個便衣還在一步步逼近，醒來之後已經在這座廢棄的公園裡了，周圍安安靜靜，連個人影都沒有。
「被我弄死了。」許建德說的很直接。
白玲沉默了一會兒，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的嘴唇動了動，好像在說什麼，但聲音太小，許建德聽不清。
仔細辨認了一下，才聽出來白玲說的是：「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建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你先緩一緩，等會兒我送你去我家。」
白玲點了點頭。
許建德往公園開個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暫時沒人經過，才繼續說道：「現在四九城這個情況，你一個陌生面孔，容易被人注意到。尤其是你身上還帶著傷，經不起查。」
白玲沒說話，只是又點了點頭。
這些她比許建德更清楚。
她昨晚執行任務，同伴全死了，她拼盡全力，才逃了出來。
當時以為是自己運氣好，現在看來，對方是在釣魚，而且還找到許建德。
也就是許建德身手厲害，不然這次麻煩。
心想這小鬼子確實厲害，畢竟戰鬥力很強大，在特工戰方面也是。
許建德又對白玲說道，「先不想這些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把你安頓好。你跟我回四合院沒問題，但必須有一個經得起查的身份。」
白玲點頭：「剛才說了，要不我扮你表姐，從鄉下逃難過來投奔你的。」
「表姐可以，但不是最好的。」許建德想了想，認真地說。
「表姐是個短期身份，住個三五天還行。時間一長，鄰居們就會犯嘀咕，一個年輕女的，住在單身男人的家裡，就算是親戚也會有閒話，根本經不起推敲。」
白玲沉吟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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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許建德說的有道理。
地下工作身份，最重要的是藏得有多自然。
一個單身女人住在一個單身男人家裡，本表姐這個身份只能應付一時，經不起細查。
想繼續建議。
許建德馬上說道，「要不，白小姐，我們假扮夫妻怎麼樣？」
許建德馬上繼續解釋道，「就說你是我媳婦，老家在關外，小鬼子占了東三省之後一路逃難過來的。這樣一來你住在米店裡就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毛病。」
白玲沒有猶豫太久，說道，「行。」
答應得很乾脆。干地下工作的，對假扮身份，有專門訓練的。
「那就這麼定。」許建德說，「具體細節我們再核對一下。」
幾分鐘後兩人把彼此身份對了一遍，又對了幾遍細節。
對完這些，許建德看向白玲的左肋。問道，「你的傷現在什麼情況？」
白玲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說道，「肋骨應該沒斷，但肌肉傷的比較重。」
許建德想了想說道，「但現在這個情況，醫院和藥店肯定都被盯上了。」
白玲了點點頭。這也是她剛才在想的事，所以很頭痛。
同時，心想，這許建德怎麼對這個都這麼懂？太奇怪了，身手還這麼好，這不會是自己人，或者鍋黨那邊的精英特工吧。
白玲這麼想著，猶豫了一會，最終下定決心，說道，「許先生，要不，我還是走吧。不能再拖累你。這傷我自己想辦法。」
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在撐著手要站起來了，語氣裡帶著一種拿定主意之後的決然。
許建德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白玲姐，」他說，「療傷這方面，我也有些造詣，我可以幫到你的。」
白玲抬起頭看著他。
許建德的表情很認真，語氣平平淡的。
她想起剛才這個人張了張嘴，吼了一聲，自己就看到屍山血海，那四個便衣被他瞬殺。
又想起昨晚在巷子裡，他拿著一把刺刀，兩刀捅死兩個全副武裝的鬼子，動作乾淨利落得像殺雞。
這個人的身手，放在她認識的所有人里，排第一。
遙遙領先。
他說他會療傷，那他概率是真的會。
「……那就麻煩你了。」白玲說。
「別客氣，」許建德站起來，把繳獲的手槍給了白玲一把，說道，「都是大夏兒女，理應如此。」
白玲聽著這句話，心裡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低下頭，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角，然後站起來，跟上了許建德的步子。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廢棄公園，拐進胡同，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路上碰到了幾個行人，許建德都主動打了招呼。
走到南鑼鼓巷岔道口的時候，遠遠能看到四合院的灰瓦屋頂了。
許建德放慢了腳步，側頭對白玲說：「院子裡住的人不少，不過這會兒大部分都不在。易中海和劉海中去了軋鋼廠，何大清和許伍德去菜市口，應該還沒回來。」
這些都是剛才許建德跟白玲說過的人物。
白玲點了點頭，挺直了腰板。
雖然左肋還在隱隱作痛，但步態和神態已經調整了過來。
許建德推開院門，天井裡空蕩蕩的。
地上的血跡已經被黃土蓋住了，何大清和許伍德果然沒回來。
所有人包括賈張氏的屋門緊閉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兩人穿過天井，打開許建德家的門。
進屋之後，白玲下意識地走到窗戶邊上，借著窗縫往外看了一眼。
這個動作很專業，許建德假裝不知道，而是說道，「你先坐，我先把槍和手雷藏好。等下看怎麼給你治療。」
白玲點了點頭。
……
幾乎同時，小鬼子特工發現四位同伴不見了，第一時間尋找，一個小時後找到被幹掉的四名小鬼子藏屍處。
馬上匯報。
鈴木第一時間趕來，看到四名特高課隊員，一個額頭被砸穿，剩下三個喉結全部粉碎，脖子上的腳印清晰可見。
是被人踩斷頸椎的痕跡。
四個訓練有素的特高課外勤，在一個照面之下被人像殺雞一樣殺得乾乾淨淨。
鈴木在腦子裡過了一下片段，對方一定起碼有七八人，而且是偷襲，而且身手應該不錯。
「這絕對是抵抗分子，是大夏部隊戰士，或者特工人員，」
鈴木再次推理。
五分鐘後，鈴木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說道，「把網撒開，以這裡為中心，往外輻射出去整整五條街區。」
「這片區域，挨家挨戶搜。出動兩百人，帶上狼狗。一旦發現目標，儘可能活捉，也可以擊斃。」
「哈依！」
命令下達之後不到十分鐘，兩百名鬼子和偽軍分成十幾個搜索小隊，以無頭胡同為圓心，開始往四面八方進行地毯式搜查。
三條狼狗被從籠子裡牽出來，沿著胡同的石板路四處嗅探。
皮靴聲、狗吠聲、砸門聲、用小鬼子話和普通話喊話，在四九城多個胡同里，此起彼伏地迴蕩。
地下黨里也有高手，有神槍手，有能在房頂上跑酷的飛檐走壁的高手，有能用一根鐵絲打開任何鎖的神偷。
但她從沒見過一個人，能用一聲吼就把自己給吼暈，而且那四名小鬼子，很可能都被他幹掉了。
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甚至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簡直是類似於孫綠堂這樣的大高手，甚至比起神槍李書文還要厲害。
這個叫許建德的米店小老闆身上，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
「那四個……」白玲又問了一句。
她昏倒之前記得那四個便衣還在一步步逼近，醒來之後已經在這座廢棄的公園裡了，周圍安安靜靜，連個人影都沒有。
「被我弄死了。」許建德說的很直接。
白玲沉默了一會兒，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的嘴唇動了動，好像在說什麼，但聲音太小，許建德聽不清。
仔細辨認了一下，才聽出來白玲說的是：「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建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你先緩一緩，等會兒我送你去我家。」
白玲點了點頭。
許建德往公園開個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暫時沒人經過，才繼續說道：「現在四九城這個情況，你一個陌生面孔，容易被人注意到。尤其是你身上還帶著傷，經不起查。」
白玲沒說話，只是又點了點頭。
這些她比許建德更清楚。
她昨晚執行任務，同伴全死了，她拼盡全力，才逃了出來。
當時以為是自己運氣好，現在看來，對方是在釣魚，而且還找到許建德。
也就是許建德身手厲害，不然這次麻煩。
心想這小鬼子確實厲害，畢竟戰鬥力很強大，在特工戰方面也是。
許建德又對白玲說道，「先不想這些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把你安頓好。你跟我回四合院沒問題，但必須有一個經得起查的身份。」
白玲點頭：「剛才說了，要不我扮你表姐，從鄉下逃難過來投奔你的。」
「表姐可以，但不是最好的。」許建德想了想，認真地說。
「表姐是個短期身份，住個三五天還行。時間一長，鄰居們就會犯嘀咕，一個年輕女的，住在單身男人的家裡，就算是親戚也會有閒話，根本經不起推敲。」
白玲沉吟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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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許建德說的有道理。
地下工作身份，最重要的是藏得有多自然。
一個單身女人住在一個單身男人家裡，本表姐這個身份只能應付一時，經不起細查。
想繼續建議。
許建德馬上說道，「要不，白小姐，我們假扮夫妻怎麼樣？」
許建德馬上繼續解釋道，「就說你是我媳婦，老家在關外，小鬼子占了東三省之後一路逃難過來的。這樣一來你住在米店裡就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毛病。」
白玲沒有猶豫太久，說道，「行。」
答應得很乾脆。干地下工作的，對假扮身份，有專門訓練的。
「那就這麼定。」許建德說，「具體細節我們再核對一下。」
幾分鐘後兩人把彼此身份對了一遍，又對了幾遍細節。
對完這些，許建德看向白玲的左肋。問道，「你的傷現在什麼情況？」
白玲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說道，「肋骨應該沒斷，但肌肉傷的比較重。」
許建德想了想說道，「但現在這個情況，醫院和藥店肯定都被盯上了。」
白玲了點點頭。這也是她剛才在想的事，所以很頭痛。
同時，心想，這許建德怎麼對這個都這麼懂？太奇怪了，身手還這麼好，這不會是自己人，或者鍋黨那邊的精英特工吧。
白玲這麼想著，猶豫了一會，最終下定決心，說道，「許先生，要不，我還是走吧。不能再拖累你。這傷我自己想辦法。」
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在撐著手要站起來了，語氣裡帶著一種拿定主意之後的決然。
許建德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白玲姐，」他說，「療傷這方面，我也有些造詣，我可以幫到你的。」
白玲抬起頭看著他。
許建德的表情很認真，語氣平平淡的。
她想起剛才這個人張了張嘴，吼了一聲，自己就看到屍山血海，那四個便衣被他瞬殺。
又想起昨晚在巷子裡，他拿著一把刺刀，兩刀捅死兩個全副武裝的鬼子，動作乾淨利落得像殺雞。
這個人的身手，放在她認識的所有人里，排第一。
遙遙領先。
他說他會療傷，那他概率是真的會。
「……那就麻煩你了。」白玲說。
「別客氣，」許建德站起來，把繳獲的手槍給了白玲一把，說道，「都是大夏兒女，理應如此。」
白玲聽著這句話，心裡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低下頭，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角，然後站起來，跟上了許建德的步子。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廢棄公園，拐進胡同，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路上碰到了幾個行人，許建德都主動打了招呼。
走到南鑼鼓巷岔道口的時候，遠遠能看到四合院的灰瓦屋頂了。
許建德放慢了腳步，側頭對白玲說：「院子裡住的人不少，不過這會兒大部分都不在。易中海和劉海中去了軋鋼廠，何大清和許伍德去菜市口，應該還沒回來。」
這些都是剛才許建德跟白玲說過的人物。
白玲點了點頭，挺直了腰板。
雖然左肋還在隱隱作痛，但步態和神態已經調整了過來。
許建德推開院門，天井裡空蕩蕩的。
地上的血跡已經被黃土蓋住了，何大清和許伍德果然沒回來。
所有人包括賈張氏的屋門緊閉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兩人穿過天井，打開許建德家的門。
進屋之後，白玲下意識地走到窗戶邊上，借著窗縫往外看了一眼。
這個動作很專業，許建德假裝不知道，而是說道，「你先坐，我先把槍和手雷藏好。等下看怎麼給你治療。」
白玲點了點頭。
……
幾乎同時，小鬼子特工發現四位同伴不見了，第一時間尋找，一個小時後找到被幹掉的四名小鬼子藏屍處。
馬上匯報。
鈴木第一時間趕來，看到四名特高課隊員，一個額頭被砸穿，剩下三個喉結全部粉碎，脖子上的腳印清晰可見。
是被人踩斷頸椎的痕跡。
四個訓練有素的特高課外勤，在一個照面之下被人像殺雞一樣殺得乾乾淨淨。
鈴木在腦子裡過了一下片段，對方一定起碼有七八人，而且是偷襲，而且身手應該不錯。
「這絕對是抵抗分子，是大夏部隊戰士，或者特工人員，」
鈴木再次推理。
五分鐘後，鈴木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說道，「把網撒開，以這裡為中心，往外輻射出去整整五條街區。」
「這片區域，挨家挨戶搜。出動兩百人，帶上狼狗。一旦發現目標，儘可能活捉，也可以擊斃。」
「哈依！」
命令下達之後不到十分鐘，兩百名鬼子和偽軍分成十幾個搜索小隊，以無頭胡同為圓心，開始往四面八方進行地毯式搜查。
三條狼狗被從籠子裡牽出來，沿著胡同的石板路四處嗅探。
皮靴聲、狗吠聲、砸門聲、用小鬼子話和普通話喊話，在四九城多個胡同里，此起彼伏地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