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京州鬼子全滅
許建德再次以刺刀連殺了四個人後，巷子裡安靜下來。
一個鬼子躲進半截煙囪後頭，拿槍管從磚縫裡伸出來，瞄他。
許建德沒理，繼續往前走。
那人開了一槍，子彈擦著許建德的左肩飛過去，打得他肩上那件大衣破了個口子。
許建德往那半截煙囪看了一眼，一步躥過去，刀從煙囪口插進去。一股血從磚縫裡濺出來，槍從裡面掉了出來，砸在地上。
慢慢的，槍聲越來越稀。
這是被許建德殺光了。
估計沒人想得到，會有人這麼猛，直接以巨炮炸營地，接著是機槍掃射，接著是以刀狂殺，簡直是思維上的降維打擊。
許建德從城北殺到城西，把那些從營里跑出來、躲進廢墟里的鬼子，一個一個清掉。
有人躲在江邊的水草叢裡，憋得臉發紫，許建德走過去，把刀往下一壓。
有人縮在空棺材裡，許建德把棺材板一掀，刀跟著進去。
沒人能藏得住。他的感知像一盞燈，照著整片北岸。
當晚，他又用迫擊炮轟了城西兩個鬼子據點。
第一個在舊戲院後頭，幾發榴彈下去，後牆全塌了，許建德翻牆進去，見人補刀。
許建德堵在洞口，來一個殺一個。
鬼子在垂死掙扎，漢奸在跪下來磕頭，許建德沒停手。
鬼子肯定要全部弄死，漢奸這些，在跪下去的時候，就已經該死了。
所以必須全部弄死，一個不剩，一個不留。
從下午到後半夜，他沒歇過。身上那件大衣早被血泡得發亮，褲腿上的泥混著血水結成塊，腳底下黏得抬不起來。
他站在城西最後一條巷口，看著滿街的屍體，又把刀慢慢擦乾淨。
城裡的風變涼了。江上飄來的霧漫過廢墟，像一層極薄的孝布，蓋在這座死城上。
許建德自己都沒怎麼想到，從炮打鬼子司令部那天算起，只用了三天。
三天裡，他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從城北一路推到城南，白天打，夜裡殺，沒給鬼子半點喘息的機會。
城裡的日本兵開始還試著反擊，把坦克和裝甲車開出來，沿著大街轟隆隆地碾，想用鐵殼子把他堵死在哪個街口。
許建德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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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專挑裝甲車進不去的小巷子，先在巷口埋幾顆手雷，等那些步兵從車後頭露出來，再架起機槍，一掃一片。
第三天夜裡，城裡的鬼子已經沒剩多少了。
許建德不知道具體數字，也不需要知道。
他藏在城南一條暗巷子裡，腳邊全是彈殼，身邊堆著從死鬼子身上扒來的手雷和彈匣。遠處的江風颳過來，又冷又濕，帶著一股極淡的血腥味，像整座城都泡在血水裡慢慢發臭。
他站起來，把最後一箱彈藥拖到巷口。
這箱子彈是從城北倉庫里搬出來的，百來斤，他一隻手就提得動。他把機槍重新架上，槍口對著南邊那條通往江邊的主街。
根據這幾天的經驗，鬼子要跑，必走這條街。
果然，等了不到兩炷香，街口出現了人影。
先是幾個偵察兵，提著槍，貓著腰，貼著牆根走。後頭跟著一隊偽軍，中間夾著兩輛三輪摩托。再往後，黑壓壓一片，全是鬼子。
至於坦克，那是沒有了，是的，被炸的沒有了。
本來鬼子贏了京州，就沒多少坦克，加上他們準備江城會戰，現在重武器更少了，現在完全沒多少重武器。
這些鬼子走得很快，腳步聲亂糟糟的，像一鍋沸水從城中間往外溢。
許建德沒動。他靠在牆上，等那股人潮全部進了街，才把槍口端起來，扣下扳機。
槍聲像裂布一樣撕開夜色。
子彈貼地掃出去，最前面那幾個偵察兵像被一陣風颳倒，連人帶槍滾進路邊的水溝里。鬼子再次亂了，有人往回跑，撞在後面的鬼子身上。
摩托車歪倒在路邊，車上的鬼子被壓在車下，大聲慘叫。
許建德打了半梭子，停一下，又補半梭子。
他打得極准，專朝人最多的地方招呼，彈頭鑽進人群，像針扎進棉花里，悶悶地響。
鬼子開始還擊。子彈從街對面打過來，打得他藏身的牆皮簌簌直掉。
許建德不躲，只往後退了半步，把機槍架得更高些。
他聽見對面有人喊「鐵車快上」，接著就是一陣更大的轟鳴聲。
這時，終於有一輛裝甲車從橫街里拐了出來，車頭燈慘白，像一隻從黑水裡爬出來的鐵烏龜。
許建德等的就是它。他把機槍往地上一扔，從腰後摸出兩顆手雷，拉掉引信，貓著腰從巷子那頭繞過去。
那輛裝甲車正往前爬，車後跟著十幾個步兵。
許建德沒管步兵，等車開進旁邊一條更窄的死巷，他才從一堵高牆上翻下來，落在裝甲車頂上。
車裡的鬼子聽見響動，想倒車，可巷子太窄，車屁股先卡在了兩堵牆中間。
許建德把艙蓋一掀，往裡扔了兩顆手雷，再往旁邊一跳。
轟的一聲，整輛車從裡面炸開，火苗從縫隙里噴出來，像一口燒紅的鐵棺材。
車後的步兵這才反應過來，有人朝許建德開槍。
許建德就地一滾，滾進一堆碎磚後頭，順手從地上抄起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槍。
他不跟他們拼槍，只等他們追近了，才從暗處閃出去，一刀一個。
這種用刀砍人，甚至無需砍在鬼子身上，實在是到了築基階段，刀氣可以外放。
這擊殺範圍不是一般大。
加上他的動作實在太快，那些人連他的臉都沒看清，就一個接一個倒了下去。
三天來，京州城裡到處都是這樣的戰鬥。
有時候是他打伏擊，有時候是鬼子想圍他，反被他從後面兜了。
他一個人，像一尾黑魚，在這座死城的斷街殘巷裡游來游去。
鬼子人多，卻怎麼也攏不緊。他們只要一散，就落進許建德的手裡。
而現在，又變了，他一個人堵住鬼子殺，倒翻天罡了。
這個晚上，這一路的鬼子被許建德基本殺光。
一時之間，地上全是血。
而這，又讓許建德得到更多血氣，提升其魔力，這樣殺鬼子速度又再加快。
簡直是超級加速度，良性循環。
一個鬼子躲進半截煙囪後頭，拿槍管從磚縫裡伸出來，瞄他。
許建德沒理，繼續往前走。
那人開了一槍，子彈擦著許建德的左肩飛過去，打得他肩上那件大衣破了個口子。
許建德往那半截煙囪看了一眼，一步躥過去，刀從煙囪口插進去。一股血從磚縫裡濺出來，槍從裡面掉了出來，砸在地上。
慢慢的，槍聲越來越稀。
這是被許建德殺光了。
估計沒人想得到，會有人這麼猛，直接以巨炮炸營地，接著是機槍掃射，接著是以刀狂殺，簡直是思維上的降維打擊。
許建德從城北殺到城西，把那些從營里跑出來、躲進廢墟里的鬼子，一個一個清掉。
有人躲在江邊的水草叢裡，憋得臉發紫，許建德走過去，把刀往下一壓。
有人縮在空棺材裡，許建德把棺材板一掀，刀跟著進去。
沒人能藏得住。他的感知像一盞燈，照著整片北岸。
當晚，他又用迫擊炮轟了城西兩個鬼子據點。
第一個在舊戲院後頭，幾發榴彈下去，後牆全塌了，許建德翻牆進去，見人補刀。
許建德堵在洞口，來一個殺一個。
鬼子在垂死掙扎，漢奸在跪下來磕頭，許建德沒停手。
鬼子肯定要全部弄死，漢奸這些，在跪下去的時候，就已經該死了。
所以必須全部弄死，一個不剩，一個不留。
從下午到後半夜，他沒歇過。身上那件大衣早被血泡得發亮，褲腿上的泥混著血水結成塊，腳底下黏得抬不起來。
他站在城西最後一條巷口，看著滿街的屍體，又把刀慢慢擦乾淨。
城裡的風變涼了。江上飄來的霧漫過廢墟，像一層極薄的孝布，蓋在這座死城上。
許建德自己都沒怎麼想到，從炮打鬼子司令部那天算起，只用了三天。
三天裡，他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從城北一路推到城南，白天打，夜裡殺，沒給鬼子半點喘息的機會。
城裡的日本兵開始還試著反擊，把坦克和裝甲車開出來，沿著大街轟隆隆地碾，想用鐵殼子把他堵死在哪個街口。
許建德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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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專挑裝甲車進不去的小巷子，先在巷口埋幾顆手雷，等那些步兵從車後頭露出來，再架起機槍，一掃一片。
第三天夜裡，城裡的鬼子已經沒剩多少了。
許建德不知道具體數字，也不需要知道。
他藏在城南一條暗巷子裡，腳邊全是彈殼，身邊堆著從死鬼子身上扒來的手雷和彈匣。遠處的江風颳過來，又冷又濕，帶著一股極淡的血腥味，像整座城都泡在血水裡慢慢發臭。
他站起來，把最後一箱彈藥拖到巷口。
這箱子彈是從城北倉庫里搬出來的，百來斤，他一隻手就提得動。他把機槍重新架上，槍口對著南邊那條通往江邊的主街。
根據這幾天的經驗，鬼子要跑，必走這條街。
果然，等了不到兩炷香，街口出現了人影。
先是幾個偵察兵，提著槍，貓著腰，貼著牆根走。後頭跟著一隊偽軍，中間夾著兩輛三輪摩托。再往後，黑壓壓一片，全是鬼子。
至於坦克，那是沒有了，是的，被炸的沒有了。
本來鬼子贏了京州，就沒多少坦克，加上他們準備江城會戰，現在重武器更少了，現在完全沒多少重武器。
這些鬼子走得很快，腳步聲亂糟糟的，像一鍋沸水從城中間往外溢。
許建德沒動。他靠在牆上，等那股人潮全部進了街，才把槍口端起來，扣下扳機。
槍聲像裂布一樣撕開夜色。
子彈貼地掃出去，最前面那幾個偵察兵像被一陣風颳倒，連人帶槍滾進路邊的水溝里。鬼子再次亂了，有人往回跑，撞在後面的鬼子身上。
摩托車歪倒在路邊，車上的鬼子被壓在車下，大聲慘叫。
許建德打了半梭子，停一下，又補半梭子。
他打得極准，專朝人最多的地方招呼，彈頭鑽進人群，像針扎進棉花里，悶悶地響。
鬼子開始還擊。子彈從街對面打過來，打得他藏身的牆皮簌簌直掉。
許建德不躲，只往後退了半步，把機槍架得更高些。
他聽見對面有人喊「鐵車快上」，接著就是一陣更大的轟鳴聲。
這時，終於有一輛裝甲車從橫街里拐了出來，車頭燈慘白，像一隻從黑水裡爬出來的鐵烏龜。
許建德等的就是它。他把機槍往地上一扔，從腰後摸出兩顆手雷，拉掉引信，貓著腰從巷子那頭繞過去。
那輛裝甲車正往前爬，車後跟著十幾個步兵。
許建德沒管步兵，等車開進旁邊一條更窄的死巷，他才從一堵高牆上翻下來，落在裝甲車頂上。
車裡的鬼子聽見響動，想倒車，可巷子太窄，車屁股先卡在了兩堵牆中間。
許建德把艙蓋一掀，往裡扔了兩顆手雷，再往旁邊一跳。
轟的一聲，整輛車從裡面炸開，火苗從縫隙里噴出來，像一口燒紅的鐵棺材。
車後的步兵這才反應過來，有人朝許建德開槍。
許建德就地一滾，滾進一堆碎磚後頭，順手從地上抄起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槍。
他不跟他們拼槍，只等他們追近了，才從暗處閃出去，一刀一個。
這種用刀砍人，甚至無需砍在鬼子身上，實在是到了築基階段，刀氣可以外放。
這擊殺範圍不是一般大。
加上他的動作實在太快，那些人連他的臉都沒看清，就一個接一個倒了下去。
三天來，京州城裡到處都是這樣的戰鬥。
有時候是他打伏擊，有時候是鬼子想圍他，反被他從後面兜了。
他一個人，像一尾黑魚，在這座死城的斷街殘巷裡游來游去。
鬼子人多，卻怎麼也攏不緊。他們只要一散，就落進許建德的手裡。
而現在，又變了，他一個人堵住鬼子殺，倒翻天罡了。
這個晚上，這一路的鬼子被許建德基本殺光。
一時之間，地上全是血。
而這，又讓許建德得到更多血氣，提升其魔力，這樣殺鬼子速度又再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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