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揭露賈家吸血成性的真面目
困難補助的事鬧完後，賈張氏在家躺了兩天沒出門。
但賈家的問題，並沒有因為補助申請被駁回而解決。
恰恰相反——沒了傻柱的貼補，沒了鄰居的"借"物，沒了補助的可能，賈家第一次要真刀真槍地面對自己的日子了。
而林辰，不打算讓這件事就這麼翻過去。
---
周三傍晚，林辰下班回來，在中院碰見了何雨水。
何雨水正在門口晾衣服，看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林辰哥。"她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跟你說個事。"
"你說。"
"就是……我哥的事。"何雨水咬了咬嘴唇，"自從你跟我哥談過之後，他確實沒再給賈家送東西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秦淮茹來找過他。"
林辰眉頭微挑："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何雨水說，"秦淮茹來敲門，說我哥之前答應過幫賈家，不能說話不算話。我哥沒開門，她在門口站了半個鐘頭才走。"
"還說了什麼？"
"還說什麼賈家現在困難，讓我哥不能見死不救。還說……"何雨水頓了頓，"還說我哥如果不管賈家，就是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
林辰差點笑出聲來。
傻柱幫賈家幫了三年，貼了幾十塊錢，秦淮茹管這叫"恩"——那傻柱的付出算什麼？
"雨水，你哥做得對。"林辰說，"秦淮茹再來，你就讓她走。她要是賴著不走，來找我。"
何雨水點點頭，眼圈微微發紅："林辰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哥還不知道要被吸到什麼時候。"
"不用謝我，是你哥自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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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走後，林辰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秦淮茹上門施壓——這意味著她還沒有放棄傻柱這個"血源"。
而且她用的招數很明確：道德綁架。
"你答應過幫我們"="你欠我們的"。
"你不管我們就是忘恩負義"="你幫我們是天經地義"。
這套邏輯，跟賈張氏的"窮有理"如出一轍——把別人的善意當成自己的權利，把停止付出當成背信棄義。
"是時候了。"林辰暗暗下定了決心，"賈家吸血的事，不能只讓幾個當事人知道。得讓全院每個人都看清楚——賈家到底吸了多少人的血。"
---
周六下午，院子裡人最多的時候。
林辰搬了把椅子坐在中院，手裡拿著那個已經翻舊了的本子。
"各位叔嬸，有件事我想跟大家說明白。"
眾人紛紛看過來。
自從上次理帳的事之後，院子裡的人對林辰的"說明"都有一種本能的重視——這小子每次開口，必有猛料。
"賈家的事，大家都知道不少了。秦淮茹借東西不還，賈張氏撒潑罵街，傻柱長期貼補，這些我都說過。但今天我想把帳算得更細一些——讓每個人都看看，賈家這幾年到底從院子裡拿了多少東西。"
他把本子翻開，清了清嗓子。
"從1954年賈東旭去世算起，到今年十月，整整三年。這三年裡，賈家的收入來源一共有五條線。"
"第一條線——秦淮茹的工資。月均二十八塊，三年合計約一千零八塊。"
"第二條線——賈東旭的撫恤金。一次性發放，共計一百二十塊。"
"第三條線——傻柱的貼補。每月三至五塊不等，偶爾額外買肉買油買煤，三年累計不低於一百一十塊。"
"第四條線——鄰居的'借'物。鹽、油、米、面、煤球、火柴、醬油、現金……涉及十二戶人家，三年累計折合不低於六十塊。"
"第五條線——廠里的困難補助和節日慰問。每年春節和中秋各一次，三年合計約十八塊。"
他說完，停了一下，環視眾人。
"五條線加起來，賈家三年的總收入——一千三百一十六塊。"
院子裡一片譁然。
一千三百一十六塊！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1956年，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的三年總收入大概也就一千二百到一千五百塊。賈家一個寡婦帶個婆婆拖個孩子，三年進帳居然跟一個雙職工家庭差不多！
"當然，賈家的收入不止這些。"林辰繼續說，"還有一些沒法精確計算的——比如賈張氏在院裡蹭的飯、順走的東西、借了別人又轉借給第三方的物資……這些加起來，保守估計還有二三十塊。"
"所以，賈家三年的實際總收入，至少在一千三百五十塊以上。"
他合上本子。
"那麼問題來了——一家三口，三年花了一千三百五十多塊，日子還是緊巴巴的，還要去街道辦申請困難補助。這些錢，到底花哪兒了？"
院子裡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一千三百五十塊，養三口人三年，怎麼算都不該窮成這樣。
除非——花得不對。
---
"我來幫大家算算。"林辰再次開口。
"賈家每月的基本開支——口糧、油鹽、煤火、雜費——按最高標準算，不超過二十二塊。三年合計七百九十二塊。"
"也就是說，還有五百多塊錢，不知道花哪兒了。"
他看著秦淮茹的房門。
"秦淮茹嫂子，您能不能給大家解釋一下，那五百多塊錢的差額去了哪裡？"
秦淮茹的房門緊閉，沒有一點聲響。
"解釋不了？那我幫您解釋。"林辰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報表，"第一，賈張氏的'零花'。賈大娘不工作，但花錢不少——買零食、買瓜子、偶爾給自己扯塊布做新衣裳，一個月至少兩三塊。三年就是七八十塊。"
"第二，棒梗的花銷。棒梗從小吃得多、嘴又刁，零食零嘴不斷，加上學費、書本費，一個月也得好幾塊。三年又是百十來塊。"
"第三——"他頓了一下，"秦淮茹自己的'體面'。嫂子雖然嘴上說日子苦，但您身上的衣裳可沒少換。去年入秋那件碎花棉襖，今年開春那雙黑布鞋，上個月還買了一塊新布料……這些加起來，也不少吧？"
秦淮茹的房門裡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
但林辰沒有停。
"第四，還有一條最關鍵的——賈家從來只進不出。別人幫她的，她收著；自己掙的，她花著；該還的帳，她拖著。三年下來，光'借'不還的物資就值六十多塊，這筆錢實際上就是鄰居在替賈家養人。"
"說到底，賈家不是窮，是敗。"
"一千三百多塊進了賈家的門，被賈張氏的貪嘴、棒梗的饞嘴、秦淮茹的體面、加上從來不想還的占便宜心思，一點一點敗光了。敗完了還嫌不夠，還想繼續吸鄰居的血，還想騙國家的補助。"
他看向眾人。
"各位叔嬸，今天把這筆帳翻出來，不是為了跟賈家過不去。是為了讓大家看清楚一個事實——賈家的困難，不是鄰居造成的，不是國家虧待了她們，是她們自己敗的。"
"以後誰要是再同情賈家，想幫一把，我絕不攔著。但幫之前，先想想自己幫的是真困難，還是幫一個無底洞。"
說完，他收起本子，轉身回屋。
---
院子裡，眾人面面相覷。
一千三百多塊。
三年。
一家三口。
這些數字像釘子一樣扎在每個人的心裡。
趙鐵柱攥著拳頭："我家五口人，三年也就一千四百多。她賈家憑啥？"
李嫂子咬著牙："我家老周去年想給我扯塊布做棉襖，嫌貴沒捨得。秦淮茹倒是換了好幾身新衣裳！"
老周頭嘆了口氣："我借給她的煤球，她拿來烤白薯給棒梗吃了。我還以為她家真冷得受不了……"
三大爺閻埠吉一直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比誰都複雜。
他是最精於算計的人，聽到林辰那筆帳的時候，第一個反應不是憤怒，而是——
"這筆帳，算得太清楚了。"
他看著林辰關上的房門，目光深沉。
"這小子，不只是嘴厲害。他有腦子，有耐心，有手段。從年初到現在，他一步一步地把賈家的底褲扒了個乾乾淨淨，每一步都踩在點子上，每一步都有理有據。"
"惹誰都不能惹他。"
三大爺默默下了結論。
---
賈家的房門依然緊閉。
但透過窗戶，可以看見秦淮茹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一堆零散的票證和硬幣，正在反覆數著什麼。
賈張氏縮在角落裡，一句話不說。
棒梗趴在炕上，肚子咕咕叫著，但他今天沒敢喊餓。
屋裡很安靜。
安靜得讓人發慌。
以前不管日子多緊，總有傻柱的飯兜底，總有鄰居的鹽和面可以"借"，總有法子湊合過去。
現在，那些法子全沒了。
而秦淮茹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不是別人不幫她，是她自己把所有幫她的路都堵死了。
---
晚上，林辰在仙府里修煉完畢，回到屋裡。
他站在窗前，看著賈家那扇緊閉的窗戶，心裡很平靜。
"賈家的底子已經徹底揭穿了。從今天起，院子裡再也不會有人同情她們，更不會有人主動幫她們。"
"這不是我狠——是她們自己把自己作到了這一步。"
"三年吸血，該還了。"
他拉上窗簾，盤膝坐下。
靈氣入體，功法運轉。
窗外，秋夜涼如水。
而第二卷的虐渣風暴，正在一步步逼近每一個還在心存僥倖的極品。
但賈家的問題，並沒有因為補助申請被駁回而解決。
恰恰相反——沒了傻柱的貼補，沒了鄰居的"借"物，沒了補助的可能，賈家第一次要真刀真槍地面對自己的日子了。
而林辰，不打算讓這件事就這麼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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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傍晚，林辰下班回來，在中院碰見了何雨水。
何雨水正在門口晾衣服，看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林辰哥。"她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跟你說個事。"
"你說。"
"就是……我哥的事。"何雨水咬了咬嘴唇，"自從你跟我哥談過之後，他確實沒再給賈家送東西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秦淮茹來找過他。"
林辰眉頭微挑："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何雨水說，"秦淮茹來敲門，說我哥之前答應過幫賈家，不能說話不算話。我哥沒開門，她在門口站了半個鐘頭才走。"
"還說了什麼？"
"還說什麼賈家現在困難，讓我哥不能見死不救。還說……"何雨水頓了頓，"還說我哥如果不管賈家，就是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
林辰差點笑出聲來。
傻柱幫賈家幫了三年，貼了幾十塊錢，秦淮茹管這叫"恩"——那傻柱的付出算什麼？
"雨水，你哥做得對。"林辰說，"秦淮茹再來，你就讓她走。她要是賴著不走，來找我。"
何雨水點點頭，眼圈微微發紅："林辰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哥還不知道要被吸到什麼時候。"
"不用謝我，是你哥自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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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走後，林辰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秦淮茹上門施壓——這意味著她還沒有放棄傻柱這個"血源"。
而且她用的招數很明確：道德綁架。
"你答應過幫我們"="你欠我們的"。
"你不管我們就是忘恩負義"="你幫我們是天經地義"。
這套邏輯，跟賈張氏的"窮有理"如出一轍——把別人的善意當成自己的權利，把停止付出當成背信棄義。
"是時候了。"林辰暗暗下定了決心，"賈家吸血的事，不能只讓幾個當事人知道。得讓全院每個人都看清楚——賈家到底吸了多少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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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院子裡人最多的時候。
林辰搬了把椅子坐在中院，手裡拿著那個已經翻舊了的本子。
"各位叔嬸，有件事我想跟大家說明白。"
眾人紛紛看過來。
自從上次理帳的事之後，院子裡的人對林辰的"說明"都有一種本能的重視——這小子每次開口，必有猛料。
"賈家的事，大家都知道不少了。秦淮茹借東西不還，賈張氏撒潑罵街，傻柱長期貼補，這些我都說過。但今天我想把帳算得更細一些——讓每個人都看看，賈家這幾年到底從院子裡拿了多少東西。"
他把本子翻開，清了清嗓子。
"從1954年賈東旭去世算起，到今年十月，整整三年。這三年裡，賈家的收入來源一共有五條線。"
"第一條線——秦淮茹的工資。月均二十八塊，三年合計約一千零八塊。"
"第二條線——賈東旭的撫恤金。一次性發放，共計一百二十塊。"
"第三條線——傻柱的貼補。每月三至五塊不等，偶爾額外買肉買油買煤，三年累計不低於一百一十塊。"
"第四條線——鄰居的'借'物。鹽、油、米、面、煤球、火柴、醬油、現金……涉及十二戶人家，三年累計折合不低於六十塊。"
"第五條線——廠里的困難補助和節日慰問。每年春節和中秋各一次，三年合計約十八塊。"
他說完，停了一下，環視眾人。
"五條線加起來，賈家三年的總收入——一千三百一十六塊。"
院子裡一片譁然。
一千三百一十六塊！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1956年，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的三年總收入大概也就一千二百到一千五百塊。賈家一個寡婦帶個婆婆拖個孩子，三年進帳居然跟一個雙職工家庭差不多！
"當然，賈家的收入不止這些。"林辰繼續說，"還有一些沒法精確計算的——比如賈張氏在院裡蹭的飯、順走的東西、借了別人又轉借給第三方的物資……這些加起來，保守估計還有二三十塊。"
"所以，賈家三年的實際總收入，至少在一千三百五十塊以上。"
他合上本子。
"那麼問題來了——一家三口，三年花了一千三百五十多塊，日子還是緊巴巴的，還要去街道辦申請困難補助。這些錢，到底花哪兒了？"
院子裡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一千三百五十塊，養三口人三年，怎麼算都不該窮成這樣。
除非——花得不對。
---
"我來幫大家算算。"林辰再次開口。
"賈家每月的基本開支——口糧、油鹽、煤火、雜費——按最高標準算，不超過二十二塊。三年合計七百九十二塊。"
"也就是說，還有五百多塊錢，不知道花哪兒了。"
他看著秦淮茹的房門。
"秦淮茹嫂子，您能不能給大家解釋一下，那五百多塊錢的差額去了哪裡？"
秦淮茹的房門緊閉，沒有一點聲響。
"解釋不了？那我幫您解釋。"林辰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報表，"第一，賈張氏的'零花'。賈大娘不工作，但花錢不少——買零食、買瓜子、偶爾給自己扯塊布做新衣裳，一個月至少兩三塊。三年就是七八十塊。"
"第二，棒梗的花銷。棒梗從小吃得多、嘴又刁，零食零嘴不斷，加上學費、書本費，一個月也得好幾塊。三年又是百十來塊。"
"第三——"他頓了一下，"秦淮茹自己的'體面'。嫂子雖然嘴上說日子苦，但您身上的衣裳可沒少換。去年入秋那件碎花棉襖，今年開春那雙黑布鞋，上個月還買了一塊新布料……這些加起來，也不少吧？"
秦淮茹的房門裡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
但林辰沒有停。
"第四，還有一條最關鍵的——賈家從來只進不出。別人幫她的，她收著；自己掙的，她花著；該還的帳，她拖著。三年下來，光'借'不還的物資就值六十多塊，這筆錢實際上就是鄰居在替賈家養人。"
"說到底，賈家不是窮，是敗。"
"一千三百多塊進了賈家的門，被賈張氏的貪嘴、棒梗的饞嘴、秦淮茹的體面、加上從來不想還的占便宜心思，一點一點敗光了。敗完了還嫌不夠，還想繼續吸鄰居的血，還想騙國家的補助。"
他看向眾人。
"各位叔嬸，今天把這筆帳翻出來，不是為了跟賈家過不去。是為了讓大家看清楚一個事實——賈家的困難，不是鄰居造成的，不是國家虧待了她們，是她們自己敗的。"
"以後誰要是再同情賈家，想幫一把，我絕不攔著。但幫之前，先想想自己幫的是真困難，還是幫一個無底洞。"
說完，他收起本子，轉身回屋。
---
院子裡，眾人面面相覷。
一千三百多塊。
三年。
一家三口。
這些數字像釘子一樣扎在每個人的心裡。
趙鐵柱攥著拳頭："我家五口人，三年也就一千四百多。她賈家憑啥？"
李嫂子咬著牙："我家老周去年想給我扯塊布做棉襖，嫌貴沒捨得。秦淮茹倒是換了好幾身新衣裳！"
老周頭嘆了口氣："我借給她的煤球，她拿來烤白薯給棒梗吃了。我還以為她家真冷得受不了……"
三大爺閻埠吉一直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比誰都複雜。
他是最精於算計的人，聽到林辰那筆帳的時候，第一個反應不是憤怒，而是——
"這筆帳，算得太清楚了。"
他看著林辰關上的房門，目光深沉。
"這小子，不只是嘴厲害。他有腦子，有耐心，有手段。從年初到現在，他一步一步地把賈家的底褲扒了個乾乾淨淨，每一步都踩在點子上，每一步都有理有據。"
"惹誰都不能惹他。"
三大爺默默下了結論。
---
賈家的房門依然緊閉。
但透過窗戶，可以看見秦淮茹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一堆零散的票證和硬幣，正在反覆數著什麼。
賈張氏縮在角落裡，一句話不說。
棒梗趴在炕上，肚子咕咕叫著，但他今天沒敢喊餓。
屋裡很安靜。
安靜得讓人發慌。
以前不管日子多緊，總有傻柱的飯兜底，總有鄰居的鹽和面可以"借"，總有法子湊合過去。
現在，那些法子全沒了。
而秦淮茹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不是別人不幫她，是她自己把所有幫她的路都堵死了。
---
晚上，林辰在仙府里修煉完畢，回到屋裡。
他站在窗前，看著賈家那扇緊閉的窗戶，心裡很平靜。
"賈家的底子已經徹底揭穿了。從今天起，院子裡再也不會有人同情她們，更不會有人主動幫她們。"
"這不是我狠——是她們自己把自己作到了這一步。"
"三年吸血，該還了。"
他拉上窗簾，盤膝坐下。
靈氣入體，功法運轉。
窗外，秋夜涼如水。
而第二卷的虐渣風暴，正在一步步逼近每一個還在心存僥倖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