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手撕賈張氏貪心，全院啞然
傻柱斷供之後，賈家的日子肉眼可見地緊了起來。
以前有傻柱的飯兜底，秦淮茹好歹不用為每天的口糧發愁。現在這條線斷了，賈家三口人全靠秦淮茹一個人的工資，日子頓時捉襟見肘。
但真正讓局面惡化的，不是傻柱的離開，而是賈張氏的貪心。
---
自從被街道辦敲打之後，賈張氏消停了幾天。
那幾天裡，她沒出門，沒罵街，沒找任何鄰居的麻煩。
院子裡的人都以為她學乖了。
林辰卻不這麼看。
"賈張氏這種人，不是能學乖的料。"他心裡清楚，"她消停，不是認輸了，是在憋大招。"
果然。
第五天早上，賈張氏出山了。
但這次她沒找鄰居借東西，也沒找林辰的茬——她去了街道辦。
---
下午，林辰下班回來，看見院子裡圍了一圈人。
人群中央，賈張氏正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攤著一張紙，旁邊站著街道辦的小劉幹事。
"都來看看！"賈張氏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完全不像幾天前那個被王主任訓得瑟瑟發抖的老太太，"我賈家是烈屬遺孤家庭！我兒子賈東旭還沒死的時候，是廠里的先進工人！我兒媳婦秦淮茹一個人拉扯孩子，是院裡最苦的人家！"
她一拍那張紙："我申請了困難補助！街道辦說了，符合條件的困難戶可以領補助糧、補助金！這是國家政策！誰敢說我沒資格？"
院子裡一片安靜。
困難補助這事，大家不是沒聽說過。1956年的政策確實有這一條——家庭人均收入低於一定標準的，可以向街道辦申請困難補助，領糧票、布票和少量現金。
但問題是——
"賈大娘，您家真符合條件嗎？"趙鐵柱皺著眉問。
"怎麼不符合？"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我兒媳婦一個月工資二十八塊，養三口人，人均不到十塊！標準是人均十二塊以下就能申請！我哪裡不夠格？"
她理直氣壯，聲音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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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政策照顧困難戶，我就是困難戶！我申請補助天經地義！誰也別想攔我！"
幾個鄰居互相看了看，沒說話。
按數字算，賈家確實夠格。秦淮茹一個月二十八塊，三口人分，人均九塊三，確實低於十二塊的標準線。
但所有人都知道，賈家的"困難"，不是掙得少，而是花得不對。
賈張氏自己不幹活，天天在家閒著。秦淮茹的工資養三口人確實緊，但之前傻柱貼補了多少？那些白嫖鄰居的物資算不算收入？賈家是真困難還是裝困難？
"大娘。"林辰從人群後面走出來，"您申請困難補助，我沒意見。國家政策嘛，符合條件的就該領。"
賈張氏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但是——"林辰話鋒一轉，"申請補助有個前提：如實申報家庭收入。您申報了嗎？"
"當然申報了！"賈張氏拍著胸脯，"我兒媳婦一個月二十八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說的是全部收入。"林辰看著她，"不止是工資。"
賈張氏臉色微變。
"什麼意思？"
"賈大娘，"林辰轉向小劉幹事，"困難補助的申報要求里，家庭收入包含所有來源，對吧？包括但不限於工資、補貼、他人贈予、借入物資折算……"
小劉幹事點點頭："是的，按規定都要如實申報。"
"好。"林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記帳的本子——還是之前幫大家理帳用的那本，但他又添了新內容。
"賈大娘，我幫您回憶一下，今年以來您家和秦淮茹的'額外收入'。"
他翻開本子，一條一條念：
"三月，秦淮茹向何雨水借鹽三斤，未還，折合人民幣一毛五。"
"四月，秦淮茹向老周頭借煤球四塊，未還，折合人民幣兩毛。"
"五月，秦淮茹向李嫂子借白面兩碗，未還，折合人民幣一毛。"
"同期，秦淮茹向三大爺借現金五毛，未還。"
"六月，秦淮茹向何雨水借醬油兩瓶，未還，折合人民幣一毛五。"
"七月至九月，秦淮茹繼續向院內六戶鄰居借取各類物資，折合人民幣累計一元八角。"
"以上均未歸還。"
他停了一下，翻了一頁。
"再算上傻柱——何雨柱今年以來給賈家送的飯、貼補的現金。據何雨水本人證實，傻柱每月給賈家至少三塊錢，偶爾還會額外買肉買油。按最低標準估算，今年前十個月傻柱給賈家的折合金額不低於三十元。"
"三十元。"林辰合上本子，看著賈張氏，"賈大娘，您兒媳婦月工資二十八塊，加上白嫖鄰居的物資和傻柱的貼補，您家每月的實際可支配收入不是二十八塊，而是三十二塊以上。人均超過十塊六。"
"再加上您自己——"他看著賈張氏的眼睛，"賈大娘，您今年也向鄰居借過東西吧？兩斤米、半斤油、一塊錢……這些加起來，您家的實際人均收入早就超過十二塊的補助標準線了。"
院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胡說！"她跳起來，"傻柱給的東西是人家自願的！不算收入！借的東西……借的東西是要還的！不算收入！"
"是嗎？"林辰不急不慢，"賈大娘，那我再問您一個問題。"
"您借的東西，什麼時候還？"
賈張氏一噎。
"我……我以後會還的！"
"什麼時候？"
"等……等寬裕了就還！"
"那不就是沒打算還嗎？"林辰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賈大娘，您自己也說了——借的東西是要還的。可半年過去了，一分沒還。在街道辦和鄰居看來，這叫'借'，還是叫'拿'？"
賈張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如果叫'拿'，那這些物資就是您家的實際收入。申報的時候不寫上去，就是瞞報。困難補助的申報里瞞報收入——"
他看向小劉幹事。
小劉幹事面色嚴肅："瞞報家庭收入，一經查實，取消補助資格，追回已發放物資，情節嚴重的按騙取國家補助處理。"
騙取國家補助。
這六個字像一盆冰水，從賈張氏頭頂澆到腳底。
"我……我不是瞞報……"她的聲音顫抖起來，"我……我不知道那些也要算……"
"不知道？"林辰看著她，"賈大娘，您去街道辦申請補助的時候，申報表上寫得清清楚楚——'如實申報全部家庭收入，包括工資、補貼及其他來源'。您簽字的時候沒看見？"
賈張氏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她當然看見了。
但她賭那些東西沒人會查。
她賭鄰居們不好意思提。
她賭林辰不敢在這個場合把帳翻出來。
她賭錯了。
---
院子裡，鄰居們的反應比賈張氏預想的更激烈。
"好傢夥，一個月三十二塊多，還來申請困難補助？"趙鐵柱冷哼一聲，"我家四口人，一個月才三十五塊，我都沒好意思去申請！"
"就是！"李嫂子也開口了，"我家老周一個月三十二，還要養兩個孩子，日子比她家緊多了！她賈家光白嫖就白嫖了兩塊錢的東西，還好意思說自己困難？"
"傻柱貼補的錢更是——三十塊啊！半年工資了！"何雨水紅著眼圈，"我哥自己省吃儉用，一分錢捨不得花，全給賈家了！結果她轉頭就去申請困難補助？把我哥的錢當什麼了？"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賈張氏站在人群中間，像一隻被拔了毛的老母雞，渾身顫抖，臉色青白交替。
她環顧四周，想找一個幫自己說話的人。
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
之前那幾個心軟的鄰居，現在看她的眼神比誰都冷。
被同情是一回事，被當傻子耍是另一回事。
---
"賈大娘。"林辰走上前一步，聲音放低了一些，但所有人都聽得見，"我今天不是來跟你過不去的。國家政策照顧困難戶，這是好事，真正困難的人就該領。但你家不是真正困難——你家是'被白嫖'困難。你兒媳婦的工資夠三口人過日子，只要不白嫖、不占便宜、不指望別人養，日子完全過得下去。"
"你申請困難補助，領的是國家的錢、大傢伙兒的錢。你家自己不想著省著花、自己不努力過日子，反而變著法地從鄰居身上吸血、從國家兜里掏錢——這叫困難？這叫貪心。"
賈張氏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要站不穩了。
"從今天起，"林辰掃視全院，"誰家真有困難，該申請申請，該幫忙幫忙，我林辰絕不攔著。但誰要是學賈家這一套——一邊白嫖鄰居、一邊騙國家補助——別怪我把帳翻出來。"
他轉身走了。
身後，院子裡一片死寂。
小劉幹事收拾好文件，看了賈張氏一眼："賈張氏同志，您家的補助申請，我們回去重新審核。如果存在瞞報情況，按相關規定處理。"
說完，他也走了。
賈張氏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渾身像篩糠一樣發抖。
秦淮茹從屋裡衝出來，攙住她，但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沒有人嘲笑她們，也沒有人同情她們。
只有沉默。
那種比罵街比潑水比打人都要可怕的沉默。
---
晚上，林辰坐在屋裡，復盤今天的事。
"賈張氏的貪心，不只是占鄰居便宜那麼簡單。"他在心裡梳理，"她敢於去街道辦申請困難補助，說明她心裡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觀念——'我窮，所以我有理；我可憐，所以別人該給我。'這種觀念不打破，她永遠會想方設法地占便宜。"
"今天這一仗，打的是她的'窮有理'心態。讓她知道，窮不是占便宜的通行證，更不是騙國家補助的理由。"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靈氣的流轉。
鍊氣五層巔峰，穩固如山。
"賈家的事，差不多了。"他睜開眼，"秦淮茹的套路被拆穿，賈張氏的撒潑被鎮壓，傻柱的幫扶被切斷，現在連騙補助的路都被堵死了。賈家四面楚歌，再也翻不出浪花了。"
"接下來……該輪到誰了？"
他看向窗外，月光如水。
第二卷的虐渣大幕，才剛剛拉開。
以前有傻柱的飯兜底，秦淮茹好歹不用為每天的口糧發愁。現在這條線斷了，賈家三口人全靠秦淮茹一個人的工資，日子頓時捉襟見肘。
但真正讓局面惡化的，不是傻柱的離開，而是賈張氏的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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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街道辦敲打之後，賈張氏消停了幾天。
那幾天裡，她沒出門，沒罵街，沒找任何鄰居的麻煩。
院子裡的人都以為她學乖了。
林辰卻不這麼看。
"賈張氏這種人，不是能學乖的料。"他心裡清楚，"她消停，不是認輸了，是在憋大招。"
果然。
第五天早上，賈張氏出山了。
但這次她沒找鄰居借東西，也沒找林辰的茬——她去了街道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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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辰下班回來，看見院子裡圍了一圈人。
人群中央，賈張氏正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攤著一張紙，旁邊站著街道辦的小劉幹事。
"都來看看！"賈張氏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完全不像幾天前那個被王主任訓得瑟瑟發抖的老太太，"我賈家是烈屬遺孤家庭！我兒子賈東旭還沒死的時候，是廠里的先進工人！我兒媳婦秦淮茹一個人拉扯孩子，是院裡最苦的人家！"
她一拍那張紙："我申請了困難補助！街道辦說了，符合條件的困難戶可以領補助糧、補助金！這是國家政策！誰敢說我沒資格？"
院子裡一片安靜。
困難補助這事，大家不是沒聽說過。1956年的政策確實有這一條——家庭人均收入低於一定標準的，可以向街道辦申請困難補助，領糧票、布票和少量現金。
但問題是——
"賈大娘，您家真符合條件嗎？"趙鐵柱皺著眉問。
"怎麼不符合？"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我兒媳婦一個月工資二十八塊，養三口人，人均不到十塊！標準是人均十二塊以下就能申請！我哪裡不夠格？"
她理直氣壯，聲音越來越大。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國家政策照顧困難戶，我就是困難戶！我申請補助天經地義！誰也別想攔我！"
幾個鄰居互相看了看，沒說話。
按數字算，賈家確實夠格。秦淮茹一個月二十八塊，三口人分，人均九塊三，確實低於十二塊的標準線。
但所有人都知道，賈家的"困難"，不是掙得少，而是花得不對。
賈張氏自己不幹活，天天在家閒著。秦淮茹的工資養三口人確實緊，但之前傻柱貼補了多少？那些白嫖鄰居的物資算不算收入？賈家是真困難還是裝困難？
"大娘。"林辰從人群後面走出來，"您申請困難補助，我沒意見。國家政策嘛，符合條件的就該領。"
賈張氏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但是——"林辰話鋒一轉，"申請補助有個前提：如實申報家庭收入。您申報了嗎？"
"當然申報了！"賈張氏拍著胸脯，"我兒媳婦一個月二十八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說的是全部收入。"林辰看著她，"不止是工資。"
賈張氏臉色微變。
"什麼意思？"
"賈大娘，"林辰轉向小劉幹事，"困難補助的申報要求里，家庭收入包含所有來源，對吧？包括但不限於工資、補貼、他人贈予、借入物資折算……"
小劉幹事點點頭："是的，按規定都要如實申報。"
"好。"林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記帳的本子——還是之前幫大家理帳用的那本，但他又添了新內容。
"賈大娘，我幫您回憶一下，今年以來您家和秦淮茹的'額外收入'。"
他翻開本子，一條一條念：
"三月，秦淮茹向何雨水借鹽三斤，未還，折合人民幣一毛五。"
"四月，秦淮茹向老周頭借煤球四塊，未還，折合人民幣兩毛。"
"五月，秦淮茹向李嫂子借白面兩碗，未還，折合人民幣一毛。"
"同期，秦淮茹向三大爺借現金五毛，未還。"
"六月，秦淮茹向何雨水借醬油兩瓶，未還，折合人民幣一毛五。"
"七月至九月，秦淮茹繼續向院內六戶鄰居借取各類物資，折合人民幣累計一元八角。"
"以上均未歸還。"
他停了一下，翻了一頁。
"再算上傻柱——何雨柱今年以來給賈家送的飯、貼補的現金。據何雨水本人證實，傻柱每月給賈家至少三塊錢，偶爾還會額外買肉買油。按最低標準估算，今年前十個月傻柱給賈家的折合金額不低於三十元。"
"三十元。"林辰合上本子，看著賈張氏，"賈大娘，您兒媳婦月工資二十八塊，加上白嫖鄰居的物資和傻柱的貼補，您家每月的實際可支配收入不是二十八塊，而是三十二塊以上。人均超過十塊六。"
"再加上您自己——"他看著賈張氏的眼睛，"賈大娘，您今年也向鄰居借過東西吧？兩斤米、半斤油、一塊錢……這些加起來，您家的實際人均收入早就超過十二塊的補助標準線了。"
院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胡說！"她跳起來，"傻柱給的東西是人家自願的！不算收入！借的東西……借的東西是要還的！不算收入！"
"是嗎？"林辰不急不慢，"賈大娘，那我再問您一個問題。"
"您借的東西，什麼時候還？"
賈張氏一噎。
"我……我以後會還的！"
"什麼時候？"
"等……等寬裕了就還！"
"那不就是沒打算還嗎？"林辰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賈大娘，您自己也說了——借的東西是要還的。可半年過去了，一分沒還。在街道辦和鄰居看來，這叫'借'，還是叫'拿'？"
賈張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如果叫'拿'，那這些物資就是您家的實際收入。申報的時候不寫上去，就是瞞報。困難補助的申報里瞞報收入——"
他看向小劉幹事。
小劉幹事面色嚴肅："瞞報家庭收入，一經查實，取消補助資格，追回已發放物資，情節嚴重的按騙取國家補助處理。"
騙取國家補助。
這六個字像一盆冰水，從賈張氏頭頂澆到腳底。
"我……我不是瞞報……"她的聲音顫抖起來，"我……我不知道那些也要算……"
"不知道？"林辰看著她，"賈大娘，您去街道辦申請補助的時候，申報表上寫得清清楚楚——'如實申報全部家庭收入，包括工資、補貼及其他來源'。您簽字的時候沒看見？"
賈張氏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她當然看見了。
但她賭那些東西沒人會查。
她賭鄰居們不好意思提。
她賭林辰不敢在這個場合把帳翻出來。
她賭錯了。
---
院子裡，鄰居們的反應比賈張氏預想的更激烈。
"好傢夥，一個月三十二塊多，還來申請困難補助？"趙鐵柱冷哼一聲，"我家四口人，一個月才三十五塊，我都沒好意思去申請！"
"就是！"李嫂子也開口了，"我家老周一個月三十二，還要養兩個孩子，日子比她家緊多了！她賈家光白嫖就白嫖了兩塊錢的東西，還好意思說自己困難？"
"傻柱貼補的錢更是——三十塊啊！半年工資了！"何雨水紅著眼圈，"我哥自己省吃儉用，一分錢捨不得花，全給賈家了！結果她轉頭就去申請困難補助？把我哥的錢當什麼了？"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賈張氏站在人群中間，像一隻被拔了毛的老母雞，渾身顫抖，臉色青白交替。
她環顧四周，想找一個幫自己說話的人。
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
之前那幾個心軟的鄰居，現在看她的眼神比誰都冷。
被同情是一回事，被當傻子耍是另一回事。
---
"賈大娘。"林辰走上前一步，聲音放低了一些，但所有人都聽得見，"我今天不是來跟你過不去的。國家政策照顧困難戶，這是好事，真正困難的人就該領。但你家不是真正困難——你家是'被白嫖'困難。你兒媳婦的工資夠三口人過日子，只要不白嫖、不占便宜、不指望別人養，日子完全過得下去。"
"你申請困難補助，領的是國家的錢、大傢伙兒的錢。你家自己不想著省著花、自己不努力過日子，反而變著法地從鄰居身上吸血、從國家兜里掏錢——這叫困難？這叫貪心。"
賈張氏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要站不穩了。
"從今天起，"林辰掃視全院，"誰家真有困難，該申請申請，該幫忙幫忙，我林辰絕不攔著。但誰要是學賈家這一套——一邊白嫖鄰居、一邊騙國家補助——別怪我把帳翻出來。"
他轉身走了。
身後，院子裡一片死寂。
小劉幹事收拾好文件，看了賈張氏一眼："賈張氏同志，您家的補助申請，我們回去重新審核。如果存在瞞報情況，按相關規定處理。"
說完，他也走了。
賈張氏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渾身像篩糠一樣發抖。
秦淮茹從屋裡衝出來，攙住她，但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沒有人嘲笑她們，也沒有人同情她們。
只有沉默。
那種比罵街比潑水比打人都要可怕的沉默。
---
晚上，林辰坐在屋裡，復盤今天的事。
"賈張氏的貪心，不只是占鄰居便宜那麼簡單。"他在心裡梳理，"她敢於去街道辦申請困難補助，說明她心裡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觀念——'我窮，所以我有理；我可憐，所以別人該給我。'這種觀念不打破，她永遠會想方設法地占便宜。"
"今天這一仗，打的是她的'窮有理'心態。讓她知道，窮不是占便宜的通行證，更不是騙國家補助的理由。"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靈氣的流轉。
鍊氣五層巔峰，穩固如山。
"賈家的事，差不多了。"他睜開眼，"秦淮茹的套路被拆穿，賈張氏的撒潑被鎮壓，傻柱的幫扶被切斷，現在連騙補助的路都被堵死了。賈家四面楚歌，再也翻不出浪花了。"
"接下來……該輪到誰了？"
他看向窗外，月光如水。
第二卷的虐渣大幕，才剛剛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