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獎賞
林辰端掉玄陰宗京城據點的事，全程絕密。
按理說，這事兒只有他和陳老知道，連廠里都不可能聽到半點風聲。
可偏偏有人不聽理。
老首長是什麼人？
那是從槍林彈雨里爬出來的老革命，情報系統里的根須比老槐樹的還深。
林辰那邊剛凱旋不到三天，老首長就收到了消息——不是全部，但足夠讓他知道，這小子又幹了一件大事。
"這個林辰啊。"
老首長放下電話，嘴角忍不住上揚。
"事是好事，但不能說。"
"可也不能讓娃娃白干。"
於是，一份蓋著紅章的文件，從上面發到了紅星軋鋼廠。
文件內容很簡單——對林辰同志予以通報嘉獎。
至於嘉獎原因？
"因執行重要任務表現突出。"
就這一句，多的一個字沒有。
但就這麼一句話，在軋鋼廠炸了鍋。
當天上午十點，全廠停工。
廠長李建國親自站在主席台上，手裡拿著那份文件，臉色莊重得跟開國大典似的。
"同志們！"
"今天這個大會，是傳達上級的一份重要通報！"
台下幾百號工人你看我我看你，嘰嘰喳喳議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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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啊？全廠停工？"
"不知道啊，說是上面發的文件。"
"不會是又要搞什麼運動吧？"
許大茂站在人群後半截，心裡正美著呢。
他這幾天逢人就說林辰被勞動改造了，說得好跟親眼看見似的。
"你們等著瞧吧，林辰那小子早晚得栽。"他跟人嘀咕的時候，臉上那股得意勁兒，跟撿了金元寶一樣。
李建國清了清嗓子，展開文件，一字一頓地念——
"茲通報嘉獎紅星軋鋼廠職工林辰同志，因執行重要任務表現突出，特予表彰。"
"望全廠同志向林辰同志學習。"
會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轟的一聲，炸了。
"林辰？！哪個林辰？"
"還能哪個林辰？就四合院那個林辰！七級工那個！"
"我的媽呀，執行重要任務？什麼任務啊？"
"上級嘉獎？這得多大的功勞啊！"
許大茂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不是，這劇本不對吧？
他前腳剛說人家被勞動改造，後腳上級就來嘉獎？
這臉打得也太響了吧？
許大茂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想趁亂溜走。
"許大茂！"
一聲暴喝，跟打雷似的。
車間主任老李站在人群邊上，瞪著銅鈴大的眼珠子，指著許大茂的鼻子。
"你站那兒幹什麼？往哪兒溜？"
許大茂渾身一哆嗦，賠著笑臉："李主任，我……我就是想上個廁所……"
"上什麼廁所？給我站好了！"
老李嗓門更大了："全廠幾百號人都在這兒，你好好學學人家林辰！人家執行重要任務受嘉獎，你呢？你幹了什麼？"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許大茂。
那目光里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
許大茂覺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台上一樣。
他恨不得腳底下裂條縫，讓他直接鑽進去算了。
李建國在台上繼續說話，朝台下招了招手。
"林辰呢？林辰來了沒有？"
林辰從人群中間站起來，神色平靜得很。
該來的總會來，他心裡早有準備。
李建國走下主席台，當著全廠的面，在林辰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小林啊，你是咱們軋鋼廠的驕傲！"
這話一出，全場掌聲雷動。
林辰笑了笑："廠長，我就是做了該做的事。"
"謙虛！"李建國豎起大拇指，"就該是你這樣的年輕人！"
緊接著，李建國宣布了嘉獎內容——
額外獎金兩百元，外加一個月帶薪休假。
全場譁然。
兩百元？那可是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資啊！
林辰也有些意外，倒不是貪錢，而是這獎金來得太及時了。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這筆錢怎麼花了。
散會後，工人們圍著林辰七嘴八舌。
"林辰，什麼任務啊？給哥們說說唄？"
"就是就是，上級都嘉獎了，肯定不是小事！"
林辰笑著擺手："真不能說，保密的。"
"切——"眾人一臉失望，但也知道規矩，不再追問了。
許大茂灰溜溜地縮在角落，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他張了張嘴，想跟旁邊的人解釋點什麼。
旁邊的人直接扭頭走了，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許大茂：……
行，牆倒眾人推是吧？
記住了，都記住了。
下班回到四合院，林辰的消息還沒傳開呢，賈張氏先嚷嚷上了。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聽來的風聲，反正一進院子就開始中氣十足地吆喝。
"都聽說了沒有？我們大侄子林辰又受嘉獎了！"
"上面親自發的文件！全廠表彰！"
賈張氏叉著腰，那架勢活像她自己受了嘉獎似的。
"我就說嘛，大侄子打小就有出息！我第一眼看見他就知道，這孩子不一般！"
傻柱正好端著一碗麵條從廚房出來，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
"您昨晚還說人家半夜不回家不干好事呢。"
賈張氏臉上的表情卡了一秒。
就一秒。
然後她理直氣壯地一拍大腿："那是考驗！考驗他的人品！"
"我不得故意說反話試試他？看看他心虛不心虛？"
"結果人家心虛了嗎？沒有！說明人品過硬！"
傻柱端著碗，沉默了三秒。
"媽，您這嘴是圓的還是扁的，話都讓您說了。"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這叫當長輩的藝術！"
傻柱懶得跟她掰扯，端著碗蹲門檻上吃麵去了。
第二天，林辰開始兌現他的計劃。
他先去了百貨商店，挑了一套嶄新的鐵鍋灶具，讓人送到傻柱家。
傻柱看見新鍋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兄弟，你這是……"
"別矯情。"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家那口鍋底都漏了，還拿鐵絲箍著湊合呢。"
"拿著吧，以後給院裡多做幾頓好的。"
傻柱抹了把臉，使勁點了點頭。
"放心，從今天起，你林辰在我這兒，管飽！"
然後林辰又買了一大包學習用品，送到了閻埠貴家。
鉛筆、本子、墨水、橡皮，樣樣齊全。
閻埠貴接過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林辰……這孩子……"
他聲音哽咽，眼眶泛紅，感動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然後他低頭翻了翻，開始一樣一樣地數。
"這墨水兩毛……本子一毛五……鉛筆三分一根，一共十根，三毛……"
"橡皮一分……這算盤珠子是新的吧？得五毛……"
"加一塊兒……"
林辰："三大爺。"
閻埠貴還在算："等等，這毛筆是狼毫的還是羊毫的？價格不一樣……"
"三大爺！"
閻埠貴猛地抬頭，臉上還掛著淚珠子，手裡攥著毛筆。
"林辰，你花了得有一塊多吧？"
林辰無奈地嘆了口氣："您就收著吧，別算了。"
閻埠貴嘴巴一癟："我這不是算……"
"我這是感動！"
"用算的方式感動！"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話不太對勁，臉一紅，把東西往懷裡一摟，扭頭就進了屋。
門關上之前，他還探出半個腦袋："那個……狼毫的還是羊毫的？"
林辰："……"
您這感動的方式還挺持久的。
消息傳開後，院裡人對林辰更服氣了。
一大爺易中海私下跟二大爺劉海中說："這孩子有本事不張揚，還惦記著街坊鄰居，難得。"
劉海中點頭如搗蒜："可不是嘛，我活了這把年紀，沒見過這麼厚道的年輕人。"
唯獨許大茂，這幾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那張嘴之前把林辰說得一文不值，現在嘉獎通報往那兒一貼，他連辯駁的餘地都沒有。
院裡碰見林辰，許大茂低著頭繞著走，恨不得貼牆根過。
林辰倒沒跟他計較，只是笑著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許大茂後背直冒冷汗。
他知道，林辰那眼神的意思——
你消停點，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別得寸進尺。
許大茂很識趣地縮了。
接下來幾天，林辰請了假，閉門不出。
他先把繳獲的玄陰宗功法秘籍全部翻了一遍。
這幫人雖然走的是邪修路子，但功法里有些東西確實有獨到之處。
比如他們的靈力運轉方式，跟正統功法截然不同，走的是逆向經脈路線。
雖然對修士本身有損耗，但短期爆發力極強。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林辰在仙府空間裡反覆推演，將玄陰宗功法中有價值的部分剝離出來，融入自己的修煉體系。
築基後期的修為穩固了不少，離築基後期巔峰又近了一步。
但林辰很清楚，這還不夠。
玄陰宗總宗在西南深山，宗主是金丹後期。
金丹後期是什麼概念？
比陳老還高一個小境界，放眼整個修真界都是一方巨擘。
林辰坐在仙府空間裡，看著靈泉汩汩流淌，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京城據點只是個分舵，玄陰宗的根在西南。
只要總宗還在，他們就還會捲土重來。
"等修為再進一步，就去西南。"
"把玄陰宗連根拔起。"
"省得以後還要惦記著這幫陰溝里的老鼠。"
林辰閉上眼睛，靈力運轉，鴻蒙養元訣的氣息在體內如江河奔涌。
仙府空間裡，靈泉的水位又漲了一分。
國運加持之下，他的修煉速度遠超常人。
築基後期巔峰，不遠了。
而築基之上，便是金丹。
金丹之上，還有更廣闊的天地在等著他。
窗外，四合院裡傳來賈張氏的大嗓門。
"傻柱！你拿新鍋炒菜別忘了給我盛一碗！"
"林辰買的鍋，我吃一碗怎麼了？"
"那是我的大侄子！我的！"
傻柱的怒吼緊隨其後："您能不能要點臉？"
林辰嘴角微微上揚，收回心神，繼續修煉。
院子裡雞飛狗跳的聲音漸漸遠去。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像一地碎銀。
四合院的夜晚，依舊是那個四合院。
吵吵鬧鬧，雞飛狗跳，但踏實。
而林辰的路，還很長。
按理說，這事兒只有他和陳老知道，連廠里都不可能聽到半點風聲。
可偏偏有人不聽理。
老首長是什麼人？
那是從槍林彈雨里爬出來的老革命，情報系統里的根須比老槐樹的還深。
林辰那邊剛凱旋不到三天，老首長就收到了消息——不是全部，但足夠讓他知道，這小子又幹了一件大事。
"這個林辰啊。"
老首長放下電話，嘴角忍不住上揚。
"事是好事，但不能說。"
"可也不能讓娃娃白干。"
於是，一份蓋著紅章的文件，從上面發到了紅星軋鋼廠。
文件內容很簡單——對林辰同志予以通報嘉獎。
至於嘉獎原因？
"因執行重要任務表現突出。"
就這一句，多的一個字沒有。
但就這麼一句話，在軋鋼廠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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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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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說是上面發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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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幾天逢人就說林辰被勞動改造了，說得好跟親眼看見似的。
"你們等著瞧吧，林辰那小子早晚得栽。"他跟人嘀咕的時候，臉上那股得意勁兒，跟撿了金元寶一樣。
李建國清了清嗓子，展開文件，一字一頓地念——
"茲通報嘉獎紅星軋鋼廠職工林辰同志，因執行重要任務表現突出，特予表彰。"
"望全廠同志向林辰同志學習。"
會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轟的一聲，炸了。
"林辰？！哪個林辰？"
"還能哪個林辰？就四合院那個林辰！七級工那個！"
"我的媽呀，執行重要任務？什麼任務啊？"
"上級嘉獎？這得多大的功勞啊！"
許大茂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不是，這劇本不對吧？
他前腳剛說人家被勞動改造，後腳上級就來嘉獎？
這臉打得也太響了吧？
許大茂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想趁亂溜走。
"許大茂！"
一聲暴喝，跟打雷似的。
車間主任老李站在人群邊上，瞪著銅鈴大的眼珠子，指著許大茂的鼻子。
"你站那兒幹什麼？往哪兒溜？"
許大茂渾身一哆嗦，賠著笑臉："李主任，我……我就是想上個廁所……"
"上什麼廁所？給我站好了！"
老李嗓門更大了："全廠幾百號人都在這兒，你好好學學人家林辰！人家執行重要任務受嘉獎，你呢？你幹了什麼？"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許大茂。
那目光里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
許大茂覺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台上一樣。
他恨不得腳底下裂條縫，讓他直接鑽進去算了。
李建國在台上繼續說話，朝台下招了招手。
"林辰呢？林辰來了沒有？"
林辰從人群中間站起來，神色平靜得很。
該來的總會來，他心裡早有準備。
李建國走下主席台，當著全廠的面，在林辰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小林啊，你是咱們軋鋼廠的驕傲！"
這話一出，全場掌聲雷動。
林辰笑了笑："廠長，我就是做了該做的事。"
"謙虛！"李建國豎起大拇指，"就該是你這樣的年輕人！"
緊接著，李建國宣布了嘉獎內容——
額外獎金兩百元，外加一個月帶薪休假。
全場譁然。
兩百元？那可是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資啊！
林辰也有些意外，倒不是貪錢，而是這獎金來得太及時了。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這筆錢怎麼花了。
散會後，工人們圍著林辰七嘴八舌。
"林辰，什麼任務啊？給哥們說說唄？"
"就是就是，上級都嘉獎了，肯定不是小事！"
林辰笑著擺手："真不能說，保密的。"
"切——"眾人一臉失望，但也知道規矩，不再追問了。
許大茂灰溜溜地縮在角落，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他張了張嘴，想跟旁邊的人解釋點什麼。
旁邊的人直接扭頭走了，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許大茂：……
行，牆倒眾人推是吧？
記住了，都記住了。
下班回到四合院，林辰的消息還沒傳開呢，賈張氏先嚷嚷上了。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聽來的風聲，反正一進院子就開始中氣十足地吆喝。
"都聽說了沒有？我們大侄子林辰又受嘉獎了！"
"上面親自發的文件！全廠表彰！"
賈張氏叉著腰，那架勢活像她自己受了嘉獎似的。
"我就說嘛，大侄子打小就有出息！我第一眼看見他就知道，這孩子不一般！"
傻柱正好端著一碗麵條從廚房出來，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
"您昨晚還說人家半夜不回家不干好事呢。"
賈張氏臉上的表情卡了一秒。
就一秒。
然後她理直氣壯地一拍大腿："那是考驗！考驗他的人品！"
"我不得故意說反話試試他？看看他心虛不心虛？"
"結果人家心虛了嗎？沒有！說明人品過硬！"
傻柱端著碗，沉默了三秒。
"媽，您這嘴是圓的還是扁的，話都讓您說了。"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這叫當長輩的藝術！"
傻柱懶得跟她掰扯，端著碗蹲門檻上吃麵去了。
第二天，林辰開始兌現他的計劃。
他先去了百貨商店，挑了一套嶄新的鐵鍋灶具，讓人送到傻柱家。
傻柱看見新鍋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兄弟，你這是……"
"別矯情。"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家那口鍋底都漏了，還拿鐵絲箍著湊合呢。"
"拿著吧，以後給院裡多做幾頓好的。"
傻柱抹了把臉，使勁點了點頭。
"放心，從今天起，你林辰在我這兒，管飽！"
然後林辰又買了一大包學習用品，送到了閻埠貴家。
鉛筆、本子、墨水、橡皮，樣樣齊全。
閻埠貴接過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林辰……這孩子……"
他聲音哽咽，眼眶泛紅，感動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然後他低頭翻了翻，開始一樣一樣地數。
"這墨水兩毛……本子一毛五……鉛筆三分一根，一共十根，三毛……"
"橡皮一分……這算盤珠子是新的吧？得五毛……"
"加一塊兒……"
林辰："三大爺。"
閻埠貴還在算："等等，這毛筆是狼毫的還是羊毫的？價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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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猛地抬頭，臉上還掛著淚珠子，手裡攥著毛筆。
"林辰，你花了得有一塊多吧？"
林辰無奈地嘆了口氣："您就收著吧，別算了。"
閻埠貴嘴巴一癟："我這不是算……"
"我這是感動！"
"用算的方式感動！"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話不太對勁，臉一紅，把東西往懷裡一摟，扭頭就進了屋。
門關上之前，他還探出半個腦袋："那個……狼毫的還是羊毫的？"
林辰："……"
您這感動的方式還挺持久的。
消息傳開後，院裡人對林辰更服氣了。
一大爺易中海私下跟二大爺劉海中說："這孩子有本事不張揚，還惦記著街坊鄰居，難得。"
劉海中點頭如搗蒜："可不是嘛，我活了這把年紀，沒見過這麼厚道的年輕人。"
唯獨許大茂，這幾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那張嘴之前把林辰說得一文不值，現在嘉獎通報往那兒一貼，他連辯駁的餘地都沒有。
院裡碰見林辰，許大茂低著頭繞著走，恨不得貼牆根過。
林辰倒沒跟他計較，只是笑著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許大茂後背直冒冷汗。
他知道，林辰那眼神的意思——
你消停點，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別得寸進尺。
許大茂很識趣地縮了。
接下來幾天，林辰請了假，閉門不出。
他先把繳獲的玄陰宗功法秘籍全部翻了一遍。
這幫人雖然走的是邪修路子，但功法里有些東西確實有獨到之處。
比如他們的靈力運轉方式，跟正統功法截然不同，走的是逆向經脈路線。
雖然對修士本身有損耗，但短期爆發力極強。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林辰在仙府空間裡反覆推演，將玄陰宗功法中有價值的部分剝離出來，融入自己的修煉體系。
築基後期的修為穩固了不少，離築基後期巔峰又近了一步。
但林辰很清楚，這還不夠。
玄陰宗總宗在西南深山，宗主是金丹後期。
金丹後期是什麼概念？
比陳老還高一個小境界，放眼整個修真界都是一方巨擘。
林辰坐在仙府空間裡，看著靈泉汩汩流淌，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京城據點只是個分舵，玄陰宗的根在西南。
只要總宗還在，他們就還會捲土重來。
"等修為再進一步，就去西南。"
"把玄陰宗連根拔起。"
"省得以後還要惦記著這幫陰溝里的老鼠。"
林辰閉上眼睛，靈力運轉，鴻蒙養元訣的氣息在體內如江河奔涌。
仙府空間裡，靈泉的水位又漲了一分。
國運加持之下，他的修煉速度遠超常人。
築基後期巔峰，不遠了。
而築基之上，便是金丹。
金丹之上，還有更廣闊的天地在等著他。
窗外，四合院裡傳來賈張氏的大嗓門。
"傻柱！你拿新鍋炒菜別忘了給我盛一碗！"
"林辰買的鍋，我吃一碗怎麼了？"
"那是我的大侄子！我的！"
傻柱的怒吼緊隨其後："您能不能要點臉？"
林辰嘴角微微上揚，收回心神，繼續修煉。
院子裡雞飛狗跳的聲音漸漸遠去。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像一地碎銀。
四合院的夜晚，依舊是那個四合院。
吵吵鬧鬧，雞飛狗跳，但踏實。
而林辰的路，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