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擒賊
陰無極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
不是因為陳老那道金丹期的威壓，而是面前這個築基後期的年輕人，正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步子不快，甚至有點閒庭信步的意思。
但每一步踩下去，陰無極都覺得自己的靈脈在抖。
"林辰，你別得意！"
陰無極猛地一咬牙，雙手結印，周身黑霧暴漲。
"玄陰鬼手！"
這一招是玄陰宗的鎮宗秘術，黑霧裹著陰寒之氣凝成實質，化作一隻丈余長的漆黑巨手，裹挾著腥風直撲林辰面門。
空氣里的溫度驟降，地面上結出一層白霜。
連遠處暗中觀察的幾個安全局幹事都打了個寒顫，心想這什麼玩意兒，拍鬼片呢？
林辰沒躲。
他甚至沒動。
黑霧巨手呼嘯而至，離他面門還有三尺的時候，他抬手了。
就那麼平平無奇地抬手一推。
"鎮脈掌。"
掌風不大，甚至沒什麼聲勢。
但黑霧巨手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咔嚓"一聲——碎了。
不是散開，是碎。
像玻璃一樣碎成漫天碎片，黑霧潰散，陰寒之氣瞬間被一股霸道到不講道理的靈力撕得乾乾淨淨。
陰無極瞳孔猛縮。
"不可能！你的修為明明只是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怎麼了？"
林辰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解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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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玄陰宗的人，是不是總覺得修為高就贏定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
陰無極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血祭陣法被破，反噬還沒緩過來吧？"
林辰又往前一步。
陰無極又退一步。
"靈力運轉現在是不是時斷時續？"
第三步。
陰無極的退路，沒了。
他後背貼上了一堵牆，冷汗從額頭滑下來。
林辰站在三步開外，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玄陰宗滅我林家滿門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逼過我父親？"
陰無極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一咬牙，再次催動體內殘存的靈力。
"林家的東西，你也配碰？！"
林辰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他右手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靈力如潮水般湧出，直接鎖定了陰無極周身七十二處靈脈節點。
靈脈封印術。
這是林家功法中最霸道的一門制敵手段，不傷人性命，但能把人渾身的靈力運轉堵得死死的。
陰無極只覺得自己體內像是被灌了水泥，靈力走到哪兒都堵。
他拼命催動玄陰功法想要衝破封鎖，但每一次靈力剛聚起來就被打散。
"你——"
陰無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辰。
林辰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一掌拍在他胸口。
鎮脈掌正面命中。
陰無極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轟"地一聲砸在一棵老槐樹上，把樹幹都撞裂了。
他張嘴噴出一口黑血，想站起來，腿卻不聽使喚。
靈力被封，經脈紊亂，他現在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不，比普通人還慘。
普通人至少不會渾身疼得像被拆了重組。
林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陰無極，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老老實實交代玄陰宗在京城還有什麼布局。"
"第二，我幫你松松筋骨，然後你再交代。"
陰無極擦了擦嘴角的血，竟然笑了。
"林辰，你以為抓了我就完了？"
"你以為我玄陰宗只有京城這一處據點？"
"我告訴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辰一腳踩在胸口。
"我沒問你這個。"
林辰的語氣依然很平淡。
"我問的是，你選第一個還是第二個。"
陰無極被踩得喘不上氣，臉漲得通紅。
他盯著林辰，眼裡滿是怨毒。
"林家滅了也是活該！"
"你父親當年帶人圍剿我宗，殺我同門，斷我傳承——"
"我也要讓他斷子絕孫！"
這話一出，空氣都冷了幾分。
遠處幾個安全局幹事面面相覷，心想這貨是不是瘋了，都這會兒了還嘴硬？
林辰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笑，就是那種很平靜的、甚至帶著點憐憫的笑。
"我父親已經犧牲了。"
"你這條命，算是替他收的利息。"
"但他兒子還活著。"
林辰彎下腰，湊近陰無極的耳朵，聲音很輕。
"林家的傳承，也沒斷。"
"你玄陰宗想斷也斷不了。"
陰無極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
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來跟他打架的。
是來收帳的。
這時候陳老從暗處走了過來，金丹期修士的氣勢一放，陰無極連掙扎的念頭都沒了。
"小林，幹得不錯。"
陳老看了一眼被封住靈力的陰無極，微微點頭。
"這玄陰宗的靈脈封印術，你父親當年也用過。"
"一脈相承，不輸當年。"
林辰沒接這個話，只是把陰無極往陳老面前一推。
"陳老，剩下的交給你。"
"我回去看看四合院那邊，陣法不知道還在不在運轉。"
陳老擺擺手："去吧去吧，你那個破院子，操的心比辦這案子還多。"
林辰笑了笑，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
與此同時，四合院。
許大茂正坐在林辰家門口的地上，齜牙咧嘴地揉屁股。
剛才他好奇林辰門口那層看不見的東西是什麼，手剛伸過去，"嘭"的一聲——整個人被彈出去兩米遠，屁股結結實實地摔在青磚地上。
疼。
真他娘的疼。
他正揉著呢，一個聲音從背後幽幽地響起來。
"許大茂？"
許大茂嚇了一跳，差點又蹦起來。
回頭一看，賈張氏披著件破棉襖，手裡端著半碗剩麵條，正用一種審視犯罪嫌疑人的眼神看著他。
"你大半夜在林辰門口乾什麼呢？"
許大茂的腦子飛速運轉。
"我……我練功！"
賈張氏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
"練功？"
"練什麼功？練摔跤？"
許大茂："……"
"我看你就是想偷東西！"
賈張氏瞬間來了精神，嗓門拔高了八度。
"許大茂你個不要臉的！人家林辰對你多好，上次還給你家孩子看病，你就這麼報答人家？"
"我沒有！"許大茂急了，"我真就是路過！"
"路過能路過到坐地上揉屁股？"
賈張氏一臉"你以為我傻"的表情。
"你當我沒長眼睛啊？你屁股上那兩塊磚印子還印著呢！"
許大茂下意識摸了摸屁股，還真有灰。
這下百口莫辯了。
正僵持著呢，傻柱的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何雨柱披著軍大衣出來，頭髮亂蓬蓬的，一看就是被吵醒的。
"大半夜的吵什麼吵？"
他先看到許大茂坐在地上揉屁股，再一看位置——林辰家門口。
"許大茂？"
傻柱的臉瞬間就拉下來了。
"你大半夜在人家門口蹲著，你安的什麼心？"
許大茂趕緊站起來："我就路過！真就路過！"
"路過能路過到屁股著地？"
傻柱二話不說，上去一把拎起許大茂的後衣領，跟拎小雞似的往外走。
"走走走，回你自己屋去！"
"再讓我看見你在林辰門口晃悠，我讓你屁股著地的頻率變成每天一次！"
許大茂被拎著走，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何雨柱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你剛才怎麼不走？"
"我……我被那個……"
許大茂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那個看不見的東西把他彈飛的事。
總不能說林辰家門口有個隱形的罩子吧？
說了也沒人信啊。
"那個什麼？說啊！"
傻柱把他往院子中間一放，叉著腰看著他。
許大茂揉著屁股，一臉憋屈。
"我吃多了，出來遛彎。"
"遛彎遛到人家門口坐著？"
賈張氏在旁邊補刀："何師傅你看看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上次我家老賈買了二斤肉，我就覺得少了半斤，八成也是他偷的！"
許大茂："那是你自己切的時候手抖切多了！"
"你胡說！"賈張氏一碗麵條差點扣許大茂頭上。
"我切肉的手藝那叫一個穩！"
傻柱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賈大媽，大半夜的你端著麵條出來幹嘛？"
賈張氏愣了一下，低頭看看碗裡的剩麵條。
"我……我出來看看有沒有人需要吃宵夜。"
傻柱嘴角抽了抽。
"半夜兩點，您給誰吃宵夜？"
"我看你就是自己餓了又懶得熱，出來碰運氣的。"
賈張氏："……"
"何雨柱你少管我！"
賈張氏端著碗氣哼哼地回屋了，臨走還不忘瞪許大茂一眼。
"我盯著你呢！"
許大茂如蒙大赦，一溜煙跑回自己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氣。
屁股是真疼。
但更讓他鬱悶的是——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把他彈飛的。
……
後半夜，四合院終於安靜了。
林辰回到院子的時候，護身陣法運轉正常，一切如常。
他看了一眼許大茂屋裡的燈滅了，嘴角微微一勾。
這陣法設的時候特意加了個功能——不傷人，就是彈。
專門防的就是許大茂這種好奇心過剩的。
天亮之後，陳老那邊傳來了消息。
陰無極交代了。
審訊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玄陰宗不止京城這一處據點。
天津、濟南、太原，至少還有三處暗樁在活動。
而玄陰宗的總宗，藏在西南深山老林里，具體位置陰無極也不清楚，只知道在雲貴交界處的大山深處。
"宗主修為金丹後期。"
陳老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少見的凝重。
"他一直在暗中覬覦龍國的靈脈分布圖。"
"京城的據點只是探路，他們真正的目標——是找到龍國境內所有靈脈的走向。"
"一旦讓他們得手……"
陳老沒有把話說完。
但林辰聽懂了。
靈脈是修士的根基，也是一個國家的根基。
如果玄陰宗掌握了龍國靈脈的分布，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可以沿著靈脈布陣、吸血、蠶食，到時候整個龍國的靈氣都會被慢慢抽乾。
"陳老，這個情報能信幾分？"
"七分。"陳老說，"陰無極嘴雖然硬，但在金丹期神識探查下，他藏不住。"
"不過具體布局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小林，你做好心理準備。"
"這事不會輕易了結。"
林辰掛了電話，站在院子裡，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
更大的風暴，要來了。
他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體內築基後期充沛的靈力。
"來就來。"
"林家的帳，還沒算完呢。"
不是因為陳老那道金丹期的威壓，而是面前這個築基後期的年輕人，正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步子不快，甚至有點閒庭信步的意思。
但每一步踩下去，陰無極都覺得自己的靈脈在抖。
"林辰，你別得意！"
陰無極猛地一咬牙，雙手結印，周身黑霧暴漲。
"玄陰鬼手！"
這一招是玄陰宗的鎮宗秘術，黑霧裹著陰寒之氣凝成實質，化作一隻丈余長的漆黑巨手，裹挾著腥風直撲林辰面門。
空氣里的溫度驟降，地面上結出一層白霜。
連遠處暗中觀察的幾個安全局幹事都打了個寒顫，心想這什麼玩意兒，拍鬼片呢？
林辰沒躲。
他甚至沒動。
黑霧巨手呼嘯而至，離他面門還有三尺的時候，他抬手了。
就那麼平平無奇地抬手一推。
"鎮脈掌。"
掌風不大，甚至沒什麼聲勢。
但黑霧巨手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咔嚓"一聲——碎了。
不是散開，是碎。
像玻璃一樣碎成漫天碎片，黑霧潰散，陰寒之氣瞬間被一股霸道到不講道理的靈力撕得乾乾淨淨。
陰無極瞳孔猛縮。
"不可能！你的修為明明只是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怎麼了？"
林辰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解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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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玄陰宗的人，是不是總覺得修為高就贏定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
陰無極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血祭陣法被破，反噬還沒緩過來吧？"
林辰又往前一步。
陰無極又退一步。
"靈力運轉現在是不是時斷時續？"
第三步。
陰無極的退路，沒了。
他後背貼上了一堵牆，冷汗從額頭滑下來。
林辰站在三步開外，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玄陰宗滅我林家滿門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逼過我父親？"
陰無極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一咬牙，再次催動體內殘存的靈力。
"林家的東西，你也配碰？！"
林辰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他右手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靈力如潮水般湧出，直接鎖定了陰無極周身七十二處靈脈節點。
靈脈封印術。
這是林家功法中最霸道的一門制敵手段，不傷人性命，但能把人渾身的靈力運轉堵得死死的。
陰無極只覺得自己體內像是被灌了水泥，靈力走到哪兒都堵。
他拼命催動玄陰功法想要衝破封鎖，但每一次靈力剛聚起來就被打散。
"你——"
陰無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辰。
林辰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一掌拍在他胸口。
鎮脈掌正面命中。
陰無極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轟"地一聲砸在一棵老槐樹上，把樹幹都撞裂了。
他張嘴噴出一口黑血，想站起來，腿卻不聽使喚。
靈力被封，經脈紊亂，他現在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不，比普通人還慘。
普通人至少不會渾身疼得像被拆了重組。
林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陰無極，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老老實實交代玄陰宗在京城還有什麼布局。"
"第二，我幫你松松筋骨，然後你再交代。"
陰無極擦了擦嘴角的血，竟然笑了。
"林辰，你以為抓了我就完了？"
"你以為我玄陰宗只有京城這一處據點？"
"我告訴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辰一腳踩在胸口。
"我沒問你這個。"
林辰的語氣依然很平淡。
"我問的是，你選第一個還是第二個。"
陰無極被踩得喘不上氣，臉漲得通紅。
他盯著林辰，眼裡滿是怨毒。
"林家滅了也是活該！"
"你父親當年帶人圍剿我宗，殺我同門，斷我傳承——"
"我也要讓他斷子絕孫！"
這話一出，空氣都冷了幾分。
遠處幾個安全局幹事面面相覷，心想這貨是不是瘋了，都這會兒了還嘴硬？
林辰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笑，就是那種很平靜的、甚至帶著點憐憫的笑。
"我父親已經犧牲了。"
"你這條命，算是替他收的利息。"
"但他兒子還活著。"
林辰彎下腰，湊近陰無極的耳朵，聲音很輕。
"林家的傳承，也沒斷。"
"你玄陰宗想斷也斷不了。"
陰無極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
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來跟他打架的。
是來收帳的。
這時候陳老從暗處走了過來，金丹期修士的氣勢一放，陰無極連掙扎的念頭都沒了。
"小林，幹得不錯。"
陳老看了一眼被封住靈力的陰無極，微微點頭。
"這玄陰宗的靈脈封印術，你父親當年也用過。"
"一脈相承，不輸當年。"
林辰沒接這個話，只是把陰無極往陳老面前一推。
"陳老，剩下的交給你。"
"我回去看看四合院那邊，陣法不知道還在不在運轉。"
陳老擺擺手："去吧去吧，你那個破院子，操的心比辦這案子還多。"
林辰笑了笑，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
與此同時，四合院。
許大茂正坐在林辰家門口的地上，齜牙咧嘴地揉屁股。
剛才他好奇林辰門口那層看不見的東西是什麼，手剛伸過去，"嘭"的一聲——整個人被彈出去兩米遠，屁股結結實實地摔在青磚地上。
疼。
真他娘的疼。
他正揉著呢，一個聲音從背後幽幽地響起來。
"許大茂？"
許大茂嚇了一跳，差點又蹦起來。
回頭一看，賈張氏披著件破棉襖，手裡端著半碗剩麵條，正用一種審視犯罪嫌疑人的眼神看著他。
"你大半夜在林辰門口乾什麼呢？"
許大茂的腦子飛速運轉。
"我……我練功！"
賈張氏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
"練功？"
"練什麼功？練摔跤？"
許大茂："……"
"我看你就是想偷東西！"
賈張氏瞬間來了精神，嗓門拔高了八度。
"許大茂你個不要臉的！人家林辰對你多好，上次還給你家孩子看病，你就這麼報答人家？"
"我沒有！"許大茂急了，"我真就是路過！"
"路過能路過到坐地上揉屁股？"
賈張氏一臉"你以為我傻"的表情。
"你當我沒長眼睛啊？你屁股上那兩塊磚印子還印著呢！"
許大茂下意識摸了摸屁股，還真有灰。
這下百口莫辯了。
正僵持著呢，傻柱的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何雨柱披著軍大衣出來，頭髮亂蓬蓬的，一看就是被吵醒的。
"大半夜的吵什麼吵？"
他先看到許大茂坐在地上揉屁股，再一看位置——林辰家門口。
"許大茂？"
傻柱的臉瞬間就拉下來了。
"你大半夜在人家門口蹲著，你安的什麼心？"
許大茂趕緊站起來："我就路過！真就路過！"
"路過能路過到屁股著地？"
傻柱二話不說，上去一把拎起許大茂的後衣領，跟拎小雞似的往外走。
"走走走，回你自己屋去！"
"再讓我看見你在林辰門口晃悠，我讓你屁股著地的頻率變成每天一次！"
許大茂被拎著走，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何雨柱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你剛才怎麼不走？"
"我……我被那個……"
許大茂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那個看不見的東西把他彈飛的事。
總不能說林辰家門口有個隱形的罩子吧？
說了也沒人信啊。
"那個什麼？說啊！"
傻柱把他往院子中間一放，叉著腰看著他。
許大茂揉著屁股，一臉憋屈。
"我吃多了，出來遛彎。"
"遛彎遛到人家門口坐著？"
賈張氏在旁邊補刀："何師傅你看看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上次我家老賈買了二斤肉，我就覺得少了半斤，八成也是他偷的！"
許大茂："那是你自己切的時候手抖切多了！"
"你胡說！"賈張氏一碗麵條差點扣許大茂頭上。
"我切肉的手藝那叫一個穩！"
傻柱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賈大媽，大半夜的你端著麵條出來幹嘛？"
賈張氏愣了一下，低頭看看碗裡的剩麵條。
"我……我出來看看有沒有人需要吃宵夜。"
傻柱嘴角抽了抽。
"半夜兩點，您給誰吃宵夜？"
"我看你就是自己餓了又懶得熱，出來碰運氣的。"
賈張氏："……"
"何雨柱你少管我！"
賈張氏端著碗氣哼哼地回屋了，臨走還不忘瞪許大茂一眼。
"我盯著你呢！"
許大茂如蒙大赦，一溜煙跑回自己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氣。
屁股是真疼。
但更讓他鬱悶的是——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把他彈飛的。
……
後半夜，四合院終於安靜了。
林辰回到院子的時候，護身陣法運轉正常，一切如常。
他看了一眼許大茂屋裡的燈滅了，嘴角微微一勾。
這陣法設的時候特意加了個功能——不傷人，就是彈。
專門防的就是許大茂這種好奇心過剩的。
天亮之後，陳老那邊傳來了消息。
陰無極交代了。
審訊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玄陰宗不止京城這一處據點。
天津、濟南、太原，至少還有三處暗樁在活動。
而玄陰宗的總宗，藏在西南深山老林里，具體位置陰無極也不清楚，只知道在雲貴交界處的大山深處。
"宗主修為金丹後期。"
陳老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少見的凝重。
"他一直在暗中覬覦龍國的靈脈分布圖。"
"京城的據點只是探路，他們真正的目標——是找到龍國境內所有靈脈的走向。"
"一旦讓他們得手……"
陳老沒有把話說完。
但林辰聽懂了。
靈脈是修士的根基，也是一個國家的根基。
如果玄陰宗掌握了龍國靈脈的分布，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可以沿著靈脈布陣、吸血、蠶食，到時候整個龍國的靈氣都會被慢慢抽乾。
"陳老，這個情報能信幾分？"
"七分。"陳老說，"陰無極嘴雖然硬，但在金丹期神識探查下，他藏不住。"
"不過具體布局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小林，你做好心理準備。"
"這事不會輕易了結。"
林辰掛了電話，站在院子裡，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
更大的風暴，要來了。
他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體內築基後期充沛的靈力。
"來就來。"
"林家的帳，還沒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