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探洞
天還沒亮透，林辰就收拾停當了。
仙府空間裡的靈藥長勢喜人，但這事兒再急，也得先去西郊那個礦洞看看。
靈脈漏洞這東西，就像水管上被人鑿了個洞，你不去堵，它只會越漏越大。
他剛走到院門口，身後一個聲音就炸了。
"喲，林辰！這麼早出門？這是上哪兒會姑娘去啊？"
賈張氏。
這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個搪瓷碗，眼珠子賊溜溜地盯著他。
林辰頭都沒回。
"大媽，您要是少操這份閒心，起碼能多活十年。"
賈張氏撇撇嘴，把搪瓷碗往地上一擱，心裡頭嘀咕開了。
穿得整整齊齊的，一大清早就出門，不是去約會還能是啥？
她越想越好奇，越好奇越坐不住。
擱下碗，披了件褂子，踮著腳就跟出去了。
林辰出了胡同，騎上自行車往西郊方向去了。
賈張氏可沒有自行車。
但她有兩條腿，和一顆八卦到能燃燒卡路里的心。
她小跑著跟了一段，發現林辰的自行車越來越遠，最後連影兒都沒了。
"跑這麼快幹啥？心虛了吧！"
賈張氏叉著腰站在路口喘氣，四下一看——傻眼了。
這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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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地，土路，連個路牌都沒有。
左邊是片苞米地，右邊是條乾溝渠，前頭霧蒙蒙的根本看不清。
她繞了兩圈，徹底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正這時候，一個扛著鋤頭的老農從地頭冒出來，看見她探頭探腦的，立馬警惕了。
"哎！你幹啥的？！"
賈張氏嚇了一跳："我、我路過的！"
"路過？"老農上下打量她，"這片兒方圓二里地都沒人家，你路過到這兒來了？"
"我就是來看看！"
"看啥？看我家的雞？"
賈張氏："……"
老農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扯著嗓子就喊："老李頭！老李頭！又來偷雞的了——"
"誰偷你雞了？！我就是來看看！我不偷雞！"
賈張氏嚇得撒腿就跑，老農拎著鋤頭在後面追了半條路。
她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探個八卦能探出百米衝刺來。
——
林辰當然不知道身後這場鬧劇。
他把自行車停在礦洞外的一棵歪脖子樹下，放眼望去，整座廢棄礦場荒草叢生，半人高的蒿子快把洞口給吞了。
礦洞的入口塌了一半，剩下半邊黑洞洞的，像一張沒牙的嘴。
林辰蹲下身，指尖貼地。
靈力滲入土壤，像水銀一樣往深處蔓延——
找到了。
靈脈漏洞就在這礦洞的最深處，距離地面大約四十米的位置。
而且那股紊亂的靈氣波動，分明帶著人為破壞的痕跡。
不是自然侵蝕，是有人動了手腳。
林辰眼神一沉。
"果然。"
他沒多猶豫，抬腳走進礦洞。
洞內潮濕陰冷，滲水從岩壁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地面上全是碎石和腐爛的枕木。
往裡走了大約三百米，空氣里的靈氣濃度陡然變了。
渾濁、躁動、像一鍋被攪渾了的開水。
林辰停下腳步。
前方的岩壁上，赫然出現一道兩米長的裂縫，裂縫中湧出一股股暗紅色的靈氣，像傷口往外滲血一樣。
這就是靈脈漏洞。
他湊近觀察，眉頭越皺越緊。
裂縫邊緣的切面整齊得不自然，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被灼燒過的痕跡。
這是修士的手法。
而且手法相當老練，專門挑了靈脈最薄弱的節點下手。
"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
能找到靈脈節點，說明對方對京城地下的靈脈走向了如指掌。
能做到不留活口、不留痕跡，說明對方的修為至少在築基後期以上。
甚至……可能更高。
林辰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
靈脈封印術——
這是他花了兩個月時間，融合仙府空間中殘缺功法自創的法術。
說不上多精妙，但勝在一個"穩"字。
靈力從他掌心湧出，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絲線，順著裂縫的邊緣往裡滲。
金絲接觸到暗紅色靈氣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像涼水澆在了燒紅的鐵板上。
林辰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裂縫太大，靈氣太猛，他的封印術就像拿膠帶去糊決堤的大壩。
但能堵一點是一點。
整整一刻鐘，裂縫才被金色的絲線織成一張密網，暗紅色的靈氣肉眼可見地減弱了。
漏洞沒消失，但流速降了至少三成。
林辰鬆開手印，長出一口氣。
"三年。"
他低聲說道。
"原本最多三年就會徹底崩潰，現在……我給你爭取到了更多時間。"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
封印術撐不了太久，最多半年就得重新加固一次。
要根治，必須找到漏洞的製造者，以及——
修補靈脈所需的完整材料。
林辰正準備撤出礦洞，忽然感覺到腳下的碎石層里，有一絲極淡的靈力波動。
和漏洞那股躁動的靈氣不同，這股波動溫潤、綿長，像沉睡了很久很久。
他蹲下來，靈力探入地下。
三米深的岩層之下，有一處人工開鑿的空腔。
密室。
林辰運起靈力，無聲無息地切開岩層。
碎石簌簌落下，露出一道被石板封死的入口。
石板上刻著四個字——
"林氏禁地"。
林辰怔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石板，彎腰走了進去。
密室不大，約莫十來個平方，但裡面的東西讓他瞳孔驟縮。
靠牆的石台上擺著一個玉匣，玉匣旁邊碼著三塊靈石。
不是普通靈石，是上品靈石。
玉匣里放著一本泛黃的手札，封面上寫著——
《林氏先祖修煉手記·卷七》。
林辰翻開手札，第一頁就是一行蒼勁的字跡：
"吾林氏一族，世代鎮守京城靈脈，已有八百年。"
"今靈脈生變，暗流涌動，恐有宗族敗類勾結外敵，意欲毀脈斷根。"
"吾將畢生所學及珍稀靈材封於此處，望後來者循此手記，修補靈脈，護我林氏根基。"
林辰一頁一頁往下翻，心跳越來越快。
手記里詳細記載了靈脈的分布、節點的位置，以及修補靈脈漏洞的完整方法。
更重要的是，密室角落裡還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密封的陶罐。
林辰打開一個——
靈土。
上品靈土。
又打開一個——
靈泉水，滿滿一罐。
再打開一個——
dried靈草種子，品種他認得一半，另一半連仙府空間的典籍里都沒有記載。
這哪是密室啊，這是先祖給他留的寶藏！
林辰把所有東西收進仙府空間，對著空蕩蕩的密室鄭重地鞠了一躬。
"多謝先祖。"
他轉身走出密室，重新封好岩層，大步往洞外走去。
手裡有了先祖的手記，修補靈脈就有方向了。
但還有個問題——
他翻到手記最後幾頁時，臉色變了。
手記里寫得清清楚楚，徹底修補靈脈漏洞需要一味關鍵靈材——
九葉玄冰蓮。
這東西只在極寒之地生長，對溫度和靈氣環境的要求極其苛刻。
仙府空間目前模擬不出那種環境，暫時培育不了。
"九葉玄冰蓮……"
林辰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東西別說京城了，整個華北地區都不可能有。
得往北走，往極北走。
但現在還不是出發的時候。
靈脈漏洞暫時封住了，他還有時間準備。
——
另一邊，四合院也炸鍋了。
賈張氏被農民追了半條路，好不容易甩掉了，灰頭土臉地摸回院子裡。
她這一路折騰，踩壞了閻埠貴種在花壇邊上的好幾棵花。
閻埠貴正蹲在花壇邊上數他的寶貝花苗呢，一看見那幾棵被踩斷的苗，整個人都炸了。
"我的花啊！！"
閻埠貴捧著斷了的花苗，心疼得直哆嗦。
"賈張氏！你幹啥去了？你看看你把我花踩的！"
賈張氏正一肚子火沒處撒呢，立刻嗆了回去。
"幾棵破花至於嗎？你不就是剪了院裡的花拿出去賣錢嗎，還好意思說！"
閻埠貴臉一紅："我那叫修剪！修剪你懂不懂？"
"修剪修到供銷社門口賣去了？"
"你——"
閻埠貴指著賈張氏，手指頭直抖："這可是我賣錢的搖錢樹啊！你知道一棵苗多少錢嗎？"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你那破花三毛錢一捆都沒人要。"
"你懂個屁！這是品相！品相好的能賣五毛！"
兩個人在院子裡吵得雞飛狗跳，傻柱端著飯碗從廚房出來，往院子裡一站。
"喲，又吵上了？"
他嘬了一口粥，慢悠悠地說："閻老師，您那花又不是金枝玉葉，至於嗎？賈大媽，您這一大早跑哪兒去了，踩人家花也不道個歉？"
賈張氏瞪他一眼："我來回跑了好幾里地呢！我容易嗎我！"
"跑幾里地？"傻柱挑眉，"您這腿腳可以啊，比我騎自行車都快。"
賈張氏氣得想拿碗砸他。
許大茂這會兒也湊了過來。
他聽說林辰一大早往西郊方向去了，心裡頭直犯嘀咕。
西郊？那荒郊野嶺的，他去那兒幹啥？
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許大茂搓了搓手，決定跟去看看。
他悄悄出了院門，往西郊方向溜達了得有二十分鐘。
然後停了。
前頭連路燈都沒有了，黑燈瞎火的，路兩邊全是荒地。
萬一碰上狼咋辦？
萬一碰上鬼咋辦？
許大茂打了個寒顫，掉頭就往回走。
回到院門口的時候，正撞上傻柱靠在門框上剔牙。
傻柱斜眼看他："回來了？"
許大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啊，遛了個彎。"
傻柱嘬了嘬牙花子："遛彎？你出門往西走了二十分鐘，又原路折回來了。"
"你這是遛彎還是遛自己？"
許大茂臉一僵："你管得著嗎？"
傻柱樂了："我不管，我就是覺得吧，你這彎遛得跟遛狗似的——出去轉一圈就回來，連個目標都沒有。"
許大茂："……"
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在傻柱面前裝了。
——
傍晚時分，林辰回到了四合院。
他看上去和往常沒什麼兩樣，騎自行車回來，把車停好，進屋點燈。
但關上門之後，他從仙府空間裡取出了那本先祖手記，翻到最後一頁。
九葉玄冰蓮。
只生長在極寒之地，對靈氣濃度要求極高，需千年冰雪靈氣滋養方可開花。
花期僅三天，錯過便要再等百年。
林辰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仙府空間目前模擬不出極寒環境，這意味著他必須親自去找。
去哪兒找？
往北，往最北的地方走。
長白山？大興安嶺？還是更遠的地方？
他合上手記，閉目運功。
靈脈漏洞暫時封住了，密室的靈材也夠用一陣子。
但九葉玄冰蓮這東西，拖不得。
靈脈封印術每半年就要加固一次，光靠臨時修補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看來，得找個理由出一趟遠門了。"
林辰睜開眼，目光沉沉。
窗外，四合院的夜色漸漸濃了。
賈張氏的罵聲從隔壁傳來，大概是還在跟閻埠貴算花苗的帳。
閻埠貴蹲在花壇邊心疼地扶著斷了的苗，嘴裡念念有詞。
許大茂縮在被窩裡，發誓再也不往西郊那個方向走了。
傻柱啃著半個饅頭，想著明天食堂做什麼菜。
而林辰屋裡那盞燈，亮了一整夜。
先祖的手記攤在桌上，翻到九葉玄冰蓮那一頁。
極寒之地。
千里冰封。
他必須去。
仙府空間裡的靈藥長勢喜人，但這事兒再急，也得先去西郊那個礦洞看看。
靈脈漏洞這東西，就像水管上被人鑿了個洞，你不去堵，它只會越漏越大。
他剛走到院門口，身後一個聲音就炸了。
"喲，林辰！這麼早出門？這是上哪兒會姑娘去啊？"
賈張氏。
這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個搪瓷碗，眼珠子賊溜溜地盯著他。
林辰頭都沒回。
"大媽，您要是少操這份閒心，起碼能多活十年。"
賈張氏撇撇嘴，把搪瓷碗往地上一擱，心裡頭嘀咕開了。
穿得整整齊齊的，一大清早就出門，不是去約會還能是啥？
她越想越好奇，越好奇越坐不住。
擱下碗，披了件褂子，踮著腳就跟出去了。
林辰出了胡同，騎上自行車往西郊方向去了。
賈張氏可沒有自行車。
但她有兩條腿，和一顆八卦到能燃燒卡路里的心。
她小跑著跟了一段，發現林辰的自行車越來越遠，最後連影兒都沒了。
"跑這麼快幹啥？心虛了吧！"
賈張氏叉著腰站在路口喘氣，四下一看——傻眼了。
這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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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地，土路，連個路牌都沒有。
左邊是片苞米地，右邊是條乾溝渠，前頭霧蒙蒙的根本看不清。
她繞了兩圈，徹底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正這時候，一個扛著鋤頭的老農從地頭冒出來，看見她探頭探腦的，立馬警惕了。
"哎！你幹啥的？！"
賈張氏嚇了一跳："我、我路過的！"
"路過？"老農上下打量她，"這片兒方圓二里地都沒人家，你路過到這兒來了？"
"我就是來看看！"
"看啥？看我家的雞？"
賈張氏："……"
老農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扯著嗓子就喊："老李頭！老李頭！又來偷雞的了——"
"誰偷你雞了？！我就是來看看！我不偷雞！"
賈張氏嚇得撒腿就跑，老農拎著鋤頭在後面追了半條路。
她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探個八卦能探出百米衝刺來。
——
林辰當然不知道身後這場鬧劇。
他把自行車停在礦洞外的一棵歪脖子樹下，放眼望去，整座廢棄礦場荒草叢生，半人高的蒿子快把洞口給吞了。
礦洞的入口塌了一半，剩下半邊黑洞洞的，像一張沒牙的嘴。
林辰蹲下身，指尖貼地。
靈力滲入土壤，像水銀一樣往深處蔓延——
找到了。
靈脈漏洞就在這礦洞的最深處，距離地面大約四十米的位置。
而且那股紊亂的靈氣波動，分明帶著人為破壞的痕跡。
不是自然侵蝕，是有人動了手腳。
林辰眼神一沉。
"果然。"
他沒多猶豫，抬腳走進礦洞。
洞內潮濕陰冷，滲水從岩壁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地面上全是碎石和腐爛的枕木。
往裡走了大約三百米，空氣里的靈氣濃度陡然變了。
渾濁、躁動、像一鍋被攪渾了的開水。
林辰停下腳步。
前方的岩壁上，赫然出現一道兩米長的裂縫，裂縫中湧出一股股暗紅色的靈氣，像傷口往外滲血一樣。
這就是靈脈漏洞。
他湊近觀察，眉頭越皺越緊。
裂縫邊緣的切面整齊得不自然，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被灼燒過的痕跡。
這是修士的手法。
而且手法相當老練，專門挑了靈脈最薄弱的節點下手。
"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
能找到靈脈節點，說明對方對京城地下的靈脈走向了如指掌。
能做到不留活口、不留痕跡，說明對方的修為至少在築基後期以上。
甚至……可能更高。
林辰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
靈脈封印術——
這是他花了兩個月時間，融合仙府空間中殘缺功法自創的法術。
說不上多精妙，但勝在一個"穩"字。
靈力從他掌心湧出，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絲線，順著裂縫的邊緣往裡滲。
金絲接觸到暗紅色靈氣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像涼水澆在了燒紅的鐵板上。
林辰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裂縫太大，靈氣太猛，他的封印術就像拿膠帶去糊決堤的大壩。
但能堵一點是一點。
整整一刻鐘，裂縫才被金色的絲線織成一張密網，暗紅色的靈氣肉眼可見地減弱了。
漏洞沒消失，但流速降了至少三成。
林辰鬆開手印，長出一口氣。
"三年。"
他低聲說道。
"原本最多三年就會徹底崩潰，現在……我給你爭取到了更多時間。"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
封印術撐不了太久，最多半年就得重新加固一次。
要根治，必須找到漏洞的製造者，以及——
修補靈脈所需的完整材料。
林辰正準備撤出礦洞，忽然感覺到腳下的碎石層里，有一絲極淡的靈力波動。
和漏洞那股躁動的靈氣不同，這股波動溫潤、綿長，像沉睡了很久很久。
他蹲下來，靈力探入地下。
三米深的岩層之下，有一處人工開鑿的空腔。
密室。
林辰運起靈力，無聲無息地切開岩層。
碎石簌簌落下，露出一道被石板封死的入口。
石板上刻著四個字——
"林氏禁地"。
林辰怔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石板，彎腰走了進去。
密室不大，約莫十來個平方，但裡面的東西讓他瞳孔驟縮。
靠牆的石台上擺著一個玉匣，玉匣旁邊碼著三塊靈石。
不是普通靈石，是上品靈石。
玉匣里放著一本泛黃的手札，封面上寫著——
《林氏先祖修煉手記·卷七》。
林辰翻開手札，第一頁就是一行蒼勁的字跡：
"吾林氏一族，世代鎮守京城靈脈，已有八百年。"
"今靈脈生變，暗流涌動，恐有宗族敗類勾結外敵，意欲毀脈斷根。"
"吾將畢生所學及珍稀靈材封於此處，望後來者循此手記，修補靈脈，護我林氏根基。"
林辰一頁一頁往下翻，心跳越來越快。
手記里詳細記載了靈脈的分布、節點的位置，以及修補靈脈漏洞的完整方法。
更重要的是，密室角落裡還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密封的陶罐。
林辰打開一個——
靈土。
上品靈土。
又打開一個——
靈泉水，滿滿一罐。
再打開一個——
dried靈草種子，品種他認得一半，另一半連仙府空間的典籍里都沒有記載。
這哪是密室啊，這是先祖給他留的寶藏！
林辰把所有東西收進仙府空間，對著空蕩蕩的密室鄭重地鞠了一躬。
"多謝先祖。"
他轉身走出密室，重新封好岩層，大步往洞外走去。
手裡有了先祖的手記，修補靈脈就有方向了。
但還有個問題——
他翻到手記最後幾頁時，臉色變了。
手記里寫得清清楚楚，徹底修補靈脈漏洞需要一味關鍵靈材——
九葉玄冰蓮。
這東西只在極寒之地生長，對溫度和靈氣環境的要求極其苛刻。
仙府空間目前模擬不出那種環境，暫時培育不了。
"九葉玄冰蓮……"
林辰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東西別說京城了，整個華北地區都不可能有。
得往北走，往極北走。
但現在還不是出發的時候。
靈脈漏洞暫時封住了，他還有時間準備。
——
另一邊，四合院也炸鍋了。
賈張氏被農民追了半條路，好不容易甩掉了，灰頭土臉地摸回院子裡。
她這一路折騰，踩壞了閻埠貴種在花壇邊上的好幾棵花。
閻埠貴正蹲在花壇邊上數他的寶貝花苗呢，一看見那幾棵被踩斷的苗，整個人都炸了。
"我的花啊！！"
閻埠貴捧著斷了的花苗，心疼得直哆嗦。
"賈張氏！你幹啥去了？你看看你把我花踩的！"
賈張氏正一肚子火沒處撒呢，立刻嗆了回去。
"幾棵破花至於嗎？你不就是剪了院裡的花拿出去賣錢嗎，還好意思說！"
閻埠貴臉一紅："我那叫修剪！修剪你懂不懂？"
"修剪修到供銷社門口賣去了？"
"你——"
閻埠貴指著賈張氏，手指頭直抖："這可是我賣錢的搖錢樹啊！你知道一棵苗多少錢嗎？"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你那破花三毛錢一捆都沒人要。"
"你懂個屁！這是品相！品相好的能賣五毛！"
兩個人在院子裡吵得雞飛狗跳，傻柱端著飯碗從廚房出來，往院子裡一站。
"喲，又吵上了？"
他嘬了一口粥，慢悠悠地說："閻老師，您那花又不是金枝玉葉，至於嗎？賈大媽，您這一大早跑哪兒去了，踩人家花也不道個歉？"
賈張氏瞪他一眼："我來回跑了好幾里地呢！我容易嗎我！"
"跑幾里地？"傻柱挑眉，"您這腿腳可以啊，比我騎自行車都快。"
賈張氏氣得想拿碗砸他。
許大茂這會兒也湊了過來。
他聽說林辰一大早往西郊方向去了，心裡頭直犯嘀咕。
西郊？那荒郊野嶺的，他去那兒幹啥？
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許大茂搓了搓手，決定跟去看看。
他悄悄出了院門，往西郊方向溜達了得有二十分鐘。
然後停了。
前頭連路燈都沒有了，黑燈瞎火的，路兩邊全是荒地。
萬一碰上狼咋辦？
萬一碰上鬼咋辦？
許大茂打了個寒顫，掉頭就往回走。
回到院門口的時候，正撞上傻柱靠在門框上剔牙。
傻柱斜眼看他："回來了？"
許大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啊，遛了個彎。"
傻柱嘬了嘬牙花子："遛彎？你出門往西走了二十分鐘，又原路折回來了。"
"你這是遛彎還是遛自己？"
許大茂臉一僵："你管得著嗎？"
傻柱樂了："我不管，我就是覺得吧，你這彎遛得跟遛狗似的——出去轉一圈就回來，連個目標都沒有。"
許大茂："……"
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在傻柱面前裝了。
——
傍晚時分，林辰回到了四合院。
他看上去和往常沒什麼兩樣，騎自行車回來，把車停好，進屋點燈。
但關上門之後，他從仙府空間裡取出了那本先祖手記，翻到最後一頁。
九葉玄冰蓮。
只生長在極寒之地，對靈氣濃度要求極高，需千年冰雪靈氣滋養方可開花。
花期僅三天，錯過便要再等百年。
林辰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仙府空間目前模擬不出極寒環境，這意味著他必須親自去找。
去哪兒找？
往北，往最北的地方走。
長白山？大興安嶺？還是更遠的地方？
他合上手記，閉目運功。
靈脈漏洞暫時封住了，密室的靈材也夠用一陣子。
但九葉玄冰蓮這東西，拖不得。
靈脈封印術每半年就要加固一次，光靠臨時修補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看來，得找個理由出一趟遠門了。"
林辰睜開眼，目光沉沉。
窗外，四合院的夜色漸漸濃了。
賈張氏的罵聲從隔壁傳來，大概是還在跟閻埠貴算花苗的帳。
閻埠貴蹲在花壇邊心疼地扶著斷了的苗，嘴裡念念有詞。
許大茂縮在被窩裡，發誓再也不往西郊那個方向走了。
傻柱啃著半個饅頭，想著明天食堂做什麼菜。
而林辰屋裡那盞燈，亮了一整夜。
先祖的手記攤在桌上，翻到九葉玄冰蓮那一頁。
極寒之地。
千里冰封。
他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