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尋藥
林辰盤坐在仙府空間裡，面前攤著那本泛黃的先祖手記，已經翻來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
結論只有一個——要徹底修復靈脈漏洞，必須找到"九葉玄冰蓮"。
這東西只在極寒之地生長，按照手記記載，長白山深處的天池附近，曾有過一株。
曾有過。
也就是說，現在還有沒有，得去找。
"三年。"
林辰攥緊拳頭。
臨時修補最多撐三年，三年之內找不到九葉玄冰蓮，靈脈徹底崩潰，整個京城的地脈靈氣都會枯竭。
更別提那個暗中加速靈脈崩潰的神秘人了。
時間不等人，得儘快出發。
但問題是——他怎麼請假？
一個七級工，說走就走，那不叫出差，那叫曠工。
林辰想了想，從抽屜里翻出那張國家安全特別顧問的證件，掂了掂。
"也該你發揮作用了。"
第二天一早，林辰去了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在批文件，抬頭看見他，眼鏡往下滑了滑："小林？什麼事？"
林辰把證件往桌上一放，語氣平靜："楊廠長，組織上有個秘密任務需要我出差，大概半個月。"
楊廠長拿起來看了看，又看看林辰，嘴唇動了動，一個字沒問出來。
半晌，他默默把證件遞迴去，點頭："去吧，工資照發。"
走到門口的時候，楊廠長又叫住他："小林。"
林辰回頭。
楊廠長壓低聲音："需要廠里配合的，你儘管開口。"
林辰笑了笑："不用，就是跟您說一聲。"
出了辦公室，林辰心想——這身份，真好使。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中午飯點，四合院中院的大槐樹下就圍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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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第一個衝過來，圍裙都沒摘，一把拽住林辰胳膊。
"小林啊，聽說你要出差？"
林辰點頭："嗯，有點事。"
"去哪兒啊？"
"遠不遠啊？"
"坐火車還是坐汽車啊？"
"那邊有沒有姑娘啊？"
林辰："……"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眼睛放光："我跟你說，我娘家有個遠房侄女在東北，長得那叫一個水靈，你要是路過——"
"嬸兒！"
傻柱端著飯碗從屋裡出來，一臉無語。
"您這是情報站還是婚姻介紹所啊？"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小林都多大了他能不著急？"
傻柱嚼著饅頭說："人家著急不著急輪得著您管？您先把自己家那點事管明白吧。"
賈張氏被噎得直翻白眼，但愣是沒想出反駁的話來。
"再說了，"傻柱又補一刀，"人家林辰是什麼人？能看上您介紹的那些歪瓜裂棗？"
賈張氏頓時炸了："什麼叫歪瓜裂棗！我介紹的姑娘個頂個的好！"
"您上次給三大爺家介紹的，見面一看，比三大爺還大三歲。"
旁邊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棒梗在旁邊小聲嘀咕："奶奶你上次說給我介紹對象，結果介紹的是隔壁張大媽家的……"
"閉嘴！"賈張氏一巴掌呼過去。
林辰趁亂溜了。
閻埠貴守在胡同口，顯然等了有一陣了。
"小林啊，出差啊？"
林辰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閻老師，您消息也夠靈通的。"
閻埠貴嘿嘿一笑，湊過來壓低聲音："幫我個忙唄。"
"您說。"
"你不是去東北嗎？幫我帶兩斤松子回來。"
林辰："……"
"就那種，便宜點的，別買貴的啊，差不多的就行。"
林辰哭笑不得："閻老師，我是去執行任務，不是去採購。"
閻埠貴拍拍他肩膀："哎呀，順便嘛！又不費你事！你到了那邊順手一買——"
"真不是去東北。"
"那去哪兒？"
"保密。"
閻埠貴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萬一路過呢？你先記著啊，兩斤，別超過三毛錢。"
林辰快步走了。
身後閻埠貴還在喊："要是松子沒有，榛子也行啊！要榛子也沒有，核桃也湊合！"
"這老頭是把出差當進貨呢？"林辰腳下一頓，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閻埠貴這才作罷，但轉念一想，又追了兩步："對了對了，要是那邊有人參，看看有沒有便宜的邊角料——"
"閻老師！"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閻埠貴搓著手回去了，嘴裡還在念叨："兩斤松子……三毛錢……榛子也行……"
許大茂趴在自家窗戶後面，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他酸得臉都擰成了麻花。
"憑什麼？"
許大茂一拍窗台。
"憑什麼他能出差？一個七級工而已！憑什麼他能出去？肯定是公款旅遊！"
他越想越氣，在屋裡來回踱步。
"不行，我得舉報！"
許大茂翻出紙筆，洋洋灑灑寫了三百多字的舉報信。
措辭那叫一個義正辭嚴——"身為工人階級一員，有義務檢舉不正之風……"
寫完還朗讀了一遍，自己把自己感動得不行。
"許大茂，你就是正義的化身！"他對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寫完折好，許大茂拿著信出門，直奔廠里的意見箱。
到了一看，鎖壞了，箱蓋歪歪斜斜地搭著。
"這破箱子也沒人修。"許大茂嘟囔一聲，把信塞了進去。
一陣風吹過。
信從箱蓋的縫隙里飄了出來，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穩穩落進了旁邊的下水道。
許大茂："……"
他站在原地看了半天，最終默默轉身回家。
"算了，可能老天都不讓我舉報。"
晚上，林辰回到屋裡，關上門，心念一動，神識沉入仙府空間。
該準備了。
丹藥——回靈丹二十枚，解毒丹十枚，禦寒丹十五枚，保命用的還魂丹三枚。
法器——玄鐵短劍一柄，靈力護身符六張，探測靈氣的尋靈盤一面。
陣盤——迷蹤陣盤兩套，聚靈陣盤一套，防禦陣盤一套。
還有先祖手記里提到的幾樣東西，林辰也一併備好。
築基中期的修為，配上這些家當，就算遇到三階妖獸也能周旋一二。
林辰把東西分類整理好，逐一確認無誤。
他又從靈材堆里翻出幾塊寒鐵礦石——先祖密室裡帶出來的，正好用來打造一件禦寒法衣。
雖然時間緊迫來不及煉製，但帶著備用總沒錯。
"差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靈力的流轉，比三個月前又渾厚了不少。
築基中期，放在修真界不算什麼，但在這個靈氣稀薄的時代，已經足夠他橫著走了。
當然，前提是別碰上那個暗中搞鬼的傢伙。
想到這裡，林辰眼神一冷。
靈脈漏洞被加速崩潰這事，絕不是巧合。
有人在暗處，目的不明。
但現在沒時間查，找到九葉玄冰蓮才是第一要務。
至於那個人——
"等老子回來再跟你算帳。"
翌日清晨，天還沒全亮。
林辰拎著一個舊帆布包出了門，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物做樣子，真正的家當全在仙府空間裡。
剛走到大門口，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辰！"
回頭一看，傻柱跑過來了，手裡攥著兩個煮雞蛋。
"拿著，路上吃。"
傻柱把雞蛋往他手裡一塞，大大咧咧地說："別餓著，火車上的飯貴得要死。"
林辰看著手裡還熱乎的雞蛋，心裡一暖。
"謝了，柱子。"
"謝什麼謝。"傻柱擺擺手，"你趕緊走吧，別誤了火車。"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回來的時候……幫我帶點東北大板。"
"行。"
"真的？那說好了啊！"
林辰笑著點頭，轉身往胡同外走。
傻柱在後面喊："大板！別忘了！東北大板！"
走到胡同口，林辰回頭看了一眼。
晨光里，四合院的灰牆青瓦泛著暖色，傻柱還站在門口，沖他揮手。
賈張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來了，扒著門框喊："小林——那個侄女的事你記著啊——"
傻柱一把把她拽回去了。
林辰搖搖頭，笑著上了去火車站的路。
北京站，人山人海。
林辰買的是去瀋陽的票，到了瀋陽再轉車往長白山方向。
綠皮火車哐當哐當地啟動了。
林辰靠著窗戶，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點一點往後退。
城市漸漸遠去，樓房變成平房，平房變成農田，農田變成曠野。
他閉上眼，放開神識感知周圍的靈氣流動。
越往北，靈氣越濃。
這個發現讓林辰精神一振。
京城的靈氣本來就稀薄，加上靈脈漏洞，更是慘不忍睹。
可越往北走，空氣中的靈氣明顯在變濃，雖然跟修真界沒法比，但已經有了質的不同。
"果然。"
林辰睜開眼，目光灼灼。
長白山，那是北方靈脈的匯聚之地。
先祖手記里提到過，長白山天池下面，藏著一條上古靈脈的分支。
九葉玄冰蓮之所以能在那裡生長，正是因為那條靈脈的滋養。
火車過了山海關，窗外的景色開始變化。
平原變成了丘陵，丘陵變成了山嶺。
遠處的山頭上，已經有了薄薄的積雪。
車廂里有人在打撲克，有人在啃燒雞，有人在嗑瓜子，吵吵嚷嚷的熱鬧得很。
對座一個大哥非拉著林辰聊天："小兄弟去哪兒啊？探親還是辦事？"
林辰笑而不語。
大哥自來熟地掰了半隻燒雞遞過來："吃不吃？道口燒雞，站台上買的。"
林辰擺手謝絕，從帆布包里摸出傻柱給的兩個煮雞蛋，剝了一個吃了。
別說，還挺香。
窗外的山越來越高大，空氣越來越冷。
林辰運轉靈力抵禦寒意，心中卻在想另一件事。
那個暗中加速靈脈崩潰的人，到底是誰？
能感知到靈脈漏洞的存在，說明對方至少也是築基期以上的修為。
在這個時代，這樣的人……不多。
先祖的手記里，似乎還藏著一些沒來得及看完的內容。
等找到九葉玄冰蓮，修復了靈脈漏洞，得再好好研究研究那本手記。
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了下來，廣播裡報了一個林辰從沒聽過的地名。
他看了看窗外，站台上堆滿了木材和麻袋，寒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凍得幾個旅客直縮脖子。
對面那個燒雞大哥早就下車了，換了兩個抱小孩的婦女，正手忙腳亂地往行李架上塞包袱。
林辰起身幫忙託了一把，婦女連聲道謝。
"小伙子，這大冷天往北邊跑，出差啊？"
林辰笑了笑沒解釋，拎起帆布包。
"下一站換乘。"
林辰拎起包，下了火車。
站外的冷風一下子裹住了他，普通人凍得打哆嗦，林辰卻深吸了一口氣。
這股寒意里，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
比北京濃了至少三倍。
"長白山……"
林辰望向北方連綿的山脈，目光幽深。
九葉玄冰蓮。
等著我。
結論只有一個——要徹底修復靈脈漏洞，必須找到"九葉玄冰蓮"。
這東西只在極寒之地生長，按照手記記載，長白山深處的天池附近，曾有過一株。
曾有過。
也就是說，現在還有沒有，得去找。
"三年。"
林辰攥緊拳頭。
臨時修補最多撐三年，三年之內找不到九葉玄冰蓮，靈脈徹底崩潰，整個京城的地脈靈氣都會枯竭。
更別提那個暗中加速靈脈崩潰的神秘人了。
時間不等人，得儘快出發。
但問題是——他怎麼請假？
一個七級工，說走就走，那不叫出差，那叫曠工。
林辰想了想，從抽屜里翻出那張國家安全特別顧問的證件，掂了掂。
"也該你發揮作用了。"
第二天一早，林辰去了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在批文件，抬頭看見他，眼鏡往下滑了滑："小林？什麼事？"
林辰把證件往桌上一放，語氣平靜："楊廠長，組織上有個秘密任務需要我出差，大概半個月。"
楊廠長拿起來看了看，又看看林辰，嘴唇動了動，一個字沒問出來。
半晌，他默默把證件遞迴去，點頭："去吧，工資照發。"
走到門口的時候，楊廠長又叫住他："小林。"
林辰回頭。
楊廠長壓低聲音："需要廠里配合的，你儘管開口。"
林辰笑了笑："不用，就是跟您說一聲。"
出了辦公室，林辰心想——這身份，真好使。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中午飯點，四合院中院的大槐樹下就圍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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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第一個衝過來，圍裙都沒摘，一把拽住林辰胳膊。
"小林啊，聽說你要出差？"
林辰點頭："嗯，有點事。"
"去哪兒啊？"
"遠不遠啊？"
"坐火車還是坐汽車啊？"
"那邊有沒有姑娘啊？"
林辰："……"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眼睛放光："我跟你說，我娘家有個遠房侄女在東北，長得那叫一個水靈，你要是路過——"
"嬸兒！"
傻柱端著飯碗從屋裡出來，一臉無語。
"您這是情報站還是婚姻介紹所啊？"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小林都多大了他能不著急？"
傻柱嚼著饅頭說："人家著急不著急輪得著您管？您先把自己家那點事管明白吧。"
賈張氏被噎得直翻白眼，但愣是沒想出反駁的話來。
"再說了，"傻柱又補一刀，"人家林辰是什麼人？能看上您介紹的那些歪瓜裂棗？"
賈張氏頓時炸了："什麼叫歪瓜裂棗！我介紹的姑娘個頂個的好！"
"您上次給三大爺家介紹的，見面一看，比三大爺還大三歲。"
旁邊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棒梗在旁邊小聲嘀咕："奶奶你上次說給我介紹對象，結果介紹的是隔壁張大媽家的……"
"閉嘴！"賈張氏一巴掌呼過去。
林辰趁亂溜了。
閻埠貴守在胡同口，顯然等了有一陣了。
"小林啊，出差啊？"
林辰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閻老師，您消息也夠靈通的。"
閻埠貴嘿嘿一笑，湊過來壓低聲音："幫我個忙唄。"
"您說。"
"你不是去東北嗎？幫我帶兩斤松子回來。"
林辰："……"
"就那種，便宜點的，別買貴的啊，差不多的就行。"
林辰哭笑不得："閻老師，我是去執行任務，不是去採購。"
閻埠貴拍拍他肩膀："哎呀，順便嘛！又不費你事！你到了那邊順手一買——"
"真不是去東北。"
"那去哪兒？"
"保密。"
閻埠貴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萬一路過呢？你先記著啊，兩斤，別超過三毛錢。"
林辰快步走了。
身後閻埠貴還在喊："要是松子沒有，榛子也行啊！要榛子也沒有，核桃也湊合！"
"這老頭是把出差當進貨呢？"林辰腳下一頓，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閻埠貴這才作罷，但轉念一想，又追了兩步："對了對了，要是那邊有人參，看看有沒有便宜的邊角料——"
"閻老師！"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閻埠貴搓著手回去了，嘴裡還在念叨："兩斤松子……三毛錢……榛子也行……"
許大茂趴在自家窗戶後面，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他酸得臉都擰成了麻花。
"憑什麼？"
許大茂一拍窗台。
"憑什麼他能出差？一個七級工而已！憑什麼他能出去？肯定是公款旅遊！"
他越想越氣，在屋裡來回踱步。
"不行，我得舉報！"
許大茂翻出紙筆，洋洋灑灑寫了三百多字的舉報信。
措辭那叫一個義正辭嚴——"身為工人階級一員，有義務檢舉不正之風……"
寫完還朗讀了一遍，自己把自己感動得不行。
"許大茂，你就是正義的化身！"他對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寫完折好，許大茂拿著信出門，直奔廠里的意見箱。
到了一看，鎖壞了，箱蓋歪歪斜斜地搭著。
"這破箱子也沒人修。"許大茂嘟囔一聲，把信塞了進去。
一陣風吹過。
信從箱蓋的縫隙里飄了出來，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穩穩落進了旁邊的下水道。
許大茂："……"
他站在原地看了半天，最終默默轉身回家。
"算了，可能老天都不讓我舉報。"
晚上，林辰回到屋裡，關上門，心念一動，神識沉入仙府空間。
該準備了。
丹藥——回靈丹二十枚，解毒丹十枚，禦寒丹十五枚，保命用的還魂丹三枚。
法器——玄鐵短劍一柄，靈力護身符六張，探測靈氣的尋靈盤一面。
陣盤——迷蹤陣盤兩套，聚靈陣盤一套，防禦陣盤一套。
還有先祖手記里提到的幾樣東西，林辰也一併備好。
築基中期的修為，配上這些家當，就算遇到三階妖獸也能周旋一二。
林辰把東西分類整理好，逐一確認無誤。
他又從靈材堆里翻出幾塊寒鐵礦石——先祖密室裡帶出來的，正好用來打造一件禦寒法衣。
雖然時間緊迫來不及煉製，但帶著備用總沒錯。
"差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靈力的流轉，比三個月前又渾厚了不少。
築基中期，放在修真界不算什麼，但在這個靈氣稀薄的時代，已經足夠他橫著走了。
當然，前提是別碰上那個暗中搞鬼的傢伙。
想到這裡，林辰眼神一冷。
靈脈漏洞被加速崩潰這事，絕不是巧合。
有人在暗處，目的不明。
但現在沒時間查，找到九葉玄冰蓮才是第一要務。
至於那個人——
"等老子回來再跟你算帳。"
翌日清晨，天還沒全亮。
林辰拎著一個舊帆布包出了門，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物做樣子，真正的家當全在仙府空間裡。
剛走到大門口，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辰！"
回頭一看，傻柱跑過來了，手裡攥著兩個煮雞蛋。
"拿著，路上吃。"
傻柱把雞蛋往他手裡一塞，大大咧咧地說："別餓著，火車上的飯貴得要死。"
林辰看著手裡還熱乎的雞蛋，心裡一暖。
"謝了，柱子。"
"謝什麼謝。"傻柱擺擺手，"你趕緊走吧，別誤了火車。"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回來的時候……幫我帶點東北大板。"
"行。"
"真的？那說好了啊！"
林辰笑著點頭，轉身往胡同外走。
傻柱在後面喊："大板！別忘了！東北大板！"
走到胡同口，林辰回頭看了一眼。
晨光里，四合院的灰牆青瓦泛著暖色，傻柱還站在門口，沖他揮手。
賈張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來了，扒著門框喊："小林——那個侄女的事你記著啊——"
傻柱一把把她拽回去了。
林辰搖搖頭，笑著上了去火車站的路。
北京站，人山人海。
林辰買的是去瀋陽的票，到了瀋陽再轉車往長白山方向。
綠皮火車哐當哐當地啟動了。
林辰靠著窗戶，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點一點往後退。
城市漸漸遠去，樓房變成平房，平房變成農田，農田變成曠野。
他閉上眼，放開神識感知周圍的靈氣流動。
越往北，靈氣越濃。
這個發現讓林辰精神一振。
京城的靈氣本來就稀薄，加上靈脈漏洞，更是慘不忍睹。
可越往北走，空氣中的靈氣明顯在變濃，雖然跟修真界沒法比，但已經有了質的不同。
"果然。"
林辰睜開眼，目光灼灼。
長白山，那是北方靈脈的匯聚之地。
先祖手記里提到過，長白山天池下面，藏著一條上古靈脈的分支。
九葉玄冰蓮之所以能在那裡生長，正是因為那條靈脈的滋養。
火車過了山海關，窗外的景色開始變化。
平原變成了丘陵，丘陵變成了山嶺。
遠處的山頭上，已經有了薄薄的積雪。
車廂里有人在打撲克，有人在啃燒雞，有人在嗑瓜子，吵吵嚷嚷的熱鬧得很。
對座一個大哥非拉著林辰聊天："小兄弟去哪兒啊？探親還是辦事？"
林辰笑而不語。
大哥自來熟地掰了半隻燒雞遞過來："吃不吃？道口燒雞，站台上買的。"
林辰擺手謝絕，從帆布包里摸出傻柱給的兩個煮雞蛋，剝了一個吃了。
別說，還挺香。
窗外的山越來越高大，空氣越來越冷。
林辰運轉靈力抵禦寒意，心中卻在想另一件事。
那個暗中加速靈脈崩潰的人，到底是誰？
能感知到靈脈漏洞的存在，說明對方至少也是築基期以上的修為。
在這個時代，這樣的人……不多。
先祖的手記里，似乎還藏著一些沒來得及看完的內容。
等找到九葉玄冰蓮，修復了靈脈漏洞，得再好好研究研究那本手記。
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了下來，廣播裡報了一個林辰從沒聽過的地名。
他看了看窗外，站台上堆滿了木材和麻袋，寒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凍得幾個旅客直縮脖子。
對面那個燒雞大哥早就下車了，換了兩個抱小孩的婦女，正手忙腳亂地往行李架上塞包袱。
林辰起身幫忙託了一把，婦女連聲道謝。
"小伙子，這大冷天往北邊跑，出差啊？"
林辰笑了笑沒解釋，拎起帆布包。
"下一站換乘。"
林辰拎起包，下了火車。
站外的冷風一下子裹住了他，普通人凍得打哆嗦，林辰卻深吸了一口氣。
這股寒意里，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
比北京濃了至少三倍。
"長白山……"
林辰望向北方連綿的山脈，目光幽深。
九葉玄冰蓮。
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