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賜藥
築基中期的滋味，林辰算是徹底嘗到了。
那靈力在經脈里奔涌的感覺，就跟大夏天灌了一瓶冰鎮汽水似的，通透！
而且仙府空間也跟著進化了，靈泉比之前大了一圈不說，那些靈藥的品質也蹭蹭往上漲。
最關鍵的是——煉丹術。
以前煉出來的丹藥，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比糖豆強那麼一丟丟。
現在呢？
林辰看著丹爐里那幾顆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丹藥，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品相，擱在修真界那也是中上水準了好吧？
他心裡一動，既然丹藥品質上來了，是不是該給四合院的鄰居們也調理調理身體？
畢竟這幫人雖然平時雞飛狗跳的，但怎麼說也是朝夕相處的鄰居不是？
當然，林辰也不是什麼活菩薩，給誰不給誰，那是有講究的。
首先得是跟自己關係鐵的。
比如傻柱。
傻柱的兒子小何，那孩子打小體弱，三天兩頭往衛生所跑。
林辰專門煉了一批強身丹，藥性溫和，正適合小孩子吃。
這天傍晚，林辰拎著一個小瓷瓶敲開了傻柱家的門。
"傻柱，出來，給你個好東西。"
傻柱正在院子裡給小何餵飯呢，一聽見林辰喊，放下碗就顛顛跑過來了。
"林子，啥好東西？不會又是你那仙丹吧？"
林辰翻了個白眼："什麼仙丹，別亂叫。這是給孩子調理身體的，每天吃一顆，吃七天。"
傻柱接過瓷瓶，打開一聞，那股清香直接鑽進鼻子裡，整個人都精神了。
"嚯，這味兒夠正的啊！"
他將信將疑地給小何餵了一顆。
結果？
三天之後，小何那小臉蛋就紅撲撲的了，跑起來比院子裡的野貓都快，也不喊肚子疼了，也不流鼻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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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站在院子當中，看著兒子滿院子撒歡，眼眶一紅，差點沒繃住。
他猛地轉身，一把攥住林辰的手，使勁晃了兩下。
"兄弟！"
"這恩，我何雨柱記一輩子！"
"你說吧，要我幹嘛，上刀山下火海，傻柱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何！"
林辰被他晃得直晃悠，趕緊抽回手："行了行了，別擱這兒整這些有的沒的，孩子身體好就行。"
傻柱使勁吸了吸鼻子，拍著胸脯："林子，以後誰要是敢動你一根汗毛，我何雨柱第一個不答應！"
得，這大傻柱還真情流露了。
林辰笑了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傻柱沖小何喊的聲音："兒子！以後林叔叔說的話就是聖旨，聽見沒？"
小何奶聲奶氣地應了一聲："聽見啦！"
這消息不知怎麼就傳出去了。
四合院的人雖然嘴碎，但這種好事哪能瞞得住？
先是賈張氏找上門來了。
"林子啊，聽說你給傻柱家孩子弄了好東西？"
賈張氏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滿臉堆笑。
"我家老賈身體也不太好，你看是不是……"
林辰看了她一眼，心想你這身體好著呢，天天罵街中氣十足，哪裡不好了？
但賈張氏這人吧，你要是不給她，她能在你門口念叨三天三夜。
"行吧。"
林辰遞了一顆丹藥過去。
賈張氏如獲至寶，捧著就回去了。
當天晚上，秦淮茹就被嚇著了。
怎麼回事呢？
賈張氏吃了那顆丹藥之後，精力直接爆表。
大半夜不睡覺，爬起來把全家的衣服都洗了。
洗完了還不算。
又把院子掃了一遍。
掃完一遍又掃了一遍。
掃完三遍還不過癮，開始擦窗戶。
秦淮茹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賈張氏在月光底下哼哧哼哧擦窗戶，差點沒嚇死。
"媽？！"
"您大半夜不睡覺幹嘛呢？"
賈張氏頭也不回，精神抖擻："擦窗戶！這窗戶髒了多久了，以前我懶得動，現在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秦淮茹伸手一摸賈張氏的額頭，沒發燒啊？
"媽，您是不是……中邪了？"
賈張氏回頭瞪了她一眼："中你個大頭鬼！我精神著呢！去去去，把你那臭襪子也拿過來，我一塊兒洗了！"
秦淮茹：？？？
賈張氏洗衣服？？？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賈張氏半夜洗衣服擦窗戶的事。
許大茂幸災樂禍："賈大媽，您這是返老還童了？要不要去廠里申請個勞模？"
賈張氏抄起掃帚就追："許大茂你給我站住！"
得，精力是夠旺盛的。
閻埠貴也坐不住了。
他湊到林辰跟前，搓著手："林子啊，你看我這老花眼越來越厲害了，有沒有……"
林辰給了他一顆明目丹。
閻埠貴吃了之後，第二天就出事了。
怎麼回事呢？
他老花眼好了，看東西清清楚楚。
然後他把自己攢了半輩子的"古董"拿出來一看——
全是假的。
那個號稱是清朝的瓷瓶，底下印著"微波爐適用"。
那塊說是明朝的玉佩，摸著跟塑料似的。
還有那個據說是民國時期的字畫，展開一看，落款寫著"王二狗畫於二道溝"。
閻埠貴當場就傻了。
他蹲在院子裡，捧著那堆東西，臉都綠了。
"我這輩子存的寶貝啊！"
"三百塊！我花了三百塊買的！"
"那可是我兩年的工資啊！"
許大茂湊過來看了一眼，笑得直不起腰："閻老師，這瓷瓶底下寫的啥？微波爐適用？哈哈哈哈！"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許大茂你給我閉嘴！"
"你這分明是林辰那藥有問題！吃了眼花了！"
林辰雙手抱胸，淡淡道："閻老師，藥是讓您看清真相的，不是讓真相消失的。"
閻埠貴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沒反駁出來。
最後他抱著那堆贗品回屋了，關上門，裡面傳來一陣捶胸頓足的聲響。
傻柱在旁邊樂得不行："閻老師，三百塊買個微波爐適用的瓷瓶，值了！"
院裡一片鬨笑。
閻埠貴在屋裡喊："都給我滾！"
再說許大茂這邊。
他老婆婁曉娥吃了林辰給的丹藥後，氣色是一天比一天好。
那皮膚白裡透紅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動了歪心思。
這玩意兒要是拿出去賣，那得值多少錢啊？
他趁婁曉娥不注意，偷偷從藥瓶里倒出一顆，揣兜里就往外走。
結果剛走到院門口，迎面就碰上了林辰。
林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捂著口袋的手。
"許大茂，幹嘛去？"
許大茂乾笑兩聲："沒……沒事，出去遛遛。"
林辰微微一笑："那藥少吃點，吃多了有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拉肚子。"
許大茂臉色一變："拉多久？"
"不好說，看體質，輕的三天，重的……一個禮拜吧。"
許大茂二話不說，從兜里掏出那顆丹藥，往林辰手裡一塞，轉身就跑。
跑出去老遠還回頭喊了一句："林子你別跟我開玩笑啊！"
林辰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傢伙，膽子比耗子還小。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丹藥的事傳著傳著，就傳到廠里去了。
先是車間裡的工友們知道林辰會"配藥"，後來連科室的人都有所耳聞。
再後來——廠長李建國也聽說了。
李建國這人，平時看著挺精神的，其實身體裡藏著暗疾。
那是戰爭年代落下的毛病，老寒腿加上肺氣虛，每到陰天就疼得厲害，一到冬天就咳個不停。
他把林辰叫到了辦公室。
"小林啊，聽說你會配藥？"
李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面，語氣挺隨意，但眼神裡帶著點試探。
林辰心裡門兒清，這是來試水的。
"廠長，不算什麼藥，就是些調理身體的方子。"
李建國擺擺手："你別跟我謙虛。你給傻柱家孩子弄的那個，我聽說了，效果很好。"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不瞞你說，我這身體……"
林辰看了看他的氣色，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肺氣虧虛，寒濕入骨，這種症狀擱在凡人身上確實難治，但對他來說，一顆丹藥的事。
"廠長，我給您配一顆，您試試。"
三天後，林辰把一顆溫陽驅寒的丹藥遞給了李建國。
李建國吃了當天晚上就感覺不一樣了。
那兩條老寒腿暖洋洋的，跟泡在熱水裡似的，半夜也沒疼。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氣，居然沒咳嗽。
這可是多少年沒有過的事了！
李建國激動得不行，當天就把林辰又叫來了。
"小林！"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林辰的手，使勁握了兩下。
"你是我李建國的恩人！"
林辰趕緊道："廠長言重了，舉手之勞。"
李建國搖了搖頭，表情認真起來："小林，我跟你說個事。"
他壓低了聲音，往門口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偷聽。
"上面有位大領導，聽說了你的……醫術。"
林辰眉頭微微一動。
"想請你過去，給一位老首長看看。"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林辰看著李建國的表情，知道這事不簡單。
能讓廠長親自出面、還這麼鄭重其事的，那位老首長的身份恐怕不低。
"廠長，您說說具體情況？"
李建國嘆了口氣："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上面只說讓我問問你願不願意。"
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小林，這是個機會，但也不勉強。你要是不想去，我幫你擋著。"
林辰沉默了幾秒。
修真者講究順應因果，但這位老首長既然找上門來，那便是有緣。
再說了，能幫的人，為什麼不幫？
"我去。"
李建國眼睛一亮："好！我這就回話！"
林辰從廠長辦公室出來，走在廠區的路上，嘴角微微勾起。
築基中期，靈力充沛，煉丹術精進。
如今連上面的領導都注意到了他。
這四合院的日子，怕是越來越不太平了。
不過那又怎樣？
他林辰，什麼時候怕過事？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遠遠就看見賈張氏又在院子裡掃地。
這都第三天了，還在掃。
秦淮茹靠在門框上，一臉生無可戀。
"媽，您都掃了三天了，地皮都快被您刮下來一層了！"
賈張氏頭也不抬："乾淨！我要讓這院子比廠里的車間還乾淨！"
林辰從她身邊走過，嘴角抽了抽。
這丹藥的勁……是不是給大了？
算了，過兩天藥效過了就好了。
他剛進屋，許大茂就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
"林子，林子！"
"幹嘛？"
許大茂搓著手，一臉諂媚："那個……你上次說那藥吃多了拉肚子，是不是嚇我的？"
林辰看了他一眼。
許大茂訕訕一笑，後退兩步："我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說完一溜煙跑了。
林辰關上門，盤膝坐下。
外面傳來賈張氏中氣十足的吆喝聲："都讓開讓開！我要拖地了！"
這四合院，還真是從來不缺熱鬧。
不過眼下有件更要緊的事——那位老首長，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辰閉上眼，靈識緩緩鋪開。
四合院的陣法運轉如常，暗處那些窺探的氣息還在遠處蟄伏著。
一切看似平靜。
但暴風雨來臨之前，不都是這樣嗎？
那靈力在經脈里奔涌的感覺，就跟大夏天灌了一瓶冰鎮汽水似的，通透！
而且仙府空間也跟著進化了，靈泉比之前大了一圈不說，那些靈藥的品質也蹭蹭往上漲。
最關鍵的是——煉丹術。
以前煉出來的丹藥，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比糖豆強那麼一丟丟。
現在呢？
林辰看著丹爐里那幾顆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丹藥，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品相，擱在修真界那也是中上水準了好吧？
他心裡一動，既然丹藥品質上來了，是不是該給四合院的鄰居們也調理調理身體？
畢竟這幫人雖然平時雞飛狗跳的，但怎麼說也是朝夕相處的鄰居不是？
當然，林辰也不是什麼活菩薩，給誰不給誰，那是有講究的。
首先得是跟自己關係鐵的。
比如傻柱。
傻柱的兒子小何，那孩子打小體弱，三天兩頭往衛生所跑。
林辰專門煉了一批強身丹，藥性溫和，正適合小孩子吃。
這天傍晚，林辰拎著一個小瓷瓶敲開了傻柱家的門。
"傻柱，出來，給你個好東西。"
傻柱正在院子裡給小何餵飯呢，一聽見林辰喊，放下碗就顛顛跑過來了。
"林子，啥好東西？不會又是你那仙丹吧？"
林辰翻了個白眼："什麼仙丹，別亂叫。這是給孩子調理身體的，每天吃一顆，吃七天。"
傻柱接過瓷瓶，打開一聞，那股清香直接鑽進鼻子裡，整個人都精神了。
"嚯，這味兒夠正的啊！"
他將信將疑地給小何餵了一顆。
結果？
三天之後，小何那小臉蛋就紅撲撲的了，跑起來比院子裡的野貓都快，也不喊肚子疼了，也不流鼻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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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站在院子當中，看著兒子滿院子撒歡，眼眶一紅，差點沒繃住。
他猛地轉身，一把攥住林辰的手，使勁晃了兩下。
"兄弟！"
"這恩，我何雨柱記一輩子！"
"你說吧，要我幹嘛，上刀山下火海，傻柱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何！"
林辰被他晃得直晃悠，趕緊抽回手："行了行了，別擱這兒整這些有的沒的，孩子身體好就行。"
傻柱使勁吸了吸鼻子，拍著胸脯："林子，以後誰要是敢動你一根汗毛，我何雨柱第一個不答應！"
得，這大傻柱還真情流露了。
林辰笑了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傻柱沖小何喊的聲音："兒子！以後林叔叔說的話就是聖旨，聽見沒？"
小何奶聲奶氣地應了一聲："聽見啦！"
這消息不知怎麼就傳出去了。
四合院的人雖然嘴碎，但這種好事哪能瞞得住？
先是賈張氏找上門來了。
"林子啊，聽說你給傻柱家孩子弄了好東西？"
賈張氏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滿臉堆笑。
"我家老賈身體也不太好，你看是不是……"
林辰看了她一眼，心想你這身體好著呢，天天罵街中氣十足，哪裡不好了？
但賈張氏這人吧，你要是不給她，她能在你門口念叨三天三夜。
"行吧。"
林辰遞了一顆丹藥過去。
賈張氏如獲至寶，捧著就回去了。
當天晚上，秦淮茹就被嚇著了。
怎麼回事呢？
賈張氏吃了那顆丹藥之後，精力直接爆表。
大半夜不睡覺，爬起來把全家的衣服都洗了。
洗完了還不算。
又把院子掃了一遍。
掃完一遍又掃了一遍。
掃完三遍還不過癮，開始擦窗戶。
秦淮茹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賈張氏在月光底下哼哧哼哧擦窗戶，差點沒嚇死。
"媽？！"
"您大半夜不睡覺幹嘛呢？"
賈張氏頭也不回，精神抖擻："擦窗戶！這窗戶髒了多久了，以前我懶得動，現在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秦淮茹伸手一摸賈張氏的額頭，沒發燒啊？
"媽，您是不是……中邪了？"
賈張氏回頭瞪了她一眼："中你個大頭鬼！我精神著呢！去去去，把你那臭襪子也拿過來，我一塊兒洗了！"
秦淮茹：？？？
賈張氏洗衣服？？？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賈張氏半夜洗衣服擦窗戶的事。
許大茂幸災樂禍："賈大媽，您這是返老還童了？要不要去廠里申請個勞模？"
賈張氏抄起掃帚就追："許大茂你給我站住！"
得，精力是夠旺盛的。
閻埠貴也坐不住了。
他湊到林辰跟前，搓著手："林子啊，你看我這老花眼越來越厲害了，有沒有……"
林辰給了他一顆明目丹。
閻埠貴吃了之後，第二天就出事了。
怎麼回事呢？
他老花眼好了，看東西清清楚楚。
然後他把自己攢了半輩子的"古董"拿出來一看——
全是假的。
那個號稱是清朝的瓷瓶，底下印著"微波爐適用"。
那塊說是明朝的玉佩，摸著跟塑料似的。
還有那個據說是民國時期的字畫，展開一看，落款寫著"王二狗畫於二道溝"。
閻埠貴當場就傻了。
他蹲在院子裡，捧著那堆東西，臉都綠了。
"我這輩子存的寶貝啊！"
"三百塊！我花了三百塊買的！"
"那可是我兩年的工資啊！"
許大茂湊過來看了一眼，笑得直不起腰："閻老師，這瓷瓶底下寫的啥？微波爐適用？哈哈哈哈！"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許大茂你給我閉嘴！"
"你這分明是林辰那藥有問題！吃了眼花了！"
林辰雙手抱胸，淡淡道："閻老師，藥是讓您看清真相的，不是讓真相消失的。"
閻埠貴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沒反駁出來。
最後他抱著那堆贗品回屋了，關上門，裡面傳來一陣捶胸頓足的聲響。
傻柱在旁邊樂得不行："閻老師，三百塊買個微波爐適用的瓷瓶，值了！"
院裡一片鬨笑。
閻埠貴在屋裡喊："都給我滾！"
再說許大茂這邊。
他老婆婁曉娥吃了林辰給的丹藥後，氣色是一天比一天好。
那皮膚白裡透紅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動了歪心思。
這玩意兒要是拿出去賣，那得值多少錢啊？
他趁婁曉娥不注意，偷偷從藥瓶里倒出一顆，揣兜里就往外走。
結果剛走到院門口，迎面就碰上了林辰。
林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捂著口袋的手。
"許大茂，幹嘛去？"
許大茂乾笑兩聲："沒……沒事，出去遛遛。"
林辰微微一笑："那藥少吃點，吃多了有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拉肚子。"
許大茂臉色一變："拉多久？"
"不好說，看體質，輕的三天，重的……一個禮拜吧。"
許大茂二話不說，從兜里掏出那顆丹藥，往林辰手裡一塞，轉身就跑。
跑出去老遠還回頭喊了一句："林子你別跟我開玩笑啊！"
林辰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傢伙，膽子比耗子還小。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丹藥的事傳著傳著，就傳到廠里去了。
先是車間裡的工友們知道林辰會"配藥"，後來連科室的人都有所耳聞。
再後來——廠長李建國也聽說了。
李建國這人，平時看著挺精神的，其實身體裡藏著暗疾。
那是戰爭年代落下的毛病，老寒腿加上肺氣虛，每到陰天就疼得厲害，一到冬天就咳個不停。
他把林辰叫到了辦公室。
"小林啊，聽說你會配藥？"
李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面，語氣挺隨意，但眼神裡帶著點試探。
林辰心裡門兒清，這是來試水的。
"廠長，不算什麼藥，就是些調理身體的方子。"
李建國擺擺手："你別跟我謙虛。你給傻柱家孩子弄的那個，我聽說了，效果很好。"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不瞞你說，我這身體……"
林辰看了看他的氣色，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肺氣虧虛，寒濕入骨，這種症狀擱在凡人身上確實難治，但對他來說，一顆丹藥的事。
"廠長，我給您配一顆，您試試。"
三天後，林辰把一顆溫陽驅寒的丹藥遞給了李建國。
李建國吃了當天晚上就感覺不一樣了。
那兩條老寒腿暖洋洋的，跟泡在熱水裡似的，半夜也沒疼。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氣，居然沒咳嗽。
這可是多少年沒有過的事了！
李建國激動得不行，當天就把林辰又叫來了。
"小林！"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林辰的手，使勁握了兩下。
"你是我李建國的恩人！"
林辰趕緊道："廠長言重了，舉手之勞。"
李建國搖了搖頭，表情認真起來："小林，我跟你說個事。"
他壓低了聲音，往門口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偷聽。
"上面有位大領導，聽說了你的……醫術。"
林辰眉頭微微一動。
"想請你過去，給一位老首長看看。"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林辰看著李建國的表情，知道這事不簡單。
能讓廠長親自出面、還這麼鄭重其事的，那位老首長的身份恐怕不低。
"廠長，您說說具體情況？"
李建國嘆了口氣："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上面只說讓我問問你願不願意。"
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小林，這是個機會，但也不勉強。你要是不想去，我幫你擋著。"
林辰沉默了幾秒。
修真者講究順應因果，但這位老首長既然找上門來，那便是有緣。
再說了，能幫的人，為什麼不幫？
"我去。"
李建國眼睛一亮："好！我這就回話！"
林辰從廠長辦公室出來，走在廠區的路上，嘴角微微勾起。
築基中期，靈力充沛，煉丹術精進。
如今連上面的領導都注意到了他。
這四合院的日子，怕是越來越不太平了。
不過那又怎樣？
他林辰，什麼時候怕過事？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遠遠就看見賈張氏又在院子裡掃地。
這都第三天了，還在掃。
秦淮茹靠在門框上，一臉生無可戀。
"媽，您都掃了三天了，地皮都快被您刮下來一層了！"
賈張氏頭也不抬："乾淨！我要讓這院子比廠里的車間還乾淨！"
林辰從她身邊走過，嘴角抽了抽。
這丹藥的勁……是不是給大了？
算了，過兩天藥效過了就好了。
他剛進屋，許大茂就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
"林子，林子！"
"幹嘛？"
許大茂搓著手，一臉諂媚："那個……你上次說那藥吃多了拉肚子，是不是嚇我的？"
林辰看了他一眼。
許大茂訕訕一笑，後退兩步："我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說完一溜煙跑了。
林辰關上門，盤膝坐下。
外面傳來賈張氏中氣十足的吆喝聲："都讓開讓開！我要拖地了！"
這四合院，還真是從來不缺熱鬧。
不過眼下有件更要緊的事——那位老首長，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辰閉上眼，靈識緩緩鋪開。
四合院的陣法運轉如常，暗處那些窺探的氣息還在遠處蟄伏著。
一切看似平靜。
但暴風雨來臨之前，不都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