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試探
林辰這兩天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怎麼說呢？
就是那種以前用肉眼看世界，現在突然換了個八倍鏡的感覺。
築基之後，他的感知範圍直接擴大了幾十倍。
整座四合院裡誰在翻身，誰在打呼嚕，甚至隔壁胡同那條老黃狗撓了幾下痒痒，他心裡門兒清。
但讓他真正在意的，不是四合院裡的雞毛蒜皮。
而是那股若有若無的修士氣息。
就在城東方向。
不遠不近，像是故意保持著距離。
林辰站在院子裡，眯著眼看向東方，嘴角微微一挑。
來吧，我等著你。
——
周六下午，四合院難得熱鬧。
傻柱抱著兒子在院子裡溜達，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嘿，你們看看，我兒子這鼻子，跟我一模一樣！"
許大茂靠在自家門框上，嗤了一聲。
"得了吧傻柱，你那鼻子叫蒜頭鼻，你兒子明明隨了秦淮茹，你少往臉上貼金了。"
傻柱眼睛一瞪："許大茂，你媳婦懷孕你就成了育兒專家了？"
許大茂正要還嘴，院門口突然來了個人。
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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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儒雅，笑呵呵的，手裡還提著兩包點心。
乍一看，就是個走親戚的普通街坊。
但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人的氣息——
就是他感知到的那股修士波動！
而且這位藏得極深，要不是林辰築基後感知暴漲，根本看不出來。
這人表面上的氣息和普通人毫無區別，但內里暗流涌動，分明是練氣後期的大圓滿修為。
離築基就差臨門一腳。
來人站在院門口，笑著掃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林辰身上。
"請問，林辰林師傅住這兒吧？"
傻柱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誰啊？"
中年人笑容溫和："鄙人姓周，周遠山，在東城區文化館工作，跟林師傅是舊識。"
舊識？
林辰嘴角微微一勾。
他可不認識什麼周遠山。
但他沒有拆穿，而是笑著迎上去："周先生來了啊，快請進。"
傻柱嘀咕了一句："舊識？我怎麼沒聽說過？"
許大茂也豎起了耳朵，滿臉八卦。
這院裡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許大茂能不摻和？
——
林辰把周遠山請進了自己屋子。
兩人坐下，林辰泡了壺茶。
周遠山接過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一碰。
一道極其微弱的靈力試探，順著茶杯無聲無息地探向林辰的經脈。
這手法極其隱蔽，換了築基之前的林辰，絕對察覺不到。
但現在的林辰？
他連眼皮都沒抬。
那道靈力探到林辰經脈入口，就像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
不是被擋回來了。
是被直接吞了。
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周遠山端茶的手微微一僵。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吞靈力？
這是什麼功法？
他修煉四十多年，走南闖北見過的修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沒見過誰的經脈能主動吞噬別人的靈力探查！
而且這小子到底什麼境界？
他剛才那一探，別說練氣期，就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也得露底。
可林辰呢？
深不可測。
像一口看不見底的深井。
周遠山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笑著說："林師傅這茶不錯，哪買的？"
林辰笑眯眯地看著他："周先生覺得不錯就行。"
心裡卻想：老東西，探夠了沒有？
要不要我再給你多漏一點？
林辰故意微微鬆了一絲築基期的威壓。
就一絲。
周遠山端著茶杯的手，"啪"地一抖。
茶水灑了一桌子。
他瞳孔驟縮，滿臉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築基期？！
這小子竟然築基了？！
他才多大？
二十出頭就築基了？！
周遠山在修仙圈裡也算見多識廣，但此刻手心全是汗。
"哈哈，手滑了手滑了，"周遠山趕緊擦桌子，"林師傅見笑。"
林辰貼心地遞過去一塊抹布："沒事沒事，周先生慢點。"
那眼神，溫柔得像在看一個犯錯的小朋友。
周遠山接過抹布，心裡五味雜陳。
本來是來試探的，結果反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這叫什麼事兒？
——
但這院裡從來不缺熱鬧。
賈張氏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消息，說林辰家來了個有學問的客人。
她一溜小跑就過來了。
手裡還攥著那片寶貝得不行的槐樹葉。
"哎喲，來客人了啊？"
賈張氏一進門就滿臉堆笑，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上下打量周遠山。
"這位先生一看就是有大學問的人，氣質就是不一樣！"
周遠山被她盯得莫名其妙，但出於禮貌點了點頭。
賈張氏一看有戲，趕緊湊上去："先生貴姓啊？在哪高就啊？認識我們家賈東旭不？"
傻柱正好抱兒子經過門口，一聽這話直接炸了。
"大媽！您不是前兩天還說林辰走火入魔嗎？"
賈張氏臉一僵。
"怎麼著？昨天走火入魔，今天您又來蹭仙家了？"
賈張氏老臉一紅，但還是嘴硬："我什麼時候說走火入魔了？我說的是七彩祥光！祥光懂不懂！"
傻柱翻了個白眼："得，您那祥光就您一個人看見了，全院二十幾號人都是瞎子。"
賈張氏急了："那是你們凡人看不見！"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這話怎麼聽著跟真成仙了似的？
周遠山端著茶杯，眼角抽了抽。
走火入魔？七彩祥光？
他看了一眼林辰，這小子在這院子裡到底過得是什麼日子？
林辰沖他無奈一笑："周先生別介意，我們院就這樣，天天都有節目。"
賈張氏還不走，湊到周遠山跟前，神秘兮兮地從兜里掏出那片槐樹葉。
"先生您看看這個，這可是仙家寶物，那天祥光出現的時候從天上掉下來的！"
周遠山低頭一看。
一片破槐樹葉。
還是幹了的。
"嗯……確實是好東西，"周遠山違心地附和了一句，"大姐您好好收著。"
賈張氏眼睛一亮，把樹葉往兜里一塞，滿意地走了。
臨走還回頭說了一句："先生以後常來啊，我給您包餃子！"
傻柱在門口直搖頭："合著您是來拉關係的還是來串門的？"
——
周遠山坐了一會兒，又試探著聊了幾句。
這次他學乖了，再也不敢用靈力去探。
但林辰可沒打算就這麼讓他輕鬆離開。
"周先生，"林辰突然放下茶杯，語氣隨意但眼神銳利，"您大老遠跑來，不會就為了喝杯茶吧？"
周遠山笑容一滯。
"是不是有人讓您來看看我到了什麼境界？"
周遠山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林辰一眼，發現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像的更加通透。
"林師傅果然聰慧，"周遠山嘆了口氣，"不瞞你說，確實有人托我來看看。"
"誰？"
"這個……恕我不能說。"
林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那您看夠了嗎？"
周遠山苦笑："看夠了，也看不透。"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林師傅，我最後多一句嘴。"
林辰挑眉。
周遠山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收起。
"林家的傳承，不止你一個人在找。"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辰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
風吹過院子裡那棵老槐樹，葉子沙沙作響。
"有意思。"
他自言自語，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
周遠山前腳剛走，後腳許大茂就從牆角冒了出來。
這貨貼著牆根溜過來，脖子伸得老長，一副偷聽的架勢。
他心裡那個嫉妒啊——林辰怎麼什麼人都來找他？
一會兒黑衣人，一會兒老朋友，這小子的朋友圈是不是太廣了點？
他剛湊到林辰窗戶底下，還沒來得及豎起耳朵——
"許大茂！"
傻柱一聲暴喝，直接從後面拍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你幹嘛呢？！"
許大茂嚇得差點原地起飛。
"我……我路過！我就路過！"
傻柱一把揪住他後領子："路過？你從你家到茅房需要繞到林辰窗戶底下路過？"
許大茂漲紅了臉："我……我這不也是關心林辰嘛！他前兩天不是還……"
"還走火入魔？"傻柱嗤笑一聲，"你散的謠言你忘了？被打臉打得不疼是吧？"
許大茂灰溜溜地被傻柱拽走了，一邊走一邊嘴硬。
"我那是好心提醒！好心沒好報！"
傻柱懶得理他，回頭看了一眼林辰的房門。
林辰靠在門框上，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傻柱撓撓頭，咧嘴一笑。
雖然他不知道剛才那個姓周的是什麼來路，但有一點他很確定。
林辰是他兄弟。
誰要打林辰的主意，先問問他何雨柱答不答應。
——
屋裡，林辰關上門，盤腿坐到床上。
傳承，不止一個人在找？
他摸了摸藏在枕頭底下的傳承令牌，指腹傳來一陣溫熱。
令牌上的紋路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
"行吧，"林辰自言自語，"來一個我接一個，來兩個我接一雙。"
築基都成了，還怕你們這些魑魅魍魎？
窗外，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東旭啊，媽今天見到仙人了！真仙人！跟林辰一起喝茶那個就是！"
"媽，您能不能消停點……"
"你不懂！媽有感應！"
林辰扶額。
合著這位大媽又多了一位仙人？
這四合院，比修仙界還熱鬧。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閉目凝神。
城東方向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但林辰知道，這只是開始。
暗處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那就讓他們看。
他倒要看看，誰先沉不住氣。
怎麼說呢？
就是那種以前用肉眼看世界，現在突然換了個八倍鏡的感覺。
築基之後，他的感知範圍直接擴大了幾十倍。
整座四合院裡誰在翻身，誰在打呼嚕，甚至隔壁胡同那條老黃狗撓了幾下痒痒，他心裡門兒清。
但讓他真正在意的，不是四合院裡的雞毛蒜皮。
而是那股若有若無的修士氣息。
就在城東方向。
不遠不近，像是故意保持著距離。
林辰站在院子裡，眯著眼看向東方，嘴角微微一挑。
來吧，我等著你。
——
周六下午，四合院難得熱鬧。
傻柱抱著兒子在院子裡溜達，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嘿，你們看看，我兒子這鼻子，跟我一模一樣！"
許大茂靠在自家門框上，嗤了一聲。
"得了吧傻柱，你那鼻子叫蒜頭鼻，你兒子明明隨了秦淮茹，你少往臉上貼金了。"
傻柱眼睛一瞪："許大茂，你媳婦懷孕你就成了育兒專家了？"
許大茂正要還嘴，院門口突然來了個人。
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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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儒雅，笑呵呵的，手裡還提著兩包點心。
乍一看，就是個走親戚的普通街坊。
但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人的氣息——
就是他感知到的那股修士波動！
而且這位藏得極深，要不是林辰築基後感知暴漲，根本看不出來。
這人表面上的氣息和普通人毫無區別，但內里暗流涌動，分明是練氣後期的大圓滿修為。
離築基就差臨門一腳。
來人站在院門口，笑著掃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林辰身上。
"請問，林辰林師傅住這兒吧？"
傻柱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誰啊？"
中年人笑容溫和："鄙人姓周，周遠山，在東城區文化館工作，跟林師傅是舊識。"
舊識？
林辰嘴角微微一勾。
他可不認識什麼周遠山。
但他沒有拆穿，而是笑著迎上去："周先生來了啊，快請進。"
傻柱嘀咕了一句："舊識？我怎麼沒聽說過？"
許大茂也豎起了耳朵，滿臉八卦。
這院裡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許大茂能不摻和？
——
林辰把周遠山請進了自己屋子。
兩人坐下，林辰泡了壺茶。
周遠山接過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一碰。
一道極其微弱的靈力試探，順著茶杯無聲無息地探向林辰的經脈。
這手法極其隱蔽，換了築基之前的林辰，絕對察覺不到。
但現在的林辰？
他連眼皮都沒抬。
那道靈力探到林辰經脈入口，就像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
不是被擋回來了。
是被直接吞了。
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周遠山端茶的手微微一僵。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吞靈力？
這是什麼功法？
他修煉四十多年，走南闖北見過的修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沒見過誰的經脈能主動吞噬別人的靈力探查！
而且這小子到底什麼境界？
他剛才那一探，別說練氣期，就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也得露底。
可林辰呢？
深不可測。
像一口看不見底的深井。
周遠山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笑著說："林師傅這茶不錯，哪買的？"
林辰笑眯眯地看著他："周先生覺得不錯就行。"
心裡卻想：老東西，探夠了沒有？
要不要我再給你多漏一點？
林辰故意微微鬆了一絲築基期的威壓。
就一絲。
周遠山端著茶杯的手，"啪"地一抖。
茶水灑了一桌子。
他瞳孔驟縮，滿臉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築基期？！
這小子竟然築基了？！
他才多大？
二十出頭就築基了？！
周遠山在修仙圈裡也算見多識廣，但此刻手心全是汗。
"哈哈，手滑了手滑了，"周遠山趕緊擦桌子，"林師傅見笑。"
林辰貼心地遞過去一塊抹布："沒事沒事，周先生慢點。"
那眼神，溫柔得像在看一個犯錯的小朋友。
周遠山接過抹布，心裡五味雜陳。
本來是來試探的，結果反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這叫什麼事兒？
——
但這院裡從來不缺熱鬧。
賈張氏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消息，說林辰家來了個有學問的客人。
她一溜小跑就過來了。
手裡還攥著那片寶貝得不行的槐樹葉。
"哎喲，來客人了啊？"
賈張氏一進門就滿臉堆笑，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上下打量周遠山。
"這位先生一看就是有大學問的人，氣質就是不一樣！"
周遠山被她盯得莫名其妙，但出於禮貌點了點頭。
賈張氏一看有戲，趕緊湊上去："先生貴姓啊？在哪高就啊？認識我們家賈東旭不？"
傻柱正好抱兒子經過門口，一聽這話直接炸了。
"大媽！您不是前兩天還說林辰走火入魔嗎？"
賈張氏臉一僵。
"怎麼著？昨天走火入魔，今天您又來蹭仙家了？"
賈張氏老臉一紅，但還是嘴硬："我什麼時候說走火入魔了？我說的是七彩祥光！祥光懂不懂！"
傻柱翻了個白眼："得，您那祥光就您一個人看見了，全院二十幾號人都是瞎子。"
賈張氏急了："那是你們凡人看不見！"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這話怎麼聽著跟真成仙了似的？
周遠山端著茶杯，眼角抽了抽。
走火入魔？七彩祥光？
他看了一眼林辰，這小子在這院子裡到底過得是什麼日子？
林辰沖他無奈一笑："周先生別介意，我們院就這樣，天天都有節目。"
賈張氏還不走，湊到周遠山跟前，神秘兮兮地從兜里掏出那片槐樹葉。
"先生您看看這個，這可是仙家寶物，那天祥光出現的時候從天上掉下來的！"
周遠山低頭一看。
一片破槐樹葉。
還是幹了的。
"嗯……確實是好東西，"周遠山違心地附和了一句，"大姐您好好收著。"
賈張氏眼睛一亮，把樹葉往兜里一塞，滿意地走了。
臨走還回頭說了一句："先生以後常來啊，我給您包餃子！"
傻柱在門口直搖頭："合著您是來拉關係的還是來串門的？"
——
周遠山坐了一會兒，又試探著聊了幾句。
這次他學乖了，再也不敢用靈力去探。
但林辰可沒打算就這麼讓他輕鬆離開。
"周先生，"林辰突然放下茶杯，語氣隨意但眼神銳利，"您大老遠跑來，不會就為了喝杯茶吧？"
周遠山笑容一滯。
"是不是有人讓您來看看我到了什麼境界？"
周遠山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林辰一眼，發現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像的更加通透。
"林師傅果然聰慧，"周遠山嘆了口氣，"不瞞你說，確實有人托我來看看。"
"誰？"
"這個……恕我不能說。"
林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那您看夠了嗎？"
周遠山苦笑："看夠了，也看不透。"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林師傅，我最後多一句嘴。"
林辰挑眉。
周遠山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收起。
"林家的傳承，不止你一個人在找。"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辰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
風吹過院子裡那棵老槐樹，葉子沙沙作響。
"有意思。"
他自言自語，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
周遠山前腳剛走，後腳許大茂就從牆角冒了出來。
這貨貼著牆根溜過來，脖子伸得老長，一副偷聽的架勢。
他心裡那個嫉妒啊——林辰怎麼什麼人都來找他？
一會兒黑衣人，一會兒老朋友，這小子的朋友圈是不是太廣了點？
他剛湊到林辰窗戶底下，還沒來得及豎起耳朵——
"許大茂！"
傻柱一聲暴喝，直接從後面拍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你幹嘛呢？！"
許大茂嚇得差點原地起飛。
"我……我路過！我就路過！"
傻柱一把揪住他後領子："路過？你從你家到茅房需要繞到林辰窗戶底下路過？"
許大茂漲紅了臉："我……我這不也是關心林辰嘛！他前兩天不是還……"
"還走火入魔？"傻柱嗤笑一聲，"你散的謠言你忘了？被打臉打得不疼是吧？"
許大茂灰溜溜地被傻柱拽走了，一邊走一邊嘴硬。
"我那是好心提醒！好心沒好報！"
傻柱懶得理他，回頭看了一眼林辰的房門。
林辰靠在門框上，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傻柱撓撓頭，咧嘴一笑。
雖然他不知道剛才那個姓周的是什麼來路，但有一點他很確定。
林辰是他兄弟。
誰要打林辰的主意，先問問他何雨柱答不答應。
——
屋裡，林辰關上門，盤腿坐到床上。
傳承，不止一個人在找？
他摸了摸藏在枕頭底下的傳承令牌，指腹傳來一陣溫熱。
令牌上的紋路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
"行吧，"林辰自言自語，"來一個我接一個，來兩個我接一雙。"
築基都成了，還怕你們這些魑魅魍魎？
窗外，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東旭啊，媽今天見到仙人了！真仙人！跟林辰一起喝茶那個就是！"
"媽，您能不能消停點……"
"你不懂！媽有感應！"
林辰扶額。
合著這位大媽又多了一位仙人？
這四合院，比修仙界還熱鬧。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閉目凝神。
城東方向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但林辰知道，這只是開始。
暗處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那就讓他們看。
他倒要看看，誰先沉不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