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築基
許大茂最近很興奮。
不是因為他又放了一部好電影，而是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大新聞——林辰"瘋"了。
"我跟你們說，我親眼看見的！"
"林辰那小子最近整個人不對勁，臉色發白，走路都打飄！"
"我跟前前鄰居的二表舅的戰友是個老中醫，人家說了，這叫……這叫什麼來著？"
許大茂撓了撓頭，想半天憋出兩個字："走火！"
"對！走火入魔！"
車間裡幾個工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接話。
倒是旁邊掃地的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幽幽來了一句："許大茂，你一個放電影的，還懂中醫了？"
許大茂臉一紅："我……我這是關心同事！不行啊？"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關心誰不好，關心林辰？
那小子是部里都嘉獎過的人，你在這編排人家？
他不光在車間說，還跑到食堂說。
"你們想想啊，林辰前陣子天天往部里跑，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那臉色白得跟紙似的，不是有病是什麼？"
"我估計啊，他是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
這話正好被端著飯盆路過的傻柱聽見了。
何雨柱腳步一頓。
他轉過身，把飯盆往桌上重重一放。
"許大茂。"
"你說誰被髒東西纏上了？"
許大茂一縮脖子，但嘴還硬："我說……我說的是事實嘛，你看林辰最近——"
"我看你最近挺欠揍的。"
傻柱一步上前，蒲扇大的巴掌已經抬起來了。
許大茂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差點被板凳絆倒："何雨柱你講不講道理！我就說說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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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傻柱冷笑，"你要是再敢編排林辰一個字，我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喝粥。"
許大茂被嚇得夠嗆，灰溜溜地跑了。
但謠言這東西，一旦傳出去就像潑出去的水。
到了下午，四合院裡就炸開了鍋。
賈張氏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人。
她一拍大腿，從賈家的屋子裡躥了出來，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我就說嘛！我就說林辰那小子不對勁！"
"前幾天我半夜起來上茅房，看見他屋裡亮著綠光！"
"綠光啊！那不是鬼火是什麼？"
易中海正好路過，皺著眉頭說："賈張氏，你少在這妖言惑眾。"
"我妖言惑眾？"賈張氏叉著腰，"一大爺您說說，誰家好人半夜屋子裡冒綠光？"
"那是被鬼上身的徵兆！我老家以前有個王二麻子，就是這麼走的！"
易中海頭都大了："你少扯那些有的沒的。"
"不行！這事不能拖！"賈張氏一跺腳，"我得去找李神婆來看看！"
"人家李神婆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
二大爺劉海中在旁邊冷哼："什麼李神婆，就是個跳大神的騙子。"
"你懂什麼！"賈張氏瞪他一眼，"上次隔壁胡同老劉家鬧鬼，就是人家李神婆給鎮住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聲嘀咕："老劉家那是老鼠在牆裡打洞……"
沒人理他。
賈張氏已經風風火火地出了院子，說是去找李神婆了。
傻柱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而此時，被所有人議論的林辰，正盤膝坐在自己屋子裡。
他面前擺著一塊古樸的玉牌。
這是林家傳承之物，他不久前才正式接手。
玉牌通體溫潤，內部似有流光涌動，隱隱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
林辰深吸一口氣。
練氣九層巔峰，他卡在這個境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今晚，就是突破的時機。
築基。
這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天塹。
邁過去，便是脫胎換骨；邁不過去，這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
他將靈力注入玉牌，感受到一股溫潤的力量反哺而來，如同春風化雨，沿著經脈流淌全身。
玉牌上的紋路亮了起來，淡淡的流光在屋子裡彌散開來。
如果此刻有人從外面看，就會發現林辰的窗戶縫隙里透出一絲幽幽的綠芒。
沒錯，賈張氏看到的"鬼火"就是這麼來的。
夜深了。
四合院裡萬籟俱寂。
林辰緩緩閉上雙眼，體內靈力如同一條奔騰的河流，沿著經脈瘋狂運轉。
練氣九層的靈力已經蓄積到了極限，再不突破，就要自行潰散了。
就是現在！
他咬緊牙關，將所有靈力匯聚丹田，向那道無形的屏障發起了衝擊。
轟——
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他體內的感受。
靈力如洪流撞上堤壩，震得他渾身一顫。
沒破？
再來！
他調動全部靈力，加上玉牌的輔助之力，再次猛衝。
咔嚓——
那道屏障出現了一絲裂縫。
林辰精神大振，靈力如潮水般湧入裂縫，不斷沖刷、擴大。
終於，在三第三次衝擊之後，屏障轟然崩塌！
一股磅礴的靈力從丹田中心炸開，如同火山噴發，瞬間沖刷過每一條經脈、每一寸肌膚。
築基——成了！
與此同時，院子裡發生了奇怪的事。
林辰屋子上方的夜空中，忽然浮現出一團淡淡的靈光。
那光芒不刺眼，卻在這種深夜裡格外醒目，如同雲層中有一顆星星在呼吸。
微弱的光芒一明一暗，持續了大約十幾息的時間，然後緩緩消散。
偏偏這一幕，被一個人看見了。
賈張氏。
她本來是打算連夜去請李神婆的，剛走到院子中間，一抬頭——
"媽呀！！！"
賈張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天上那團忽明忽暗的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仙……仙……"
"神仙顯靈了！！！"
她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屋裡，把賈東旭嚇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媽你幹什麼！大半夜的——"
"噓！！！"賈張氏一把捂住他的嘴，"別說話！別驚動了仙家！"
賈東旭一臉懵："什麼仙家？"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賈張氏渾身發抖，"天上！亮光！神仙！"
賈東旭以為他媽犯病了，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賈張氏卻無比篤定。
她這一宿沒合眼，天剛蒙蒙亮就出了門。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攔住了出門晨練的閻埠貴。
"三大爺！三大爺您聽我說！"
"昨晚天上顯靈了！我親眼看見的！"
"一團光！金光！不，綠光！不不不，是白光！"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到底是金光綠光還是白光？"
賈張氏一愣，改口道："都……都有！七彩祥光！"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賈張氏不甘心，又攔住了路過的二大爺劉海中。
"二大爺！昨晚神仙顯靈了您看見沒？"
劉海中不耐煩地擺手："看見什麼看見，我昨晚睡得跟死豬似的。"
"您沒看見，但我看見了啊！就在林辰屋子上頭——"
話沒說完，劉海中已經走遠了。
賈張氏急了，又去找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聽完，語重心長地說："賈張氏，你是不是最近身體不好？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我沒病！是你們不信！"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
她滿院子跑，逢人就說昨晚看見神仙了。
鄰居們的反應出奇一致——
"哦。"
"嗯嗯嗯。"
"那挺好的。"
然後扭頭就小聲嘀咕："賈張氏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傻柱路過的時候，賈張氏一把拉住他："傻柱你信不信？昨晚林辰屋子上頭有光！"
傻柱看了她一眼："大媽，您是不是昨晚又吃錯藥了？"
賈張氏："我！！！"
她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然而賈張氏不知道的是，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能理解真相的人太少了。
上午九點，軋鋼廠。
許大茂還在繼續他的"林辰精神有問題"宣講。
"你們看吧，今天林辰肯定不來上班了，這種狀態——"
話音未落，車間大門被人推開了。
林辰走了進來。
他今天的狀態，怎麼說呢——
容光煥發。
整個人像是被洗過一遍似的，皮膚瑩潤，雙目明亮有神，走路帶風，精神狀態好得不像話。
許大茂的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這……不是說精神有問題嗎？"
"這看著比我精神多了啊？"
旁邊的工人也看傻了："林辰今天吃了什麼補品？臉色也太好了吧？"
"我感覺他好像又高了一點？"
"不是高了一點，是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林辰微笑著跟大家打招呼，然後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動作利落地開始幹活。
許大茂站在原地，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昨天他那套"走火入魔"的言論，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閻埠貴路過他身邊，推了推眼鏡，悠悠地說了一句："走火入魔？我看走火入魔的是你吧？"
許大茂："……"
他再也不敢多嘴了。
而林辰坐在工位前，嘴角微微上揚。
築基之後，他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不止一個量級。
以前他只能感知方圓幾米的靈力波動，現在——
他的感知範圍像水波一樣向外擴散，五十米、一百米、兩百米……
整個四合院、整條胡同，甚至更遠的地方，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然後他微微皺眉。
在感知的邊緣，他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人的氣息。
那是靈力的波動。
雖然極其微弱，像是隔著很遠傳來的，但絕對不會認錯。
這個城市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修士存在？
林辰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望向窗外。
修仙路漫漫，看來他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而此刻的四合院裡，賈張氏還在鍥而不捨地向每一個路過的人講述她昨晚的"奇遇"。
"我跟你們說，那光啊，就這麼——"
"嗡——亮了！"
"然後——"
"滅了。"
"但是！它真的亮過！！！"
無人理睬。
賈張氏氣鼓鼓地坐回了自家門口。
她低頭看著自己早上在院子裡撿到的一片不知從哪飄來的樹葉。
葉子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賈張氏眼睛一亮，把葉子小心翼翼地揣進了兜里。
"仙家賜的寶物！"
"這回發了！"
她嘿嘿笑了兩聲，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而那片葉子，其實就是一棵普通槐樹上掉下來的。
不過嘛，誰又能說這不是緣分呢？
不是因為他又放了一部好電影，而是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大新聞——林辰"瘋"了。
"我跟你們說，我親眼看見的！"
"林辰那小子最近整個人不對勁，臉色發白，走路都打飄！"
"我跟前前鄰居的二表舅的戰友是個老中醫，人家說了，這叫……這叫什麼來著？"
許大茂撓了撓頭，想半天憋出兩個字："走火！"
"對！走火入魔！"
車間裡幾個工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接話。
倒是旁邊掃地的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幽幽來了一句："許大茂，你一個放電影的，還懂中醫了？"
許大茂臉一紅："我……我這是關心同事！不行啊？"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關心誰不好，關心林辰？
那小子是部里都嘉獎過的人，你在這編排人家？
他不光在車間說，還跑到食堂說。
"你們想想啊，林辰前陣子天天往部里跑，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那臉色白得跟紙似的，不是有病是什麼？"
"我估計啊，他是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
這話正好被端著飯盆路過的傻柱聽見了。
何雨柱腳步一頓。
他轉過身，把飯盆往桌上重重一放。
"許大茂。"
"你說誰被髒東西纏上了？"
許大茂一縮脖子，但嘴還硬："我說……我說的是事實嘛，你看林辰最近——"
"我看你最近挺欠揍的。"
傻柱一步上前，蒲扇大的巴掌已經抬起來了。
許大茂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差點被板凳絆倒："何雨柱你講不講道理！我就說說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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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傻柱冷笑，"你要是再敢編排林辰一個字，我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喝粥。"
許大茂被嚇得夠嗆，灰溜溜地跑了。
但謠言這東西，一旦傳出去就像潑出去的水。
到了下午，四合院裡就炸開了鍋。
賈張氏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人。
她一拍大腿，從賈家的屋子裡躥了出來，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我就說嘛！我就說林辰那小子不對勁！"
"前幾天我半夜起來上茅房，看見他屋裡亮著綠光！"
"綠光啊！那不是鬼火是什麼？"
易中海正好路過，皺著眉頭說："賈張氏，你少在這妖言惑眾。"
"我妖言惑眾？"賈張氏叉著腰，"一大爺您說說，誰家好人半夜屋子裡冒綠光？"
"那是被鬼上身的徵兆！我老家以前有個王二麻子，就是這麼走的！"
易中海頭都大了："你少扯那些有的沒的。"
"不行！這事不能拖！"賈張氏一跺腳，"我得去找李神婆來看看！"
"人家李神婆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
二大爺劉海中在旁邊冷哼："什麼李神婆，就是個跳大神的騙子。"
"你懂什麼！"賈張氏瞪他一眼，"上次隔壁胡同老劉家鬧鬼，就是人家李神婆給鎮住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聲嘀咕："老劉家那是老鼠在牆裡打洞……"
沒人理他。
賈張氏已經風風火火地出了院子，說是去找李神婆了。
傻柱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而此時，被所有人議論的林辰，正盤膝坐在自己屋子裡。
他面前擺著一塊古樸的玉牌。
這是林家傳承之物，他不久前才正式接手。
玉牌通體溫潤，內部似有流光涌動，隱隱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
林辰深吸一口氣。
練氣九層巔峰，他卡在這個境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今晚，就是突破的時機。
築基。
這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天塹。
邁過去，便是脫胎換骨；邁不過去，這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
他將靈力注入玉牌，感受到一股溫潤的力量反哺而來，如同春風化雨，沿著經脈流淌全身。
玉牌上的紋路亮了起來，淡淡的流光在屋子裡彌散開來。
如果此刻有人從外面看，就會發現林辰的窗戶縫隙里透出一絲幽幽的綠芒。
沒錯，賈張氏看到的"鬼火"就是這麼來的。
夜深了。
四合院裡萬籟俱寂。
林辰緩緩閉上雙眼，體內靈力如同一條奔騰的河流，沿著經脈瘋狂運轉。
練氣九層的靈力已經蓄積到了極限，再不突破，就要自行潰散了。
就是現在！
他咬緊牙關，將所有靈力匯聚丹田，向那道無形的屏障發起了衝擊。
轟——
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他體內的感受。
靈力如洪流撞上堤壩，震得他渾身一顫。
沒破？
再來！
他調動全部靈力，加上玉牌的輔助之力，再次猛衝。
咔嚓——
那道屏障出現了一絲裂縫。
林辰精神大振，靈力如潮水般湧入裂縫，不斷沖刷、擴大。
終於，在三第三次衝擊之後，屏障轟然崩塌！
一股磅礴的靈力從丹田中心炸開，如同火山噴發，瞬間沖刷過每一條經脈、每一寸肌膚。
築基——成了！
與此同時，院子裡發生了奇怪的事。
林辰屋子上方的夜空中，忽然浮現出一團淡淡的靈光。
那光芒不刺眼，卻在這種深夜裡格外醒目，如同雲層中有一顆星星在呼吸。
微弱的光芒一明一暗，持續了大約十幾息的時間，然後緩緩消散。
偏偏這一幕，被一個人看見了。
賈張氏。
她本來是打算連夜去請李神婆的，剛走到院子中間，一抬頭——
"媽呀！！！"
賈張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天上那團忽明忽暗的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仙……仙……"
"神仙顯靈了！！！"
她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屋裡，把賈東旭嚇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媽你幹什麼！大半夜的——"
"噓！！！"賈張氏一把捂住他的嘴，"別說話！別驚動了仙家！"
賈東旭一臉懵："什麼仙家？"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賈張氏渾身發抖，"天上！亮光！神仙！"
賈東旭以為他媽犯病了，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賈張氏卻無比篤定。
她這一宿沒合眼，天剛蒙蒙亮就出了門。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攔住了出門晨練的閻埠貴。
"三大爺！三大爺您聽我說！"
"昨晚天上顯靈了！我親眼看見的！"
"一團光！金光！不，綠光！不不不，是白光！"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到底是金光綠光還是白光？"
賈張氏一愣，改口道："都……都有！七彩祥光！"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賈張氏不甘心，又攔住了路過的二大爺劉海中。
"二大爺！昨晚神仙顯靈了您看見沒？"
劉海中不耐煩地擺手："看見什麼看見，我昨晚睡得跟死豬似的。"
"您沒看見，但我看見了啊！就在林辰屋子上頭——"
話沒說完，劉海中已經走遠了。
賈張氏急了，又去找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聽完，語重心長地說："賈張氏，你是不是最近身體不好？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我沒病！是你們不信！"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
她滿院子跑，逢人就說昨晚看見神仙了。
鄰居們的反應出奇一致——
"哦。"
"嗯嗯嗯。"
"那挺好的。"
然後扭頭就小聲嘀咕："賈張氏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傻柱路過的時候，賈張氏一把拉住他："傻柱你信不信？昨晚林辰屋子上頭有光！"
傻柱看了她一眼："大媽，您是不是昨晚又吃錯藥了？"
賈張氏："我！！！"
她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然而賈張氏不知道的是，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能理解真相的人太少了。
上午九點，軋鋼廠。
許大茂還在繼續他的"林辰精神有問題"宣講。
"你們看吧，今天林辰肯定不來上班了，這種狀態——"
話音未落，車間大門被人推開了。
林辰走了進來。
他今天的狀態，怎麼說呢——
容光煥發。
整個人像是被洗過一遍似的，皮膚瑩潤，雙目明亮有神，走路帶風，精神狀態好得不像話。
許大茂的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這……不是說精神有問題嗎？"
"這看著比我精神多了啊？"
旁邊的工人也看傻了："林辰今天吃了什麼補品？臉色也太好了吧？"
"我感覺他好像又高了一點？"
"不是高了一點，是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林辰微笑著跟大家打招呼，然後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動作利落地開始幹活。
許大茂站在原地，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昨天他那套"走火入魔"的言論，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閻埠貴路過他身邊，推了推眼鏡，悠悠地說了一句："走火入魔？我看走火入魔的是你吧？"
許大茂："……"
他再也不敢多嘴了。
而林辰坐在工位前，嘴角微微上揚。
築基之後，他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不止一個量級。
以前他只能感知方圓幾米的靈力波動，現在——
他的感知範圍像水波一樣向外擴散，五十米、一百米、兩百米……
整個四合院、整條胡同，甚至更遠的地方，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然後他微微皺眉。
在感知的邊緣，他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人的氣息。
那是靈力的波動。
雖然極其微弱，像是隔著很遠傳來的，但絕對不會認錯。
這個城市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修士存在？
林辰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望向窗外。
修仙路漫漫，看來他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而此刻的四合院裡，賈張氏還在鍥而不捨地向每一個路過的人講述她昨晚的"奇遇"。
"我跟你們說，那光啊，就這麼——"
"嗡——亮了！"
"然後——"
"滅了。"
"但是！它真的亮過！！！"
無人理睬。
賈張氏氣鼓鼓地坐回了自家門口。
她低頭看著自己早上在院子裡撿到的一片不知從哪飄來的樹葉。
葉子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賈張氏眼睛一亮，把葉子小心翼翼地揣進了兜里。
"仙家賜的寶物！"
"這回發了！"
她嘿嘿笑了兩聲，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而那片葉子，其實就是一棵普通槐樹上掉下來的。
不過嘛，誰又能說這不是緣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