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眾人看破，傻柱偷看秦淮茹惹眾議!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傻柱呆若木雞，敢情是在偷瞄人家媳婦！
好些人順勢往秦淮茹身上瞄，可她早已雙手緊緊捂住前襟，一點縫隙也不露。
幾個男人暗自嘆氣，尤其許大茂，
嘴上總拿傻柱說事兒，其實他自己對秦淮茹的心思，也沒少過。
「賈哥，你怎麼能打秦姐啊！」
「秦姐多好的人吶！」
傻柱見心上人挨了打，猛地回過神，衝上前想扶秦淮茹起身。
賈東旭看他剛偷看完自家媳婦，又伸手去碰，怒火騰地燒穿天靈蓋！
趁傻柱背身彎腰，他抬腿照他腰眼就是一記狠踹，
「砰！」
傻柱整個人飛出去，後腦勺「咚」一聲撞上廚房門板。
「哈哈哈！」
「賈東旭揍得好！傻柱偷看人家媳婦，活該！」
「再踹幾腳！」
許大茂跳著腳喊，唾沫星子直噴。
「嘶，」
傻柱捂著腰側倒抽冷氣，那一腳差點把他腎踹裂了。
他撐著地面爬起來，臉色鐵青，死死盯住賈東旭。
「你踹我，我認了。
可你憑什麼打秦姐？」
「今兒個，我非把你收拾明白了不可！」
他想起聾老太那句「立威就得挑硬茬」，正好拿賈東旭試試刀。
這話一出口，賈東旭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院子裡鄰居們也都變了臉色，眼神來回掃蕩：傻柱、秦淮茹、賈東旭，
一個為女人出頭，打女人的男人……
聽著就透著股說不出的味兒。
不少人已壓低聲音嘀咕，再看向賈東旭時，眼裡分明添了幾分同情。
「傻柱，老子今天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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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吼著撲過去，拳頭攥得咯咯響，兜頭砸向傻柱面門。
「賈東旭，我替秦姐教訓你！」
傻柱強忍腰痛，揮拳迎上，半步不讓。
「嘭！」
他仗著膀大腰圓，一記肩撞把賈東旭掀翻在地，膝蓋死死壓住對方胸口。
「東旭！！」
「傻柱，你敢動我兒子，老娘跟你拼命！」
賈張氏見狀，一把推開懷裡的棒梗，像頭被激怒的母牛，黑指甲閃著寒光，直朝傻柱臉上撓去。
「滾開！」
傻柱火氣上頭，哪還管她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抬腳就踹。
可他剛抬腿，底下賈東旭一把抱住他大腿。
「啊！」
傻柱猝不及防，臉上登時被劃出三道血口子。
「老不死的，老子今天斃了你！」
他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指頭上沾著血，怒吼著一拳砸向賈張氏面門，
「咚！」
「哎喲，我的媽呀！！！」
賈張氏哪經得起這一下，當場撲倒在地，殺豬般嚎起來：「天理何在啊！打老人啦！傻柱殺人啦，」
「傻柱，你敢動我媽，我跟你不死不休！」
賈東旭騰地站起身，一眼瞅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抬腳就朝傻柱後腰猛踹過去。
「我怵你？」
「傻柱，老娘今天非撕爛你這張臉不可！」
「咚！咚！咚！」
「哎喲！！！」
賈家母子倆一齊撲上去圍攻傻柱，拳腳翻飛，一時竟打得難解難分、勢均力敵。
這下可把四鄰八舍全招來了，個個踮著腳、伸著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連林軒也顧不上剛端上桌的晚飯，抓了把瓜子，邊磕邊盯緊場子。
許大茂見賈東旭和賈張氏漸漸落了下風，立馬扯開嗓子喊：「東旭，往傻柱軟肋上招呼！」
賈東旭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趁賈張氏死死揪住傻柱胳膊不放，他猛然掄起胳膊肘，狠狠砸向傻柱腰眼。
「呃啊！！！」
傻柱腰上又挨一下重擊，疼得渾身一抽，冷汗刷地淌下來。
劇痛逼得他狠命一掀，直接把賈張氏摜在地上。
「砰！」
「哎喲我的腰啊！」
賈張氏那張圓胖的臉擰成一團，捂著後背直嚎，聲音都變了調。
賈東旭見親娘摔得不輕，眼神一沉，咬牙又是一記肘擊，結結實實砸在傻柱腰上。
「啊！」
傻柱慘叫一聲，反手一記耳光扇過去，「啪」地脆響，賈東旭踉蹌著連退兩步。
「砰！砰！砰……」
三人誰也沒收手，反倒越打越狠，專挑對方怕碰的地方下手，脖頸、太陽穴、肋下、膝蓋……
「傻柱！老子今天廢了你！」
「賈東旭，看我不卸你一條胳膊！」
「傻柱！老娘咒你斷子絕孫！」
易中海聽見裡頭殺豬似的嚎叫，心急如焚，可兩隻手軟得提不起勁，只能拼盡力氣，硬生生從人縫裡擠進院子。
「住手！都給我住手！」
「東旭！柱子！你們兩個立刻停手！」
「賈家嫂子，快撒手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指望養老的兩個指望，眼看就要打出人命，心裡像被火燎著一樣焦灼。
早先他怕的是老了沒人守門，被人趁機吞了家底；
如今雙手廢了，連茶杯都端不穩，養老這事，真真切切成了火燒眉毛的頭等大事。
而賈東旭和傻柱，正是他挑來挑去、眼下最靠得住的兩個「托底人」。
「你們還站著幹啥？！」
「快上前拉架啊！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易中海自己動彈不得，扭過頭，氣得直瞪圍觀的人。
「易大爺，我們真不敢插手啊，萬一拉偏了，挨頓罵倒好說，要是被賈張氏纏上訛一頓，那可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斜睨著易中海，嘴角一翹，裝模作樣縮了縮脖子。
原本有幾個想上前勸的，聽他這麼一說，立馬往後挪了半步。
誰不怕惹上賈張氏？這女人不講理是出了名的，真纏上來，賠錢都算輕的。
「啊！」
「嗷！」
易中海見滿院人袖手旁觀，只得轉向秦淮茹：「淮茹，你去拽住東旭；我來攔傻柱；翠華，你搭把手，先把賈張氏拉開，咱們先分開他們三個！」
「嗯。」
秦淮茹應了一聲，順手掃了眼桌子底下，棒梗正縮在裡面抽抽搭搭哭呢。
見兒子沒傷著，她心頭略鬆了一半。
「唉……行吧。」
一大媽嘆口氣，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柱子，收手！別打了！」
易中海瞅准傻柱後撤的空當，用脊背頂住他胸口，一邊蹬腿後退，一邊硬生生把他推出戰圈。
「東旭！別打了！」
秦淮茹衝上去，兩手死死攥住自家男人胳膊。
「賈張氏，差不多就得了……」
一大媽只伸手虛攔了一下，沒使多大力氣。
真要賈張氏翻臉撲過來，她可不想硬扛，惹上這潑婦，吃虧的準是自己。
好在賈張氏打了半天，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見傻柱和賈東旭都被按住了，也就順勢收手，不再糾纏。
說到底，單論拳腳，她娘倆真不是傻柱對手。
若不是賈東旭那兩下偷襲得手，讓傻柱腰眼鑽心地疼，早就被摁在地上揍趴下了。
「散場了？」
許大茂一看架打不下去了，滿臉失望，他還巴望著傻柱多挨幾下呢。
「傻柱，你給我把眼睛管嚴實了！再讓我撞見你亂瞟……」
「我當場剜了你這對狗眼！」
賈東旭手指幾乎戳到傻柱鼻尖，吼得臉紅脖子粗。
「賈東旭你也掂量掂量自己！再敢碰秦姐一根手指頭，我讓你躺三個月下不來床！」
傻柱毫不示弱，指著他鼻子回罵。
周圍人紛紛側目，人家兩口子關起門來吵架，輪得到你插手？
「柱子，少說兩句，跟我回去！」
易中海邊說邊拽傻柱胳膊，想把他帶走。
「不行！傻柱不能走！無緣無故打人，必須賠錢！」
賈張氏哪肯罷休？身上每塊肉都疼得發麻，不撈點實在的，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放屁！明明是他先動手的！」
傻柱氣得嗓門都劈了叉。
「誰讓你偷瞄我家兒媳婦？下流胚子！不打你打誰？」
賈張氏叉著腰，唾沫星子直噴傻柱臉上。
「你不賠錢？行！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告你個流氓罪，正好跟劉光天蹲一個號子！」
這話還真把傻柱唬住了。
劉光天剛判刑入獄的事兒，街坊們還議論著呢。
唯獨人群里的劉海中，聽見「劉光天」三個字，臉色「唰」地沉得像鍋底。
「柱子，不管咋說，動手打老人就是不對。」
「再說了，那是人家屋裡頭的事，你湊什麼熱鬧？」
易中海只想大事化小。
真讓賈張氏報了案，傻柱進了局子，
他還怎麼慢慢開導他，讓他心甘情願給自己養老？
「賈家嫂子，這事兩邊都有責任，您瞅瞅傻柱臉上這抓痕……」
「活該！誰讓他耍流氓的？！！」
賈張氏壓根不買易中海的帳，劈頭蓋臉就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那架勢，鐵了心咬定傻柱先動手動歪心思。
「那你打算怎麼賠？」
易中海也不繞彎子，直接替傻柱把話挑明。
傻柱氣鼓鼓地站在他身後，兩眼冒火，死死盯著趾高氣揚的賈張氏。
嘴上沒吭聲，但意思很明白，這事，他認了易中海來談。
「他偷看我兒媳婦，還動手打我和我家東西，少說也得賠二十塊錢，這事才算翻篇！」
賈張氏眼睛發亮，張口就要天價賠償。
「啥？！」
「打一架就訛二十塊？賈張氏臉皮真夠厚的！」
「誰讓傻柱真去盯人家秦淮茹……」
「這也太離譜了！二十塊頂我一個月工資了。」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
那時候，民風潑辣得很。
動拳頭、掄板凳，稀鬆平常！
尤其在鄉下，兩個村子為爭一口井水，打得頭破血流都不稀奇。
哪像後來，一打架動輒賠幾千上萬。
就算在城裡，倆人扭打一起，頂多賠點跌打藥錢。
可賈張氏一張嘴就是二十，這錢都夠接斷骨、住院開刀了……
「賈張氏，你咋不上天呢？二十？你怎麼不去跳護城河啊！」
好些人順勢往秦淮茹身上瞄，可她早已雙手緊緊捂住前襟，一點縫隙也不露。
幾個男人暗自嘆氣，尤其許大茂，
嘴上總拿傻柱說事兒，其實他自己對秦淮茹的心思，也沒少過。
「賈哥，你怎麼能打秦姐啊！」
「秦姐多好的人吶！」
傻柱見心上人挨了打，猛地回過神，衝上前想扶秦淮茹起身。
賈東旭看他剛偷看完自家媳婦，又伸手去碰，怒火騰地燒穿天靈蓋！
趁傻柱背身彎腰，他抬腿照他腰眼就是一記狠踹，
「砰！」
傻柱整個人飛出去，後腦勺「咚」一聲撞上廚房門板。
「哈哈哈！」
「賈東旭揍得好！傻柱偷看人家媳婦，活該！」
「再踹幾腳！」
許大茂跳著腳喊，唾沫星子直噴。
「嘶，」
傻柱捂著腰側倒抽冷氣，那一腳差點把他腎踹裂了。
他撐著地面爬起來，臉色鐵青，死死盯住賈東旭。
「你踹我，我認了。
可你憑什麼打秦姐？」
「今兒個，我非把你收拾明白了不可！」
他想起聾老太那句「立威就得挑硬茬」，正好拿賈東旭試試刀。
這話一出口，賈東旭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院子裡鄰居們也都變了臉色，眼神來回掃蕩：傻柱、秦淮茹、賈東旭，
一個為女人出頭，打女人的男人……
聽著就透著股說不出的味兒。
不少人已壓低聲音嘀咕，再看向賈東旭時，眼裡分明添了幾分同情。
「傻柱，老子今天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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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我替秦姐教訓你！」
傻柱強忍腰痛，揮拳迎上，半步不讓。
「嘭！」
他仗著膀大腰圓，一記肩撞把賈東旭掀翻在地，膝蓋死死壓住對方胸口。
「東旭！！」
「傻柱，你敢動我兒子，老娘跟你拼命！」
賈張氏見狀，一把推開懷裡的棒梗，像頭被激怒的母牛，黑指甲閃著寒光，直朝傻柱臉上撓去。
「滾開！」
傻柱火氣上頭，哪還管她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抬腳就踹。
可他剛抬腿，底下賈東旭一把抱住他大腿。
「啊！」
傻柱猝不及防，臉上登時被劃出三道血口子。
「老不死的，老子今天斃了你！」
他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指頭上沾著血，怒吼著一拳砸向賈張氏面門，
「咚！」
「哎喲，我的媽呀！！！」
賈張氏哪經得起這一下，當場撲倒在地，殺豬般嚎起來：「天理何在啊！打老人啦！傻柱殺人啦，」
「傻柱，你敢動我媽，我跟你不死不休！」
賈東旭騰地站起身，一眼瞅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抬腳就朝傻柱後腰猛踹過去。
「我怵你？」
「傻柱，老娘今天非撕爛你這張臉不可！」
「咚！咚！咚！」
「哎喲！！！」
賈家母子倆一齊撲上去圍攻傻柱，拳腳翻飛，一時竟打得難解難分、勢均力敵。
這下可把四鄰八舍全招來了，個個踮著腳、伸著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連林軒也顧不上剛端上桌的晚飯，抓了把瓜子，邊磕邊盯緊場子。
許大茂見賈東旭和賈張氏漸漸落了下風，立馬扯開嗓子喊：「東旭，往傻柱軟肋上招呼！」
賈東旭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趁賈張氏死死揪住傻柱胳膊不放，他猛然掄起胳膊肘，狠狠砸向傻柱腰眼。
「呃啊！！！」
傻柱腰上又挨一下重擊，疼得渾身一抽，冷汗刷地淌下來。
劇痛逼得他狠命一掀，直接把賈張氏摜在地上。
「砰！」
「哎喲我的腰啊！」
賈張氏那張圓胖的臉擰成一團，捂著後背直嚎，聲音都變了調。
賈東旭見親娘摔得不輕，眼神一沉，咬牙又是一記肘擊，結結實實砸在傻柱腰上。
「啊！」
傻柱慘叫一聲，反手一記耳光扇過去，「啪」地脆響，賈東旭踉蹌著連退兩步。
「砰！砰！砰……」
三人誰也沒收手，反倒越打越狠，專挑對方怕碰的地方下手，脖頸、太陽穴、肋下、膝蓋……
「傻柱！老子今天廢了你！」
「賈東旭，看我不卸你一條胳膊！」
「傻柱！老娘咒你斷子絕孫！」
易中海聽見裡頭殺豬似的嚎叫，心急如焚，可兩隻手軟得提不起勁，只能拼盡力氣，硬生生從人縫裡擠進院子。
「住手！都給我住手！」
「東旭！柱子！你們兩個立刻停手！」
「賈家嫂子，快撒手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指望養老的兩個指望，眼看就要打出人命，心裡像被火燎著一樣焦灼。
早先他怕的是老了沒人守門，被人趁機吞了家底；
如今雙手廢了，連茶杯都端不穩，養老這事，真真切切成了火燒眉毛的頭等大事。
而賈東旭和傻柱，正是他挑來挑去、眼下最靠得住的兩個「托底人」。
「你們還站著幹啥？！」
「快上前拉架啊！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易中海自己動彈不得，扭過頭，氣得直瞪圍觀的人。
「易大爺，我們真不敢插手啊，萬一拉偏了，挨頓罵倒好說，要是被賈張氏纏上訛一頓，那可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斜睨著易中海，嘴角一翹，裝模作樣縮了縮脖子。
原本有幾個想上前勸的，聽他這麼一說，立馬往後挪了半步。
誰不怕惹上賈張氏？這女人不講理是出了名的，真纏上來，賠錢都算輕的。
「啊！」
「嗷！」
易中海見滿院人袖手旁觀，只得轉向秦淮茹：「淮茹，你去拽住東旭；我來攔傻柱；翠華，你搭把手，先把賈張氏拉開，咱們先分開他們三個！」
「嗯。」
秦淮茹應了一聲，順手掃了眼桌子底下，棒梗正縮在裡面抽抽搭搭哭呢。
見兒子沒傷著，她心頭略鬆了一半。
「唉……行吧。」
一大媽嘆口氣，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柱子，收手！別打了！」
易中海瞅准傻柱後撤的空當，用脊背頂住他胸口，一邊蹬腿後退，一邊硬生生把他推出戰圈。
「東旭！別打了！」
秦淮茹衝上去，兩手死死攥住自家男人胳膊。
「賈張氏，差不多就得了……」
一大媽只伸手虛攔了一下，沒使多大力氣。
真要賈張氏翻臉撲過來，她可不想硬扛，惹上這潑婦，吃虧的準是自己。
好在賈張氏打了半天，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見傻柱和賈東旭都被按住了，也就順勢收手，不再糾纏。
說到底，單論拳腳，她娘倆真不是傻柱對手。
若不是賈東旭那兩下偷襲得手，讓傻柱腰眼鑽心地疼，早就被摁在地上揍趴下了。
「散場了？」
許大茂一看架打不下去了，滿臉失望，他還巴望著傻柱多挨幾下呢。
「傻柱，你給我把眼睛管嚴實了！再讓我撞見你亂瞟……」
「我當場剜了你這對狗眼！」
賈東旭手指幾乎戳到傻柱鼻尖，吼得臉紅脖子粗。
「賈東旭你也掂量掂量自己！再敢碰秦姐一根手指頭，我讓你躺三個月下不來床！」
傻柱毫不示弱，指著他鼻子回罵。
周圍人紛紛側目，人家兩口子關起門來吵架，輪得到你插手？
「柱子，少說兩句，跟我回去！」
易中海邊說邊拽傻柱胳膊，想把他帶走。
「不行！傻柱不能走！無緣無故打人，必須賠錢！」
賈張氏哪肯罷休？身上每塊肉都疼得發麻，不撈點實在的，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放屁！明明是他先動手的！」
傻柱氣得嗓門都劈了叉。
「誰讓你偷瞄我家兒媳婦？下流胚子！不打你打誰？」
賈張氏叉著腰，唾沫星子直噴傻柱臉上。
「你不賠錢？行！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告你個流氓罪，正好跟劉光天蹲一個號子！」
這話還真把傻柱唬住了。
劉光天剛判刑入獄的事兒，街坊們還議論著呢。
唯獨人群里的劉海中，聽見「劉光天」三個字，臉色「唰」地沉得像鍋底。
「柱子，不管咋說，動手打老人就是不對。」
「再說了，那是人家屋裡頭的事，你湊什麼熱鬧？」
易中海只想大事化小。
真讓賈張氏報了案，傻柱進了局子，
他還怎麼慢慢開導他，讓他心甘情願給自己養老？
「賈家嫂子，這事兩邊都有責任，您瞅瞅傻柱臉上這抓痕……」
「活該！誰讓他耍流氓的？！！」
賈張氏壓根不買易中海的帳，劈頭蓋臉就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那架勢，鐵了心咬定傻柱先動手動歪心思。
「那你打算怎麼賠？」
易中海也不繞彎子，直接替傻柱把話挑明。
傻柱氣鼓鼓地站在他身後，兩眼冒火，死死盯著趾高氣揚的賈張氏。
嘴上沒吭聲，但意思很明白，這事，他認了易中海來談。
「他偷看我兒媳婦，還動手打我和我家東西，少說也得賠二十塊錢，這事才算翻篇！」
賈張氏眼睛發亮，張口就要天價賠償。
「啥？！」
「打一架就訛二十塊？賈張氏臉皮真夠厚的！」
「誰讓傻柱真去盯人家秦淮茹……」
「這也太離譜了！二十塊頂我一個月工資了。」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
那時候，民風潑辣得很。
動拳頭、掄板凳，稀鬆平常！
尤其在鄉下，兩個村子為爭一口井水，打得頭破血流都不稀奇。
哪像後來，一打架動輒賠幾千上萬。
就算在城裡，倆人扭打一起，頂多賠點跌打藥錢。
可賈張氏一張嘴就是二十，這錢都夠接斷骨、住院開刀了……
「賈張氏，你咋不上天呢？二十？你怎麼不去跳護城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