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暗藏禍心,設計構陷拿捏林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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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一怔,眼前不由浮起秦淮茹的模樣,耳根微紅:「就……就……像秦姐那樣俊的就行!」

  老太太眼裡精光一閃,笑得更歡:「我大孫子有正經工作,人又魁梧結實,奶奶一定給你挑個水靈靈的好姑娘!」

  「謝謝奶奶!奶奶對我太好了!」

  傻柱樂呵呵地道謝,又急著追問:「奶奶,那我該咋攢個好名聲呢?」

  老太太笑意盈盈,答得乾脆:「這事兒簡單,聽奶奶的,錯不了!」

  「老話講得好,百善孝為先!」

  「你常來陪奶奶聊聊天,奶奶在外頭多替你說幾句好話,『孝順』倆字,自然就傳開了。」

  「以後做了好吃的,像今兒這樣,給奶奶端一小碗來,那更是錦上添花!」

  何雨水總餓肚子,可傻柱身為廚師,出師後油鹽醬醋從不缺,一碗飯在他眼裡不算啥。

  他當即拍胸脯應下:「奶奶您放心,往後但凡有口好的,我頭一份就給您送過來!」

  老太太見火候到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連道三聲:「好!好!好!」

  「你來的時候,得挑人多的時候來,讓大夥都看見,都知道你是個孝順孩子!」

  「明白啦奶奶!我專挑吃飯前後、乘涼時候來!」

  傻柱興致勃勃地應承下來。

  又閒話幾句,傻柱扶著老太太躺好,樂呵呵端著空碗出了門。

  院子裡各家各戶瞅見這一幕,全都默默搖頭。

  心裡嘀咕:名字起得真准,叫「傻柱」,還真沒叫錯!

  別人躲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來不及,他倒好,巴巴地往上貼。

  連易中海最得意的徒弟賈東旭,這兩天都不敢湊近師父身邊了,他倒是一點不怵!

  他們尚且蒙在鼓裡,一頓飯的工夫,聾老太太已把傻柱徹底說服。

  另一邊,林軒在剛翻新完的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

  肉香混著豬油熬煉時特有的醇厚氣息,迅速瀰漫整座四合院。

  前院都飄滿了這勾人的味道,閻家幾口人正就著醃菜啃棒子麵,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真香啊,」

  閻解放聳了聳鼻子,貪婪地猛吸幾下空氣。

  「準是林軒又開葷了吧?」

  三大媽舀起一勺棒子麵,眼巴巴地咂摸著滋味,語氣里滿是艷羨。

  於莉低頭看著碗裡那點粗糧和幾根鹹菜,再嗅著風裡飄來的油潤香氣,心裡像被擰緊的布條,又酸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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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能有誰?」

  閻埠貴悶頭扒拉一口窩頭,聲音沉沉的。

  「爸,林軒回來那會兒,您咋沒跟他要點肉?」

  閻解成指了指自己胳膊上青紫的淤痕,故意挺起胸膛,一臉「光榮負傷」的勁兒。

  他壓根不敢提打架的事,只編了個工傷的由頭,糊弄家裡人。

  「問了,沒用。那小子油鹽不進,壓根不買帳。」

  閻埠貴皺著眉,口氣里透著一股憋屈。

  「唉……早知道他現在日子這麼滋潤,當初真不該跟著易中海一塊兒擠兌他。」

  閻解成望著自家清湯寡水的飯桌,忍不住嘆氣。

  於莉垂著眼,一聲不吭,可眼底翻湧的全是悔意。

  「哼!白眼狼一個,半點人情味兒都沒有!」

  三大媽撇著嘴,話裡帶刺,「要不是你爸被硬生生擼了教職,輪得到他這麼得意?」

  「不行!」

  閻埠貴「啪」地放下筷子,眼神陡然亮起,像盯住獵物的狐狸,「眼下家裡揭不開鍋,解成又遲遲轉不了正,再拖下去,真要喝西北風了!」

  「得趕緊找人幫襯幫襯……」

  三個兒子齊刷刷望向父親,滿臉懵懂,

  誰會搭理他們家?

  閻埠貴腦子裡飛快盤算,目光掃過低頭沉默的於莉,腦中「嗡」地一響,冒出個主意。

  「有了!」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興奮地喊出聲。

  三大媽、閻解成幾人全扭過頭,等著聽下文。

  「學賈家唄!人家手頭寬裕,偏天天哭窮,讓秦淮茹滿院子借糧。」

  閻埠貴眼裡閃著精光,「於莉啊,你瞅瞅,院子裡還有幾個光棍,明天你留心點,看誰家缺人手。」

  「大老爺們兒干力氣活兒行,縫補漿洗這些細活兒,怕是連針都拿不穩。」

  「你幫把手,讓他們掏點工錢,也算咱家多條生路。」

  於莉愕然抬頭:「爸!您讓我……去給別的男人洗衣做飯?」

  閻解成立刻跳起來:「不行不行!於莉是我媳婦,讓人撞見成什麼樣子!」

  閻埠貴眼皮一掀,毫不在意:「你懂啥?咱們又不是白干,收的是工錢,憑本事吃飯,丟什麼人!」

  「再說,你媽就在院子裡盯著,你還怕她吃虧?」

  閻解成一琢磨,也覺得有理:不過洗洗涮涮、做做飯,又不是離家遠走,左鄰右舍都知道閻家如今難處,沒人嚼舌根;三大媽坐鎮,更不怕出岔子。家裡添份進項,自己肩頭也能鬆快些。

  越想越妥帖,他轉向於莉,點點頭:「我看行。」

  於莉怔怔望著丈夫,嘴唇微顫,

  連他都點了頭?

  讓自己踏進別的男人屋裡操持家務,這算哪門子道理?

  可瞧著一家子都神色篤定,她喉頭一堵,終究沒再開口,只默默點了點頭。

  「那先去哪家?」閻解成問。

  「許大茂肚子裡全是彎彎繞,算了。」三大媽一擺手,閻解成忙不迭附和。

  他圖的是掙點錢,可不想戴綠帽子。

  「傻柱家裡有妹妹,秦淮茹常替他收拾屋子。」

  「劉家仨兒子都沒正經工作,全靠劉海中養著,兜比臉還乾淨。」

  閻埠貴掰著手指一合計,滿院子單身漢里,有錢、能耐大、又肯出手的,只剩林軒一個。

  「林軒?!」

  閻解成和於莉臉色頓時僵住。

  畢竟,最初說親的對象就是林軒,結果被閻家橫插一腳攪黃了;

  後來閻解成還拉著於莉,當面笑話過人家。

  如今倒要上門討活兒干,光想想就臉上發燙。

  閻埠貴一眼看出兩人遲疑,立馬換上悲苦神情:「解成,爸知道,這事聽著寒磣……」

  「可如今糧食金貴,林軒有門路,能弄來緊俏貨。」

  「家裡老老小小七張嘴,光靠咱倆那點工資,買高價糧都撐不了幾天,餓肚子跟丟臉比,哪個更要命?」

  「再說,林軒不光有錢,灶上也從不虧待自己。要是能在他家搭把手,說不定還能順帶蹭頓熱乎飯……」

  這話一落,閻解成眼睛「唰」地亮了。

  鼻尖縈繞的豬油香仿佛更濃了幾分,肚子裡咕嚕一響,他不由又吞了口唾沫。

  咬咬牙,豁出去了:「成!全聽爸的!」

  閻埠貴這才轉向於莉,見她也低著頭應了,才算踏實。

  其實他心裡另藏了一樁毒計:

  先搭上林軒,讓他卸下防備;再讓於莉「稍稍委屈」一下,不必真破身,摟一摟、褪件外衣,裝作情急失態;

  等關鍵時刻,全家「恰好」撞見……

  往後,就能拿這事死死攥住林軒,吃他一輩子。

  想到這兒,閻埠貴嘴角悄悄翹起,一抹陰冷的笑浮在臉上。

  中園,賈家。

  「爸,我不吃棒子麵!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你不給我肉,我就躺這兒不起來了!」

  棒梗壓根沒瞅見他爹正站在門口,小臉漲得通紅,只顧仰著脖子嚷嚷要吃肉。

  見賈東旭睬都不睬他,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接著就勢往下一倒,四仰八叉地攤開了。

  賈東旭連著輸了兩天錢,心裡早憋著一股邪火,這會兒棒梗又撒潑耍賴,火苗「噌」一下竄到了頂門心!

  「老子抽死你!」

  他抄起牆邊的竹掃帚,劈頭蓋臉朝地上那團小身子抽去。

  「哎喲,啊!!!」

  棒梗疼得滿地打滾,哭嚎聲撕心裂肺。

  賈東旭把這兩天積攢的窩囊氣,全砸在了這小子身上。

  屋裡正在納鞋底的賈張氏聽見動靜,手裡的針線一丟,拔腿就沖了出來。

  「棒梗,我可憐的乖孫!」

  「東旭你瘋啦?!」

  她撲過去一把摟住孫子,把人死死護在懷裡。

  「東旭,住手……快鬆手啊!」

  秦淮茹也從廚房跑出來,眼圈發紅,兩手死死攥住賈東旭握掃帚的手腕,指甲都陷進肉里。

  院門口霎時圍了一圈人。

  傻柱跑得最快,秦淮茹的兒子叫得那麼慘,他哪能不急?

  可剛跨進門坎,他就僵住了,眼睛直勾勾釘在秦淮茹胸口。

  原來她剛才在灶膛前燒火,熱得慌,胸前兩粒紐扣鬆開了。

  那一片白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弧線,讓他當場失了魂。

  「哎喲,棒梗這回捅啥簍子了?」

  「誰曉得?賈東旭下手這麼狠,怕不是真惹毛了。」

  「該不會是偷了東旭的錢吧?」

  「嘿,還真像棒梗幹得出來的事兒!」

  大伙兒一邊嘀咕,一邊納悶:傻柱咋跟塊木頭似的杵在那兒,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這可不像他平日風風火火的勁兒啊!

  「出啥事了?」

  易中海也趕了過來,想趁機跟賈東旭套套近乎。

  可門口人擠人,他踮著腳扒拉半天,愣是擠不進去,只能幹著急。

  這時,賈東旭扭頭朝外一瞥,

  一眼撞見傻柱那副色迷迷的模樣,再低頭一看自己媳婦衣襟敞著,火氣「轟」地炸開!

  「啪!」

  他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臉上。

  「騷貨!在家都不知道把扣子系嚴實?

  你這是勾引誰呢?骨頭癢了是不是?」

  他咬著後槽牙罵,恨得牙根發酸。

  「原來傻柱盯著秦淮茹……那地方看呢!」

  「真下作!」

  「不過說句實在話,秦淮茹那兒確實挺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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