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歪理辯解，傻柱自認是路見不平!
傻柱指著她鼻子就罵。
「哼！老娘這就去派出所，把你這個流氓抓進去！」
賈張氏一點不怵，底氣十足。
「賈家嫂子，這價碼實在太高了。再說了，您告傻柱偷看秦淮茹，您讓秦淮茹和東旭往後怎麼抬頭見人？」
易中海半勸半壓，軟中帶硬。
「這樣吧，傻柱賠您五塊錢，這事一筆勾銷，行不行？」
賈張氏剛瞪圓眼、叉起腰，準備開罵，
卻被賈東旭一把拉住。他朝易中海點點頭：「師傅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聽您的。」
易中海一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眼裡滿是讚許。
這些年沒白費心思啊。
賈東旭果然懂分寸、知進退，還肯聽他的話。
換作是他自己，要是師傅手廢了、又只能看倉庫，早斷了這層關係。
可賈東旭至今還一聲聲喊他「師傅」，這份「孝心」，實打實。
「好！好！」
易中海笑得合不攏嘴。
轉頭就讓傻柱掏了五塊錢塞給賈張氏，事情當場了結。
大伙兒見鬧劇收場，賈家走了，傻柱也轉身離開，便三三兩兩散了。
「可惜啊，傻柱他們沒再多干一架。」
許大茂搖搖頭，背著手，笑呵呵踱回後院……
「賈東旭這小子，到底比傻柱腦子靈光。」
林軒望著賈東旭遠去的背影，目光沉靜，嘴角微揚，轉身回家。
「柱子啊，你今天這事，叫我怎麼說你好？」
「東旭打淮茹，再不對也是人家屋裡事，跟你扯不上邊啊。」
「你衝上去揍他，算哪門子道理？」
易中海看著傻柱，直揉太陽穴。
「易大爺，秦姐這麼好的人，挨了打我能袖手旁觀？」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我這叫路見不平，替弱小，替弱小出頭！」
傻柱挺著胸脯，一臉正氣。
可惜肚裡墨水有限，「弱勢群體」四個字硬是卡在喉嚨里，只蹦出半截。
易中海抬眼掃他一眼，眼底全是輕蔑。
心裡嘀咕：你這叫見義勇為？我都懶得戳穿你。
「算了柱子，記住了，往後不准再動東旭一根手指頭！」
「真把他打出個好歹，你養他媳婦孩子？你養得起嗎？」
易中海板起臉，語氣沉沉，又強調了一遍。
別人打了，他可以裝聾作啞；
可賈東旭要是傷了，誰將來給他端湯送藥、養老送終？
傻柱卻小聲嘟囔：「也不是不能養啊……」
「你說啥？」
易中海沒聽清。
「沒啥。」
「易大爺，我以後不碰賈東旭就是了。」
傻柱低頭搓搓手，老老實實點頭。
「好。」
易中海心想，這孩子從小聽他的話，如今當面應了，應該不會食言。
「你先歇著，我讓易大媽拿瓶紅油來給你擦擦。」
「我去看看東旭。」
他記著剛才自己偏向傻柱，怕寒了賈東旭的心。
這時候，更得把師徒這根線攥緊些。
回屋跟易大媽招呼一聲，讓她送紅油過去，自己轉身就往賈東旭那邊走。
第三軋鋼廠，一車間。
賈東旭正懶洋洋磨洋工，滿腦子盤算著晚上賭場的事。
最近手氣差，前兩天贏的一百多塊，全搭進去了。
兜里快見底，得找誰周轉點？
老娘那兒肯定有錢，可賈張氏是貔貅轉世，只進不出，想從她手裡摳錢，比登天還難。
「要不，試試找易中海借？」
他之所以一直沒甩開易中海這個師傅，就圖他沒兒沒女。
只要自己還叫一聲「師傅」，對方就得照拂賈家。
等易中海一走，家裡那點家當，還不都是他的？
要不是圖這個，他才懶得搭理那個手殘、又蹲倉庫的老頭。
「不行不行，那老殘廢準會刨根問底，問我錢花哪兒了。」
「還是找龍哥再押一把，贏了立馬還他……」
賈東旭琢磨片刻，還是打消了找易中海的念頭。
萬一他聽說自己玩牌，在院裡嚷嚷出來，可就麻煩了。
「賈東旭！你這活兒咋回事？次品率怎麼這麼高？」
賈東旭正神遊天外時，劉組長盯著他剛交上來的工件，眉頭擰成疙瘩，聲音低沉地開口。
此時賈東旭滿腦子都是別的事，手底下活兒全走了樣，廢品率比平時高出好幾倍。
「劉組長，我……」
賈東旭猛地回過神，一眼掃見桌上那堆歪斜變形的次品，臉唰地白了，張嘴想解釋。
「打住。」
劉組長抬手一攔，擺擺手道：「你最近這狀態，我會原原本本報給廠里。」
過去賈東旭仗著師傅是易中海，廠里屈指可數的七級鉗工，向來沒把這位組長當回事。
每次劉組長拿著他的活兒找他聊幾句，他張口就是：「我師傅講……我師傅說……」
如今易中海傷了腿，調去倉庫管貨了。
誰料賈東旭還是老樣子，手藝沒見長進半分。
車間主任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
「主任，我是來匯報我們組賈東旭的情況。」
「出什麼事了？」
主任眉毛一揚，語氣繃得緊。
他認得賈東旭，易中海的徒弟，但技術實在拿不出手，進廠幾年了，還卡在一級鉗工上。
「他最近交的活兒，廢品率遠超規定標準，高得離譜，明顯心不在焉。」
「有好幾回，全組人不得不加點趕工，就為了返修他做的那些毛病件……」
劉組長早對賈東旭憋著一股氣。以前有易中海罩著，他不好多說；
眼下沒了靠山，話匣子一開，全倒了出來。
主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著，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後問：「老劉，你打算怎麼處理？」
「主任，能不能把他調去別的組？實在是……」
主任抬手打斷：「調走？別想了。別的組不會要他。」
「這樣，你先正式約談他，再給他半個月整改期。下個月若再出現同樣問題，就得報厂部，降他的工級。」
主任神情一肅，提筆寫了張便條，遞給劉組長。
「明白，主任。」
劉組長接過紙條，心裡落了底，卻仍忍不住問：「可他現在才一級工，還能往哪兒降？」
「那就退回學徒崗！」
主任眼神一沉，語氣冷了下來：「再不行，我就寫報告，把他轉崗，鉗工這行，他幹不了。」
「好嘞，主任，我這就去辦……」
……
再說四合院閻家。
閻解成在家躺了兩天，心裡漸漸發虛。
都過去四十八小時了，廠里既沒人上門慰問，也沒通知他復工。
就算打架要罰，總該有人來傳個話吧？
他在家坐不住了，早飯一扒拉完，轉身就往五金廠走。
快到廠門口時，他故意放慢腳步，拖著一條腿，一顛一跛地蹭向大門。
心裡盤算：帶傷上崗，廠里總不好再重罰我吧？
五金廠沒保密車間，門衛對進出人員查得松。
加上他身上穿著廠里發的工裝，守門的連眼皮都沒抬，直接放他進了大門。
剛跨進廠區，就見路邊公告欄貼著一份紅頭文件。
閻解成壓根沒往自己身上想，瞄都沒瞄一眼，只顧琢磨待會兒怎麼跟領導訴苦，
自己挨了群毆，現在還帶傷上班，廠里總得給點說法、補點實惠吧？
進了車間，不少工人已經到了。
有人抬頭瞧見他瘸著腿晃進來，愣了一下：「閻解成？你怎麼來了？」
他挺起胸脯，一臉驕傲：「響應組織號召，為國家建設多出力嘛！身子骨剛緩過點勁，立馬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周圍聞聲圍過來的工友面面相覷，接著哄堂大笑。
閻解成被笑得一頭霧水，茫然撓頭：「笑啥？」
一個厚道些的工友強忍笑意，提醒道：「解成，你被廠里除名了，通告就貼在大門口！你真沒看見？」
「不可能！」他脫口而出，根本不信。
好歹也是街道辦安排的臨時工，哪能說開就開？不就打了場架嘛……
「不信？你自己去門口看！」
「哈哈哈……看來國家建設暫時用不上你嘍，可惜啊！」
「走的時候把工裝留下，那是公家的東西。」
「這下連臨時工都不是了，扣工資的事也輪不著你操心啦！」
聽著大夥你一言我一語，閻解成腦子嗡的一聲，拔腿就往大門沖。
幾個工友一怔：「剛才進門不是還一瘸一拐的？這會兒咋跑得比兔子還快？」
旁人立刻咂摸出味兒來，嗤笑道：「裝的唄！病剛好，順帶偷懶不幹活。」
「可不是！就這德性，開除他一點不冤！」
「對！屁事沒有，整天橫得像根棍兒……」
「呸！」
閻解成一口氣衝到大門公告欄前，抬頭一瞅，
《關於開除閻解成同志的通知》赫然在目。
上面清清楚楚列著他近半個月的違紀表現，末尾四個黑體大字：開除處理！！
鮮紅的公章，刺眼得很。
他腦門一熱，伸手撕下通告，三兩下扯得粉碎，轉身直奔廠長辦公室。
「咚咚咚，」
「廠長，您在嗎？」
敲了好一陣，辦公室里始終沒人應聲。
閻解成火冒三丈，抬腳狠狠踹開廠長辦公室的門。
屋裡空無一人，他氣鼓鼓地大步走進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叉著腰等著人來。
沒過幾分鐘，廠長沒露面，倒是齊副廠長拿著份文件推門進來。
見門敞著，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只當是廠長忘了關。
「廠長，這份材料得您簽字……」
他邊說邊往裡走，話還沒說完，抬眼看見坐著的是閻解成，頓時愣住：「閻解成？你在這兒幹啥？」
閻解成「騰」地站起來，幾步跨過去，一把攥住齊副廠長的衣領。
「是不是你背後使絆子，把我給擼了？」
此刻他腦子發燙，理智早被怒火燒得七零八落。
「啪！」
「哼！老娘這就去派出所，把你這個流氓抓進去！」
賈張氏一點不怵，底氣十足。
「賈家嫂子，這價碼實在太高了。再說了，您告傻柱偷看秦淮茹，您讓秦淮茹和東旭往後怎麼抬頭見人？」
易中海半勸半壓，軟中帶硬。
「這樣吧，傻柱賠您五塊錢，這事一筆勾銷，行不行？」
賈張氏剛瞪圓眼、叉起腰，準備開罵，
卻被賈東旭一把拉住。他朝易中海點點頭：「師傅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聽您的。」
易中海一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眼裡滿是讚許。
這些年沒白費心思啊。
賈東旭果然懂分寸、知進退，還肯聽他的話。
換作是他自己，要是師傅手廢了、又只能看倉庫，早斷了這層關係。
可賈東旭至今還一聲聲喊他「師傅」，這份「孝心」，實打實。
「好！好！」
易中海笑得合不攏嘴。
轉頭就讓傻柱掏了五塊錢塞給賈張氏，事情當場了結。
大伙兒見鬧劇收場，賈家走了，傻柱也轉身離開，便三三兩兩散了。
「可惜啊，傻柱他們沒再多干一架。」
許大茂搖搖頭，背著手，笑呵呵踱回後院……
「賈東旭這小子，到底比傻柱腦子靈光。」
林軒望著賈東旭遠去的背影，目光沉靜，嘴角微揚，轉身回家。
「柱子啊，你今天這事，叫我怎麼說你好？」
「東旭打淮茹，再不對也是人家屋裡事，跟你扯不上邊啊。」
「你衝上去揍他，算哪門子道理？」
易中海看著傻柱，直揉太陽穴。
「易大爺，秦姐這麼好的人，挨了打我能袖手旁觀？」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我這叫路見不平，替弱小，替弱小出頭！」
傻柱挺著胸脯，一臉正氣。
可惜肚裡墨水有限，「弱勢群體」四個字硬是卡在喉嚨里，只蹦出半截。
易中海抬眼掃他一眼，眼底全是輕蔑。
心裡嘀咕：你這叫見義勇為？我都懶得戳穿你。
「算了柱子，記住了，往後不准再動東旭一根手指頭！」
「真把他打出個好歹，你養他媳婦孩子？你養得起嗎？」
易中海板起臉，語氣沉沉，又強調了一遍。
別人打了，他可以裝聾作啞；
可賈東旭要是傷了，誰將來給他端湯送藥、養老送終？
傻柱卻小聲嘟囔：「也不是不能養啊……」
「你說啥？」
易中海沒聽清。
「沒啥。」
「易大爺，我以後不碰賈東旭就是了。」
傻柱低頭搓搓手，老老實實點頭。
「好。」
易中海心想，這孩子從小聽他的話，如今當面應了，應該不會食言。
「你先歇著，我讓易大媽拿瓶紅油來給你擦擦。」
「我去看看東旭。」
他記著剛才自己偏向傻柱，怕寒了賈東旭的心。
這時候，更得把師徒這根線攥緊些。
回屋跟易大媽招呼一聲，讓她送紅油過去，自己轉身就往賈東旭那邊走。
第三軋鋼廠，一車間。
賈東旭正懶洋洋磨洋工，滿腦子盤算著晚上賭場的事。
最近手氣差，前兩天贏的一百多塊，全搭進去了。
兜里快見底，得找誰周轉點？
老娘那兒肯定有錢，可賈張氏是貔貅轉世，只進不出，想從她手裡摳錢，比登天還難。
「要不，試試找易中海借？」
他之所以一直沒甩開易中海這個師傅，就圖他沒兒沒女。
只要自己還叫一聲「師傅」，對方就得照拂賈家。
等易中海一走，家裡那點家當，還不都是他的？
要不是圖這個，他才懶得搭理那個手殘、又蹲倉庫的老頭。
「不行不行，那老殘廢準會刨根問底，問我錢花哪兒了。」
「還是找龍哥再押一把，贏了立馬還他……」
賈東旭琢磨片刻，還是打消了找易中海的念頭。
萬一他聽說自己玩牌，在院裡嚷嚷出來，可就麻煩了。
「賈東旭！你這活兒咋回事？次品率怎麼這麼高？」
賈東旭正神遊天外時，劉組長盯著他剛交上來的工件，眉頭擰成疙瘩，聲音低沉地開口。
此時賈東旭滿腦子都是別的事，手底下活兒全走了樣，廢品率比平時高出好幾倍。
「劉組長，我……」
賈東旭猛地回過神，一眼掃見桌上那堆歪斜變形的次品，臉唰地白了，張嘴想解釋。
「打住。」
劉組長抬手一攔，擺擺手道：「你最近這狀態，我會原原本本報給廠里。」
過去賈東旭仗著師傅是易中海，廠里屈指可數的七級鉗工，向來沒把這位組長當回事。
每次劉組長拿著他的活兒找他聊幾句，他張口就是：「我師傅講……我師傅說……」
如今易中海傷了腿，調去倉庫管貨了。
誰料賈東旭還是老樣子，手藝沒見長進半分。
車間主任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
「主任，我是來匯報我們組賈東旭的情況。」
「出什麼事了？」
主任眉毛一揚，語氣繃得緊。
他認得賈東旭，易中海的徒弟，但技術實在拿不出手，進廠幾年了，還卡在一級鉗工上。
「他最近交的活兒，廢品率遠超規定標準，高得離譜，明顯心不在焉。」
「有好幾回，全組人不得不加點趕工，就為了返修他做的那些毛病件……」
劉組長早對賈東旭憋著一股氣。以前有易中海罩著，他不好多說；
眼下沒了靠山，話匣子一開，全倒了出來。
主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著，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後問：「老劉，你打算怎麼處理？」
「主任，能不能把他調去別的組？實在是……」
主任抬手打斷：「調走？別想了。別的組不會要他。」
「這樣，你先正式約談他，再給他半個月整改期。下個月若再出現同樣問題，就得報厂部，降他的工級。」
主任神情一肅，提筆寫了張便條，遞給劉組長。
「明白，主任。」
劉組長接過紙條，心裡落了底，卻仍忍不住問：「可他現在才一級工，還能往哪兒降？」
「那就退回學徒崗！」
主任眼神一沉，語氣冷了下來：「再不行，我就寫報告，把他轉崗，鉗工這行，他幹不了。」
「好嘞，主任，我這就去辦……」
……
再說四合院閻家。
閻解成在家躺了兩天，心裡漸漸發虛。
都過去四十八小時了，廠里既沒人上門慰問，也沒通知他復工。
就算打架要罰，總該有人來傳個話吧？
他在家坐不住了，早飯一扒拉完，轉身就往五金廠走。
快到廠門口時，他故意放慢腳步，拖著一條腿，一顛一跛地蹭向大門。
心裡盤算：帶傷上崗，廠里總不好再重罰我吧？
五金廠沒保密車間，門衛對進出人員查得松。
加上他身上穿著廠里發的工裝，守門的連眼皮都沒抬，直接放他進了大門。
剛跨進廠區，就見路邊公告欄貼著一份紅頭文件。
閻解成壓根沒往自己身上想，瞄都沒瞄一眼，只顧琢磨待會兒怎麼跟領導訴苦，
自己挨了群毆，現在還帶傷上班，廠里總得給點說法、補點實惠吧？
進了車間，不少工人已經到了。
有人抬頭瞧見他瘸著腿晃進來，愣了一下：「閻解成？你怎麼來了？」
他挺起胸脯，一臉驕傲：「響應組織號召，為國家建設多出力嘛！身子骨剛緩過點勁，立馬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周圍聞聲圍過來的工友面面相覷，接著哄堂大笑。
閻解成被笑得一頭霧水，茫然撓頭：「笑啥？」
一個厚道些的工友強忍笑意，提醒道：「解成，你被廠里除名了，通告就貼在大門口！你真沒看見？」
「不可能！」他脫口而出，根本不信。
好歹也是街道辦安排的臨時工，哪能說開就開？不就打了場架嘛……
「不信？你自己去門口看！」
「哈哈哈……看來國家建設暫時用不上你嘍，可惜啊！」
「走的時候把工裝留下，那是公家的東西。」
「這下連臨時工都不是了，扣工資的事也輪不著你操心啦！」
聽著大夥你一言我一語，閻解成腦子嗡的一聲，拔腿就往大門沖。
幾個工友一怔：「剛才進門不是還一瘸一拐的？這會兒咋跑得比兔子還快？」
旁人立刻咂摸出味兒來，嗤笑道：「裝的唄！病剛好，順帶偷懶不幹活。」
「可不是！就這德性，開除他一點不冤！」
「對！屁事沒有，整天橫得像根棍兒……」
「呸！」
閻解成一口氣衝到大門公告欄前，抬頭一瞅，
《關於開除閻解成同志的通知》赫然在目。
上面清清楚楚列著他近半個月的違紀表現，末尾四個黑體大字：開除處理！！
鮮紅的公章，刺眼得很。
他腦門一熱，伸手撕下通告，三兩下扯得粉碎，轉身直奔廠長辦公室。
「咚咚咚，」
「廠長，您在嗎？」
敲了好一陣，辦公室里始終沒人應聲。
閻解成火冒三丈，抬腳狠狠踹開廠長辦公室的門。
屋裡空無一人，他氣鼓鼓地大步走進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叉著腰等著人來。
沒過幾分鐘，廠長沒露面，倒是齊副廠長拿著份文件推門進來。
見門敞著，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只當是廠長忘了關。
「廠長，這份材料得您簽字……」
他邊說邊往裡走，話還沒說完，抬眼看見坐著的是閻解成，頓時愣住：「閻解成？你在這兒幹啥？」
閻解成「騰」地站起來，幾步跨過去，一把攥住齊副廠長的衣領。
「是不是你背後使絆子，把我給擼了？」
此刻他腦子發燙，理智早被怒火燒得七零八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