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回家
何雨柱帶他看了幾家鋪子，也看了街邊小攤。
何安國先前以為，香江什麼都貴。後來才發現，不是所有東西都貴，關鍵看賣給誰。
同樣一塊布，鋪子裡一個價，小攤上又是另一個價。
同樣一瓶汽水，有人捨得買，有人只看一眼就走。
何雨柱站在街邊，問他：「看出什麼了？」
「東西不能只看成本。」
「還有呢？」
「得看誰買，願意花多少錢。」
「還有。」
何安國想了半天。
「包裝也重要。」
何雨柱點頭。
「火腿腸做出來，不能拿麻袋裝。汽水也不能只往瓶子裡灌。」
何安國認真道：「咱們廠得有自己的牌子。」
「牌子叫什麼？」
「這個我還沒想好。」
「回去慢慢想。」
何安國撓了撓頭。
「爹，您是不是早就想好名字了？」
「沒有。」
「您肯定想好了。」
「沒有。」
「那您為什麼一點都不急？」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他。
「廠是你管。名字也該你想。」
何安國一下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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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先以為，父親什麼都替他準備好。可現在才發現，機器可以買，廠房能租，路子有人鋪，真正要做決定時，父親卻把東西推回他面前。
晚上，父子二人坐在酒店房間裡分東西。
何安國把布料疊好，又把罐頭一盒盒數清楚。何雨柱則把幾份文件收進鐵皮盒。
「大包給我。」何雨柱道。
「我拿得動。」
「你拿衣服。」
「我能拿兩個。」
「少廢話。」
何安國只好把兩個紙包抱起來。
第二天一早，陳司機把車開到門口。
梁德昌帶著幾名夥計，將剩下的箱子裝進車裡。
第二天一早，陳司機把車開到門口。
梁德昌帶著幾名夥計，將最後幾隻木箱搬上車。
箱子裡裝的是包裝紙、玻璃瓶樣品和一批配方資料。
何安國站在旁邊，手裡捏著清單，挨個核對。
「德國灌裝線一套。」
「對。」
「蒸煮設備兩台。」
「在後面。」
「備用閥門八隻，封口模具四套，技術說明書三本。」
梁德昌拍了拍木箱。「一件不少。」
何安國又看向另一邊。「梁叔，帳目呢？」
梁德昌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何雨柱已經上了車，聽到這話，隔著車窗看了過來。
「帳目跟貨一起走。」何安國說，「我爹說過，錢要算清楚。」
梁德昌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點頭。
「照他說的辦。」
梁德昌馬上笑開。「何少爺做事有章法。行，帳單我等下給你，貨款、運費、人工，一項不少。」
何安國鬆了口氣。
他不怕花錢。
他怕的是稀里糊塗。
車開出工業區時，何安國回頭看了一眼。倉庫門口，梁德昌還站在那裡。旁邊幾個夥計也沒有散開。
這排場，已經不像送客。
更像送一位長期合作的東家。
車到了碼頭，何雨柱父子剛下車，遠處便傳來汽車喇叭聲。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後面又來了兩輛。
接著是第四輛。
車門接連打開，下來的人穿著各不相同。有商行老闆，有運輸公司的管事，還有兩名穿制服的官員。
何安國站在原地，手裡的清單差點掉進水溝。
「爹，他們都是來送咱們的？」
「看不出來？」
「我看出來了，可我不知道為什麼。」
「知道太多，容易耽誤上車。」
何安國閉上了嘴。
一個身材偏胖的男人從最後一輛車裡下來。他穿著淺色西裝，手裡沒有公文包，身後卻跟著兩名隨員。
梁德昌快步迎上去。
「劉局，您怎麼親自來了？」
男人擺擺手，直接走向何雨柱。
「何先生，這麼快回北平了？」
「嗯。」
「這趟機器都裝齊了？」
「裝齊了。」
劉局長轉頭看向何安國。「這是令郎？」
「何安國。」
「何少爺，初次見面。」
何安國趕緊伸手。「劉局長好。」
兩人的手剛握上，劉局長便笑道：「年輕人不錯，精神...」
劉局長的話還沒說完，碼頭邊又停下一輛車。
車門打開，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走下來，手裡提著兩隻木籠。
籠子裡沒有貨物，只有兩條黑背獵犬。
兩條狗安靜地伏在籠中，眼睛卻一直盯著四周。
劉局長走過去，拍了拍車門。
「何先生，臨走前還有件事。」
何雨柱看了一眼木籠。
「說。」
「我手底下那支禁毒小隊，您知道吧？」
「聽說過。」
「他們這幾年能破案，靠的就是您給的犬。」劉局長指了指籠子，「去年那批犬，一條在南邊碼頭找到十幾箱貨，另一條在火車站追出一個大案。小隊裡的人都說，您給的犬，比他們自己養的強。」
何安國站在旁邊，忍不住看向父親。
劉局長這種人物，親自到碼頭送行，只為了兩條狗？
劉局長繼續道：「第一，是道謝。第二，是想再買幾條。」
「幾條？」
「先要十條。品種、年紀、訓練程度，您看著安排。錢按最高標準走，手續也由我這邊辦。」
何雨柱沒有馬上答應。
「禁毒犬不是買來擺門面的。你們的人要跟著練，犬也要定期換訓。只拿回去關著，三個月就廢。」
劉局長點頭：「這個規矩我們懂。」
「那就十條。兩個月後給你。」
「能不能提前？」
「不能。」
劉局長看著他，停了片刻，笑了。
「還是這個脾氣。」
何雨柱接過他遞來的名片，塞進外套口袋。
「犬到了再談錢。」
「不行。」劉局長擺手，「這回先付一半。」
何安國側過臉。
到了香江，機器賒帳，運輸有人墊，連禁毒犬都有大人物提前送錢。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坐在院裡修腳環、讓爺爺罵得不還嘴，有時候還被奶奶打的父親嗎？
劉局長又轉過身，沖何安國招手。
「小何，過來。」
何安國走過去。
「聽說以後你是廠長，這麼年輕就要管一個廠子，不愧是何先生家的公子...。」
何安國愣了下。
「我已經18了。」
「我家兒子也18，跟你同歲，哎...」劉局長練練嘆息，一看就是家裡兒子不爭氣。
何安國先前以為，香江什麼都貴。後來才發現，不是所有東西都貴，關鍵看賣給誰。
同樣一塊布，鋪子裡一個價，小攤上又是另一個價。
同樣一瓶汽水，有人捨得買，有人只看一眼就走。
何雨柱站在街邊，問他：「看出什麼了？」
「東西不能只看成本。」
「還有呢？」
「得看誰買，願意花多少錢。」
「還有。」
何安國想了半天。
「包裝也重要。」
何雨柱點頭。
「火腿腸做出來，不能拿麻袋裝。汽水也不能只往瓶子裡灌。」
何安國認真道：「咱們廠得有自己的牌子。」
「牌子叫什麼？」
「這個我還沒想好。」
「回去慢慢想。」
何安國撓了撓頭。
「爹，您是不是早就想好名字了？」
「沒有。」
「您肯定想好了。」
「沒有。」
「那您為什麼一點都不急？」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他。
「廠是你管。名字也該你想。」
何安國一下沒話說。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原先以為，父親什麼都替他準備好。可現在才發現，機器可以買，廠房能租，路子有人鋪，真正要做決定時，父親卻把東西推回他面前。
晚上，父子二人坐在酒店房間裡分東西。
何安國把布料疊好，又把罐頭一盒盒數清楚。何雨柱則把幾份文件收進鐵皮盒。
「大包給我。」何雨柱道。
「我拿得動。」
「你拿衣服。」
「我能拿兩個。」
「少廢話。」
何安國只好把兩個紙包抱起來。
第二天一早，陳司機把車開到門口。
梁德昌帶著幾名夥計，將剩下的箱子裝進車裡。
第二天一早，陳司機把車開到門口。
梁德昌帶著幾名夥計，將最後幾隻木箱搬上車。
箱子裡裝的是包裝紙、玻璃瓶樣品和一批配方資料。
何安國站在旁邊，手裡捏著清單，挨個核對。
「德國灌裝線一套。」
「對。」
「蒸煮設備兩台。」
「在後面。」
「備用閥門八隻，封口模具四套，技術說明書三本。」
梁德昌拍了拍木箱。「一件不少。」
何安國又看向另一邊。「梁叔，帳目呢？」
梁德昌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何雨柱已經上了車，聽到這話，隔著車窗看了過來。
「帳目跟貨一起走。」何安國說，「我爹說過，錢要算清楚。」
梁德昌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點頭。
「照他說的辦。」
梁德昌馬上笑開。「何少爺做事有章法。行，帳單我等下給你，貨款、運費、人工，一項不少。」
何安國鬆了口氣。
他不怕花錢。
他怕的是稀里糊塗。
車開出工業區時，何安國回頭看了一眼。倉庫門口，梁德昌還站在那裡。旁邊幾個夥計也沒有散開。
這排場，已經不像送客。
更像送一位長期合作的東家。
車到了碼頭，何雨柱父子剛下車，遠處便傳來汽車喇叭聲。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後面又來了兩輛。
接著是第四輛。
車門接連打開，下來的人穿著各不相同。有商行老闆，有運輸公司的管事，還有兩名穿制服的官員。
何安國站在原地，手裡的清單差點掉進水溝。
「爹，他們都是來送咱們的？」
「看不出來？」
「我看出來了，可我不知道為什麼。」
「知道太多，容易耽誤上車。」
何安國閉上了嘴。
一個身材偏胖的男人從最後一輛車裡下來。他穿著淺色西裝，手裡沒有公文包，身後卻跟著兩名隨員。
梁德昌快步迎上去。
「劉局，您怎麼親自來了？」
男人擺擺手，直接走向何雨柱。
「何先生，這麼快回北平了？」
「嗯。」
「這趟機器都裝齊了？」
「裝齊了。」
劉局長轉頭看向何安國。「這是令郎？」
「何安國。」
「何少爺，初次見面。」
何安國趕緊伸手。「劉局長好。」
兩人的手剛握上，劉局長便笑道：「年輕人不錯，精神...」
劉局長的話還沒說完，碼頭邊又停下一輛車。
車門打開，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走下來，手裡提著兩隻木籠。
籠子裡沒有貨物，只有兩條黑背獵犬。
兩條狗安靜地伏在籠中，眼睛卻一直盯著四周。
劉局長走過去，拍了拍車門。
「何先生，臨走前還有件事。」
何雨柱看了一眼木籠。
「說。」
「我手底下那支禁毒小隊，您知道吧？」
「聽說過。」
「他們這幾年能破案，靠的就是您給的犬。」劉局長指了指籠子，「去年那批犬，一條在南邊碼頭找到十幾箱貨，另一條在火車站追出一個大案。小隊裡的人都說，您給的犬，比他們自己養的強。」
何安國站在旁邊，忍不住看向父親。
劉局長這種人物，親自到碼頭送行，只為了兩條狗？
劉局長繼續道：「第一，是道謝。第二，是想再買幾條。」
「幾條？」
「先要十條。品種、年紀、訓練程度，您看著安排。錢按最高標準走，手續也由我這邊辦。」
何雨柱沒有馬上答應。
「禁毒犬不是買來擺門面的。你們的人要跟著練，犬也要定期換訓。只拿回去關著，三個月就廢。」
劉局長點頭：「這個規矩我們懂。」
「那就十條。兩個月後給你。」
「能不能提前？」
「不能。」
劉局長看著他，停了片刻，笑了。
「還是這個脾氣。」
何雨柱接過他遞來的名片，塞進外套口袋。
「犬到了再談錢。」
「不行。」劉局長擺手，「這回先付一半。」
何安國側過臉。
到了香江，機器賒帳，運輸有人墊，連禁毒犬都有大人物提前送錢。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坐在院裡修腳環、讓爺爺罵得不還嘴，有時候還被奶奶打的父親嗎？
劉局長又轉過身，沖何安國招手。
「小何，過來。」
何安國走過去。
「聽說以後你是廠長，這麼年輕就要管一個廠子，不愧是何先生家的公子...。」
何安國愣了下。
「我已經18了。」
「我家兒子也18，跟你同歲，哎...」劉局長練練嘆息，一看就是家裡兒子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