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持續不停的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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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塢里的工人四散奔跑。

  有人朝天開槍,槍聲亂成一片。

  獵鷹沒回頭。

  它們繞過軍港,又撲向兩公里外的海軍物資轉運站。

  那裡有一排卡車。

  車上蓋著帆布。

  十隻獵鷹同時松爪。

  「轟!轟!轟!」

  爆炸接連響起。

  帆布被掀飛,車斗里的木箱滾下來。一個年輕士兵撲過去查看,剛掀開箱蓋,臉色便變了。

  箱子裡不是糧食。

  是成箱的手雷。

  「快撤——」

  他轉身想跑。

  已經來不及。

  爆炸從車隊中段炸開,火光衝上半空。附近的玻璃全碎了,碎片落在地上,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港口徹底亂了。

  軍艦拉響警報。

  士兵衝上甲板。

  機槍朝夜空掃射,子彈拖著火線飛出去,卻只打下一隻獵鷹。

  那隻獵鷹落入海里。

  「撤。」何雨柱直接下令

  橫須賀港上空,剩下的獵鷹立刻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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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們飛出探照燈範圍,飛向山林,飛向海岸,飛向各自提前藏好的落腳點。

  軍港里的人追不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影消失。

  橫須賀港的火燒了三個小時。

  軍港拉響最高級別警報,探照燈把海面照得發白。消防船靠近不了倉庫,軍艦上的水兵端著槍,對著漆黑的天空輪番射擊。

  什麼也沒打中。

  凌晨三點,東京收到了第一份電報。

  橫須賀港遭襲,軍用物資轉運站爆炸,修理船塢受損,確認有不明飛鳥參與攻擊。

  五分鐘後,第二份電報送到。

  敵方數量至少三千獵鷹,行動方式與過去襲擊一致。

  第三份電報只剩下一句話。

  港內沒有發現任何人員、車輛和船隻接近痕跡。

  內閣連夜開會。

  首相把電報摔在桌上。「橫須賀是軍港,不是鄉下雞窩。為什麼連一隻鳥從哪裡來的都查不清?」

  海軍大臣低著頭。「對方利用夜色和海面接近,可能有專門訓練的飛禽部隊。」

  「飛禽部隊?」陸軍省次官抬頭,「那下一步是不是還要給麻雀授銜?」

  沒人笑。

  因為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窗外傳來一聲短促的爆響。

  皇宮外圍的一座通訊崗樓,亮起了火。

  同一時間,名古屋、神戶、佐世保三地分別傳來槍聲。沒有大規模傷亡,只有幾處倉庫屋頂被炸穿,電線被剪斷,值班室的玻璃碎了一地。

  襲擊者沒有戀戰。

  它們像是在告訴日本軍部一件事:你們剛剛開會,我已經聽見了。

  天亮前,全國通告發布。

  所有港口關閉,所有軍用機場進入戰時管制;城市上空禁止放飛鴿鳥;民間獵槍統一登記;各地成立防空捕鳥隊。發現大型飛禽,立即鳴槍示警。

  報紙用了一個新詞。

  「鷹患。」

  何雨柱在北京的院子裡看完報紙,順手摺成兩半。

  白佳佳正在窗邊給何平安縫衣服。孩子已經四歲,趴在桌邊寫字,寫出來的「平安」兩個字歪歪扭扭,占了半張紙。

  「爹。」何平安抬頭,「鷹患是什麼?」

  「鳥多了。」

  「鳥為什麼要打鬼子?」

  何雨柱把報紙壓在茶缸下面。「因為鬼子欠帳。」

  白佳佳手裡的針停了停。「在家裡說這些做什麼?」

  「孩子問。」

  「他問你就什麼都答?」

  何雨柱看向兒子。何平安正低頭描紅,根本沒聽懂大人的話。

  「先記著。等他長大再講。」

  白佳佳沒再說話,只把線頭咬斷。

  當天夜裡,第一批獵鷹越過海面。

  何雨柱沒有讓它們碰軍艦,只讓十幾隻飛到東京北部,拔掉三處無線電天線。另有幾隻落在軍方公告牌上,把上面新貼的「禁止談論鷹患」撕成了碎片。

  第二天,京都一座軍用倉庫的屋頂被掀開。

  第三天,北海道的軍糧車隊在公路上突然熄火。士兵下車檢查時,幾隻獵鷹從樹林裡衝出,抓走了車頭的識別旗,隨後消失。

  第四天,橫濱港外的高射機槍剛調轉方向,遠處便落下一枚手雷。

  爆炸不大,卻把整座陣地的瞄準鏡震碎。

  日本軍部終於明白,對方改變了打法。

  過去是大規模襲擊,追求殺傷。現在則是每天一小波,專門挑通信、燃料、運輸和指揮節點下手。

  打完就走。

  不求一次摧毀,只求讓每一處防線都不敢鬆懈。

  日本進入了真正的全國戒備。

  街道上架起了高射機槍,屋頂鋪滿鐵絲網。

  士兵睡覺時也抱著槍,聽見鷹叫便往外跑。

  可那些黑影從不固定時間出現,也不固定目標。

  有時一座倉庫只掉一枚手雷。

  有時一列火車剛駛出車站,最後一節車廂便被炸穿。

  還有一次,東京軍部召開秘密會議,所有高層剛坐下,會議室的煙囪里便掉下一隻死麻雀。

  麻雀腿上綁著一根細繩。

  繩上掛著一張紙。

  紙上只有五個字:防得住今天嗎?

  會議提前結束。

  鬼子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

  何雨柱這邊,卻按時吃飯,按時回家。

  每天夜裡,遠程操控獵鷹一小會兒。

  他把獵鷹分成七支,每天只放出一小隊。

  晚上出手,三五個小時後收回。積分收入不多,卻一直沒有斷。

  橫須賀港被炸後的第三天,何雨柱照常起床。

  天剛亮,他先去院裡打水,再把何平安的小木哨放到窗台上。

  何平安蹲在台階上,拿著毛筆描紅。紙上只有兩個字,寫得歪歪扭扭。

  平安。

  第二個「安」字少了一橫。

  白佳佳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看了一眼紙面。

  「少一橫。」

  何平安連忙用袖子擋住:「這是我故意的。」

  「故意少寫?」

  「這樣寫得快。」

  何雨柱坐在旁邊,替兒子把毛筆扶正:「橫補上,別偷懶。」

  何平安抬頭:「爹,你以前寫字也少筆畫嗎?」

  「少過。」

  「後來呢?」

  「被你奶奶打了一頓。」

  「奶奶最凶了。」

  ......

  一家人又開始過上平凡的生活。

  這一年,何雨柱每天都過得像個普通人。

  早上吃飯,白天偶爾去市局幫忙,傍晚教何平安認字,晚上陪白佳佳說幾句話。

  只有夜深以後,他才會坐到院牆下,閉上眼睛。

  日本那邊的獵鷹,一小隊一小隊地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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