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不停偷襲
不炸軍艦，不碰居民區，只打通信杆、燃料車、軍用倉庫和鐵路道岔。
第一天，東京北郊斷了兩條電話線。
第二天，名古屋的一輛軍車翻進溝里。
第三天，神戶港的三台起重機同時停擺。
每次襲擊只有幾十隻獵鷹，投下的東西也不多。打完便走，絕不重複一個目標。
日本軍部很快適應了這種打法。
他們架高射機槍，鋪鐵絲網，訓練士兵聽聲辨位。城裡每一處軍用設施都增加了崗哨，屋頂上掛滿了捕鳥網。
可他們越防，何雨柱越省事。
一座倉庫守得嚴，他便去炸旁邊的電站。一條鐵路封死，他便讓獵鷹拔走另一頭的信號旗。
不殺人，反而讓他們更難判斷。
因為每次襲擊都像警告。
而警告，最折磨人。
一年後，留在蒼井國的獵鷹只剩一百多隻。
這一年裡，何雨柱不停襲擊，而且專門襲擊通訊，電力。
鬼子的反擊也很猛烈。
幾千隻獵鷹，被他們一年內打掉以前多。
不過何雨柱絲毫不慌。
因為這一年，他積攢的積分，又抽了一千多獵鷹，還有一大堆獵狗。
何雨柱坐在水塘邊，手指敲了敲膝蓋。
空間裡的獵犬倒是不少。
從十年前開始，他抽到的獵犬越來越多，已經堆到了三萬多條。
空間裡草地、山坡、水塘邊，到處都是趴著的黑影。
狗糧消耗得很快。
空間裡原本堆成山的糧食，已經少了大半。
何雨柱抓起一把狗糧，看了片刻，又放回去。
養不起了。
再這麼養下去，自己先把倉庫吃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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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佳在門口曬藥材。她見何雨柱一坐就是半天，便走了過來。
「又要出去？」
何雨柱抬眼：「出去辦點事。」
「去哪兒？」
「幫局裡偵辦點小案子，要不到一個月就能回。」
白佳佳隨意應了一聲。
她的肚子有大了一起，已經懷孕四個多月。
媳婦懷孕，其實何雨柱都不想出去。
可不出去又不行。
何雨柱看向窗外。
何平安正在追一隻雞，雞繞著水缸跑，他跟在後面喊：「站住！我是公安！」
在家待了沒幾天，何雨柱找到離京的藉口。
隨後就跟上次一樣，離開京城，找了個機會開著小船前往蒼井國。
到地方後。
空間打開。
獵鷹升空。
幾千隻黑影散向夜空。
何雨柱沒有立刻讓它們去炸。
先看路。
先看山。
先找日本這些年新修的鐵絲網、崗樓、巡邏線，還有那些被廢棄的村莊和荒山。
獵鷹飛了一夜。
天亮時，何雨柱站在礁石後，閉著眼，一張地圖慢慢在腦中鋪開。
日本這些年確實變了。
沿海城市防得嚴。
港口、工廠、軍營、鐵路站點，處處有人，處處有槍。
可山里還是山里。
有些地方連巡邏隊都不願去，也不敢去，害怕遭到獵犬跟獵鷹的襲擊。
大入山以北，舊林場附近，有十幾處廢棄伐木屋。
山梨縣西側，還有一片被封掉的礦區。地方政府貼過封條，後來沒人維護，封條被風吹爛了。
再往裡，是連片的山林。
野豬、野兔、鹿，還有不少無人管的流浪犬。
夠兩萬條獵犬藏一陣子。
何雨柱抬手。
空間打開。
兩萬多條獵犬無聲落入山林。
它們沒有往城鎮去。
沒有撲向村子。
頭犬抬起鼻子，聞著林間氣味，低低叫了一聲。
「分開。」
何雨柱的指令傳過去。
犬群立刻分成十幾股。
一部分進山，一部分沿著舊鐵路往北，還有幾百條鑽進廢礦洞附近。它們專挑無人處走，不留腳印，不碰路人。
獵鷹在上空盯著。
有獵犬誤入村道，獵鷹便立刻壓低高度，繞著它盤旋。
那條獵犬馬上掉頭。
何雨柱坐在礁石上，看著它們一點點散開。
這次，他不急。
十年前，他在日本殺得太快，鬧得太大，最後逼得這幫人把鐵絲網鋪進了屋裡。
如今再來，就得換個打法。
先把狗放進去。
讓它們自己藏。
讓所有人都以為，日本安穩了這麼多年，那些山犬早就死絕了。
然後，再給他們一個驚喜。
何雨柱在海邊待了三天。
三天裡，他沒碰任何一個人，沒炸一座倉庫，也沒讓獵鷹靠近軍港。
第四天凌晨，他駕著小船離開。
海霧遮住了船影。
日本海岸越來越遠。
除了躲起來的獵鷹，還留下少數幾十隻，在高空輪流盯著那些獵犬的動向。
誰也不知道。
那片山林里，多了兩萬條隨時能咬人的狗。
更沒人知道，真正下令的人，已經離開。
——
半個月後。
北京。
何雨柱推開院門時，何平安正蹲在門檻上吃糖。
孩子聽見動靜，先抬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糖差點掉地上。
「爹！」
何平安從門檻上跳下來，跑得鞋都歪了。
何雨柱一把接住他，順手把人抱起來。
「又重了。」
「我長高了。」
「長高就長高，別說重。」
「娘說我重，抱不動。」
屋裡傳來白佳佳的聲音。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何平安趴在何雨柱肩頭，認真想了想。
「上回。」
白佳佳從屋裡走出來，手上還拿著剛曬好的藥材。
她先看何雨柱的臉，又看他衣服。
「回來得挺快。」
「案子不難。」
「人抓到了？」
「抓到了。」
白佳佳沒繼續問。
她接過何雨柱手裡的包，摸到裡面塞著的海貨，皺了皺眉。
「又亂買東西。」
「給你補身子。」
「我現在又不缺吃的。」
「那就給平安補。」
何平安一聽有吃的，立刻從何雨柱身上滑下來。
「有魚嗎？」
「有。」
「我也去看。」
何雨柱拍了拍他後腦勺。
「先洗手。」
「我洗過了。」
「再洗一遍。」
何平安撇了撇嘴，跑去水缸邊。
何雨柱看著孩子的小背影，嘴角動了一下。
白佳佳把藥材收進簸箕里，低聲道：「你這次出去，比上次安靜。」
「出去辦事，又不是出去敲鑼。」
「少貧。」
她轉身往屋裡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
「晚上別坐太晚。」
「知道。」
「何雨柱。」
「嗯？」
「平安這幾天總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第一天，東京北郊斷了兩條電話線。
第二天，名古屋的一輛軍車翻進溝里。
第三天，神戶港的三台起重機同時停擺。
每次襲擊只有幾十隻獵鷹，投下的東西也不多。打完便走，絕不重複一個目標。
日本軍部很快適應了這種打法。
他們架高射機槍，鋪鐵絲網，訓練士兵聽聲辨位。城裡每一處軍用設施都增加了崗哨，屋頂上掛滿了捕鳥網。
可他們越防，何雨柱越省事。
一座倉庫守得嚴，他便去炸旁邊的電站。一條鐵路封死，他便讓獵鷹拔走另一頭的信號旗。
不殺人，反而讓他們更難判斷。
因為每次襲擊都像警告。
而警告，最折磨人。
一年後，留在蒼井國的獵鷹只剩一百多隻。
這一年裡，何雨柱不停襲擊，而且專門襲擊通訊，電力。
鬼子的反擊也很猛烈。
幾千隻獵鷹，被他們一年內打掉以前多。
不過何雨柱絲毫不慌。
因為這一年，他積攢的積分，又抽了一千多獵鷹，還有一大堆獵狗。
何雨柱坐在水塘邊，手指敲了敲膝蓋。
空間裡的獵犬倒是不少。
從十年前開始，他抽到的獵犬越來越多，已經堆到了三萬多條。
空間裡草地、山坡、水塘邊，到處都是趴著的黑影。
狗糧消耗得很快。
空間裡原本堆成山的糧食，已經少了大半。
何雨柱抓起一把狗糧，看了片刻，又放回去。
養不起了。
再這麼養下去，自己先把倉庫吃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佳佳在門口曬藥材。她見何雨柱一坐就是半天，便走了過來。
「又要出去？」
何雨柱抬眼：「出去辦點事。」
「去哪兒？」
「幫局裡偵辦點小案子，要不到一個月就能回。」
白佳佳隨意應了一聲。
她的肚子有大了一起，已經懷孕四個多月。
媳婦懷孕，其實何雨柱都不想出去。
可不出去又不行。
何雨柱看向窗外。
何平安正在追一隻雞，雞繞著水缸跑，他跟在後面喊：「站住！我是公安！」
在家待了沒幾天，何雨柱找到離京的藉口。
隨後就跟上次一樣，離開京城，找了個機會開著小船前往蒼井國。
到地方後。
空間打開。
獵鷹升空。
幾千隻黑影散向夜空。
何雨柱沒有立刻讓它們去炸。
先看路。
先看山。
先找日本這些年新修的鐵絲網、崗樓、巡邏線，還有那些被廢棄的村莊和荒山。
獵鷹飛了一夜。
天亮時，何雨柱站在礁石後，閉著眼，一張地圖慢慢在腦中鋪開。
日本這些年確實變了。
沿海城市防得嚴。
港口、工廠、軍營、鐵路站點，處處有人，處處有槍。
可山里還是山里。
有些地方連巡邏隊都不願去，也不敢去，害怕遭到獵犬跟獵鷹的襲擊。
大入山以北，舊林場附近，有十幾處廢棄伐木屋。
山梨縣西側，還有一片被封掉的礦區。地方政府貼過封條，後來沒人維護，封條被風吹爛了。
再往裡，是連片的山林。
野豬、野兔、鹿，還有不少無人管的流浪犬。
夠兩萬條獵犬藏一陣子。
何雨柱抬手。
空間打開。
兩萬多條獵犬無聲落入山林。
它們沒有往城鎮去。
沒有撲向村子。
頭犬抬起鼻子，聞著林間氣味，低低叫了一聲。
「分開。」
何雨柱的指令傳過去。
犬群立刻分成十幾股。
一部分進山，一部分沿著舊鐵路往北，還有幾百條鑽進廢礦洞附近。它們專挑無人處走，不留腳印，不碰路人。
獵鷹在上空盯著。
有獵犬誤入村道，獵鷹便立刻壓低高度，繞著它盤旋。
那條獵犬馬上掉頭。
何雨柱坐在礁石上，看著它們一點點散開。
這次，他不急。
十年前，他在日本殺得太快，鬧得太大，最後逼得這幫人把鐵絲網鋪進了屋裡。
如今再來，就得換個打法。
先把狗放進去。
讓它們自己藏。
讓所有人都以為，日本安穩了這麼多年，那些山犬早就死絕了。
然後，再給他們一個驚喜。
何雨柱在海邊待了三天。
三天裡，他沒碰任何一個人，沒炸一座倉庫，也沒讓獵鷹靠近軍港。
第四天凌晨，他駕著小船離開。
海霧遮住了船影。
日本海岸越來越遠。
除了躲起來的獵鷹，還留下少數幾十隻，在高空輪流盯著那些獵犬的動向。
誰也不知道。
那片山林里，多了兩萬條隨時能咬人的狗。
更沒人知道，真正下令的人，已經離開。
——
半個月後。
北京。
何雨柱推開院門時，何平安正蹲在門檻上吃糖。
孩子聽見動靜，先抬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糖差點掉地上。
「爹！」
何平安從門檻上跳下來，跑得鞋都歪了。
何雨柱一把接住他，順手把人抱起來。
「又重了。」
「我長高了。」
「長高就長高，別說重。」
「娘說我重，抱不動。」
屋裡傳來白佳佳的聲音。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何平安趴在何雨柱肩頭，認真想了想。
「上回。」
白佳佳從屋裡走出來，手上還拿著剛曬好的藥材。
她先看何雨柱的臉，又看他衣服。
「回來得挺快。」
「案子不難。」
「人抓到了？」
「抓到了。」
白佳佳沒繼續問。
她接過何雨柱手裡的包，摸到裡面塞著的海貨，皺了皺眉。
「又亂買東西。」
「給你補身子。」
「我現在又不缺吃的。」
「那就給平安補。」
何平安一聽有吃的，立刻從何雨柱身上滑下來。
「有魚嗎？」
「有。」
「我也去看。」
何雨柱拍了拍他後腦勺。
「先洗手。」
「我洗過了。」
「再洗一遍。」
何平安撇了撇嘴，跑去水缸邊。
何雨柱看著孩子的小背影，嘴角動了一下。
白佳佳把藥材收進簸箕里，低聲道：「你這次出去，比上次安靜。」
「出去辦事，又不是出去敲鑼。」
「少貧。」
她轉身往屋裡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
「晚上別坐太晚。」
「知道。」
「何雨柱。」
「嗯？」
「平安這幾天總問你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