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再次抵達鬼子島
何大清一邊護著盤子，一邊罵。
「臭小子，你爹不來，你還不吃飯了？」
陳蘭香把何平安抱回椅子上。
「別敲，碗壞了你爹賠。」
「我爹有錢。」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聲音放緩。
「放心吧！我還想要個女兒，肯定早點回來。」
「沒正行」白佳佳錘了何雨柱一下。
......
三天後，何雨柱跟著市局的車離京。
對外的說法，是協查沿海走私案。
何大清起了個大早，往他包里塞了兩盒肉乾，還塞了半袋炒花生。
「路上別吃涼的，胃壞了沒人伺候你。」
何雨柱把東西拿出來一半。
「太多了。」
「多什麼多？你十八歲那會兒，一頓能吃三個人的量。」
陳蘭香把一件厚外套壓到包最上面。
「海邊風大，夜裡別逞強。」
何平安抱著何雨柱的腿，仰著頭。
「爹，你去抓壞人？」
「對。」
「壞人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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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厲害。」
何平安立刻挺起胸口。
「我也去抓。」
何雨柱蹲下來，摸了摸兒子的頭。
「你在家聽娘的話。等爹回來，教你吹響木哨。」
何平安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白佳佳站在門邊，沒說話。
直到車要開了，她才走上前，替何雨柱把領口理平。
她手裡塞過來一根紅繩。
紅繩上繫著那隻銅哨。
「別弄丟。」
何雨柱握住銅哨。
「不會。」
車出了京城，一路往南。
半個月後，福建沿海。
夜裡，何雨柱坐在一間破舊漁屋裡，桌上擺著市局帶來的卷宗。外頭海浪拍著礁石，遠處偶爾有漁火亮起。
協查隊的人都睡了。
何雨柱起身，推門出去。
他沿著礁石走了很遠，走到一處沒有人煙的海灣。
月亮被雲遮住。
海面黑沉沉的。
何雨柱抬手。
一艘小船憑空落進淺海。
船不大，木殼，船艙里放著淡水、乾糧，還有幾箱鳥食。
他跳上船，解開纜繩。
船頭朝東。
兩天後，海面起霧。
何雨柱停在一片無人海域，遠處已經能看見日本島嶼模糊的輪廓。
他站在船頭，取出銅哨。
沒吹。
意識沉入空間。
數百隻獵鷹振翅而起。
它們盤旋在草地上空，羽翼捲起一陣風。
何雨柱抬頭。
「去。」
空間裂開。
一隻只獵鷹飛入夜空，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它們的爪子啥都帶著戰鬥物資。
鳥群飛入山林消失不見。
還有一支獵鷹小隊，分撒開。
鬼子的港口，軍營，工廠，造船廠，鐵路樞紐。
先看。
看清楚了，再動手。
何雨柱在海上停了半日，隨後調轉船頭，返回海岸。
又過十天，他回到京城。
何平安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了。
孩子看見他，撒腿就沖。
「爹！」
何雨柱一把抱起兒子。
「長高了。」
「我跑得快不快？」
「快。」
「那你教我吹哨。」
「先吃飯。」
何平安急了。
「你說回來就教的。」
何雨柱拿他沒辦法，從兜里掏出那根小木哨。
「吹的時候，氣別往外跑。」
小傢伙接過去，鼓著腮幫子用力一吹。
「嘟——」
木哨終於響了。
「我會了！我會了！」
何大清在廚房裡探頭。
「瞧把他樂的，跟他爹一個德行。」
白佳佳站在窗邊，看著何雨柱。
「案子辦完了？」
「辦完了。」
當天夜裡。
何平安睡著後，何雨柱坐在院裡的石凳上。
一隻獵鷹從高空落下，停在他手臂上。
何雨柱閉上眼。
獵鷹視野切開。
日本，橫須賀港。
夜色下，幾艘軍艦停在碼頭。
船塢里燈火通明。
一群穿制服的人圍著一艘剛下水的軍艦，正在舉行儀式。
軍艦桅杆上，一面旗子緩緩升起。
何雨柱睜開眼。
指尖輕輕敲了敲銅哨。
「看來，得給他們送份賀禮了。」
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手臂微抬。
獵鷹落穩。
它爪子勾著他袖口，歪頭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閉上眼。
橫須賀港的畫面重新鋪開。
海風吹過軍港，碼頭上停著三艘灰色軍艦。船塢里焊光閃個不停，一批工人圍著新下水的巡邏艦忙活。岸邊掛著橫幅，字很大。
「重建海上防衛力量。」
何雨柱看了兩遍。
嘴角沒動。
防衛？
當年那幫人開著軍艦、運著炮彈，去的可不是自家海邊。
現在換身衣服，改個名字，又開始造船。
真當舊帳埋海里就沒了。
空間裡，獵鷹已經分成十幾股。
每一股不多，二十來只。
爪下掛著手雷。
不是毒氣彈，也不是燃燒瓶。
現在他人在國內，獵鷹損失一隻，就少一隻。手雷輕，攻擊快，扔完就走，最適合遠距離騷擾。
何雨柱抬起手，摸了摸銅哨。
「先別打人。」
他用意識下令。
「打船，打油，打倉庫。」
獵鷹齊齊振翅。
院牆外的樹葉被風帶動，沙沙響了一陣。
白佳佳推開窗戶，看見何雨柱坐在院裡，頭低著，一動不動。
她沒喊他。
何雨柱經常這樣。
白佳佳已經習慣了。
——
橫須賀港。
凌晨一點。
碼頭巡邏隊剛走過第三倉庫。
兩名守衛背著槍，嘴裡叼著煙，邊走邊聊。
「聽說這批零件是從美國那邊運來的？」
「別亂說。上頭讓咱們看什麼就看什麼。」
「咱們不是沒軍隊嗎？」
「沒軍隊就不能有船？」
兩人正說著，頭頂忽然掠過一道黑影。
守衛抬頭。
夜空里什麼都沒有。
下一秒。
「轟！」
一顆手雷砸在倉庫外的油桶堆里。
油桶翻倒，柴油順著地面淌開，火苗立刻躥起半人高。
守衛手裡的煙掉了。
「敵襲！」
他剛喊出聲。
第二顆手雷落在倉庫頂上。
鐵皮屋頂被炸穿，裡面堆著的木箱被衝擊波掀翻。箱子裂開，露出一排排包著油紙的槍械零件。
警報聲響起。
探照燈轉向天空。
獵鷹早已分散。
它們沒有往高處飛，而是貼著海面掠過。黑色羽翼壓著浪頭，連探照燈都沒掃到幾隻。
軍港西側的修理船塢，三隻獵鷹俯衝下來。
手雷落進吊裝平台。
「轟！」
鋼索斷開。
半截剛吊起來的炮管砸在甲板上，砸出一個坑。
「臭小子，你爹不來，你還不吃飯了？」
陳蘭香把何平安抱回椅子上。
「別敲，碗壞了你爹賠。」
「我爹有錢。」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聲音放緩。
「放心吧！我還想要個女兒，肯定早點回來。」
「沒正行」白佳佳錘了何雨柱一下。
......
三天後，何雨柱跟著市局的車離京。
對外的說法，是協查沿海走私案。
何大清起了個大早，往他包里塞了兩盒肉乾，還塞了半袋炒花生。
「路上別吃涼的，胃壞了沒人伺候你。」
何雨柱把東西拿出來一半。
「太多了。」
「多什麼多？你十八歲那會兒，一頓能吃三個人的量。」
陳蘭香把一件厚外套壓到包最上面。
「海邊風大，夜裡別逞強。」
何平安抱著何雨柱的腿，仰著頭。
「爹，你去抓壞人？」
「對。」
「壞人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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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厲害。」
何平安立刻挺起胸口。
「我也去抓。」
何雨柱蹲下來，摸了摸兒子的頭。
「你在家聽娘的話。等爹回來，教你吹響木哨。」
何平安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白佳佳站在門邊，沒說話。
直到車要開了，她才走上前，替何雨柱把領口理平。
她手裡塞過來一根紅繩。
紅繩上繫著那隻銅哨。
「別弄丟。」
何雨柱握住銅哨。
「不會。」
車出了京城，一路往南。
半個月後，福建沿海。
夜裡，何雨柱坐在一間破舊漁屋裡，桌上擺著市局帶來的卷宗。外頭海浪拍著礁石，遠處偶爾有漁火亮起。
協查隊的人都睡了。
何雨柱起身，推門出去。
他沿著礁石走了很遠，走到一處沒有人煙的海灣。
月亮被雲遮住。
海面黑沉沉的。
何雨柱抬手。
一艘小船憑空落進淺海。
船不大，木殼，船艙里放著淡水、乾糧，還有幾箱鳥食。
他跳上船，解開纜繩。
船頭朝東。
兩天後，海面起霧。
何雨柱停在一片無人海域，遠處已經能看見日本島嶼模糊的輪廓。
他站在船頭，取出銅哨。
沒吹。
意識沉入空間。
數百隻獵鷹振翅而起。
它們盤旋在草地上空，羽翼捲起一陣風。
何雨柱抬頭。
「去。」
空間裂開。
一隻只獵鷹飛入夜空，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它們的爪子啥都帶著戰鬥物資。
鳥群飛入山林消失不見。
還有一支獵鷹小隊，分撒開。
鬼子的港口，軍營，工廠，造船廠，鐵路樞紐。
先看。
看清楚了，再動手。
何雨柱在海上停了半日，隨後調轉船頭，返回海岸。
又過十天，他回到京城。
何平安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了。
孩子看見他，撒腿就沖。
「爹！」
何雨柱一把抱起兒子。
「長高了。」
「我跑得快不快？」
「快。」
「那你教我吹哨。」
「先吃飯。」
何平安急了。
「你說回來就教的。」
何雨柱拿他沒辦法，從兜里掏出那根小木哨。
「吹的時候，氣別往外跑。」
小傢伙接過去，鼓著腮幫子用力一吹。
「嘟——」
木哨終於響了。
「我會了！我會了！」
何大清在廚房裡探頭。
「瞧把他樂的，跟他爹一個德行。」
白佳佳站在窗邊，看著何雨柱。
「案子辦完了？」
「辦完了。」
當天夜裡。
何平安睡著後，何雨柱坐在院裡的石凳上。
一隻獵鷹從高空落下，停在他手臂上。
何雨柱閉上眼。
獵鷹視野切開。
日本，橫須賀港。
夜色下，幾艘軍艦停在碼頭。
船塢里燈火通明。
一群穿制服的人圍著一艘剛下水的軍艦，正在舉行儀式。
軍艦桅杆上，一面旗子緩緩升起。
何雨柱睜開眼。
指尖輕輕敲了敲銅哨。
「看來，得給他們送份賀禮了。」
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手臂微抬。
獵鷹落穩。
它爪子勾著他袖口，歪頭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閉上眼。
橫須賀港的畫面重新鋪開。
海風吹過軍港，碼頭上停著三艘灰色軍艦。船塢里焊光閃個不停，一批工人圍著新下水的巡邏艦忙活。岸邊掛著橫幅，字很大。
「重建海上防衛力量。」
何雨柱看了兩遍。
嘴角沒動。
防衛？
當年那幫人開著軍艦、運著炮彈，去的可不是自家海邊。
現在換身衣服，改個名字，又開始造船。
真當舊帳埋海里就沒了。
空間裡，獵鷹已經分成十幾股。
每一股不多，二十來只。
爪下掛著手雷。
不是毒氣彈，也不是燃燒瓶。
現在他人在國內，獵鷹損失一隻，就少一隻。手雷輕，攻擊快，扔完就走，最適合遠距離騷擾。
何雨柱抬起手，摸了摸銅哨。
「先別打人。」
他用意識下令。
「打船，打油，打倉庫。」
獵鷹齊齊振翅。
院牆外的樹葉被風帶動，沙沙響了一陣。
白佳佳推開窗戶，看見何雨柱坐在院裡，頭低著，一動不動。
她沒喊他。
何雨柱經常這樣。
白佳佳已經習慣了。
——
橫須賀港。
凌晨一點。
碼頭巡邏隊剛走過第三倉庫。
兩名守衛背著槍，嘴裡叼著煙，邊走邊聊。
「聽說這批零件是從美國那邊運來的？」
「別亂說。上頭讓咱們看什麼就看什麼。」
「咱們不是沒軍隊嗎？」
「沒軍隊就不能有船？」
兩人正說著，頭頂忽然掠過一道黑影。
守衛抬頭。
夜空里什麼都沒有。
下一秒。
「轟！」
一顆手雷砸在倉庫外的油桶堆里。
油桶翻倒，柴油順著地面淌開，火苗立刻躥起半人高。
守衛手裡的煙掉了。
「敵襲！」
他剛喊出聲。
第二顆手雷落在倉庫頂上。
鐵皮屋頂被炸穿，裡面堆著的木箱被衝擊波掀翻。箱子裂開，露出一排排包著油紙的槍械零件。
警報聲響起。
探照燈轉向天空。
獵鷹早已分散。
它們沒有往高處飛，而是貼著海面掠過。黑色羽翼壓著浪頭，連探照燈都沒掃到幾隻。
軍港西側的修理船塢，三隻獵鷹俯衝下來。
手雷落進吊裝平台。
「轟！」
鋼索斷開。
半截剛吊起來的炮管砸在甲板上，砸出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