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交換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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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西不值多少錢,是柱子奶奶傳給我的。今天交給你,往後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

  白佳佳摸了摸鐲子。

  「謝謝娘。」

  這一聲叫得不響,陳蘭香卻連著應了兩遍。

  何大清站在旁邊看了半天。

  「佳佳,我呢?」

  白佳佳抬頭看他。

  「爹。」

  「哎!」

  何大清應完,立刻從兜里取出一個紅紙包。

  陳蘭香看見後愣了。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我當爹的,能一點準備沒有?」

  白佳佳接過去,捏了捏,裡面裝的是錢。

  「謝謝爹。」

  「拿著買糖吃。」

  兩家早就商量過。

  如今戶口已經辦妥,婚房也有了,沒必要再拖。

  王芳芳翻過黃曆,最後選在一個月後。

  白景琦看過日子,當場拍板。

  定親儀式走完,幾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何大清請來的兩名老師傅已經在廚房準備飯菜。

  中午。

  到了吃飯時間。

  興許是今天太高興。

  七爺跟王校長居然都喝多了。

  下午兩個都在何雨柱這邊休息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準備了些清淡的晚飯吃完才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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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一訂下來。

  何雨柱跟白佳佳兩人再次相處的時候,就沒了以前那麼拘束。

  兩人走一起,有時候也會挽著胳膊。

  看電影,白佳佳也喜歡靠在何雨柱肩膀上。

  坐在自行車后座,白佳佳也會死死抱著何雨柱的腰。

  何雨柱在家閒了沒幾天。

  這天白佳佳剛到何家,外頭響起敲門聲。

  聲音不急,連敲三下便停了。

  何雨柱打開門,吳滿紅站在外面,衣服換成了便裝,手裡還提著一包點心。

  白佳佳鬆開何雨柱的胳膊,喊了一聲吳叔。

  吳滿紅點點頭,進院後先看了看牆頭。


  「有空嗎?」

  「有事?」

  「借一步說。」

  何雨柱讓白佳佳先回正房,帶著吳滿紅進了藥房。

  這是何雨柱單獨用一間屋子,單獨拿來做放藥的地方。

  門一關,吳滿紅從懷裡取出一疊紙,鋪在桌上。

  上面畫著幾片街區,還有十幾處被紅筆圈了出來。

  何雨柱翻了兩張。

  每處院子的進出口、附近胡同、夜裡巡邏路線都標得很細。還有幾張紙上記著住戶情況,誰家老人多,誰家孩子在哪兒上學,連每天幾點買菜都寫著。

  「哪來的?」

  「最近抓到的一條線。」

  吳滿紅指著西城一處院子。

  「這家是財政口一位同志的親屬。三天前,有人趴在對面房頂上盯了半夜。巡邏隊趕過去,人已經跑了。」

  「抓到幾個?」

  「一個都沒有。」

  吳滿紅的臉色不太好看。

  「這半個月,至少有七家幹部親屬被摸了底。有人專門記,有人盯梢,有人往外送東西。我們設過伏,放過假消息,也加了夜巡,他們全躲開了。」

  何雨柱拿起一張地圖。

  「有多少人?」

  「目前估計二十多個。」

  「他們想幹什麼?」

  「還在查。綁人、暗殺、破壞,都有可能。」

  吳滿紅停了一下。

  「我來找你,是想借獵鷹用一用。」

  「怎麼用?」

  「讓鷹夜裡盯著幾條胡同。只要發現鬼鬼祟祟的人,就讓獵鷹回來報信。我們的人提前守在外圍,順著線去抓。」

  何雨柱把地圖放回桌面。

  「哪天開始?」

  「今晚。」

  「行。」

  吳滿紅沒料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這不是鬧著玩。那幫人手裡可能有槍。」

  「鷹飛在天上,他們打不著。」

  「你也別露面。」

  「我留在遠處控鷹。」

  吳滿紅本來還想多交代幾句,見何雨柱已經把地圖收好,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

  這孩子年紀不大,辦事卻比不少成年人穩。

  「晚上十點,城北廢鐘樓見。」

  「好。」

  吳滿紅離開後,白佳佳從正房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塊紅紙。

  「吳叔找你幹什麼?」

  「派出所出了點事,找鷹幫忙。」

  「危險嗎?」

  「鷹在天上飛,能有什麼危險。」

  白佳佳聽完,手裡的紅紙折了一半,又重新攤開。

  「那你呢?」

  「我在旁邊看著。」

  何雨柱沒多解釋。

  白佳佳看了他一會兒。

  「那你回來以後,得教我新哨音。」

  「你先把現在的幾種練熟。」

  「你答不答應?」

  「答應。」

  白佳佳這才把紅紙折好,轉身進了屋。

  晚上九點半,何雨柱帶著兩隻獵鷹到了城北。

  廢鐘樓荒了多年,窗戶早沒了,樓梯也缺了幾階。吳滿紅帶著四名公安等在下面,人人都換了便衣。

  「你在樓上控鷹,我們在下面等信號。」

  吳滿紅遞給他一支鐵哨。

  「三長一短,發現人。兩長兩短,發現接頭地點。要是遇到危險,連吹短哨,我們立刻上去。」

  何雨柱接過鐵哨,塞進衣兜。

  「你們今晚盯住西城那幾條胡同?」

  「對。」

  「人別靠太近。那些人熟悉附近,見到生面孔會繞路。」

  吳滿紅點頭。

  「我們分散守著。」

  何雨柱上了鐘樓,放出兩隻獵鷹。

  他站在破窗後,等著樓下腳步聲散開。

  兩隻獵鷹飛出鐘樓後,沒有直接往西城去,而是貼著屋頂繞了一圈。

  何雨柱閉上眼。

  很快,夜裡的街巷在腦中展開。

  東邊一隻鷹掠過胡同口,西邊一隻鷹停在電線桿上,城北還有一隻空間裡的獵鷹從高空落下。

  三處視野同時落進腦中。

  他沒有讓任何人看見第三隻鷹。

  十點剛過,西城一處公廁外出現了人影。

  男人穿著舊棉襖,手裡提著尿壺,走路慢吞吞的。他進了公廁,過了半分鐘,另一個戴氈帽的男人從巷口經過。

  兩人沒有碰面。

  可那名棉襖男人出來時,手裡的尿壺已經空了,袖口裡卻多出一張折好的紙。

  何雨柱沒有吹哨。

  這兩人只是跑腿的。

  獵鷹跟著棉襖男人走過四條胡同。男人中途停了兩次,一次蹲在牆邊繫鞋帶,一次進了賣燒餅的攤子。

  攤主把一個燒餅遞給他。

  男人沒吃,拿著燒餅繼續走。

  走到一間關門的雜貨鋪後院,他用腳尖踢了踢牆根的水缸。

  水缸旁邊伸出一隻手,將燒餅拿走。

  棉襖男人沒有進院,轉身便走。

  何雨柱操控獵鷹落在雜貨鋪屋脊上。

  後院裡,一個瘦高男人挪開水缸,掀起地面木板,鑽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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