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幫忙
回到棉花胡同時，陳蘭香正坐在桌邊清點紅紙，何大清則蹲在廚房門口刮魚鱗。
「請到了？」陳蘭香抬頭。
「王校長答應了。」
「那就好。你小時候入學的事多虧人家，定親應該請。」
一家三口忙到中午，何大清懶得再炒菜，隨手做了三碗炸醬麵。
吃完飯，他們又回了一趟南鑼鼓巷。
定親用的兩個紅木托盤還在老屋。何雨水明天也得去棉花胡同，書包和換洗衣服都要提前收拾。
三人剛進中院，腳步便停了。
劉家門外擺著兩隻木箱，旁邊堆著幾個包袱。周淑芳抱著卷好的鋪蓋，三個兒子各自背著東西。大兒子提著鐵皮桶，兩個小的挨在母親身邊。
幾名院裡的婦人正在幫忙。
陳蘭香快步走過去。
「淑芳，你們這是去哪兒？」
周淑芳把鋪蓋放到木箱上，低頭勒緊麻繩。
「婦聯聯繫了天津衛那邊的紡織廠。我以前學過織布，過去能進廠。孩子的學校也安排好了。」
「今天就走？」
「下午的火車。」
劉家房門還貼著封條。能帶走的衣服、被褥和鍋碗，都是公安清點後交出來的。其餘東西暫時不能碰。
劉海中的事傳開後，院裡沒人敢當面議論孩子的身世，背後卻少不了閒話。兩個小的出門一趟，總有人盯著他們看。
周淑芳不願再留下。
到了天津衛，日子再難，也不用天天面對那扇封著的門。
陳蘭香幫她壓住鋪蓋，又從兜里掏出兩塊錢。
「拿著，路上給孩子買點吃的。」
周淑芳馬上往回推。
「不用，婦聯給了車票，廠里也有安置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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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給孩子的。」
「蘭香，我不能要。」
兩人推了幾次，誰也不肯鬆手。
何雨柱沒有上前，畢竟是他舉報的劉家。
他娘去送點錢就行。
旁邊的婦人拿來兩張烙餅，塞進鐵皮桶。另一人送了幾個煮雞蛋。
平日裡傳閒話的人不少，真到了母子四人要離開的時候，終究還是伸了手。
易忠海也從東廂房走出來，提著一小袋桃酥。
「淑芳，到了外地有難處，記得往院裡捎信。咱們住了這麼多年，能幫的總會幫。」
「謝謝易師傅。」
易忠海還準備往下講，賈張氏從西廂房探出了腦袋。
「去了天津衛，最好別說自己是九十五號院出去的。省得那邊的人再來這裡打聽。」
院裡頓時沒人接話。
陳蘭香轉過身。
「人家都要走了，你不幫忙就把嘴閉上。」
「我說的是實話。」
「你家那點舊事還沒查完，有空先操心自己。公安要是再登門，你可別又坐地上哭。」
賈張氏臉色一變。
街道這幾天找過她兩次。賈富貴當年跟劉海中做過什麼，至今還在核對。
她沒敢繼續罵，關門時倒把門板摔得很響。
幾個婦人一起動手，木箱、鋪蓋和鐵皮桶很快綁好，接著又幫周淑芳搬上租來的木板車。
周淑芳牽著兩個小兒子出了院。大兒子跟在板車旁，跨過院門時又回頭看了一次。
隨著拉板車的板爺拉動車子，劉家算是徹底離開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甚至以後都不可能回來。
這麼多年鄰居，雖然劉海中做過漢奸，畢竟也沒嚯嚯過院裡人，對劉家也沒什麼太差的影響。
人一走，不少人唏噓。
四合院不會因為劉家的離開而改變什麼。
房子到了下午，就有街道的人過來收拾，然後做登記。
過不了多久，可能就會安排新的住戶進九十五號院。
下午，該忙什麼的已經去忙。
何雨柱這邊也是一樣，下去還去跟何大清一起去買了活雞回來。
準備宰了明天吃。
定親本來說要去飯店的。
七爺非要在家裡吃。
說在家裡吃才像定親。
要守得住老傳統。
在家裡辦酒席，父子倆就有的忙。
一直到傍晚六七點鐘才將事情辦完。
結婚，訂婚，事情還真的是多。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剛洗完臉，陳蘭香便捧著新中山裝進了屋。
「換上。」
「還沒吃飯。」
「換完再吃。你吃炸醬麵還能把油甩到後背上，今天別給我添亂。」
何雨柱只得照辦。
衣服是裁縫連夜趕出來的，穿上以後肩背正合適。何大清圍著兒子轉了一圈，伸手扯了扯衣擺。
「有點新郎官的樣子了。」
「今天只定親。」
「早晚都得叫。」
按兩家先前商量的規矩，今天不會大操大辦。
雙方交換紅帖，長輩落名，媒人和街道做見證。何家送衣料、皮鞋、糖茶和鐲子，白家回衣服、鞋和文房用品。
再坐下吃頓飯，這門親事便算定死了。
院裡的桌椅已經擺好，何大清請來的兩名老師傅提前登門，一進院便鑽進廚房檢查酒菜。
九點剛過，白家的汽車停在院門外。
白景琦先下了車，手裡提著旱菸杆。
白敬明跟在後面，抱著裝紅帖的木匣。
宋月帶著白佳佳走在最後。
白佳佳穿了件淺紅色上衣，頭髮梳得整齊，腕上的銅哨也摘了。她進院後先看何雨柱一眼，隨即站到了母親身邊。
訂婚穿個淺紅就行，不是結婚，只有結婚那天才穿大紅喜袍。
何大清趕緊迎上去。
「七爺，親家，快請進。」
「帖子還沒換，你倒挺會省事，親家都喊上了。」七爺拿何大清開玩笑。
何大清跟在旁邊陪笑:「這不顯得我跟敬明親嘛！」
一行人進屋。
過了沒多久。
王校長和王芳芳也先後到了。
兩家人坐定，先由王芳芳宣讀紅帖。
娃娃親是舊約，如今兩個孩子都已長大，雙方長輩重新落名，婚約才算正式定下。
何雨柱簽完名字，把筆遞給白佳佳。
白佳佳同樣寫上自己的名字。
交換紅帖。
兩邊長輩也落了名。
就可以改口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雙手遞過去。
「娘，喝茶。」
白敬明坐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見何雨柱沒動，輕咳一聲。
何雨柱又倒了一杯。
「爹，喝茶。」
「哎。」
白敬明答得太快，剛接過茶，便被宋月看了一眼。
「你倒是不客氣。」
「女婿敬茶，我還能不接？」
何家這邊也開始送禮。
衣料、皮鞋、糖茶一件件擺上桌。陳蘭香最後取出裝鐲子的木盒，親手替白佳佳戴上。
「請到了？」陳蘭香抬頭。
「王校長答應了。」
「那就好。你小時候入學的事多虧人家，定親應該請。」
一家三口忙到中午，何大清懶得再炒菜，隨手做了三碗炸醬麵。
吃完飯，他們又回了一趟南鑼鼓巷。
定親用的兩個紅木托盤還在老屋。何雨水明天也得去棉花胡同，書包和換洗衣服都要提前收拾。
三人剛進中院，腳步便停了。
劉家門外擺著兩隻木箱，旁邊堆著幾個包袱。周淑芳抱著卷好的鋪蓋，三個兒子各自背著東西。大兒子提著鐵皮桶，兩個小的挨在母親身邊。
幾名院裡的婦人正在幫忙。
陳蘭香快步走過去。
「淑芳，你們這是去哪兒？」
周淑芳把鋪蓋放到木箱上，低頭勒緊麻繩。
「婦聯聯繫了天津衛那邊的紡織廠。我以前學過織布，過去能進廠。孩子的學校也安排好了。」
「今天就走？」
「下午的火車。」
劉家房門還貼著封條。能帶走的衣服、被褥和鍋碗，都是公安清點後交出來的。其餘東西暫時不能碰。
劉海中的事傳開後，院裡沒人敢當面議論孩子的身世，背後卻少不了閒話。兩個小的出門一趟，總有人盯著他們看。
周淑芳不願再留下。
到了天津衛，日子再難，也不用天天面對那扇封著的門。
陳蘭香幫她壓住鋪蓋，又從兜里掏出兩塊錢。
「拿著，路上給孩子買點吃的。」
周淑芳馬上往回推。
「不用，婦聯給了車票，廠里也有安置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這是給孩子的。」
「蘭香，我不能要。」
兩人推了幾次，誰也不肯鬆手。
何雨柱沒有上前，畢竟是他舉報的劉家。
他娘去送點錢就行。
旁邊的婦人拿來兩張烙餅，塞進鐵皮桶。另一人送了幾個煮雞蛋。
平日裡傳閒話的人不少，真到了母子四人要離開的時候，終究還是伸了手。
易忠海也從東廂房走出來，提著一小袋桃酥。
「淑芳，到了外地有難處，記得往院裡捎信。咱們住了這麼多年，能幫的總會幫。」
「謝謝易師傅。」
易忠海還準備往下講，賈張氏從西廂房探出了腦袋。
「去了天津衛，最好別說自己是九十五號院出去的。省得那邊的人再來這裡打聽。」
院裡頓時沒人接話。
陳蘭香轉過身。
「人家都要走了，你不幫忙就把嘴閉上。」
「我說的是實話。」
「你家那點舊事還沒查完，有空先操心自己。公安要是再登門，你可別又坐地上哭。」
賈張氏臉色一變。
街道這幾天找過她兩次。賈富貴當年跟劉海中做過什麼，至今還在核對。
她沒敢繼續罵，關門時倒把門板摔得很響。
幾個婦人一起動手，木箱、鋪蓋和鐵皮桶很快綁好，接著又幫周淑芳搬上租來的木板車。
周淑芳牽著兩個小兒子出了院。大兒子跟在板車旁，跨過院門時又回頭看了一次。
隨著拉板車的板爺拉動車子，劉家算是徹底離開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甚至以後都不可能回來。
這麼多年鄰居，雖然劉海中做過漢奸，畢竟也沒嚯嚯過院裡人，對劉家也沒什麼太差的影響。
人一走，不少人唏噓。
四合院不會因為劉家的離開而改變什麼。
房子到了下午，就有街道的人過來收拾，然後做登記。
過不了多久，可能就會安排新的住戶進九十五號院。
下午，該忙什麼的已經去忙。
何雨柱這邊也是一樣，下去還去跟何大清一起去買了活雞回來。
準備宰了明天吃。
定親本來說要去飯店的。
七爺非要在家裡吃。
說在家裡吃才像定親。
要守得住老傳統。
在家裡辦酒席，父子倆就有的忙。
一直到傍晚六七點鐘才將事情辦完。
結婚，訂婚，事情還真的是多。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剛洗完臉，陳蘭香便捧著新中山裝進了屋。
「換上。」
「還沒吃飯。」
「換完再吃。你吃炸醬麵還能把油甩到後背上，今天別給我添亂。」
何雨柱只得照辦。
衣服是裁縫連夜趕出來的，穿上以後肩背正合適。何大清圍著兒子轉了一圈，伸手扯了扯衣擺。
「有點新郎官的樣子了。」
「今天只定親。」
「早晚都得叫。」
按兩家先前商量的規矩，今天不會大操大辦。
雙方交換紅帖，長輩落名，媒人和街道做見證。何家送衣料、皮鞋、糖茶和鐲子，白家回衣服、鞋和文房用品。
再坐下吃頓飯，這門親事便算定死了。
院裡的桌椅已經擺好，何大清請來的兩名老師傅提前登門，一進院便鑽進廚房檢查酒菜。
九點剛過，白家的汽車停在院門外。
白景琦先下了車，手裡提著旱菸杆。
白敬明跟在後面，抱著裝紅帖的木匣。
宋月帶著白佳佳走在最後。
白佳佳穿了件淺紅色上衣，頭髮梳得整齊，腕上的銅哨也摘了。她進院後先看何雨柱一眼，隨即站到了母親身邊。
訂婚穿個淺紅就行，不是結婚，只有結婚那天才穿大紅喜袍。
何大清趕緊迎上去。
「七爺，親家，快請進。」
「帖子還沒換，你倒挺會省事，親家都喊上了。」七爺拿何大清開玩笑。
何大清跟在旁邊陪笑:「這不顯得我跟敬明親嘛！」
一行人進屋。
過了沒多久。
王校長和王芳芳也先後到了。
兩家人坐定，先由王芳芳宣讀紅帖。
娃娃親是舊約，如今兩個孩子都已長大，雙方長輩重新落名，婚約才算正式定下。
何雨柱簽完名字，把筆遞給白佳佳。
白佳佳同樣寫上自己的名字。
交換紅帖。
兩邊長輩也落了名。
就可以改口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雙手遞過去。
「娘，喝茶。」
白敬明坐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見何雨柱沒動，輕咳一聲。
何雨柱又倒了一杯。
「爹，喝茶。」
「哎。」
白敬明答得太快，剛接過茶，便被宋月看了一眼。
「你倒是不客氣。」
「女婿敬茶，我還能不接？」
何家這邊也開始送禮。
衣料、皮鞋、糖茶一件件擺上桌。陳蘭香最後取出裝鐲子的木盒，親手替白佳佳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