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協助派出所
水缸被重新推回原處。
何雨柱盯著那口水缸，終於吹響兩長兩短。
鐘樓下，很快傳來回應。
吳滿紅帶人趕往雜貨鋪。
何雨柱卻沒有立刻下去。
獵鷹沿著地道上方飛行，追蹤著地下傳出的細微動靜。雜貨鋪下面不止一條地道，最深處連向兩條街外的一座廢染坊。
那座染坊白天看著空蕩，夜裡卻有人進出。
後院門開了兩次。
一名挑擔的菜販進去後沒再出來。
一名拉車的苦力進去後，也沒再出來。
十點四十分，院內已經聚了二十多人。
何雨柱看清屋內擺著的東西，臉沉了下來。
桌上有六份名單。
名單對應著六戶人家。
旁邊放著槍、繩索、迷藥和兩輛準備好的板車。
這幫人準備動手了。
吳滿紅還守在雜貨鋪。
順著地道抓過去，動靜一大，染坊里的人立刻會散。那邊有後門、有地窖，真跑出去幾個，後面還得繼續查。
何雨柱從鐘樓翻下去，繞到廢染坊後巷。
獵鷹落在他肩頭，翅膀輕拍兩下。
「守住後門。」
獵鷹飛上屋頂。
何雨柱貼著院牆走到後門，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
裡面有人低聲開口。
「誰？」
何雨柱沒有答。
門剛開出一道縫，他抬腳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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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撞在守門人臉上，那人往後倒，剛要拔槍，何雨柱一記掌刀砍在他脖頸上。
人直接暈了。
何雨柱把他拖到牆根，卸掉槍，又摸出繩子捆住手腳。
院內有人聽到動靜。
「老五，什麼情況？」
「後門怎麼響了？」
「出去看看。」
兩名男人提著手槍走出來。
何雨柱退進陰影里。
兩人剛跨過門檻，屋頂兩隻獵鷹同時撲下，一隻抓住持槍人的手背，另一隻掀翻了油燈。
「媽的，有鷹！」
「開槍！」
槍聲剛響，何雨柱已經衝到近前。
第一人捂著手慘叫，手槍還沒落地，何雨柱抓住他的衣領往牆上一摔。
第二人剛調轉槍口，手腕被扣住，槍管抬向半空。
砰！
子彈打進屋檐。
何雨柱屈膝頂在他腹部，順手將槍奪走。那人疼得彎下腰，還沒緩過來，後頸便挨了一下。
院裡徹底亂了。
「有人闖進來了！」
「從後面跑！」
「名單快燒！」
何雨柱衝進屋時，最裡面那人正拿火柴點紙。
一隻獵鷹從窗戶掠進來，鷹爪帶起火柴盒。
火柴盒飛到牆角。
何雨柱一腳踢翻桌子。
名單和地圖散了一地。
四個人朝他撲來，其中一人手裡攥著匕首。
何雨柱側身避開刀鋒，抓住對方手腕往下一壓。匕首落地，那人手臂被擰到背後，臉貼在桌面上。
另一個人抄起木凳砸過來。
何雨柱抬腳踹向凳腿。
木凳裂開，那人摔倒在地。
屋外又傳來槍聲。
何雨柱操控獵鷹堵住窗戶。撲向窗邊的兩人剛露頭，臉上便挨了翅膀，慌亂中往回退。
門口那名領頭的男人終於掏出槍。
他沒對著何雨柱，槍口指向牆角的一隻木箱。
「都別動！」
「再過來，我把東西炸了！」
何雨柱停住腳步。
木箱邊上露出半截雷管。
男人手裡攥著引線，額頭全是汗。
「退後！」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何雨柱看了一眼木箱。
「你手抖成這樣，還敢點？」
「少廢話！」
男人往後退，腳跟碰到門檻。
屋頂的獵鷹突然俯衝下來，爪子精準抓住他的手背。
男人慘叫著鬆開引線。
何雨柱一步上前，手掌壓住他的肩膀，將人按在地上。
外面響起密集腳步。
吳滿紅帶著人從前院沖了進來。
「何雨柱！」
「人都在裡面。」
吳滿紅看著滿屋倒地的人，又看向牆邊的木箱，頭皮都發麻。
「你一個人幹的？」
「鷹幫了忙。」
公安立刻進屋控制人。
一名公安清點過後，聲音都有些發緊。
「吳所長，屋裡十九個，後門三個，一共二十二個！」
另一人翻開木箱，臉色更差。
「有手槍九支，手榴彈六顆，還有炸藥！」
吳滿紅蹲下去，撿起那幾份名單。
最下面壓著一張行動安排。
行動時間就在明晚。
他們打算同時綁走六戶人家的孩子，再逼幹部交出內部資料。
吳滿紅攥緊名單，轉身看向被按住的領頭人。
「還有沒有同夥？」
領頭人咬著牙不吭聲。
何雨柱走到牆邊，抬頭吹了一聲短哨。
獵鷹飛出屋頂，朝北邊掠去。
沒多久，遠處一座屋頂上傳來急促腳步聲。
何雨柱抬手指向北邊。
「那邊還有一個。」
吳滿紅猛地抬頭。
「還有？」有。
何雨柱指著北邊屋脊。
「那人一直沒進院，剛才屋裡亂起來，他就往北跑了。」
吳滿紅抬手一揮。
「兩個人守住後巷，其他人跟我來！」
何雨柱沒跟著大隊人馬沖。
巷子窄，夜裡跑動的人一多，屋頂那人只會跑得更快。他盯著獵鷹飛去的方向，轉身從另一條胡同繞過去。
北邊連著幾座老院，屋頂高低不齊。
那人跑得很熟。
他踩過一處矮牆，翻上煤棚，又借著一根晾衣杆盪到隔壁房頂。獵鷹幾次俯衝，他都不敢抬槍，只能悶頭往前鑽。
他身上背著一個布包。
布包沉，跑起來不斷撞在腰側。
何雨柱翻過一堵牆，落進一戶空院。前面就是那人要去的巷口。
獵鷹從空中掠過，爪子抓向那人的後衣領。
男人猛地側身，衣領被扯開，整個人險些從屋頂摔下去。他趴在瓦片上，抬手摸出手槍，對著空中胡亂扣了一下扳機。
砰！
槍聲在夜裡傳得很遠。
獵鷹已經飛開。
男人起身還想跑，剛邁出兩步，腳下瓦片突然鬆動。他一腳踩空，順著屋檐滑下來，重重砸進下方的柴垛。
柴垛散了一地。
男人疼得半天沒爬起來，手還往腰後的布包摸。
何雨柱從院牆上跳下，先踩住他的手腕。
「別動。」
男人咬著牙，另一隻手伸向褲腿。
何雨柱看見那截露出來的刀柄，抬腳踢開他的手，順勢把人翻過來，雙手扣到背後。
「還帶著刀，挺齊全。」
「放開我！」
「這話留著跟公安講。」
男人掙得厲害。
何雨柱用繩子把他手腳捆住，又解下那個布包。
包里沒有錢，也沒有衣服。
裡面裝著一台小型照相機，四卷膠捲，一本密碼本，還有一串鑰匙。
密碼本封皮是普通帳本樣式，翻開以後，裡面卻全是數字和符號。
何雨柱盯著那口水缸，終於吹響兩長兩短。
鐘樓下，很快傳來回應。
吳滿紅帶人趕往雜貨鋪。
何雨柱卻沒有立刻下去。
獵鷹沿著地道上方飛行，追蹤著地下傳出的細微動靜。雜貨鋪下面不止一條地道，最深處連向兩條街外的一座廢染坊。
那座染坊白天看著空蕩，夜裡卻有人進出。
後院門開了兩次。
一名挑擔的菜販進去後沒再出來。
一名拉車的苦力進去後，也沒再出來。
十點四十分，院內已經聚了二十多人。
何雨柱看清屋內擺著的東西，臉沉了下來。
桌上有六份名單。
名單對應著六戶人家。
旁邊放著槍、繩索、迷藥和兩輛準備好的板車。
這幫人準備動手了。
吳滿紅還守在雜貨鋪。
順著地道抓過去，動靜一大，染坊里的人立刻會散。那邊有後門、有地窖，真跑出去幾個，後面還得繼續查。
何雨柱從鐘樓翻下去，繞到廢染坊後巷。
獵鷹落在他肩頭，翅膀輕拍兩下。
「守住後門。」
獵鷹飛上屋頂。
何雨柱貼著院牆走到後門，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
裡面有人低聲開口。
「誰？」
何雨柱沒有答。
門剛開出一道縫，他抬腳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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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撞在守門人臉上，那人往後倒，剛要拔槍，何雨柱一記掌刀砍在他脖頸上。
人直接暈了。
何雨柱把他拖到牆根，卸掉槍，又摸出繩子捆住手腳。
院內有人聽到動靜。
「老五，什麼情況？」
「後門怎麼響了？」
「出去看看。」
兩名男人提著手槍走出來。
何雨柱退進陰影里。
兩人剛跨過門檻，屋頂兩隻獵鷹同時撲下，一隻抓住持槍人的手背，另一隻掀翻了油燈。
「媽的，有鷹！」
「開槍！」
槍聲剛響，何雨柱已經衝到近前。
第一人捂著手慘叫，手槍還沒落地，何雨柱抓住他的衣領往牆上一摔。
第二人剛調轉槍口，手腕被扣住，槍管抬向半空。
砰！
子彈打進屋檐。
何雨柱屈膝頂在他腹部，順手將槍奪走。那人疼得彎下腰，還沒緩過來，後頸便挨了一下。
院裡徹底亂了。
「有人闖進來了！」
「從後面跑！」
「名單快燒！」
何雨柱衝進屋時，最裡面那人正拿火柴點紙。
一隻獵鷹從窗戶掠進來，鷹爪帶起火柴盒。
火柴盒飛到牆角。
何雨柱一腳踢翻桌子。
名單和地圖散了一地。
四個人朝他撲來，其中一人手裡攥著匕首。
何雨柱側身避開刀鋒，抓住對方手腕往下一壓。匕首落地，那人手臂被擰到背後，臉貼在桌面上。
另一個人抄起木凳砸過來。
何雨柱抬腳踹向凳腿。
木凳裂開，那人摔倒在地。
屋外又傳來槍聲。
何雨柱操控獵鷹堵住窗戶。撲向窗邊的兩人剛露頭，臉上便挨了翅膀，慌亂中往回退。
門口那名領頭的男人終於掏出槍。
他沒對著何雨柱，槍口指向牆角的一隻木箱。
「都別動！」
「再過來，我把東西炸了！」
何雨柱停住腳步。
木箱邊上露出半截雷管。
男人手裡攥著引線，額頭全是汗。
「退後！」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何雨柱看了一眼木箱。
「你手抖成這樣，還敢點？」
「少廢話！」
男人往後退，腳跟碰到門檻。
屋頂的獵鷹突然俯衝下來，爪子精準抓住他的手背。
男人慘叫著鬆開引線。
何雨柱一步上前，手掌壓住他的肩膀，將人按在地上。
外面響起密集腳步。
吳滿紅帶著人從前院沖了進來。
「何雨柱！」
「人都在裡面。」
吳滿紅看著滿屋倒地的人，又看向牆邊的木箱，頭皮都發麻。
「你一個人幹的？」
「鷹幫了忙。」
公安立刻進屋控制人。
一名公安清點過後，聲音都有些發緊。
「吳所長，屋裡十九個，後門三個，一共二十二個！」
另一人翻開木箱，臉色更差。
「有手槍九支，手榴彈六顆，還有炸藥！」
吳滿紅蹲下去，撿起那幾份名單。
最下面壓著一張行動安排。
行動時間就在明晚。
他們打算同時綁走六戶人家的孩子，再逼幹部交出內部資料。
吳滿紅攥緊名單，轉身看向被按住的領頭人。
「還有沒有同夥？」
領頭人咬著牙不吭聲。
何雨柱走到牆邊，抬頭吹了一聲短哨。
獵鷹飛出屋頂，朝北邊掠去。
沒多久，遠處一座屋頂上傳來急促腳步聲。
何雨柱抬手指向北邊。
「那邊還有一個。」
吳滿紅猛地抬頭。
「還有？」有。
何雨柱指著北邊屋脊。
「那人一直沒進院，剛才屋裡亂起來，他就往北跑了。」
吳滿紅抬手一揮。
「兩個人守住後巷，其他人跟我來！」
何雨柱沒跟著大隊人馬沖。
巷子窄，夜裡跑動的人一多，屋頂那人只會跑得更快。他盯著獵鷹飛去的方向，轉身從另一條胡同繞過去。
北邊連著幾座老院，屋頂高低不齊。
那人跑得很熟。
他踩過一處矮牆，翻上煤棚，又借著一根晾衣杆盪到隔壁房頂。獵鷹幾次俯衝，他都不敢抬槍，只能悶頭往前鑽。
他身上背著一個布包。
布包沉，跑起來不斷撞在腰側。
何雨柱翻過一堵牆，落進一戶空院。前面就是那人要去的巷口。
獵鷹從空中掠過，爪子抓向那人的後衣領。
男人猛地側身，衣領被扯開，整個人險些從屋頂摔下去。他趴在瓦片上，抬手摸出手槍，對著空中胡亂扣了一下扳機。
砰！
槍聲在夜裡傳得很遠。
獵鷹已經飛開。
男人起身還想跑，剛邁出兩步，腳下瓦片突然鬆動。他一腳踩空，順著屋檐滑下來，重重砸進下方的柴垛。
柴垛散了一地。
男人疼得半天沒爬起來，手還往腰後的布包摸。
何雨柱從院牆上跳下，先踩住他的手腕。
「別動。」
男人咬著牙，另一隻手伸向褲腿。
何雨柱看見那截露出來的刀柄，抬腳踢開他的手，順勢把人翻過來，雙手扣到背後。
「還帶著刀，挺齊全。」
「放開我！」
「這話留著跟公安講。」
男人掙得厲害。
何雨柱用繩子把他手腳捆住，又解下那個布包。
包里沒有錢，也沒有衣服。
裡面裝著一台小型照相機，四卷膠捲，一本密碼本，還有一串鑰匙。
密碼本封皮是普通帳本樣式，翻開以後，裡面卻全是數字和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