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劉海忠被捕
鬼子在的時候，他是漢奸隊長。鬼子跑了，他便成了潛伏人員。誰問細節，他就推說地下工作要保密。院裡人怕惹麻煩，也沒人追著查。
賈張氏卻不吃這一套。
「你忍個屁！」
她抬手拍開劉海中。
「別人不清楚，我還能不清楚？你為了當隊長，幹了多少壞事？...」
劉海中大急，趕緊上前阻止：「賈張氏，你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賈張氏掐著腰，「當年還是你拉著我家老賈去的。你說跟著日本人有肉吃，有錢拿，現在出事了，你倒成地下人員了？」
「你家老賈賈自己想去，關我什麼事？」
「不是你拍著胸口保證，他敢去？」
劉海中聽到這裡，反倒不敢再頂。
真讓賈張氏把細節全說出來，誰都討不到便宜。
他還惦記下個月競選管事人。只要院裡沒人往外捅，這些陳年舊事還能糊弄過去。
他壓低嗓門，對賈東旭說道：「你別跟你娘吵。娶媳婦的事，我替你想辦法。」
賈東旭沒接話。
「我認識幾戶人家，家裡姑娘年紀合適，保准不嫌棄你家成分。」
賈張氏斜著看他。
「你說的該不會也是漢奸家的姑娘吧？」
劉海中乾咳一聲。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年輕人過日子，看的是以後。」
「你倒會安排。」賈張氏哼道，「漢奸家的姑娘配漢奸家的兒子，誰也別嫌誰？」
賈東旭聽不下去了，抓起衣服進了屋。
他想娶媳婦，卻不願拿這種辦法娶。可除了劉海中介紹的人，誰還肯跟賈家認真談？想到這裡，他又把門留了一條縫，沒有徹底關死。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把這場爭吵從頭聽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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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剛交代過不要聲張，劉海中便自己露了底。
他沒有過去揭底。
現在逞口舌之快，只會提醒劉海中藏東西、找人串供。該查什麼，自有公安去查。至於賈富貴，他已經死了，做過多少事要看舊檔案和證人口供，不能只聽賈張氏一句被人拉去。
何雨柱轉身進屋，檢查了一遍新房鑰匙和車鎖。
他眼下要辦戶口，要定親，還得把棉花胡同的院子安頓好。劉海中這筆舊帳已經送到派出所，沒必要親自站在院裡看結果。
該不該判，判多少，由派出所拿證據說話。
做過漢奸，就得把事情交代清楚。何雨柱沒有替劉海中留情的打算。
傍晚，他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
劉海中站在後院門口，看著何雨柱離開，手指又去摸衣領上的扣子。他總覺得何雨柱回來以後，院裡的事情便開始不順。
雖然現在有人想接他的底，不過倒也不是特別著急。
他幫過王芳芳。
只要王芳芳肯替他說一句話，事情就能糊弄過去。
何雨柱走後不到半個鐘頭，兩名公安進了九十五號院。陪同而來的還有一名街道幹事。
劉海中正在屋裡吃飯，聽見有人叫名字，還以為街道改變主意，要找他談管事人的事。他放下碗，特意把衣服扣齊才走出來。
「哪位找我？」
「劉海中？」
「是我。」
公安出示了手續。
「有一樁日偽時期的舊案需要你配合調查。先跟我們走一趟。」
劉海中小心肝一顫。
「什麼舊案？我當年是地下組織安排的人，給日本人辦事都是為了掩護身份。」
「誰安排的？」
「這個不能隨便說。」
「到了所里再說。」
「我總得穿件衣服吧？」
「衣服會有人給你拿。」
「我幫助過王芳芳，你們可以找她核實。她以前有幾次傳消息，都是我幫的忙。」
公安把這句話記進本子。
「還幫助過誰？」
「這事涉及地下工作，我只跟王主任說。」
他越說越順，連自己都快信了。
院裡的人全圍到了中院，卻沒有誰敢靠近。半個時辰前，劉海中還挨家挨戶拉票，聲稱自己最有領導能力。現在領導沒當成，先被公安領走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對身旁的閻解成低聲說道：「看見沒有？做人還是要本分。」
閻解成問：「爸！劉叔真是漢奸啊？」
「是不是漢奸，公安會查。」閻埠貴壓低聲音，「少打聽，回屋寫作業去。」
閻解成剛轉身，旁邊一個住戶便快速追上街道幹事。
這人是49年後，後搬來的四合院，平日裡不愛出頭，傳閒話卻從不落後。
「同志，我有件事要反映。」
街道幹事停下腳步。「什麼事？」
「公安來以前，賈家剛跟劉海中吵過。賈張氏親口說，劉海中當年拉著賈富貴給日本人辦事。院裡不少人都聽見了。」
「都說了什麼？」
「說劉海中為了當隊長，主動替日本人辦事，還讓賈富貴跟著他干。具體的我沒聽全，您可以問賈家。」
這人把話說完便走，連姓名都不願留。
他不是為了伸張正義，單純怕劉海中真當上管事人。劉海中記仇，又愛擺官架子，往後院裡誰還能有安生日子？
那個不肯留名的住戶一句話，賈家也被牽了進來。
公安沒有當場抓人，只讓賈張氏和賈東旭去派出所說明情況。
賈張氏一聽要去派出所，坐在板凳上拍起大腿。
「我就是跟劉海中吵了幾句，憑什麼帶我走？」
街道幹事翻開記錄本。
「沒人說你犯了事。你剛才當著全院人的面，提到劉海中投靠日本人的經過。既然說了，就得把話講清楚。」
「我那是氣話。」
「氣話也不能亂編。要是故意作假，你同樣要負責任。」
賈張氏不拍了。
她原本只想借舊事壓劉海中一頭，沒料到公安來得這麼快。
現在說不知道，院裡十幾雙耳朵都聽見了。繼續往下講，又怕把賈富貴做過的事情牽出來。
賈東旭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那件扯壞袖口的衣服。
「公安同志，我娘說的事，我小時候聽過一些。具體做過什麼，我不清楚。該問什麼就問，別讓她再胡扯。」
「東旭，你說誰胡扯？」
賈張氏卻不吃這一套。
「你忍個屁！」
她抬手拍開劉海中。
「別人不清楚，我還能不清楚？你為了當隊長，幹了多少壞事？...」
劉海中大急，趕緊上前阻止：「賈張氏，你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賈張氏掐著腰，「當年還是你拉著我家老賈去的。你說跟著日本人有肉吃，有錢拿，現在出事了，你倒成地下人員了？」
「你家老賈賈自己想去，關我什麼事？」
「不是你拍著胸口保證，他敢去？」
劉海中聽到這裡，反倒不敢再頂。
真讓賈張氏把細節全說出來，誰都討不到便宜。
他還惦記下個月競選管事人。只要院裡沒人往外捅，這些陳年舊事還能糊弄過去。
他壓低嗓門，對賈東旭說道：「你別跟你娘吵。娶媳婦的事，我替你想辦法。」
賈東旭沒接話。
「我認識幾戶人家，家裡姑娘年紀合適，保准不嫌棄你家成分。」
賈張氏斜著看他。
「你說的該不會也是漢奸家的姑娘吧？」
劉海中乾咳一聲。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年輕人過日子，看的是以後。」
「你倒會安排。」賈張氏哼道，「漢奸家的姑娘配漢奸家的兒子，誰也別嫌誰？」
賈東旭聽不下去了，抓起衣服進了屋。
他想娶媳婦，卻不願拿這種辦法娶。可除了劉海中介紹的人，誰還肯跟賈家認真談？想到這裡，他又把門留了一條縫，沒有徹底關死。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把這場爭吵從頭聽到尾。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公安剛交代過不要聲張，劉海中便自己露了底。
他沒有過去揭底。
現在逞口舌之快，只會提醒劉海中藏東西、找人串供。該查什麼，自有公安去查。至於賈富貴，他已經死了，做過多少事要看舊檔案和證人口供，不能只聽賈張氏一句被人拉去。
何雨柱轉身進屋，檢查了一遍新房鑰匙和車鎖。
他眼下要辦戶口，要定親，還得把棉花胡同的院子安頓好。劉海中這筆舊帳已經送到派出所，沒必要親自站在院裡看結果。
該不該判，判多少，由派出所拿證據說話。
做過漢奸，就得把事情交代清楚。何雨柱沒有替劉海中留情的打算。
傍晚，他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
劉海中站在後院門口，看著何雨柱離開，手指又去摸衣領上的扣子。他總覺得何雨柱回來以後，院裡的事情便開始不順。
雖然現在有人想接他的底，不過倒也不是特別著急。
他幫過王芳芳。
只要王芳芳肯替他說一句話，事情就能糊弄過去。
何雨柱走後不到半個鐘頭，兩名公安進了九十五號院。陪同而來的還有一名街道幹事。
劉海中正在屋裡吃飯，聽見有人叫名字，還以為街道改變主意，要找他談管事人的事。他放下碗，特意把衣服扣齊才走出來。
「哪位找我？」
「劉海中？」
「是我。」
公安出示了手續。
「有一樁日偽時期的舊案需要你配合調查。先跟我們走一趟。」
劉海中小心肝一顫。
「什麼舊案？我當年是地下組織安排的人，給日本人辦事都是為了掩護身份。」
「誰安排的？」
「這個不能隨便說。」
「到了所里再說。」
「我總得穿件衣服吧？」
「衣服會有人給你拿。」
「我幫助過王芳芳，你們可以找她核實。她以前有幾次傳消息，都是我幫的忙。」
公安把這句話記進本子。
「還幫助過誰？」
「這事涉及地下工作，我只跟王主任說。」
他越說越順，連自己都快信了。
院裡的人全圍到了中院，卻沒有誰敢靠近。半個時辰前，劉海中還挨家挨戶拉票，聲稱自己最有領導能力。現在領導沒當成，先被公安領走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對身旁的閻解成低聲說道：「看見沒有？做人還是要本分。」
閻解成問：「爸！劉叔真是漢奸啊？」
「是不是漢奸，公安會查。」閻埠貴壓低聲音，「少打聽，回屋寫作業去。」
閻解成剛轉身，旁邊一個住戶便快速追上街道幹事。
這人是49年後，後搬來的四合院，平日裡不愛出頭，傳閒話卻從不落後。
「同志，我有件事要反映。」
街道幹事停下腳步。「什麼事？」
「公安來以前，賈家剛跟劉海中吵過。賈張氏親口說，劉海中當年拉著賈富貴給日本人辦事。院裡不少人都聽見了。」
「都說了什麼？」
「說劉海中為了當隊長，主動替日本人辦事，還讓賈富貴跟著他干。具體的我沒聽全，您可以問賈家。」
這人把話說完便走，連姓名都不願留。
他不是為了伸張正義，單純怕劉海中真當上管事人。劉海中記仇，又愛擺官架子，往後院裡誰還能有安生日子？
那個不肯留名的住戶一句話，賈家也被牽了進來。
公安沒有當場抓人，只讓賈張氏和賈東旭去派出所說明情況。
賈張氏一聽要去派出所，坐在板凳上拍起大腿。
「我就是跟劉海中吵了幾句，憑什麼帶我走？」
街道幹事翻開記錄本。
「沒人說你犯了事。你剛才當著全院人的面，提到劉海中投靠日本人的經過。既然說了，就得把話講清楚。」
「我那是氣話。」
「氣話也不能亂編。要是故意作假，你同樣要負責任。」
賈張氏不拍了。
她原本只想借舊事壓劉海中一頭，沒料到公安來得這麼快。
現在說不知道，院裡十幾雙耳朵都聽見了。繼續往下講，又怕把賈富貴做過的事情牽出來。
賈東旭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那件扯壞袖口的衣服。
「公安同志，我娘說的事，我小時候聽過一些。具體做過什麼，我不清楚。該問什麼就問，別讓她再胡扯。」
「東旭，你說誰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