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賈家矛盾
聽到死刑，吳茂才徹底慌了：「那都是日本人逼我乾的。」
「有哪些人通過你求過官？」
「人太多，記不住。」
「慢慢想。主動交代和查出來，性質不一樣。」
吳茂才沉默了好一陣，開始往外報名字。
他先報了兩個已經死去的漢奸，又說了幾個無從核實的人。
還是很不老實。
公安始終沒有提醒，只讓他繼續。
又審了一會兒，發現這人還不老實。
「行了，不用在這裡編了，已經有很多人指認了你，既然你還不老實，那也不用審了，拉出去吧！明天要槍斃十幾個，把他也算上...」
聽到真的要槍斃自己，吳茂才這才哀求：「別槍斃，別槍斃，我知道一個大漢奸，劉海中...」
吳茂才開始將劉海中如何送媳婦。
然後鬼子是因為劉海中送媳婦的事情，得到鬼子的嘉獎坐上漢奸小隊長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日本軍官收了人，讓他當了隊長。他幹得可賣力，帶人巡街、抓人，還借日本人的手收拾過跟他不對付的工友。」
「後來，有八路去找他，他是害怕，才幫八路做事情，想著兩頭都討好，鬼子要是贏了，他以後就跟鬼子，八路要是贏了就幫八路，我也是後期被他帶著造了鬼子的反，其實我們造反，也不全是為了抗戰，鬼子那邊有很多錢，我們一群人，是奔著鬼子撤退，搶一波錢去的...劉海中搶的最多，他當時已經是漢奸大隊長，好東西都是他最先拿...你們去劉海中家搜，肯定能搜到東西...」
吳茂才接著又說出幾個漢奸。
有些東西，一旦口子開了，就跟洪水一樣，嘩啦啦往外流。
吳茂才也不管不顧了，既然已經查到他頭上，那肯定就是有人將他招了出來，現在的吳茂才只求活命。
口供是越說越多，被抖摟出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口供被逐句記錄下來。
吳茂才看完以後，簽字，按下手印。
材料送回派出所時，已經臨近下班。
吳滿紅看完初審口供，沒有馬上下抓捕命令。
「繼續核對。」
「所長，吳茂才已經交代了，舊檔案也能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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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投靠和被迫任職，性質差得太遠。把劉海中當漢奸隊長期間辦過的案子全找出來，再問兩個在押人員。」
吳滿紅用手指點了點供詞。
「材料做紮實。別抓回來了，讓他一句受人脅迫就把事情推乾淨。」
與此同時，劉海中剛從軋鋼廠下班，已經在九十五號院轉了好幾家。
他逢人便解釋，王芳芳只是讓他暫時別急，並沒有取消他競選管事人的資格。
「院裡管事人得有領導能力，還得壓得住事。」
劉海中站在閻家門口，拍著胸脯保證。
「何大清能幹什麼？無非就是仗著白七爺的關係，讓院裡人占點看病的便宜。何雨柱剛回來便有院子、有自行車，背後的關係多深？真讓何大清當了管事人，以後這院裡還不得全聽何家的？」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老劉，你要當上管事人，能給院裡解決什麼？」
「我能帶領大家。」
「怎麼帶領？」
「院裡有事，我負責處理。」
「丟東西呢？」
「開會研究。」
「誰家房頂漏了呢？」
「組織人幫忙。」
「錢誰出？」
劉海中卡住了。
「這個得視情況而定。反正我有領導能力。」
閻埠貴點點頭。
「我還得備課，先不聊了。」
房門隨即關上。
易忠海站在自家門口聽了幾句，既沒支持劉海中，也沒替何家講話。
賈張氏這段時間沒少拿收徒的事情編排他。如今他自己都沒幾戶支持，更不願提前站隊。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院時，正好看見劉海中又在跟人談競選。
他連腳步都沒停，徑直往自家走。
西廂房門口，賈張氏耷拉著臉坐在小板凳上。賈東旭正收拾相親時穿的衣服，袖口被扯開了一條線，母子二人顯然剛吵過。
賈張氏一看見自行車，頓時來了火。
「柱子，你這車今天根本沒用多久，早上怎麼就不能借給東旭？」
「我有事。」
「你有事就不能走路？東旭今天相親，要是騎著自行車過去，人家姑娘說不定就答應了。都是一個院長大的，你連這點忙都不幫！」
「媽，別說了。」
賈東旭伸手攔住她。
「怎麼不能說？要不是他不借車，你能被人家退回來？」
「跟自行車沒關係！」
賈東旭臉上掛不住，聲音也抬高了。
賈東旭把扯開的袖口往炕上一摔。
「跟自行車沒關係！」
賈張氏還想罵，他卻沒給母親開口的機會。
「要不是你當年非讓我爹跟著劉海中幹事，賈家能落到今天？」
「還有我。日本人辦的學校，別人躲都來不及，你花錢托人把我送進去。現在人家一查，先問我在哪兒念過書。我怎麼說？說我娘怕我吃苦，專門給日本人送錢？」
賈張氏張著嘴，半天才拍了一下大腿。
「我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爺倆！」
「為了我們，就讓我爹去做漢奸？讓我去日本學校讀書，每次學校發錢，你滿世界炫耀，現在整個街道誰不知道我在日本學校讀過書，還不都是炫耀的好...」
這句話捅到了舊帳上。
當年日本學校管飯，還發紙筆發錢。
最主要的是那時候上日本人學校，別人不敢得罪你。
為了讓兒子上日本人學校，賈張氏費了好多心思。
她從沒想過日本人會敗，更沒想過十年後，這段經歷會壓在兒子婚事上。
「你現在翅膀硬了，倒怪起我來了？」
「我翅膀要真硬，還用得著借別人的自行車相親？」
母子二人越吵越響，院裡各家都開了門。
劉海中原本正在前院拉票，聽見賈東旭提起漢奸舊事，腳步一下快了。他走進中院，先看了看圍觀的人，又抬手去拉賈東旭。
「東旭，過去的事別亂講。你爹當年是為抗日出力，我也是奉了地下組織的命令，忍辱負重。」
他這些年沒少講這套說辭。
「有哪些人通過你求過官？」
「人太多，記不住。」
「慢慢想。主動交代和查出來，性質不一樣。」
吳茂才沉默了好一陣，開始往外報名字。
他先報了兩個已經死去的漢奸，又說了幾個無從核實的人。
還是很不老實。
公安始終沒有提醒，只讓他繼續。
又審了一會兒，發現這人還不老實。
「行了，不用在這裡編了，已經有很多人指認了你，既然你還不老實，那也不用審了，拉出去吧！明天要槍斃十幾個，把他也算上...」
聽到真的要槍斃自己，吳茂才這才哀求：「別槍斃，別槍斃，我知道一個大漢奸，劉海中...」
吳茂才開始將劉海中如何送媳婦。
然後鬼子是因為劉海中送媳婦的事情，得到鬼子的嘉獎坐上漢奸小隊長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日本軍官收了人，讓他當了隊長。他幹得可賣力，帶人巡街、抓人，還借日本人的手收拾過跟他不對付的工友。」
「後來，有八路去找他，他是害怕，才幫八路做事情，想著兩頭都討好，鬼子要是贏了，他以後就跟鬼子，八路要是贏了就幫八路，我也是後期被他帶著造了鬼子的反，其實我們造反，也不全是為了抗戰，鬼子那邊有很多錢，我們一群人，是奔著鬼子撤退，搶一波錢去的...劉海中搶的最多，他當時已經是漢奸大隊長，好東西都是他最先拿...你們去劉海中家搜，肯定能搜到東西...」
吳茂才接著又說出幾個漢奸。
有些東西，一旦口子開了，就跟洪水一樣，嘩啦啦往外流。
吳茂才也不管不顧了，既然已經查到他頭上，那肯定就是有人將他招了出來，現在的吳茂才只求活命。
口供是越說越多，被抖摟出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口供被逐句記錄下來。
吳茂才看完以後，簽字，按下手印。
材料送回派出所時，已經臨近下班。
吳滿紅看完初審口供，沒有馬上下抓捕命令。
「繼續核對。」
「所長，吳茂才已經交代了，舊檔案也能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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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投靠和被迫任職，性質差得太遠。把劉海中當漢奸隊長期間辦過的案子全找出來，再問兩個在押人員。」
吳滿紅用手指點了點供詞。
「材料做紮實。別抓回來了，讓他一句受人脅迫就把事情推乾淨。」
與此同時，劉海中剛從軋鋼廠下班，已經在九十五號院轉了好幾家。
他逢人便解釋，王芳芳只是讓他暫時別急，並沒有取消他競選管事人的資格。
「院裡管事人得有領導能力，還得壓得住事。」
劉海中站在閻家門口，拍著胸脯保證。
「何大清能幹什麼？無非就是仗著白七爺的關係，讓院裡人占點看病的便宜。何雨柱剛回來便有院子、有自行車，背後的關係多深？真讓何大清當了管事人，以後這院裡還不得全聽何家的？」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老劉，你要當上管事人，能給院裡解決什麼？」
「我能帶領大家。」
「怎麼帶領？」
「院裡有事，我負責處理。」
「丟東西呢？」
「開會研究。」
「誰家房頂漏了呢？」
「組織人幫忙。」
「錢誰出？」
劉海中卡住了。
「這個得視情況而定。反正我有領導能力。」
閻埠貴點點頭。
「我還得備課，先不聊了。」
房門隨即關上。
易忠海站在自家門口聽了幾句，既沒支持劉海中，也沒替何家講話。
賈張氏這段時間沒少拿收徒的事情編排他。如今他自己都沒幾戶支持，更不願提前站隊。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院時，正好看見劉海中又在跟人談競選。
他連腳步都沒停，徑直往自家走。
西廂房門口，賈張氏耷拉著臉坐在小板凳上。賈東旭正收拾相親時穿的衣服，袖口被扯開了一條線，母子二人顯然剛吵過。
賈張氏一看見自行車，頓時來了火。
「柱子，你這車今天根本沒用多久，早上怎麼就不能借給東旭？」
「我有事。」
「你有事就不能走路？東旭今天相親，要是騎著自行車過去，人家姑娘說不定就答應了。都是一個院長大的，你連這點忙都不幫！」
「媽，別說了。」
賈東旭伸手攔住她。
「怎麼不能說？要不是他不借車，你能被人家退回來？」
「跟自行車沒關係！」
賈東旭臉上掛不住，聲音也抬高了。
賈東旭把扯開的袖口往炕上一摔。
「跟自行車沒關係！」
賈張氏還想罵，他卻沒給母親開口的機會。
「要不是你當年非讓我爹跟著劉海中幹事，賈家能落到今天？」
「還有我。日本人辦的學校，別人躲都來不及，你花錢托人把我送進去。現在人家一查，先問我在哪兒念過書。我怎麼說？說我娘怕我吃苦，專門給日本人送錢？」
賈張氏張著嘴，半天才拍了一下大腿。
「我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爺倆！」
「為了我們，就讓我爹去做漢奸？讓我去日本學校讀書，每次學校發錢，你滿世界炫耀，現在整個街道誰不知道我在日本學校讀過書，還不都是炫耀的好...」
這句話捅到了舊帳上。
當年日本學校管飯，還發紙筆發錢。
最主要的是那時候上日本人學校，別人不敢得罪你。
為了讓兒子上日本人學校，賈張氏費了好多心思。
她從沒想過日本人會敗，更沒想過十年後，這段經歷會壓在兒子婚事上。
「你現在翅膀硬了，倒怪起我來了？」
「我翅膀要真硬，還用得著借別人的自行車相親？」
母子二人越吵越響，院裡各家都開了門。
劉海中原本正在前院拉票，聽見賈東旭提起漢奸舊事，腳步一下快了。他走進中院，先看了看圍觀的人，又抬手去拉賈東旭。
「東旭，過去的事別亂講。你爹當年是為抗日出力，我也是奉了地下組織的命令，忍辱負重。」
他這些年沒少講這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