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舉報劉海忠
「新被子結婚再用，今晚先蓋這個。」
「娘，我不一定今天住。」
「東西都搬了，你不住讓誰住？」
陳蘭香把包袱按進木箱。
「晚上想回去吃飯就回去，吃完再騎車過來。兩邊都有你的屋，愛住哪邊住哪邊。」
她嘴上說得輕鬆，收拾衣服時卻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兒子剛回來兩天，又要從家裡搬出去。
雖然只是隔著幾條街，心裡終究有些捨不得。
何雨柱接過她手裡的衣服。
「娘，過幾天定親，我還得天天往家裡跑。您要不放心，乾脆搬過去得了。」
「搬過去不行，雨水還要上學，你那兒離雨水學校還是太遠了些。」
陳蘭香無奈嘆息，她也想搬過去住，那畢竟是自己親兒子。
東西裝好，三個人又去了一趟棉花胡同。
木箱放進衣櫃，藥箱擺進書房，舊被子鋪到床上。
這場搬家就算結束了。
中午，何大清用新灶做了一鍋麵。
一家三口坐在新屋裡吃完，陳蘭香又把碗筷洗淨，整齊放進碗櫃。
「柱子，下午還跟我們回去嗎？」
「我去一趟紅星派出所。」
何大清夾面的筷子停了一下。
「去找吳所長談工作的事？」
「送封舉報信。」
何雨柱從衣兜里取出信封，放在桌面上。
何大清看見封面上的名字，臉色馬上變了。
「你要舉報劉海中？」
「嗯。」
「就因為昨天他在王主任面前說你身份有問題？」
「那只是個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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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拆開信封，讓父親看了第一頁。
「裡面寫的事情，全發生在四三年。時間、地點、跟他接觸過的人，我都列出來了。派出所查不查得出來，是他們的事。」
何大清只看了幾行，眉頭便皺緊了。
他一直想和劉海中爭管事人的位置，可他從沒想過，這人當年漢奸隊長是這麼來的。
劉海中一直對外說，自己是為八路辦事，是八路讓他去做臥底的。
沒有想到，居然都是騙人的。
「柱子，這事可不能亂寫。」
「我親眼見過。」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
「以前人在外頭，拿出來也沒人管。現在碰上了，總不能繼續裝看不見。」
何雨柱把信重新裝好。
「他想當院裡的管事人，得先把過去交代清楚。」
陳蘭香把筷子放下。
「該送就送。」
何大清抬頭看她。
「你不怕劉家鬧？」
「他給鬼子辦事的時候，怕過別人家鬧嗎？」
陳蘭香端起空碗，聲音也高了些。
「柱子寫的要是真的，這種人還想當管事人？他配嗎？」
何大清沒再攔，只提醒了一句。
「信送上去以後，院裡肯定不消停。」
「那就讓他鬧。」
何雨柱把信收進內袋。
「我不匿名，也不編故事。他想找我，直接來。」
下午兩點多，何雨柱騎車到了紅星派出所。
接待他的公安看起來三十歲上下，接過信封后沒有馬上拆。
「舉報什麼問題？」
「日偽時期擔任漢奸隊長，主動給鬼子辦事。」
公安抬頭看了他一遍。
「有證據嗎？」
「信里列了線索。當年的名冊、駐地、接觸人員都能查。」
「被舉報人叫什麼？」
「劉海中，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住戶，現在是軋鋼廠工人。」
公安拆開信，剛看完第一頁，坐姿便正了不少。
「這份材料是誰寫的？」
「我。」
何雨柱回答得很乾脆。
接待公安把舉報信重新放到桌上，手指壓著其中一頁。
「十年前的事，你當時才八歲。這裡面的時間、地點，還有接觸過的人員，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
「有幾件是我親眼看見的。」何雨柱將劉海中如何將媳婦送給鬼子軍官的事情說了一遍。
包括那處房子的地址。
只要那個房子裡的人還沒死，一查就能知道。
何雨柱逐字看完，拿起鋼筆，在末尾簽下姓名。
「我願意為親眼見過的事情負責。其他線索，請你們另外核實。」
「聯繫地址留一個。」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接待公安記好地址，又取出一張紙讓他簽字。
臨出門前，對方叫住了他。
「舉報的事先別在院裡聲張。時間過去太久，有些舊物未必還在。消息一旦傳開，相關人員可能串供，也可能毀掉東西。」
何雨柱把鋼筆帽扣好，放回桌上。
「嗯！這個我知道。」
接待公安又看了他一眼。
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提到串供和毀證時半點不慌，倒比不少來舉報的成年人穩得多。
何雨柱沒再停留，出了派出所，騎車離開。
接待公安拿起材料，直接去了所長辦公室。
吳滿紅剛從外面回來，接過舉報信，先看了一遍落款。
「何雨柱？」
「所長，您認識？」
「認識。」
吳滿紅將材料合上。
「私人關係歸私人關係，案子歸案子。該查的身份、證人、舊檔案，一樣不能少。舉報人跟被舉報人住在同一座院子，也不排除起過爭執，更要防著夾帶私怨。」
「明白。」
「先查那個房子以前住的是誰。」
檔案室很快傳回消息。
房子裡的住戶沒有死，也沒有失蹤。此人四九年以後被捕，如今正關在監獄，等待後續審判。
舊案卷宗里還找到了幾份日偽時期留下的殘缺記錄，其中兩處日期與何雨柱舉報信所寫完全相同。
東直門外那座院子，也曾被列為日軍軍官私下聚會的地方。
吳滿紅翻完檔案，只交代了一句。
「去監獄提審。別先提劉海中的名字，讓這人自己交代。」
兩名公安當天趕到監獄。
吳茂才被帶進審訊室時，仍舊裝著糊塗。
「你們說的人我都不認識。過去這麼多年，哪裡還記得住？」
公安沒有跟他爭。
「四三年，你在你家替日軍軍官安排女人陪酒，對不對？」
吳茂才放在膝蓋上的手突然縮了一下：「我沒有...」
「你不要狡辯，既然我們來問你，肯定是有人已經招了供，你要是不配合，還不老實交代，等待你的只有死刑。」
這是審訊的慣用手段，先詐一下，然後再嚇一下。
「娘，我不一定今天住。」
「東西都搬了，你不住讓誰住？」
陳蘭香把包袱按進木箱。
「晚上想回去吃飯就回去，吃完再騎車過來。兩邊都有你的屋，愛住哪邊住哪邊。」
她嘴上說得輕鬆，收拾衣服時卻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兒子剛回來兩天，又要從家裡搬出去。
雖然只是隔著幾條街，心裡終究有些捨不得。
何雨柱接過她手裡的衣服。
「娘，過幾天定親，我還得天天往家裡跑。您要不放心，乾脆搬過去得了。」
「搬過去不行，雨水還要上學，你那兒離雨水學校還是太遠了些。」
陳蘭香無奈嘆息，她也想搬過去住，那畢竟是自己親兒子。
東西裝好，三個人又去了一趟棉花胡同。
木箱放進衣櫃，藥箱擺進書房，舊被子鋪到床上。
這場搬家就算結束了。
中午，何大清用新灶做了一鍋麵。
一家三口坐在新屋裡吃完，陳蘭香又把碗筷洗淨，整齊放進碗櫃。
「柱子，下午還跟我們回去嗎？」
「我去一趟紅星派出所。」
何大清夾面的筷子停了一下。
「去找吳所長談工作的事？」
「送封舉報信。」
何雨柱從衣兜里取出信封，放在桌面上。
何大清看見封面上的名字，臉色馬上變了。
「你要舉報劉海中？」
「嗯。」
「就因為昨天他在王主任面前說你身份有問題？」
「那只是個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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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拆開信封，讓父親看了第一頁。
「裡面寫的事情，全發生在四三年。時間、地點、跟他接觸過的人，我都列出來了。派出所查不查得出來，是他們的事。」
何大清只看了幾行，眉頭便皺緊了。
他一直想和劉海中爭管事人的位置，可他從沒想過，這人當年漢奸隊長是這麼來的。
劉海中一直對外說，自己是為八路辦事，是八路讓他去做臥底的。
沒有想到，居然都是騙人的。
「柱子，這事可不能亂寫。」
「我親眼見過。」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
「以前人在外頭，拿出來也沒人管。現在碰上了，總不能繼續裝看不見。」
何雨柱把信重新裝好。
「他想當院裡的管事人，得先把過去交代清楚。」
陳蘭香把筷子放下。
「該送就送。」
何大清抬頭看她。
「你不怕劉家鬧？」
「他給鬼子辦事的時候，怕過別人家鬧嗎？」
陳蘭香端起空碗，聲音也高了些。
「柱子寫的要是真的，這種人還想當管事人？他配嗎？」
何大清沒再攔，只提醒了一句。
「信送上去以後，院裡肯定不消停。」
「那就讓他鬧。」
何雨柱把信收進內袋。
「我不匿名，也不編故事。他想找我，直接來。」
下午兩點多，何雨柱騎車到了紅星派出所。
接待他的公安看起來三十歲上下，接過信封后沒有馬上拆。
「舉報什麼問題？」
「日偽時期擔任漢奸隊長，主動給鬼子辦事。」
公安抬頭看了他一遍。
「有證據嗎？」
「信里列了線索。當年的名冊、駐地、接觸人員都能查。」
「被舉報人叫什麼？」
「劉海中，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住戶，現在是軋鋼廠工人。」
公安拆開信，剛看完第一頁，坐姿便正了不少。
「這份材料是誰寫的？」
「我。」
何雨柱回答得很乾脆。
接待公安把舉報信重新放到桌上，手指壓著其中一頁。
「十年前的事，你當時才八歲。這裡面的時間、地點，還有接觸過的人員，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
「有幾件是我親眼看見的。」何雨柱將劉海中如何將媳婦送給鬼子軍官的事情說了一遍。
包括那處房子的地址。
只要那個房子裡的人還沒死，一查就能知道。
何雨柱逐字看完，拿起鋼筆，在末尾簽下姓名。
「我願意為親眼見過的事情負責。其他線索，請你們另外核實。」
「聯繫地址留一個。」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接待公安記好地址，又取出一張紙讓他簽字。
臨出門前，對方叫住了他。
「舉報的事先別在院裡聲張。時間過去太久，有些舊物未必還在。消息一旦傳開，相關人員可能串供，也可能毀掉東西。」
何雨柱把鋼筆帽扣好，放回桌上。
「嗯！這個我知道。」
接待公安又看了他一眼。
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提到串供和毀證時半點不慌，倒比不少來舉報的成年人穩得多。
何雨柱沒再停留，出了派出所，騎車離開。
接待公安拿起材料，直接去了所長辦公室。
吳滿紅剛從外面回來，接過舉報信，先看了一遍落款。
「何雨柱？」
「所長，您認識？」
「認識。」
吳滿紅將材料合上。
「私人關係歸私人關係，案子歸案子。該查的身份、證人、舊檔案，一樣不能少。舉報人跟被舉報人住在同一座院子，也不排除起過爭執，更要防著夾帶私怨。」
「明白。」
「先查那個房子以前住的是誰。」
檔案室很快傳回消息。
房子裡的住戶沒有死，也沒有失蹤。此人四九年以後被捕，如今正關在監獄，等待後續審判。
舊案卷宗里還找到了幾份日偽時期留下的殘缺記錄，其中兩處日期與何雨柱舉報信所寫完全相同。
東直門外那座院子，也曾被列為日軍軍官私下聚會的地方。
吳滿紅翻完檔案，只交代了一句。
「去監獄提審。別先提劉海中的名字，讓這人自己交代。」
兩名公安當天趕到監獄。
吳茂才被帶進審訊室時，仍舊裝著糊塗。
「你們說的人我都不認識。過去這麼多年，哪裡還記得住？」
公安沒有跟他爭。
「四三年，你在你家替日軍軍官安排女人陪酒，對不對？」
吳茂才放在膝蓋上的手突然縮了一下：「我沒有...」
「你不要狡辯，既然我們來問你，肯定是有人已經招了供，你要是不配合，還不老實交代，等待你的只有死刑。」
這是審訊的慣用手段，先詐一下，然後再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