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搬進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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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蘭香抬手便把一塊抹布扔了過去。

  「有你這麼問兒子的嗎?」

  何大清接住抹布,半點不覺得丟人。

  「都要訂親了,拉個手怎麼了?」

  「拉了。」

  何雨柱回答得乾脆。

  何大清來了精神。

  「還有呢?」

  「教她吹哨的時候拉的。」

  「就這?」

  「還挨了幾拳。」

  何大清又縮回裡屋。

  他這個兒子醫術不差,訓鷹也有本事,到了姑娘面前還是不太開竅。這事急不得,得慢慢教。

  陳蘭香倒挺滿意。

  「佳佳願意跟你鬧,說明不討厭你。你別欺負人家,也別仗著有娃娃親就亂來。」

  「我有分寸。」

  何雨柱把明天去棉花胡同看房子的事說了。

  陳蘭香早就想看看那套院子,當即收好桌上的單子。

  「明早吃完飯過去。被褥先不用搬,看看屋頂漏不漏,門窗結不結實。缺什麼記下來,再一點點添。」

  「廚房也得看。」何大清在裡屋補了一句,「灶不好用,我去了現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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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商量了幾句,便各自回屋休息。

  何雨柱關好房門,從抽屜里取出紙筆。

  他沒有寫院裡的爭執,也沒寫劉海中說過白家的壞話。那都是鄰里口角,交到派出所也沒用。

  他寫的是43年,劉海中主動投靠日軍憲兵隊,為了進憲兵隊,把自己妻子送進鬼子的經過。

  時間、地點、接觸過的日本軍官、漢奸隊駐地,全都列得明白。

  有幾件事,是他當年親眼所見。

  還有幾件事,能找到當年的受害人作證。

  寫到最後,何雨柱停下筆,把紙上的內容從頭看了一遍。

  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寫一句猜測。

  舉報這種事,事實越乾淨,分量越重。

  他把紙折好,裝進信封,準備明天送出去。

  劉海中想當官。

  那就先讓派出所查查,他以前到底當過什麼官。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把自行車推了出來。

  何雨水已經背著書包去了學校,陳蘭香手裡拿著掃帚和雞毛撣子,胳膊上還挎著一個裝抹布的小籃子。

  何大清準備得更多。

  木盆、舊報紙、麻繩、刷鍋用的炊帚,能想到的東西幾乎都帶上了。

  「爹,咱們是去收拾屋子,不是去給人家修房子。」

  「你懂什麼?」

  何大清把木盆掛在自行車後架上,又用麻繩繞了兩圈。

  「房子多年沒人住,屋頂得查,灶膛得掏,門軸還得上油。萬一窗戶漏風,今天就得找木匠,不能等你成婚以後再折騰。」

  陳蘭香拿雞毛撣子碰了他一下。

  「還沒進門呢,你先別把話說滿。七爺送的房子,還能讓柱子住漏雨屋?」

  「我這叫有備無患。」

  何大清把抹布搭在肩頭,抬手一揮。

  「走,去棉花胡同。」

  一家三口沒有騎車。

  自行車後架綁滿了東西,何雨柱推著車走在中間,陳蘭香一路都在念叨新房還缺什麼。

  到了棉花胡同,何雨柱掏出鑰匙,打開院門。

  陳蘭香剛跨進去,腳步便慢了下來。

  院子收拾得很規整。正房,左右各有廂房,廚房和雜物間也都不缺。院牆重新抹過,門窗刷了漆,連屋檐下的排水溝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院子真全歸柱子了?」

  陳蘭香還是有些不敢信。

  「房契上寫的是他名字,還能有假?」

  何大清嘴上回答,自己卻已經推開了正房的門。

  屋裡的家具更讓夫妻倆沒話了。

  正房擺著八仙桌和靠背椅,裡屋有架子床、衣櫃和梳妝檯。書房裡放著書桌、書架,牆邊還立著一隻藥櫃。

  家具全是現成的,連銅盆架和暖水瓶都給備上了。

  何大清摸了摸桌面,又彎腰看了看桌腿。

  「這木頭不便宜。」

  「你管木頭貴不貴,先看看灶。」

  陳蘭香進了裡屋,拉開衣櫃挨個查看。

  柜子里沒有霉味,抽屜也收拾過。她拿雞毛撣子在櫃頂掃了一下,只落下來一點浮灰。

  「柱子,七爺是不是提前叫人打掃過?」

  「應該打掃過。」

  「這哪是打掃過,分明是都替你準備齊了。

  陳蘭香在屋裡走了一圈,最後停在架子床前。

  「床有了,家具啥的也都有。回頭準備兩床新被子,再把你的衣服搬過來,別的不用添。」

  何大清從廚房走回來,手裡的炊帚都沒用上。

  「灶台是新盤的,柴火也碼了半間屋。鍋碗瓢盆一樣不少,米缸里還新添了一缸米。」

  他說完,扭頭看向何雨柱。

  「七爺這是打算讓你今天就住進來?」

  「房子既然給了,空著也浪費。」

  「你倒是不跟人家客氣。」

  「昨天是誰說只要不當贅婿,房子就能收?」

  何大清被堵得咳了一聲。

  「我就是隨口問問。」

  陳蘭香把掃帚塞給丈夫。

  「少說兩句,去把院子掃了。」

  何大清拿著掃帚出了門。

  東西都很乾淨,三個人忙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再也找不到什麼活。

  桌椅擦過一遍,門窗重新抹了一遍,院裡的幾片落葉也被掃進簸箕。

  陳蘭香站在正房門口,抬頭看了看屋頂。

  「這地方比咱們家清靜。」

  「獨門獨院,當然清靜。」

  何大清把掃帚放到牆邊。

  「就是離南鑼鼓巷遠了些。柱子真住過來,吃飯也沒人叫他。」

  「他十八歲了,還能把自己餓死?」

  「我怕他懶得開火。」

  「你兒子在外頭十年都過來了,用得著你操心這個?」

  夫妻倆一人一句,何雨柱站在旁邊沒插話。

  這處院子確實很合他的心意。

  關上院門,外人看不見裡面。以後養些藥材,放些訓鷹用的東西,也比四合院方便。

  空間裡的東西依舊不能拿出來,可至少多了一個能獨自待著的地方。

  「回去搬東西吧。」

  他的東西少得可憐。

  十年前留下的舊衣服早就不能穿了,回來以後新添的衣服也只有幾套。再加上白景琦給的醫書、一個藥箱和幾件隨身用品,一個木箱便裝完了,還有陳蘭香早早給兒子準備的結婚用的被子,不是路遠都能抗過去。

  何大清在胡同口找來一輛板車。

  陳蘭香往箱子裡塞了一床舊被子,又把枕頭和床單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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