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正兒八經的談個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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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看?」

  「我在想,是先把魚搶回來,還是再給你烤一條。」

  白佳佳摘下手腕上的銅哨。

  「今天不把它叫回來,我就不回家。」

  何雨柱看了看樹上正在吃魚的獵鷹,又看了看較上勁的白佳佳。

  這媳婦和鷹,脾氣還挺合得來。

  兩人在河邊待了幾個小時。

  白佳佳起初連哨音都吹不准,後來總算能讓獵鷹在枯樹、河灘和自己身邊來回落腳。

  只是獵鷹依舊不肯停到她胳膊上。

  何雨柱也沒催。

  猛禽認人需要時間,硬逼只會傷人。

  其實他可以直接下令讓獵鷹認人,不過他沒有這樣做。

  現在不是戰時。

  急不來。

  讓白佳佳慢慢來,這樣才顯得正常。

  戰爭已經結束,他也該學著慢慢融入正常人的生活。

  慢慢訓,就得有耐心,還要注意安全,時間肯定不會少。

  白佳佳手腕細,真被鷹爪抓一下,回去以後宋月能拿著雞毛撣子追他兩條街。

  一下午的時間,都在練習控鷹。

  臨近傍晚,何雨柱給白家寫了張紙條,塞進鷹腿上的銅管,讓獵鷹先送回去。

  紙條上只寫了幾句話:佳佳安好,晚上看完電影再送她回家,勿等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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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獵鷹飛走後,白佳佳還仰頭看了半天。

  這鷹已經訓到能送信,真了不起。

  女人都慕強,何雨柱就憑這訓鷹的本事,就已經能折服白佳佳。

  收起銅哨。

  兩人在河邊吃過烤魚,晚飯也省了。

  何雨柱騎車帶她去了電影院,買了兩張靠後的位置。

  電影演到一半,前排有人一直說話。

  白佳佳聽煩了。

  何雨柱也聽的有點煩。

  外面不能聊天,非得在這種公共場合大聲聊天,完全不顧別人感受。

  他最討厭這種,不管在什麼場合都大聲喧譁,還有現代社會,公共場合刷抖音還開超級大聲外放的。

  這種人,最讓人煩躁。

  何雨柱拿起一顆花生米,抬手彈了出去。

  前排說話的男人後腦勺挨了一下,轉頭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是誰幹的。等他轉回去,果真閉上了嘴。

  白佳佳側過臉,小聲問:「你彈的可真准。」

  她沒有再問。

  何雨柱肯拿石子打的,多半不是普通人。

  而且他沒用力,以他現在的力量,就算彈出去的是花生米,也能將一個普通人腦袋開花。

  電影散場以後,白佳佳還不想回去。兩人又去了天橋,在戲棚外站著聽了半場。

  她白天練了幾個時辰的哨子,晚上又跟著叫好,嗓子已經有些發乾。

  何雨柱給她買了碗熱茶,她捧著喝了兩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還教我訓鷹嗎?」

  「明天我要去棉花胡同看房子。」

  「七爺爺送你的那套院子?」

  「嗯,看看缺什麼,順便收拾一下。」

  白佳佳低頭喝茶。

  那是給他們成親準備的房子。

  她嘴上說要慢慢相處,可聽見何雨柱要去收拾,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一個人收拾得過來嗎?」

  「我爹娘也去。」

  「要不,我...」白佳佳話說一半停下來,還沒過門,就去收拾婚房,多少有點不合適。

  晚上八點,何雨柱把她送到白家門口。

  宋月一直沒有睡,聽見車鈴便從院裡走了出來。

  她先看女兒,又看何雨柱,最後盯住白佳佳手腕上的銅哨。

  「玩了一整天?」

  「學訓鷹去了。」

  「你還真敢學。」

  「柱子哥在旁邊,不會傷到我。」

  這句話說得順口。白佳佳說完才反應過來,轉身去推自行車,沒再看母親。

  宋月心裡有了數。

  女兒昨天還嫌何雨柱是塊木頭,今天已經肯替他說話。這個何雨柱在外面十年沒白待,別的不說,哄姑娘倒有一套。

  「宋姨,我先回去。」

  「進去喝口水?」

  「不喝了,我爹娘還等著。」

  何雨柱客套幾句就準備離開。

  他沒有急著去跟白佳佳發生點什麼。

  訂親、成婚、入洞房,該走的禮數一樣不能少。

  人都等了他十年,他不差這幾天。

  回到九十五號院時,院門口還有人在聊天。

  劉海中坐在自家帶來的小板凳上,身邊圍著兩名住戶,嘴裡正說白家的事情。

  「白七爺有錢,那是舊社會攢下來的家底。現在都講勞動光榮,靠資本過日子可不是什麼體面事。」

  「何家跟白家走得近,柱子回來第二天就有房有車。這裡頭是什麼關係,誰說得清?」

  旁邊的人沒有接話。

  劉海中白天才被王芳芳訓過,眼下說這些話,誰都聽得出他衝著何家來的。

  他想當院裡的管事人,需要人支持。王芳芳一句「先別急著競選」,讓他丟了臉,也讓院裡幾戶原本準備支持他的人改了主意。

  劉海中不敢埋怨街道,只能把帳算到何雨柱頭上。

  何雨柱推車進門,車鈴輕響了一下。

  說話聲停了。

  劉海中抬頭看見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

  「柱子回來了?年輕人談對象,也得注意時間。還沒成婚,晚上在外面待到這麼晚,傳出去對姑娘名聲不好。」

  何雨柱停下車。

  「劉師傅挺關心白家的事。」

  「我這是關心院裡的年輕人。」

  「那你接著關心。」

  何雨柱推著車進了屋。

  劉海中準備了一肚子訓人的話,偏偏沒找到機會。他看著何家房門,越發不舒坦。

  在他看來,何雨柱沒有當場頂嘴,多半還是怕自己。

  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就算在外面學過幾年本事,還能翻出多大浪?

  何雨柱回家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瞟了眼劉海中所在的方向。

  何雨柱本來沒打算現在動他。

  戶口剛辦,親事還在商量。

  為了院裡幾句閒話,把自己推到眾人面前,不值當。

  可劉海中拿白景琦的出身說事,又往何家身上潑髒水,已經不是爭管事人的小心思了。

  這種人不會見好就收。

  讓他當上管事人,往後能拿著雞毛當令箭,天天給何家找麻煩。

  回到屋裡,陳蘭香還在燈下整理訂親要用的東西。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陪佳佳看了電影,又去天橋聽了會兒戲。」

  何大清從裡屋探出頭。

  「手拉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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