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訓鷹
「對。先叫它回來。」
她照著節奏吹了一遍。
哨聲有些散，獵鷹從遠處飛來，卻沒有落下，只在兩人頭頂轉了一圈。
「它又不聽我的。」
「氣別一次全吐出去。第一聲和第二聲要短，第三聲再拖長。」
「你來一遍。」
何雨柱吹了一遍。
獵鷹很快落到他抬起的手臂上。
白佳佳看得不服，往前走了兩步，學著他的樣子抬起手。
獵鷹轉頭看她，沒有過去。
「它是不是只認你？」
「現在只認我。你得讓它熟悉你的哨音，還得餵。」
「餵什麼？」
「生肉。它不吃糕點。」
「我也沒打算拿糕點餵它。」
白佳佳把手收回來，又練了幾次。到了第五遍，哨聲總算對了。
獵鷹離開何雨柱的胳膊，在她頭頂轉了一圈，落到旁邊的枯木上。
白佳佳眼睛一亮，馬上又吹了一聲。
這回節奏吹亂了。
獵鷹剛站穩便飛回何雨柱身邊。
「你剛才是不是偷偷給它下命令了？」
「沒有。」
「那它怎麼又回你這裡？」
「嫌你吹得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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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佳拿小拳拳錘何雨柱胸口。
「你等著。等它聽我的，我第一個命令就是讓它啄你。」
白佳佳開始背對著何雨柱繼續練。
何雨柱見好就收。
玩笑開過頭，這姑娘真回去告狀，師父的旱菸杆可不講道理。
練了小半個時辰，獵鷹已經肯按照白佳佳的哨音，在兩棵樹之間來回飛。落到她手臂上還不行，雙方沒熟到那個份上。何雨柱也不讓她冒險。
鷹爪可不是擺設。抓一下，衣服擋不住。
河邊幾個釣魚的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們。
一個戴草帽的中年男人提著空魚簍過來，盯著獵鷹看了幾眼。
「小伙子，這鷹是你養的？」
「山裡帶出來的。」
「能抓兔子？」
「能。」
「賣不賣？」
「不賣。」
男人還想問價，獵鷹忽然轉頭盯住他手裡的魚簍。他被看得發怵，往後退了一步。
這麼聽話的鷹，價錢低不了。眼前這年輕人一次就能叫來幾隻，手上的本事也不會差。真動什麼歪心思，先不說人，那雙鷹爪就夠他喝一壺。
男人沒再糾纏，提著空魚簍回到原來的位置。
白佳佳低聲問：「他是不是想買我的鷹？」
這才學了半天，她已經把鷹算到自己名下了。
「嗯。」
「不賣。」
「你出錢了嗎？」
「你說送我的。」
「那就是你的。」
白佳佳滿意了，吹哨時都比先前有勁。
何雨柱看了眼日頭，估摸著該準備午飯。他走到河邊，吹出另一種低哨。
不多時，一隻鸕鶿順著水面遊了過來。它潛入水下，再露頭時，嘴裡已經叼著一條魚。
河邊幾個釣魚的人全停了手。
他們守了半上午，最大的收穫還沒有巴掌長。那隻鸕鶿下水不到一會兒，已經送上來三條。
戴草帽的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魚竿，又看了看何雨柱腳邊亂蹦的魚，收杆的動作快了不少。
再釣下去，多少有些丟人。
白佳佳顧不上訓鷹了，蹲在河邊盯著鸕鶿。
「這個也是你養的？」
「嗯。」
「它比獵鷹聽話。」
「因為它只管抓魚，獵鷹要學的多。」
「養的多不多，多的話送我一隻。」白佳佳要的理直氣壯，都在善良訂婚了，以後都是他媳婦，藥店玩的東西怎麼啦？
等過了門，我人都是他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獵鷹還沒學會，又惦記鸕鶿。你養得過來嗎？」
「不是有你嗎？」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都沒接話。
白佳佳低頭擺弄銅哨，假裝自己剛才只是在說養鳥。
何雨柱彎腰撿起那幾條魚。
「先把獵鷹訓熟。等它肯落你手上，我再教你用鸕鶿。」
「說話算話？」
「算話。」
白佳佳重新去練哨。
何雨柱拎著魚走到背人的地方，刮去魚鱗，開膛洗淨。他以前在外面帶人行動，生火做飯是常事。幾條魚收拾起來沒費多少工夫。
他架起火堆，又找來幾根直樹枝，把魚穿好放在火上烤。
趁白佳佳背對這邊，他從空間取出鹽、花椒粉和一點辣椒麵，分量不多，只夠提味。空間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哪怕白佳佳以後真成了他媳婦，這個口子也不能開。
魚皮烤出油後，他把調料一點點撒上去。
白佳佳聞到味道，哨子也不吹了，湊過來蹲在火堆旁。
「你還帶了調料？」
「早上裝衣兜里的。」
「你出門見姑娘，衣兜里裝鹽？」
「萬一餓了呢？」
白佳佳沒找出毛病。
山里出來的人，隨身帶點鹽也說得過去。只是他這衣兜未免太能裝了，先是紙筆，後是銅哨，現在又掏出了調料。
「我來烤一條。」
「你會嗎？」
「烤魚有什麼難的？」
何雨柱把一根樹枝遞給她。
沒過多久，魚尾便燒黑了一塊。
白佳佳趕緊把魚挪開。
「火太大。」
「剛才我烤的時候，火也是這麼大。」
「那是你沒提醒我。」
「行，怪我。」
白佳佳本來還等著他爭辯，見他認得痛快，反倒不好繼續說了。
何雨柱接過那條魚，刮掉燒黑的地方，重新放回火邊。
「以後翻得勤一點，別只盯著一面。」
「我平時又不用做飯。」
「也對。家裡有廚娘。」
「我會做飯的，就是做的少而已。」女人嫁人以後，終歸還是要學做飯的。
白佳佳看了他一眼，伸手轉了轉烤魚，沒有再反駁。
魚烤好後，何雨柱先挑了一條刺少的遞給她。
白佳佳早就餓了，卻沒有馬上吃。她掰下一小塊魚肉，吹涼後放在石頭上，又吹響短短長的哨音。
獵鷹從枯木上飛下，叼走魚肉，隨後停在離她不到兩步的地方。
白佳佳把手抬起來。
獵鷹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往前跳了一步。
何雨柱沒有出聲。
這姑娘學得比他預想中快。膽子也不小。
只是下一刻，獵鷹叼走她手裡的整塊烤魚，振翅飛上了樹。
白佳佳保持著抬手的姿勢，半天沒動。
「何雨柱。」
「嗯？」
「它把我的午飯搶了。」
「看見了。」
她照著節奏吹了一遍。
哨聲有些散，獵鷹從遠處飛來，卻沒有落下，只在兩人頭頂轉了一圈。
「它又不聽我的。」
「氣別一次全吐出去。第一聲和第二聲要短，第三聲再拖長。」
「你來一遍。」
何雨柱吹了一遍。
獵鷹很快落到他抬起的手臂上。
白佳佳看得不服，往前走了兩步，學著他的樣子抬起手。
獵鷹轉頭看她，沒有過去。
「它是不是只認你？」
「現在只認我。你得讓它熟悉你的哨音，還得餵。」
「餵什麼？」
「生肉。它不吃糕點。」
「我也沒打算拿糕點餵它。」
白佳佳把手收回來，又練了幾次。到了第五遍，哨聲總算對了。
獵鷹離開何雨柱的胳膊，在她頭頂轉了一圈，落到旁邊的枯木上。
白佳佳眼睛一亮，馬上又吹了一聲。
這回節奏吹亂了。
獵鷹剛站穩便飛回何雨柱身邊。
「你剛才是不是偷偷給它下命令了？」
「沒有。」
「那它怎麼又回你這裡？」
「嫌你吹得難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
白佳佳拿小拳拳錘何雨柱胸口。
「你等著。等它聽我的，我第一個命令就是讓它啄你。」
白佳佳開始背對著何雨柱繼續練。
何雨柱見好就收。
玩笑開過頭，這姑娘真回去告狀，師父的旱菸杆可不講道理。
練了小半個時辰，獵鷹已經肯按照白佳佳的哨音，在兩棵樹之間來回飛。落到她手臂上還不行，雙方沒熟到那個份上。何雨柱也不讓她冒險。
鷹爪可不是擺設。抓一下，衣服擋不住。
河邊幾個釣魚的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們。
一個戴草帽的中年男人提著空魚簍過來，盯著獵鷹看了幾眼。
「小伙子，這鷹是你養的？」
「山裡帶出來的。」
「能抓兔子？」
「能。」
「賣不賣？」
「不賣。」
男人還想問價，獵鷹忽然轉頭盯住他手裡的魚簍。他被看得發怵，往後退了一步。
這麼聽話的鷹，價錢低不了。眼前這年輕人一次就能叫來幾隻，手上的本事也不會差。真動什麼歪心思，先不說人，那雙鷹爪就夠他喝一壺。
男人沒再糾纏，提著空魚簍回到原來的位置。
白佳佳低聲問：「他是不是想買我的鷹？」
這才學了半天，她已經把鷹算到自己名下了。
「嗯。」
「不賣。」
「你出錢了嗎？」
「你說送我的。」
「那就是你的。」
白佳佳滿意了，吹哨時都比先前有勁。
何雨柱看了眼日頭，估摸著該準備午飯。他走到河邊，吹出另一種低哨。
不多時，一隻鸕鶿順著水面遊了過來。它潛入水下，再露頭時，嘴裡已經叼著一條魚。
河邊幾個釣魚的人全停了手。
他們守了半上午，最大的收穫還沒有巴掌長。那隻鸕鶿下水不到一會兒，已經送上來三條。
戴草帽的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魚竿，又看了看何雨柱腳邊亂蹦的魚，收杆的動作快了不少。
再釣下去，多少有些丟人。
白佳佳顧不上訓鷹了，蹲在河邊盯著鸕鶿。
「這個也是你養的？」
「嗯。」
「它比獵鷹聽話。」
「因為它只管抓魚，獵鷹要學的多。」
「養的多不多，多的話送我一隻。」白佳佳要的理直氣壯，都在善良訂婚了，以後都是他媳婦，藥店玩的東西怎麼啦？
等過了門，我人都是他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獵鷹還沒學會，又惦記鸕鶿。你養得過來嗎？」
「不是有你嗎？」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都沒接話。
白佳佳低頭擺弄銅哨，假裝自己剛才只是在說養鳥。
何雨柱彎腰撿起那幾條魚。
「先把獵鷹訓熟。等它肯落你手上，我再教你用鸕鶿。」
「說話算話？」
「算話。」
白佳佳重新去練哨。
何雨柱拎著魚走到背人的地方，刮去魚鱗，開膛洗淨。他以前在外面帶人行動，生火做飯是常事。幾條魚收拾起來沒費多少工夫。
他架起火堆，又找來幾根直樹枝，把魚穿好放在火上烤。
趁白佳佳背對這邊，他從空間取出鹽、花椒粉和一點辣椒麵，分量不多，只夠提味。空間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哪怕白佳佳以後真成了他媳婦，這個口子也不能開。
魚皮烤出油後，他把調料一點點撒上去。
白佳佳聞到味道，哨子也不吹了，湊過來蹲在火堆旁。
「你還帶了調料？」
「早上裝衣兜里的。」
「你出門見姑娘，衣兜里裝鹽？」
「萬一餓了呢？」
白佳佳沒找出毛病。
山里出來的人，隨身帶點鹽也說得過去。只是他這衣兜未免太能裝了，先是紙筆，後是銅哨，現在又掏出了調料。
「我來烤一條。」
「你會嗎？」
「烤魚有什麼難的？」
何雨柱把一根樹枝遞給她。
沒過多久，魚尾便燒黑了一塊。
白佳佳趕緊把魚挪開。
「火太大。」
「剛才我烤的時候，火也是這麼大。」
「那是你沒提醒我。」
「行，怪我。」
白佳佳本來還等著他爭辯，見他認得痛快，反倒不好繼續說了。
何雨柱接過那條魚，刮掉燒黑的地方，重新放回火邊。
「以後翻得勤一點，別只盯著一面。」
「我平時又不用做飯。」
「也對。家裡有廚娘。」
「我會做飯的，就是做的少而已。」女人嫁人以後，終歸還是要學做飯的。
白佳佳看了他一眼，伸手轉了轉烤魚，沒有再反駁。
魚烤好後，何雨柱先挑了一條刺少的遞給她。
白佳佳早就餓了，卻沒有馬上吃。她掰下一小塊魚肉，吹涼後放在石頭上，又吹響短短長的哨音。
獵鷹從枯木上飛下，叼走魚肉，隨後停在離她不到兩步的地方。
白佳佳把手抬起來。
獵鷹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往前跳了一步。
何雨柱沒有出聲。
這姑娘學得比他預想中快。膽子也不小。
只是下一刻，獵鷹叼走她手裡的整塊烤魚，振翅飛上了樹。
白佳佳保持著抬手的姿勢，半天沒動。
「何雨柱。」
「嗯？」
「它把我的午飯搶了。」
「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