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問話
易中海和秦淮茹同時心道不好。
兩人心裡都在暗罵，不就是打死幾個特務嗎，至於這樣？
一個反特英雄的名號，還沒完沒了了。什麼時候都能拿出來用，什麼時候都管用。
問題是，還真有用。
錢遼那句，「你是說，你是何雨柱的媳婦？」一出口，語氣就變了。之前還是公事公辦的冷淡，現在多了一層東西，慎重。
他看秦美茹的眼神不一樣了，看易中海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他太熟悉這種變化了。在廠里待了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次，一個人亮出某個身份，對面的人態度立刻從「按規矩辦」，變成「得好好掂量」。
秦淮茹蹲在旁邊，臉色蒼白了一些。她一隻手扶著棒梗，一隻手攥著衣角，指甲掐進掌心裡。她也知道事情不妙。本來以為有易中海出面，這事十拿九穩。許大茂打了人，有易中海和閻埠貴作證，板上釘釘。可現在，錢遼一句「還得再問問」，就把板子翻了過來。
只希望，最後事情不要牽扯到棒梗兒。
事到如今，沒法子，只能好好說。
易中海吸了口氣，臉上擠出笑，對錢遼道：「錢隊長，我是鉗工車間的車間主任，我還能騙你嗎？還有這些，」
他指向閻埠貴，「這位是紅星小學的閻埠貴，閻老師，他也是親眼所見。」
閻埠貴馬上挺起胸膛，往前站了小半步，點頭說：「沒錯，一切都是我親自見到的。」
錢遼看了閻埠貴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沒多說什麼，只是客氣地點了點頭。
「閻老師。」他的語氣不冷不熱，「那請您再重新，認真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說著，他又強調了一句：「什麼細節都不要放過。」
閻埠貴原本想糊弄的，聽到後面那句，心裡有些慌，不由得就說得仔細了些。
當然，依舊說棒梗是不小心的，而著重講述了許大茂暴打孩子的行為
「錢隊長，我覺得許大茂肯定是蓄意報復。」
閻埠貴指著許大茂，語氣篤定，「他以前就看賈家不順眼，這是找機會報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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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你又胡說八道！」
許大茂跳腳。他雖然真的是蓄意報復，但這會兒說出來，不是故意坑他嗎？
他明明是為了救秦美茹，光明正大好吧！
錢遼聽完，沒有表態，目光平靜，又對許大茂說：「你也將事情再說一遍，越仔細越好。」
許大茂便也將事情說了，當然說是棒梗的錯，然後，一臉真摯地說。
「錢隊長，我許大茂不是什麼好人，可我也不至於對個孩子下狠手。他真的要撞孕婦啊，五個月了，那是一條命啊！」
錢遼聽了，眉頭皺起來。
他又看向秦美茹。秦美茹也又詳細說了一遍，跟許大茂說的對得上。
錢遼這樣耐心，易中海心裡那股不妙的感覺，越來越重。
他在廠里幹了幾十年，跟保衛科打過無數次交道，太清楚保衛科的做事習慣了。
像今天這種事，放在往常，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有他這個車間主任擔保，錢遼直接把許大茂帶走，要麼罰錢，要麼趕去掃廁所，粗暴處置完事。
誰對誰錯？不重要，不然誰都會一點小事，就敢麻煩保衛科。
可今天不一樣。
錢遼來得就不一樣。保衛科那麼多人，這種事隨便派個幹事來就行了。可來的是錢遼，保衛科核心小隊長，田得本的心腹。這本身就不正常。
來了之後更不正常。問話這麼細，把所有人的話都對了一遍。這是保衛科嗎？這比派出所還仔細。
兩人心裡都在暗罵，不就是打死幾個特務嗎，至於這樣？
一個反特英雄的名號，還沒完沒了了。什麼時候都能拿出來用，什麼時候都管用。
問題是，還真有用。
錢遼那句，「你是說，你是何雨柱的媳婦？」一出口，語氣就變了。之前還是公事公辦的冷淡，現在多了一層東西，慎重。
他看秦美茹的眼神不一樣了，看易中海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他太熟悉這種變化了。在廠里待了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次，一個人亮出某個身份，對面的人態度立刻從「按規矩辦」，變成「得好好掂量」。
秦淮茹蹲在旁邊，臉色蒼白了一些。她一隻手扶著棒梗，一隻手攥著衣角，指甲掐進掌心裡。她也知道事情不妙。本來以為有易中海出面，這事十拿九穩。許大茂打了人，有易中海和閻埠貴作證，板上釘釘。可現在，錢遼一句「還得再問問」，就把板子翻了過來。
只希望，最後事情不要牽扯到棒梗兒。
事到如今，沒法子，只能好好說。
易中海吸了口氣，臉上擠出笑，對錢遼道：「錢隊長，我是鉗工車間的車間主任，我還能騙你嗎？還有這些，」
他指向閻埠貴，「這位是紅星小學的閻埠貴，閻老師，他也是親眼所見。」
閻埠貴馬上挺起胸膛，往前站了小半步，點頭說：「沒錯，一切都是我親自見到的。」
錢遼看了閻埠貴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沒多說什麼，只是客氣地點了點頭。
「閻老師。」他的語氣不冷不熱，「那請您再重新，認真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說著，他又強調了一句：「什麼細節都不要放過。」
閻埠貴原本想糊弄的，聽到後面那句，心裡有些慌，不由得就說得仔細了些。
當然，依舊說棒梗是不小心的，而著重講述了許大茂暴打孩子的行為
「錢隊長，我覺得許大茂肯定是蓄意報復。」
閻埠貴指著許大茂，語氣篤定，「他以前就看賈家不順眼，這是找機會報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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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你又胡說八道！」
許大茂跳腳。他雖然真的是蓄意報復，但這會兒說出來，不是故意坑他嗎？
他明明是為了救秦美茹，光明正大好吧！
錢遼聽完，沒有表態，目光平靜，又對許大茂說：「你也將事情再說一遍，越仔細越好。」
許大茂便也將事情說了，當然說是棒梗的錯，然後，一臉真摯地說。
「錢隊長，我許大茂不是什麼好人，可我也不至於對個孩子下狠手。他真的要撞孕婦啊，五個月了，那是一條命啊！」
錢遼聽了，眉頭皺起來。
他又看向秦美茹。秦美茹也又詳細說了一遍，跟許大茂說的對得上。
錢遼這樣耐心，易中海心裡那股不妙的感覺，越來越重。
他在廠里幹了幾十年，跟保衛科打過無數次交道，太清楚保衛科的做事習慣了。
像今天這種事，放在往常，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有他這個車間主任擔保，錢遼直接把許大茂帶走，要麼罰錢，要麼趕去掃廁所，粗暴處置完事。
誰對誰錯？不重要，不然誰都會一點小事，就敢麻煩保衛科。
可今天不一樣。
錢遼來得就不一樣。保衛科那麼多人，這種事隨便派個幹事來就行了。可來的是錢遼，保衛科核心小隊長，田得本的心腹。這本身就不正常。
來了之後更不正常。問話這麼細，把所有人的話都對了一遍。這是保衛科嗎？這比派出所還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