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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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傻柱四處傳閒話的事,他也都聽說了。

  李皓真挺無語的,這種報復法子,居然也想得出來?

  「你說什麼呢?別瞎扯,我壓根不知道你講啥。」

  傻柱當然不認帳,可他臉上那笑,藏都藏不住。

  李皓一看就樂了。

  這哥們,干點壞事全都寫在臉上。

  嘴上說不是他,那表情早就出賣乾淨了,跟腦門上刻了「就是 的」

  沒兩樣。

  想想也正常,劇里傻柱不還偷過三大爺的車軲轆,那時候不也一樣嗎?

  「你也不用抵賴。

  你這一通話說出去,好多人直接不來了,還有主動辭職的。」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信你那一套,有人把你幹的事捅出來了。」

  這種事根本查不過來,傻柱有啥好藏的?

  其實李皓壓根不在意。

  那些聽了幾句閒話就不來的,吃虧的又不是他。

  怎麼說呢,這年頭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沒活乾的人,招工根本不難。

  傻柱攪黃一個,後面排隊等著的幾十上百。

  就算傻柱說的那些全是真的,照樣有的是人想進廠幹活。

  「行行行,我認了,你又能咋的?」

  傻柱倒也光棍,既然話都說透了,他乾脆承認。

  可李皓能拿他怎麼辦?

  他這回就動了動嘴皮子,沒犯法啊。

  「沒事,我其實無所謂。」

  「我就納悶,你這麼幹圖個啥?」

  「你琢磨琢磨,現在的活多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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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廠子裡的人拿了工資,那些被你忽悠瘸了的,信了你的鬼話沒去上班的,能饒得了你?」

  李皓咧嘴笑了笑,傻柱這人還真天不怕地不怕。

  估計他也是算計好了,就算認了也沒啥大事。

  以前傻柱幹壞事,什麼時候痛快承認過?

  「我就是隨口一說,跟我有啥關係?」

  「他們自己願意信,找我麻煩?門都沒有!」

  傻柱壓根不當回事,他不信真有人敢來找事。

  話是他傳的,可他又沒逼著誰信,誰信了那是誰腦子不好使。

  李皓的廠子肯定沒問題,這事傻柱心裡門兒清。

  埲梗媳婦也算是他兒媳婦,一個月賺多少,傻柱能不知道?

  「行,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雖說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沒人靠一份工作養全家。

  但傻柱幹這事太缺德,有點血性的人早晚找他算帳。

  劉海忠當年坑了倆徒弟的工作,家裡被人砸了,還賠了一大筆錢。

  傻柱整的這一出,可比劉海忠嚴重多了。

  幾十上百號人因為他一通瞎話,有的辭職,有的壓根沒去報到。

  江天愛又把門徹底堵死了。

  這要是家裡有脾氣暴的,能放過傻柱?

  「就是他,那就是傻柱!」

  倆人一邊走一邊嘮,剛進中院,就瞧見易中海領著幾個警察站在那兒。

  一看到傻柱,易中海直接抬手一指。

  「你好,你是何雨柱同志吧?我們是派出所的。」

  警察走過來,直接問話。

  李皓也停住了腳,有好戲看了。

  易中海叫警察來抓傻柱?

  嘿,這可是真有意思了。

  「我就是何雨柱,怎麼了?」

  傻柱站在那兒,手心有點冒汗。

  面前是兩個穿制服的,他心裡直打鼓——易中海這老東西到底要搞什麼鬼?

  「別緊張,就是找你了解點情況,主要還是調解。」

  「易師傅報案說你欠他錢,還偷了他家的東西,有這回事嗎?」

  易中海這步棋,也是 到絕路才走的。

  這些日子他山窮水盡了。

  存摺上的數字越來越少,眼瞅著就要見底。

  沒班上、沒進帳,這不是等著餓死?

  實在沒轍了,他才想到報警這條路。

  傻柱欠的那些票子,必須吐出來。

  「胡說八道!他有什麼憑證?憑啥說我欠他錢?」

  傻柱一口咬死,這錢他壓根沒打算還。

  易中海乾出那種缺德事,還想拿錢?做夢去吧。

  「傻柱,你明明借了我的錢,欠條都被你偷回去了!你要是不還,我跟你沒完!」

  廠里那邊對易中海的處分已經下來了。

  算他走運,秦淮茹不願再提當年那些破事,一直沒開口。

  當年的廠長和那幾個牌友,早就在那場風裡沒撐過去。

  所以那樁舊案,根本找不出實打實的證據。

  雖然廠里查過,知道肯定發生過。

  最後軋鋼廠給了個處理意見:停了易中海的一切待遇,退休金也沒了,檔案從廠里清出去。

  讓他自生自滅。

  結果就這麼定了,易中海人是沒事了,可日子過不下去了。

  這不就鬧起來了?

  為了活下去,他才想著把這筆帳要回來。

  「瞎扯什麼?什麼欠條?你這麼大人了還做夢呢?」

  傻柱壓根沒當回事。

  這事兒他早就跟秦淮茹通過氣,知道易中海狗急跳牆什麼都幹得出來。

  所以對策早就想好了。

  一家子口徑都對得死死的,保證易中海翻不出浪花來。

  再說了,借錢那事當初就瞞得緊,院裡根本沒人知道。

  聾老太太知道,可人早沒了。

  秦淮茹知道,可那是傻柱自己媳婦。

  易中海還能怎麼著?

  「同志,他真的欠我三千五百塊!」


  「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易中海現在在院裡名聲臭得很,也只能靠警察了。

  不然他非得拿道德說事兒,讓全院人一起逼傻柱還錢。

  「行了,該問的我們會問,該查的我們會查,你先消停會兒。」

  警察碰上這種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說實話,接到報案的時候,看易中海那勁兒,他們也覺得這事兒八成是真的。

  可覺得有什麼用?得有證據。

  借錢沒條子,又沒人能作證,這種帳基本上就是要不回來的。

  所以他們一開始就說調解。

  要是真有證據,那直接就抓人了。

  「何雨柱,你確定沒欠易師傅的錢?也沒進他家裡偷東西?」

  警察又問了一遍。

  「當然沒有!誰欠他錢了?」

  「這易中海什麼德行,你們去打聽打聽就明白了。」

  「就這種人,我腦子進水了才借錢給他。」

  「還偷他東西?我傻柱能幹那種事?」

  傻柱臉上掛著得意,這虧易中海吃定了。

  敢耍他傻柱,就得付出代價。

  「何雨柱,我們在院裡了解了一下情況。」

  「十幾年前,你賠過後院許大茂兩筆錢,有這回事吧?」

  「我們在院裡取了證,後院的許大茂親口承認了。」

  警察來了以後,也不是白跑的。

  易中海說的欠錢緣由,他們已經摸了個七七八八。

  後院那個許大茂跳出來當證人了。

  許大茂這人天生看熱鬧不嫌事大,巴不得傻柱跟易中海咬得越凶越好。

  他不作證才怪。

  但他只看見傻柱賠了錢,至於那錢打哪兒來的,他壓根不知道。

  「我當時確實賠了許大茂兩回錢。」

  傻柱咬著後槽牙,心裡罵了許大茂八百遍。

  這小子還真敢蹦出來。

  「那你能不能解釋下,當初賠償的錢是哪兒來的?」

  警察繼續追問。

  「警察同志,你這麼問可就不對了。

  你查過我當時的底細嗎?我在軋鋼廠是七級主廚,後廚班長。

  幹了十來年工齡了,手頭攢點存款很奇怪?」

  傻柱心裡冷笑。

  想讓老子認栽?沒門。

  他這些年工資一直不低,日常又沒什麼花銷,真要算帳,那筆賠償金跟他存款能對得上。

  「同志,別聽他瞎扯。

  他當年兜里一分錢都沒剩!工資全拿去填賈家的窟窿了,月月精光!」

  易中海急得不行。

  要是按工資算,傻柱確實不用借錢。

  幹了十幾年的老師傅,三千五算什麼?

  但關鍵是——傻柱的錢根本存不下來!全貼補給賈家了!

  可這帳怎麼說得清?

  人家傻柱非說自己攢下來了,非說接濟賈家沒花幾個錢,誰能拿他怎麼樣?

  易中海越想越上火。

  「瞎說,我是接濟了賈家沒錯,可我給的都是剩菜剩飯粗糧,什麼時候給過錢了?」

  傻柱死不認帳。

  易中海同志,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警察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沒硬證據的話,這債怕是要認不成了。

  「有!我有證人!」

  易中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沒點後手,他敢報警?

  「埲梗,你來說。」

  埲梗一站出來,傻柱臉色就變了。

  連走出來的秦淮茹,都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兒子。

  「我能證明易中海說的是真的。

  傻柱確實欠他三千五,這事我全家都知道。」

  埲梗這話一出口,傻柱整張臉都僵了。

  「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你們這麼看 啥?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

  埲梗被盯得渾身發毛,還是硬著頭皮頂了回去。

  易中海答應了,只要把錢要回來,分他一半。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上哪兒找?

  更何況之前開飯店的事,傻柱一點面子都不給。

  埲梗早記恨上了。

  所以易中海一開口,他想都沒想就答應。

  易中海還告訴他,自己去醫院查過了,沒毛病。

  埲梗就是他親兒子。

  以後他死了,房子留給埲梗,存款也都歸埲梗。

  這還能不站隊?只能對不起傻柱了。

  「埲梗,你瘋了?你在胡說什麼!」

  秦淮茹臉色慘白,聲音都變了調。

  那件事都爆出來了,埲梗怎麼還跟易中海攪和到一起?

  這孩子眼裡還有她這個當媽的嗎?

  從小到大捧在手心養大的兒子,能幹出這種事?

  「我沒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傻柱就是借了易中海三千五,還寫了養老保證書。

  這事咱家誰不知道?奶奶你說話啊!」

  埲梗轉頭看向張賈氏。

  「埲梗說的話都是真的,傻柱確實從易中海手裡借了三千五,這事兒我能證明。」

  張賈氏沒猶豫,張口就把這證詞給坐實了。

  秦淮茹愣在當場,話都說不利索。

  她心裡門兒清,這幾個人早就串通好了,就是把她一個人蒙在鼓裡。

  「媽,做人不能這樣,欠了錢不還那是人幹的事嗎?」

  「這幾天你們背地裡商量的事,我越想越覺得不地道。」

  「是,沒人看見借錢的場面,借條也沒了。」

  「可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信譽這東西不能丟啊。」

  埲梗算是豁出去了,把肚子裡準備好的話全吐了個乾淨。

  為了那對半分的五百塊錢,臉面算什麼東西。

  「傻柱,你指望我跟你一塊干那種缺德事?做夢去吧你。」

  張賈氏嘴角掛著層冷笑,那五百塊她吃定了。

  五百塊啊,就秦淮茹和傻柱每月給的六塊錢湊一起,得攢多少年才能攢夠。

  更何況現在那六塊錢也斷了。

  所以啊,別怪她張賈氏翻臉不認人。

  你秦淮茹在外頭偷人,連自家大孫子都不是親的,張賈氏現在眼裡只認錢。

  「好,好,好,你們行,真有你們的。」

  「為了合夥坑我,提前把套路都編排好了是吧?」

  「我就不信,沒有欠條,警察還能逼我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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