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結果傻柱當場甩出句話來——李皓那邊養著幾千號人的服裝廠。
她聽第一反應就是扯淡。
「以前才一百來人，後來陸陸續續收學徒，聽說收了好幾百。」
傻柱一邊說一邊擺手，「前兩天剛搬了新地方，街道上全在幫著招人。」
「這事根本不算秘密，光那幾個街道就有指標，招了足足三千多人。」
他也沒藏著掖著，反正話說開了，婁曉娥就不會再揪著廚藝的事不放。
一聊到做菜，傻柱自己都覺得臉上掛不住。
靠著炒菜的本事混了這麼多年，一直是他最硬氣的底氣。
他壓根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聊廚藝居然會心虛——這滋味兒真是說不出的酸爽。
「三千多人？那得砸進去多少錢？難不成李皓買了三千台縫紉機？」
婁曉娥越聽越覺得離譜。
她怎麼也不敢信，憑他李皓那號人，能撐起一個三千多人的服裝廠。
怕不是那種破破爛爛的老舊廠房，還用的二點五代的淘汰貨吧？
她想來想去，好像只有這個解釋說得通。
就李皓那個路子，連像樣的設備渠道都未必摸得著。
「你這說的不對，」
傻柱搖頭，「我聽埲梗他媳婦說的，那廠的機器 得很，分了十幾種。」
「什麼平車、鎖邊機，反正一大堆名堂，就連做個口袋、釘個扣子都有專門的機器。」
埲梗媳婦就在廠里上班，傻柱這些消息打聽得很清楚。
他本來就跟李皓不對付，特意去打聽了這些情況。
可打聽完也就那樣了，那些機器值幾個錢他壓根沒概念。
但婁曉娥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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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些設備李皓根本拿不到。」
她反應特別大。
之前她想過做實業，認真研究過服裝這一行。
那些機器的行情，她心裡門兒清。
李皓那個規模，少說也得兩千五百台以上的設備。
這筆帳算下來，天價。
國內根本搞不到這些貨，全得靠外匯從外面買。
沒有上億的資金根本玩不轉——李皓能掏出這個錢來？
「我說的是真的，沒那個必要騙你。」
傻柱一臉不在意地聳聳肩。
李皓的廠子再大又怎麼樣，你婁曉娥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你可是拿幾百萬出來開飯店的女老闆，李皓拿什麼跟你比？
反正傻柱心裡是這麼想的——婁曉娥砸幾百萬開館子，比李皓開廠牛多了。
在他看來，李皓那個廠能投個幾十萬就到頂了。
這幾天，傻柱也沒閒著，一直在背後使絆子。
在附近幾條街上到處潑髒水，到處說李皓那廠子不行。
這就是他的報復。
還真被他攪黃了不少事，好些本來打算去李皓那兒報名的人，聽了他那套話都不去了。
想到這裡，傻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讓你李皓惦記老子後廚的位置，看我怎麼壞你的事。
「傻柱，你帶我去李皓那廠子看看。」
婁曉娥坐不住了。
要是李皓真有那個實力，有那個門路，她想找他談談合作。
開飯店哪有做實業的香。
婁家這幾年在小島上混得也不怎麼樣，那邊亂得很。
當初過去的時候帶了不少家當，全投進了生意里。
可錢掙得特別難。
要不是後來她結了婚，夫家在當地有點根基，婁家那點家底怕是早就被人吞乾淨了。
就算靠著聯姻搭上了線，這些年也沒賺多少。
資產撐死了也就六七千萬的樣子。
婁家的資產攏共六七千萬，可真要一下子全掏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眼下這個飯店投進去的錢，已經夠讓婁家喘口氣了。
好在婁家乾的買賣，想變現也不算什麼難事。
要是在京城能碰上靠譜的生意，把老本行那頭的錢抽出來投進去，也不是不行。
婁曉娥琢磨著，現在這個檔口，正好是個好機會。
回來發展，總歸差不到哪兒去。
要是真能碰上好項目，把資金調過來，她倒是挺願意的。
「那能有啥好看的，我找人帶你過去轉轉得了。
我得在後廚盯著。」
傻柱根本不想往李皓那邊湊。
他跟李皓本來就不對付，背後還擺過一道。
這要是主動送上門，怕是廠子大門都進不去，那不是當眾丟人麼。
「行，你盯著後廚吧。
找個人領我過去看一眼就行。」
家裡的錢，要是投到李皓那邊，人家願不願意接？
婁曉娥心裡開始盤算這事兒了。
——
「天愛姐，今天好多人說不幹了，還有幾十個說好要來的人，連影都沒見著。」
「我去打聽了一下，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說咱們廠子工資發不出來，動不動就亂扣錢，還說廠子裡出過事，把人打成重傷了。」
「那些新來的聽風就是雨，一傳十十傳百的，人心都散了。」
廠子這邊，原本今天打算正式開工。
結果，出了岔子。
招的人太多，場面亂得很。
之前答應來的，好幾十個沒報到不說，還冒出來一堆閒話。
關鍵是真有人信，不少人直接撂挑子走人了。
「怎麼回事？查到是誰放出來的話了嗎？」
江天愛皺起了眉頭。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廠子正正經經在經營。
什麼時候欠過工資？
扣錢是有的，那是產品質量出了問題，按規定執行的。
至於打架 、把人打殘——這壓根就沒影的事。
真要出了那種事，警察早就找上門了。
「查了。
有幾個信得過的人來上班，她們說，傳話的人叫何雨柱。」
得。
江天愛一聽這名字，瞬間沒話說了。
這傻柱，真是啥事都幹得出來。
說到底，還是衝著軋鋼廠後廚那檔子事來的，擺明了是報復。
都說傻柱這人，有仇不過夜。
江天愛這下算是信了。
「行，我知道了。」
「那些沒來的，直接除名。」
「辭職的，讓她們走人。
反正一天班都沒上過。」
「回頭我去找街道辦主任，再招幾個人頂上去。」
「那些辭職的、沒來的，全拉進廠子的黑名單，以後一個都不要。」
江天愛也不是軟柿子。
愛信謠言是吧？不想來是吧？那好，以後也別來了。
這個年頭，找個活干可不輕鬆。
個體戶政策是放開了，可京城這邊搞個體的人少，大多還是試驗性質的。
真正全面鋪開的，還得看南方沿海那塊。
所以京城的工作，沒那麼好找。
街面上那些晃來晃去的閒人，一抓一大把。
聽說已經冒出好幾個團伙了，出了好幾起把人打殘的事。
按時間算，一場雷厲風行的嚴打，估計也快了。
「知道了，天愛姐，我馬上去通知下去。」
說話的是江天愛的秘書。
江天愛在廠子裡，也培植了自己的人。
她的人，自然都成了廠子裡的管理層——誰讓她是老闆娘呢。
「天愛姐，門口來了個人，叫婁曉娥，說想見見您。」
沒過一會兒，助理又推門進來了。
「帶她來我辦公室吧。」
江天愛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一見。
她也想看看，婁曉娥跑來到底是為什麼事。
院子裡這些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江天愛這人，骨子裡就帶著愛湊熱鬧的性子，這麼多年過去，壓根沒變。
婁曉娥一回京城，她心裡就痒痒，琢磨著能不能碰上看戲的機會。
可惜上次走得急，廠子裡一攤子事等著她，愣是沒撞上婁曉娥本人。
後來也是聽李皓提起，才知道這女人回來了。
「婁姐，您怎麼有空過來？找我有事？」
江天愛的辦公室就是個臨時搭起來的板房。
廠區這邊的辦公樓，地基都才剛開始打。
等設備一搬進去，重新找了另一撥人來蓋樓。
李皓做事小心到骨子裡，設備進場那陣子，廠子周圍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後來為了不惹人眼，乾脆連施工隊都換了新的班子。
「我聽說你這兒弄了個製衣廠，心裡頭好奇，就過來看一眼。」
「你這攤子鋪得可真不小，方便帶我走走嗎？」
婁曉娥從踏進廠門那刻起，眼裡的震驚就沒停過。
這規模大得離譜，她完全沒法想像。
「行啊，沒問題。」
廠里幾千號人，想瞞住什麼根本不可能。
婁曉娥想轉，那就轉唄。
江天愛站起來，領著婁曉娥往外走。
「廠子才剛開工，現在只開了兩個車間。
等新來的學員都熟手了，剩下那些車間才會慢慢開。」
她一邊說，一邊把人帶進了正在運轉的一車間。
老工人和第一批學徒，如今已經打散編開了。
兩個車間各分了一半老手，各自帶著一幫新人。
車間裡滿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到處是嗚嗚喳喳的聲音，老工人們一邊幹活一邊教學。
吵得跟菜市場似的。
沒辦法，一個老人要看好幾個徒弟，還得保證手頭活不耽誤。
當然，這徒弟也不是白帶的——帶出一個，獎金五十塊。
不然也沒人願意費這個勁兒。
「天愛，我是不是得叫你一聲江總了？」
「這廠子的投資，怎麼也得奔著上億去了吧？」
婁曉娥大致算了一下，又打量了一圈那些機器，心裡已經有了底數。
這些設備，她其實看不太明白，是按國外同類設備的價格估的。
她從沒見過製衣機器，更看不出這些傢伙比她以為的先進得多，也貴得多。
這可是好幾十年後一線製衣廠才有的設備。
「這我還真不清楚。
李皓說廠子裡有別人的股份，設備是人家提供的。」
「而且都不是新機器，全是二手貨，價格便宜了一大截。」
江天愛對這些事壓根不上心。
價錢多少她懶得管，李皓早就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只管把廠子管好、把工人帶好，那就夠了。
「這些設備，可真夠先進的。」
「江總，你們這廠子，還缺投資不？」
婁曉娥轉了一圈下來，眼裡全是羨慕。
她當初心裡畫的餅，就是手裡能有這麼一家廠子。
「這我還真沒聽李皓提過，八成是不缺吧。」
江天愛搖了搖頭，完全不清楚。
「那你回頭幫我問問唄。
我手裡還壓著幾千萬，一直想找個實業投進去，就是沒遇上好項目。」
「咱們好歹是 坊了，要是能合作，那可就太好不過了。」
婁曉娥終於把今天來的真正目的吐了出來。
廠子她已經親眼看過了，滿意得不行，這要是能參一腳，絕對划算。
比家裡那些掛在島上的破爛產業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把島上的東西 出來，砸進這家廠子，那才叫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回頭幫你提一嘴。
可李皓怎麼想的，我可說不好。」
江天愛看了婁曉娥一眼，還是鬆了口，答應幫她問一聲。
不過心裡覺得，這事八成沒戲。
傻柱這人，還真行啊。
滿世界嚷嚷我廠子不好？
李皓要回四合院，還沒到門口，就把傻柱堵那兒了。
今天是廠子頭一回開工，這麼大的事，李皓肯定得盯著。
她聽第一反應就是扯淡。
「以前才一百來人，後來陸陸續續收學徒，聽說收了好幾百。」
傻柱一邊說一邊擺手，「前兩天剛搬了新地方，街道上全在幫著招人。」
「這事根本不算秘密，光那幾個街道就有指標，招了足足三千多人。」
他也沒藏著掖著，反正話說開了，婁曉娥就不會再揪著廚藝的事不放。
一聊到做菜，傻柱自己都覺得臉上掛不住。
靠著炒菜的本事混了這麼多年，一直是他最硬氣的底氣。
他壓根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聊廚藝居然會心虛——這滋味兒真是說不出的酸爽。
「三千多人？那得砸進去多少錢？難不成李皓買了三千台縫紉機？」
婁曉娥越聽越覺得離譜。
她怎麼也不敢信，憑他李皓那號人，能撐起一個三千多人的服裝廠。
怕不是那種破破爛爛的老舊廠房，還用的二點五代的淘汰貨吧？
她想來想去，好像只有這個解釋說得通。
就李皓那個路子，連像樣的設備渠道都未必摸得著。
「你這說的不對，」
傻柱搖頭，「我聽埲梗他媳婦說的，那廠的機器 得很，分了十幾種。」
「什麼平車、鎖邊機，反正一大堆名堂，就連做個口袋、釘個扣子都有專門的機器。」
埲梗媳婦就在廠里上班，傻柱這些消息打聽得很清楚。
他本來就跟李皓不對付，特意去打聽了這些情況。
可打聽完也就那樣了，那些機器值幾個錢他壓根沒概念。
但婁曉娥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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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些設備李皓根本拿不到。」
她反應特別大。
之前她想過做實業，認真研究過服裝這一行。
那些機器的行情，她心裡門兒清。
李皓那個規模，少說也得兩千五百台以上的設備。
這筆帳算下來，天價。
國內根本搞不到這些貨，全得靠外匯從外面買。
沒有上億的資金根本玩不轉——李皓能掏出這個錢來？
「我說的是真的，沒那個必要騙你。」
傻柱一臉不在意地聳聳肩。
李皓的廠子再大又怎麼樣，你婁曉娥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你可是拿幾百萬出來開飯店的女老闆，李皓拿什麼跟你比？
反正傻柱心裡是這麼想的——婁曉娥砸幾百萬開館子，比李皓開廠牛多了。
在他看來，李皓那個廠能投個幾十萬就到頂了。
這幾天，傻柱也沒閒著，一直在背後使絆子。
在附近幾條街上到處潑髒水，到處說李皓那廠子不行。
這就是他的報復。
還真被他攪黃了不少事，好些本來打算去李皓那兒報名的人，聽了他那套話都不去了。
想到這裡，傻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讓你李皓惦記老子後廚的位置，看我怎麼壞你的事。
「傻柱，你帶我去李皓那廠子看看。」
婁曉娥坐不住了。
要是李皓真有那個實力，有那個門路，她想找他談談合作。
開飯店哪有做實業的香。
婁家這幾年在小島上混得也不怎麼樣，那邊亂得很。
當初過去的時候帶了不少家當，全投進了生意里。
可錢掙得特別難。
要不是後來她結了婚，夫家在當地有點根基，婁家那點家底怕是早就被人吞乾淨了。
就算靠著聯姻搭上了線，這些年也沒賺多少。
資產撐死了也就六七千萬的樣子。
婁家的資產攏共六七千萬，可真要一下子全掏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眼下這個飯店投進去的錢，已經夠讓婁家喘口氣了。
好在婁家乾的買賣，想變現也不算什麼難事。
要是在京城能碰上靠譜的生意，把老本行那頭的錢抽出來投進去，也不是不行。
婁曉娥琢磨著，現在這個檔口，正好是個好機會。
回來發展，總歸差不到哪兒去。
要是真能碰上好項目，把資金調過來，她倒是挺願意的。
「那能有啥好看的，我找人帶你過去轉轉得了。
我得在後廚盯著。」
傻柱根本不想往李皓那邊湊。
他跟李皓本來就不對付，背後還擺過一道。
這要是主動送上門，怕是廠子大門都進不去，那不是當眾丟人麼。
「行，你盯著後廚吧。
找個人領我過去看一眼就行。」
家裡的錢，要是投到李皓那邊，人家願不願意接？
婁曉娥心裡開始盤算這事兒了。
——
「天愛姐，今天好多人說不幹了，還有幾十個說好要來的人，連影都沒見著。」
「我去打聽了一下，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說咱們廠子工資發不出來，動不動就亂扣錢，還說廠子裡出過事，把人打成重傷了。」
「那些新來的聽風就是雨，一傳十十傳百的，人心都散了。」
廠子這邊，原本今天打算正式開工。
結果，出了岔子。
招的人太多，場面亂得很。
之前答應來的，好幾十個沒報到不說，還冒出來一堆閒話。
關鍵是真有人信，不少人直接撂挑子走人了。
「怎麼回事？查到是誰放出來的話了嗎？」
江天愛皺起了眉頭。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廠子正正經經在經營。
什麼時候欠過工資？
扣錢是有的，那是產品質量出了問題，按規定執行的。
至於打架 、把人打殘——這壓根就沒影的事。
真要出了那種事，警察早就找上門了。
「查了。
有幾個信得過的人來上班，她們說，傳話的人叫何雨柱。」
得。
江天愛一聽這名字，瞬間沒話說了。
這傻柱，真是啥事都幹得出來。
說到底，還是衝著軋鋼廠後廚那檔子事來的，擺明了是報復。
都說傻柱這人，有仇不過夜。
江天愛這下算是信了。
「行，我知道了。」
「那些沒來的，直接除名。」
「辭職的，讓她們走人。
反正一天班都沒上過。」
「回頭我去找街道辦主任，再招幾個人頂上去。」
「那些辭職的、沒來的，全拉進廠子的黑名單，以後一個都不要。」
江天愛也不是軟柿子。
愛信謠言是吧？不想來是吧？那好，以後也別來了。
這個年頭，找個活干可不輕鬆。
個體戶政策是放開了，可京城這邊搞個體的人少，大多還是試驗性質的。
真正全面鋪開的，還得看南方沿海那塊。
所以京城的工作，沒那麼好找。
街面上那些晃來晃去的閒人，一抓一大把。
聽說已經冒出好幾個團伙了，出了好幾起把人打殘的事。
按時間算，一場雷厲風行的嚴打，估計也快了。
「知道了，天愛姐，我馬上去通知下去。」
說話的是江天愛的秘書。
江天愛在廠子裡，也培植了自己的人。
她的人，自然都成了廠子裡的管理層——誰讓她是老闆娘呢。
「天愛姐，門口來了個人，叫婁曉娥，說想見見您。」
沒過一會兒，助理又推門進來了。
「帶她來我辦公室吧。」
江天愛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一見。
她也想看看，婁曉娥跑來到底是為什麼事。
院子裡這些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江天愛這人，骨子裡就帶著愛湊熱鬧的性子，這麼多年過去，壓根沒變。
婁曉娥一回京城，她心裡就痒痒，琢磨著能不能碰上看戲的機會。
可惜上次走得急，廠子裡一攤子事等著她，愣是沒撞上婁曉娥本人。
後來也是聽李皓提起，才知道這女人回來了。
「婁姐，您怎麼有空過來？找我有事？」
江天愛的辦公室就是個臨時搭起來的板房。
廠區這邊的辦公樓，地基都才剛開始打。
等設備一搬進去，重新找了另一撥人來蓋樓。
李皓做事小心到骨子裡，設備進場那陣子，廠子周圍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後來為了不惹人眼，乾脆連施工隊都換了新的班子。
「我聽說你這兒弄了個製衣廠，心裡頭好奇，就過來看一眼。」
「你這攤子鋪得可真不小，方便帶我走走嗎？」
婁曉娥從踏進廠門那刻起，眼裡的震驚就沒停過。
這規模大得離譜，她完全沒法想像。
「行啊，沒問題。」
廠里幾千號人，想瞞住什麼根本不可能。
婁曉娥想轉，那就轉唄。
江天愛站起來，領著婁曉娥往外走。
「廠子才剛開工，現在只開了兩個車間。
等新來的學員都熟手了，剩下那些車間才會慢慢開。」
她一邊說，一邊把人帶進了正在運轉的一車間。
老工人和第一批學徒，如今已經打散編開了。
兩個車間各分了一半老手，各自帶著一幫新人。
車間裡滿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到處是嗚嗚喳喳的聲音，老工人們一邊幹活一邊教學。
吵得跟菜市場似的。
沒辦法，一個老人要看好幾個徒弟，還得保證手頭活不耽誤。
當然，這徒弟也不是白帶的——帶出一個，獎金五十塊。
不然也沒人願意費這個勁兒。
「天愛，我是不是得叫你一聲江總了？」
「這廠子的投資，怎麼也得奔著上億去了吧？」
婁曉娥大致算了一下，又打量了一圈那些機器，心裡已經有了底數。
這些設備，她其實看不太明白，是按國外同類設備的價格估的。
她從沒見過製衣機器，更看不出這些傢伙比她以為的先進得多，也貴得多。
這可是好幾十年後一線製衣廠才有的設備。
「這我還真不清楚。
李皓說廠子裡有別人的股份，設備是人家提供的。」
「而且都不是新機器，全是二手貨，價格便宜了一大截。」
江天愛對這些事壓根不上心。
價錢多少她懶得管，李皓早就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只管把廠子管好、把工人帶好，那就夠了。
「這些設備，可真夠先進的。」
「江總，你們這廠子，還缺投資不？」
婁曉娥轉了一圈下來，眼裡全是羨慕。
她當初心裡畫的餅，就是手裡能有這麼一家廠子。
「這我還真沒聽李皓提過，八成是不缺吧。」
江天愛搖了搖頭，完全不清楚。
「那你回頭幫我問問唄。
我手裡還壓著幾千萬，一直想找個實業投進去，就是沒遇上好項目。」
「咱們好歹是 坊了，要是能合作，那可就太好不過了。」
婁曉娥終於把今天來的真正目的吐了出來。
廠子她已經親眼看過了，滿意得不行，這要是能參一腳，絕對划算。
比家裡那些掛在島上的破爛產業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把島上的東西 出來，砸進這家廠子，那才叫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回頭幫你提一嘴。
可李皓怎麼想的，我可說不好。」
江天愛看了婁曉娥一眼，還是鬆了口，答應幫她問一聲。
不過心裡覺得，這事八成沒戲。
傻柱這人，還真行啊。
滿世界嚷嚷我廠子不好？
李皓要回四合院，還沒到門口，就把傻柱堵那兒了。
今天是廠子頭一回開工，這麼大的事，李皓肯定得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