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搗毀黑市
真是不識抬舉，衛楚郝沒有再喊第二遍。
他右手抬起來，手槍朝前一指。身後幾名勤務連戰士同時出槍，槍口對準了光頭男人的手臂。幾聲槍響幾乎疊在一起，短促而悶，子彈擦著皮肉鑽過去，光頭男人手裡的砍刀噹啷掉在地上。
光頭男慘叫出聲，彎腰去捂胳膊，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水泥地上。舉鐵管的聽到槍聲慌得一批，這才發現戰士們身上穿的是軍裝。這是軍人那還打個屁，手裡的鐵管也鬆了，被旁邊的戰士趁勢一腳踢開。菜刀落地的聲音跟著響起來，脆而短，像摔了只碗。
三個人被戰士們快速制服，跪在地上，手被反剪到背後。衛楚郝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看都沒多看一眼，徑直進入裡間。
倉庫裡間堆著幾十袋糧食和成箱的票證，牆角還碼著十幾把自製的匕首和火器。得，這回沒跑了，證據確鑿。
他讓人趕緊清點登記，把所有東西裝車運走。三個受傷的現場包紮之後押上車，和其餘三十三個嫌疑人一塊押送派出所。
戰士們的行動，前後不過一炷香的工夫。倉庫外面的死胡同里安安靜靜，附近住戶甚至沒被驚動。戰士們出來時滅了手電，隊列整齊，腳步壓得很輕。
衛楚郝在倉庫門口待了會兒，等最後一名戰士出來，確認人贓俱獲，才上了卡車。
消息很快傳到劉桂芬耳朵里，她還在街道辦值夜班。電話是派出所打來的，說城東黑市被特事辦勤務連端了，三十六個嫌疑人，人贓並獲。
等她放下電話，身子都在興奮著發抖，嘴角慢慢咧開了。
這是實打實的政績啊，大清查期間破獲黑市，一次抓捕三十六名嫌疑人，還繳了兇器，證據確鑿，這個數字放在全區的簡報里也是拔尖的。
天剛亮，劉桂芬去區里開街道主任碰頭會，走在過道里，別的街道主任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有熟人湊過來請教她是怎麼辦到的，難得揚眉吐氣的她，端著架子擺了擺手，說「我們那片有能人」，話裡帶著收不住的得意。
散了會，受到當眾點名表揚的劉桂芬，特意繞到供銷社買了一兜水果和兩包糕點，拎著去了居委會。
言清漸沒在，就只有王雪凝還在整理匯總情報組的材料，桌上攤著幾份卷宗和轄區圖。劉桂芬把東西擱在桌角，笑盈盈地往王雪凝那邊推了推。
「雪凝同志，真是辛苦你們勤務連戰士了，這些小禮物麻煩你給言主任帶過去。這次的事多虧了你們，我臉上也有光。」
王雪凝從材料上迷茫的抬起眼，臉白而清冷，眉眼之間有種天然的疏離，嘴唇薄而平。
「劉主任，這個我不能收。」
劉桂芬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明白過來，卻又不死心。
「哎呀，雪凝同志，就是點小心意，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
「東西再小，也是犯錯誤，劉主任的心意我代我們主任領了，東西您還是得拿回去。」
王雪凝的語氣很重，沒有商量的餘地。低下頭繼續整理材料，手指按在紙頁上，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指節纖細而有力。
「特事辦有紀律，真的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八項注意都出來了，劉桂芬也不敢相逼，拎著東西訕訕地走了。
忙碌了整個下午，天快黑了，王雪凝把手裡情報材料看完，標註了幾處關鍵處進行匯總，才合上卷宗起身，出了居委會，騎上自行車往衛戍區趕去。
特事辦樓里只剩言清漸辦公室亮著燈，等王雪凝推門進來，言清漸還在研究手裡的磐石計劃工程文件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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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雪凝，不是下班了嗎？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找你啊。」王雪凝把卷宗擱在桌上，在他對面坐下。燈光照著她的側臉，從額頭到下頜的線條清而流暢，像用細筆勾出來的。她簡單的和言清漸說了劉桂芬要送禮物，被她嚴詞拒絕的事。
「雪凝，劉桂芬那意思你也看出來了。」
「我又不傻，看出來了。」
「東西收了就是話柄，今天收了她的，下次她再求政績，你就得掂量。」
王雪凝目光清冷，冷得很清澈，像冬天的湖面結了薄冰，但底下有水在動。
「我知道，再說咱家也不缺那三瓜兩棗的。」她聲音很輕，帶著細微的緊繃，「所以我沒收，直接退了回去。」
外界物資匱乏，可四合院裡卻物資充盈，自家女人眼界自然高，言清漸滿意的點了下頭，繼續翻材料。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響。王雪凝坐在對面沒有離開的意思，手指擱在卷宗封面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硬紙板的邊角，目光全集中在言清漸身上。
也許屋子裡暖氣太過充足，不一會王雪凝就覺得熱，額頭冒了層細汗。
輕輕解開身上軍大衣扣子，借著掛起來的機會，王雪凝順便反手把辦公室的門鎖擰上了。咔嗒一聲，鎖舌落進槽里，聲音不大，但在這間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回過頭來，臉上的清冷已經碎了。走到言清漸身旁，伸手揪住他襯衫的前襟，往自己這邊拽了下。沒有防備的言清漸被她拽得往前傾了半個身子，她順勢踮起腳，牙齒咬在他肩膀上。
那一口咬得很實在，隔著襯衫也能感覺到牙印嵌進去的力道。言清漸一臉懵逼卻沒敢動，讓她咬。她咬了好一會兒才鬆口，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又急又短，打在他頸側。
「雪凝，咬我幹嘛。」
「你別說話。」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帶著點鼻音。「你自己好好想想，多久沒主動來找我了？」
額，還真是，這段時間都怪自己師姐，各種花式霸占著自己時間，言清漸識趣的直接閉嘴。
王雪凝的頭髮散在他肩膀上，黑得像匹緞子，髮絲間露出後頸那截白而細的皮膚，從髮際線一直延伸到高領衫的領口上面。
聞著異香，言清漸忍不住伸手覆上她的後頸，掌心貼住那截皮膚，微微發燙。王雪凝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後鬆懈下來，整個人往他身上靠過來，手從他胸口滑上去，攀住他的肩膀。
微微仰著臉，燈光照在王雪凝清冷的臉上，眉眼之間的冷冽全化了，嘴唇微微張開，下唇飽滿而紅潤，嘴角還留著咬人之後的一絲凌亂。
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從顴骨漫到耳根，襯得原本清冷的面孔多了種說不出的艷。薄衫貼著身體，腰身細而緊，從肋下到胯骨的線條收束得乾脆利落。
清冷禁慾，真讓人無法抵擋，言清漸這個老六從沒覺得自己是柳下惠，額頭碰著她的額頭。她的呼吸打在他嘴唇上，熱而急。燈還亮著，辦公室的窗外是衛戍區空曠的院子，腳步聲傳不進來，門鎖著，窗簾拉了，一切都那麼私密。
白皙纖細的手指從他肩膀滑下來，揪住他的衣角，拽了下。那一下很輕，帶著不需要說出口的催促。
這個信號，言清漸收到，不再壓制心中的情義，直接伸手關了桌上的檯燈。辦公室里暗下來，只剩下窗外透進來路燈的光，落在桌角和她裸露的後頸上。
王雪凝在陰暗處盯著他的眼睛，目光很亮，很直，像刀尖上的寒光，又像冰面下的一汪水。熱情主動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整個人貼過來，嚴絲合縫。
她的身體很燙，隔著薄衫也能感覺到皮膚下面的熱度和事業線的飽滿。他吻在她耳側，順著耳垂滑到頸側，她微微縮了下，手指掐進他後腰。
後來的事，讀者大大都不喜歡讀，省略掉。
辦公室里沒有多餘的聲響，桌椅沒在劇烈晃動，只有她的呼吸聲，從急促漸漸變得綿長，最後收成極輕的、壓在喉嚨底的嘆息。
身子窩在他懷裡微微發顫，手指攥著他的襯衫，指節發白。暗處看不清她的臉，只有那雙眼睛亮著，濕漉漉的。
又過了很久，一臉滿足的王雪凝膩歪溫存夠了，才捨得從他懷裡退出來，摸索著去尋找落在地上或者桌子上的內衣褲。她轉身時頭髮發梢掃過他的手臂，發尾帶著一絲潮意。
依然沒有誰去開燈，在暗處把內衣褲穿好，外衣服飾穿上，手指理了理散開的頭髮，把那些亂了的髮絲攏到耳後。
「清漸，我今天剛匯總了情報信息，特別是黑市行動這個重點。」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調子，平而穩，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走到門口，手搭在鎖上，偏頭瞄了他一眼。
暗處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輪廓在門框的陰影里格外清晰，肩線利落，腰身收窄，站在那裡像柄重新入了鞘的刀。
「有時間你記得看，簽字存檔。」
她擰開門鎖，拉開門，外面的走廊燈照進來，把她半張臉照得清清楚楚，眉眼之間的清冷和方才的滾燙像是兩個人。
「讓馮瑤送我回四合院，淮茹她們都在寧爺爺那邊，寧靜又不會做飯，估計現在吃的是泡麵。」
嬌笑聲中，門在她身後合上，招呼馮瑤的聲音混著腳步聲順著走廊遠去。言清漸坐在暗處，品味了好一會剛才的香甜，才伸手把檯燈重新打開。
桌上那摞卷宗還攤著，最上面那份是黑市行動的報告，王雪凝的字跡工工整整地寫在封面上，每個字都像用尺子量過。
他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簽上自己名字才緩緩合上，擱在文件筐里。
今夜到他值班，整個特事辦大樓除了門崗站著的兩名勤務連哨兵，就只有他了。有那麼瞬間，言清漸都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本來馮瑤在，自己還能享享福，按摩之類的，這回被王雪凝拐走了，這個夜晚該怎麼度？
他右手抬起來，手槍朝前一指。身後幾名勤務連戰士同時出槍，槍口對準了光頭男人的手臂。幾聲槍響幾乎疊在一起，短促而悶，子彈擦著皮肉鑽過去，光頭男人手裡的砍刀噹啷掉在地上。
光頭男慘叫出聲，彎腰去捂胳膊，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水泥地上。舉鐵管的聽到槍聲慌得一批，這才發現戰士們身上穿的是軍裝。這是軍人那還打個屁，手裡的鐵管也鬆了，被旁邊的戰士趁勢一腳踢開。菜刀落地的聲音跟著響起來，脆而短，像摔了只碗。
三個人被戰士們快速制服，跪在地上，手被反剪到背後。衛楚郝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看都沒多看一眼，徑直進入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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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劉桂芬去區里開街道主任碰頭會，走在過道里，別的街道主任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有熟人湊過來請教她是怎麼辦到的，難得揚眉吐氣的她，端著架子擺了擺手，說「我們那片有能人」，話裡帶著收不住的得意。
散了會，受到當眾點名表揚的劉桂芬，特意繞到供銷社買了一兜水果和兩包糕點，拎著去了居委會。
言清漸沒在，就只有王雪凝還在整理匯總情報組的材料，桌上攤著幾份卷宗和轄區圖。劉桂芬把東西擱在桌角，笑盈盈地往王雪凝那邊推了推。
「雪凝同志，真是辛苦你們勤務連戰士了，這些小禮物麻煩你給言主任帶過去。這次的事多虧了你們，我臉上也有光。」
王雪凝從材料上迷茫的抬起眼，臉白而清冷，眉眼之間有種天然的疏離，嘴唇薄而平。
「劉主任，這個我不能收。」
劉桂芬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明白過來，卻又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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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再小，也是犯錯誤，劉主任的心意我代我們主任領了，東西您還是得拿回去。」
王雪凝的語氣很重，沒有商量的餘地。低下頭繼續整理材料，手指按在紙頁上，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指節纖細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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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傻，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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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凝目光清冷，冷得很清澈，像冬天的湖面結了薄冰，但底下有水在動。
「我知道，再說咱家也不缺那三瓜兩棗的。」她聲音很輕，帶著細微的緊繃，「所以我沒收，直接退了回去。」
外界物資匱乏，可四合院裡卻物資充盈，自家女人眼界自然高，言清漸滿意的點了下頭，繼續翻材料。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響。王雪凝坐在對面沒有離開的意思，手指擱在卷宗封面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硬紙板的邊角，目光全集中在言清漸身上。
也許屋子裡暖氣太過充足，不一會王雪凝就覺得熱，額頭冒了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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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過頭來，臉上的清冷已經碎了。走到言清漸身旁，伸手揪住他襯衫的前襟，往自己這邊拽了下。沒有防備的言清漸被她拽得往前傾了半個身子，她順勢踮起腳，牙齒咬在他肩膀上。
那一口咬得很實在，隔著襯衫也能感覺到牙印嵌進去的力道。言清漸一臉懵逼卻沒敢動，讓她咬。她咬了好一會兒才鬆口，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又急又短，打在他頸側。
「雪凝，咬我幹嘛。」
「你別說話。」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帶著點鼻音。「你自己好好想想，多久沒主動來找我了？」
額，還真是，這段時間都怪自己師姐，各種花式霸占著自己時間，言清漸識趣的直接閉嘴。
王雪凝的頭髮散在他肩膀上，黑得像匹緞子，髮絲間露出後頸那截白而細的皮膚，從髮際線一直延伸到高領衫的領口上面。
聞著異香，言清漸忍不住伸手覆上她的後頸，掌心貼住那截皮膚，微微發燙。王雪凝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後鬆懈下來，整個人往他身上靠過來，手從他胸口滑上去，攀住他的肩膀。
微微仰著臉，燈光照在王雪凝清冷的臉上，眉眼之間的冷冽全化了，嘴唇微微張開，下唇飽滿而紅潤，嘴角還留著咬人之後的一絲凌亂。
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從顴骨漫到耳根，襯得原本清冷的面孔多了種說不出的艷。薄衫貼著身體，腰身細而緊，從肋下到胯骨的線條收束得乾脆利落。
清冷禁慾，真讓人無法抵擋，言清漸這個老六從沒覺得自己是柳下惠，額頭碰著她的額頭。她的呼吸打在他嘴唇上，熱而急。燈還亮著，辦公室的窗外是衛戍區空曠的院子，腳步聲傳不進來，門鎖著，窗簾拉了，一切都那麼私密。
白皙纖細的手指從他肩膀滑下來，揪住他的衣角，拽了下。那一下很輕，帶著不需要說出口的催促。
這個信號，言清漸收到，不再壓制心中的情義，直接伸手關了桌上的檯燈。辦公室里暗下來，只剩下窗外透進來路燈的光，落在桌角和她裸露的後頸上。
王雪凝在陰暗處盯著他的眼睛，目光很亮，很直，像刀尖上的寒光，又像冰面下的一汪水。熱情主動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整個人貼過來，嚴絲合縫。
她的身體很燙，隔著薄衫也能感覺到皮膚下面的熱度和事業線的飽滿。他吻在她耳側，順著耳垂滑到頸側，她微微縮了下，手指掐進他後腰。
後來的事，讀者大大都不喜歡讀，省略掉。
辦公室里沒有多餘的聲響，桌椅沒在劇烈晃動，只有她的呼吸聲，從急促漸漸變得綿長，最後收成極輕的、壓在喉嚨底的嘆息。
身子窩在他懷裡微微發顫，手指攥著他的襯衫，指節發白。暗處看不清她的臉，只有那雙眼睛亮著，濕漉漉的。
又過了很久，一臉滿足的王雪凝膩歪溫存夠了，才捨得從他懷裡退出來，摸索著去尋找落在地上或者桌子上的內衣褲。她轉身時頭髮發梢掃過他的手臂，發尾帶著一絲潮意。
依然沒有誰去開燈，在暗處把內衣褲穿好，外衣服飾穿上，手指理了理散開的頭髮，把那些亂了的髮絲攏到耳後。
「清漸，我今天剛匯總了情報信息，特別是黑市行動這個重點。」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調子，平而穩，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走到門口，手搭在鎖上，偏頭瞄了他一眼。
暗處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輪廓在門框的陰影里格外清晰，肩線利落，腰身收窄，站在那裡像柄重新入了鞘的刀。
「有時間你記得看，簽字存檔。」
她擰開門鎖，拉開門，外面的走廊燈照進來，把她半張臉照得清清楚楚，眉眼之間的清冷和方才的滾燙像是兩個人。
「讓馮瑤送我回四合院，淮茹她們都在寧爺爺那邊，寧靜又不會做飯，估計現在吃的是泡麵。」
嬌笑聲中，門在她身後合上，招呼馮瑤的聲音混著腳步聲順著走廊遠去。言清漸坐在暗處，品味了好一會剛才的香甜，才伸手把檯燈重新打開。
桌上那摞卷宗還攤著，最上面那份是黑市行動的報告，王雪凝的字跡工工整整地寫在封面上，每個字都像用尺子量過。
他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簽上自己名字才緩緩合上，擱在文件筐里。
今夜到他值班，整個特事辦大樓除了門崗站著的兩名勤務連哨兵，就只有他了。有那麼瞬間，言清漸都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本來馮瑤在，自己還能享享福，按摩之類的，這回被王雪凝拐走了，這個夜晚該怎麼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