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彪哥，釣魚去！
這邊的事，暫且按下不表。
范德彪這段時間，倒是把姥爺所說的 "低調" 貫徹到底。
天天踏踏實實上班，回家踏踏實實帶娃，能不折騰就不折騰，要多低調有多低調。
廠里的事，幾個科長都打理得井井有條，他也樂得清閒；
院裡的日子，圍著爐子喝喝茶，逗逗虎妞，跟老丈人他們下下棋，倒也安逸。
日子就這麼流水似的過去，轉眼又到了星期六，明天放假。
傍晚，范德彪從外面轉悠回來，還沒進院門，就聽見院裡吵吵嚷嚷的。
許大茂、傻柱、劉光天、賈東旭幾個，正蹲在門廊底下，圍著個火盆。
人手一把瓜子，說得唾沫星子橫飛。
"彪哥！" 許大茂眼尖，第一個看見他，立馬站起來招呼，"您可算回來了！正等您呢！"
"等我？" 范德彪把棉帽子摘下來，抖了抖雪，"等我幹啥？"
"釣魚去！" 傻柱嗓門比誰都大，"明兒咱們出城冬釣去！"
"冬釣？" 范德彪一愣，看了看外頭的天，"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嗎？這大冷天的，釣個屁！
在家圍著爐子喝茶帶孩子不好嗎？非得去遭那罪。"
"彪哥，您聽我說完！" 許大茂趕緊解釋道，"城裡這些地界兒，那是真沒法釣了 ——
什剎海、護城河，這年月，別說魚了，連蝦米都讓人撈乾淨了！"
"那你還釣啥？" 范德彪斜了他一眼。
"嘿，我知道一個地方，保准有魚！" 許大茂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什麼地方？」
"我前些天下鄉放電影，當地村民給我說的。就是有點偏僻，遠了點。"
"多遠？"
"騎自行車，怎麼也得倆鐘頭吧。"
"倆鐘頭？" 賈東旭咂了咂嘴，"這也太遠了吧。"
范德彪本就喜歡釣魚，前段時間一直在忙，都多久沒釣魚了?
再加上自己上輩子是南方人，還沒試過冬釣呢！現在聽許大茂這麼一說，頓時來了興趣。
反正星期天也沒什麼事，遠就遠點 —— 他忽然笑著說："遠怕什麼？你確定有魚？"
「確定，那個村長可是給我拍著胸脯保證的。」許大茂篤定道。
范德彪聽了，點了點頭，可心裡又冒出一個疑惑："不對啊，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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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月，城裡城外都缺吃的，要真有魚。當地村民怎麼不自己去撈？還能輪到咱們？"
許大茂一聽，樂了：「彪哥，您沒下過鄉，不知道這裡頭的門道。」
現在什麼都是集體的 —— 你撈點魚上來，還不夠上交的，自己落不下多少。"
"再說了，這會兒青黃不接，人都吃個半飽，誰有力氣去鑿冰冬釣？
又冷又累，費半天勁，撈不撈得著還不一定呢！自然沒人幹這吃力不討好的活。"
范德彪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年月，農村比城裡還緊，集體的大鍋飯，撈了魚也得交公。
村里人又累又餓，誰肯費那個勁？也就他們這些閒得慌的，才拿釣魚當個樂子。
「行，明天去看看。我還沒試過冬釣呢！」
「得嘞！」許大茂興奮道，隨後話鋒一轉，「彪哥，您看能不能搞輛車？」
「搞車？」
「對啊。我們這麼多人，再加上這個天氣。要是有輛車就方便多了。」許大茂解釋道。
范德彪想了想也是，於是說道：「車倒是問題不大，我去派出所借一輛就是。
但冬釣都要準備些什麼工具？你們心裡有數沒？別回頭，白跑一趟。還浪費油！」
"這個你放心！" 傻柱顯然是早有準備，"傢伙什兒我都合計好了 —— 冰鑹子一把。
釣竿什麼的，我們都有。我還專門讓廠里的師傅，幫忙打了一把鐵釺子。
刨冰的鏟子，什麼的，我們都準備好了！"
「就這些？」范德彪也不是太懂。
「還……還缺啥？」
「還得準備個笊籬，專門撈冰碴子。不然魚漂凍在冰里，啥也看不到。」劉光天接話道。
范德彪看了劉光天一眼，倒是有點意外："行啊光天，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行家。"
"嗨，我以前沒事，經常去什剎海看人釣。見得多，就懂了。"
劉光天有些不好要是地撓了撓頭。
"笊籬得帶。" 范德彪點了點頭，"冰鑹子就一把？不夠。萬一鑿著鑿著卡住了。
或者刃口鈍了，連個替換的都沒有。最好多準備些。"
「這個沒問題，我知道誰有。一會我去借。」傻柱拍著胸脯道。
范德彪點了點頭，"那餌料呢？這大冬天的，冰封雪蓋，你們上哪兒找蚯蚓去？"
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個……" 傻柱撓了撓頭，"我光想著傢伙什兒了，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蚯蚓這天氣早凍死了，找不著。" 賈東旭也犯愁。
范德彪無奈地搖了搖頭：「合著，這就是你們說的準備好了？餌料我來準備吧。」
「彪哥，你有辦法？」幾人頓時湊了過來。
「這你們就別管了，明兒就知道了。行了，我去借車，其他的你們準備。」
范德彪說完，朝院外走去。
走了兩步，他又回頭說道：「對了傻柱，準備點乾糧。別魚沒釣到，人餓死了。」
"得嘞！" 傻柱在後頭應了一聲，"乾糧交給我，保准餓不著您！"
范德彪擺了擺手，裹緊棉大衣出了院門，直奔交道口派出所。
到了所里，先跟門房詹大爺打了個招呼，直接朝劉志強辦公室走去。
好在今晚劉志強值班，還在所里。
抬頭瞅見他進來，有些意外：「喲，稀客。這大冷天的，你怎麼跑來了？」
「強哥，借輛車使使。明兒星期天，出去轉轉。」
「去哪兒？」
「鄉下，跟院裡幾個兄弟冬釣去。」
劉志強皺了皺眉：「冬釣？你什麼時候好上這個了？現在的魚可不好釣啊。」
「嗐，閒著也是閒著，出去轉轉。」范德彪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您就說借不借吧。」
「我能說不借嗎？」劉志強接過煙，白了他一眼，拉開抽屜把鑰匙丟過來。
「這兩倆車都是你弄來的，我攔得住你？」
范德彪一把接住鑰匙，嘿嘿一笑：「強哥，您這話說的，好像我多霸道似的。」
「你不霸道？」劉志強哼了一聲，「行了，少廢話。悠著點，別給我造溝里。」
「得嘞！」
范德彪把鑰匙往兜里一揣，正要出門，兩個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走在前頭的，正是李來福，身後還跟著一臉喜色的趙大剛。
"彪哥！" 李來福一進門就喊，"老詹頭說你來了，我還當聽岔了！真是您？"
"來福？" 范德彪樂了，"你這火急火燎的，我能跑還是咋的？"
「我這不是想您了嘛！」李來福笑著說，又朝劉志強那邊點了點頭，「劉所。」
趙大剛也跟著喊了一聲「劉所」，然後湊到范德彪跟前，嘿嘿笑著：
「彪哥，您可有日子沒來了。所里大伙兒都念叨您呢。」
「念叨我？」范德彪斜了他一眼，「是念叨我請客吧。」
「哪能呢！」趙大剛臉不紅心不跳，「主要念叨您這人。」
李來福在旁邊拆台：「你可拉倒吧，上回你還說彪哥走了，連個蹭飯的地兒都沒了。」
趙大剛被揭了老底，也不惱，嘿嘿一笑：「那也是一方面嘛。」
范德彪這段時間，倒是把姥爺所說的 "低調" 貫徹到底。
天天踏踏實實上班，回家踏踏實實帶娃，能不折騰就不折騰，要多低調有多低調。
廠里的事，幾個科長都打理得井井有條，他也樂得清閒；
院裡的日子，圍著爐子喝喝茶，逗逗虎妞，跟老丈人他們下下棋，倒也安逸。
日子就這麼流水似的過去，轉眼又到了星期六，明天放假。
傍晚，范德彪從外面轉悠回來，還沒進院門，就聽見院裡吵吵嚷嚷的。
許大茂、傻柱、劉光天、賈東旭幾個，正蹲在門廊底下，圍著個火盆。
人手一把瓜子，說得唾沫星子橫飛。
"彪哥！" 許大茂眼尖，第一個看見他，立馬站起來招呼，"您可算回來了！正等您呢！"
"等我？" 范德彪把棉帽子摘下來，抖了抖雪，"等我幹啥？"
"釣魚去！" 傻柱嗓門比誰都大，"明兒咱們出城冬釣去！"
"冬釣？" 范德彪一愣，看了看外頭的天，"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嗎？這大冷天的，釣個屁！
在家圍著爐子喝茶帶孩子不好嗎？非得去遭那罪。"
"彪哥，您聽我說完！" 許大茂趕緊解釋道，"城裡這些地界兒，那是真沒法釣了 ——
什剎海、護城河，這年月，別說魚了，連蝦米都讓人撈乾淨了！"
"那你還釣啥？" 范德彪斜了他一眼。
"嘿，我知道一個地方，保准有魚！" 許大茂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什麼地方？」
"我前些天下鄉放電影，當地村民給我說的。就是有點偏僻，遠了點。"
"多遠？"
"騎自行車，怎麼也得倆鐘頭吧。"
"倆鐘頭？" 賈東旭咂了咂嘴，"這也太遠了吧。"
范德彪本就喜歡釣魚，前段時間一直在忙，都多久沒釣魚了?
再加上自己上輩子是南方人，還沒試過冬釣呢！現在聽許大茂這麼一說，頓時來了興趣。
反正星期天也沒什麼事，遠就遠點 —— 他忽然笑著說："遠怕什麼？你確定有魚？"
「確定，那個村長可是給我拍著胸脯保證的。」許大茂篤定道。
范德彪聽了，點了點頭，可心裡又冒出一個疑惑："不對啊，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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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月，城裡城外都缺吃的，要真有魚。當地村民怎麼不自己去撈？還能輪到咱們？"
許大茂一聽，樂了：「彪哥，您沒下過鄉，不知道這裡頭的門道。」
現在什麼都是集體的 —— 你撈點魚上來，還不夠上交的，自己落不下多少。"
"再說了，這會兒青黃不接，人都吃個半飽，誰有力氣去鑿冰冬釣？
又冷又累，費半天勁，撈不撈得著還不一定呢！自然沒人幹這吃力不討好的活。"
范德彪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年月，農村比城裡還緊，集體的大鍋飯，撈了魚也得交公。
村里人又累又餓，誰肯費那個勁？也就他們這些閒得慌的，才拿釣魚當個樂子。
「行，明天去看看。我還沒試過冬釣呢！」
「得嘞！」許大茂興奮道，隨後話鋒一轉，「彪哥，您看能不能搞輛車？」
「搞車？」
「對啊。我們這麼多人，再加上這個天氣。要是有輛車就方便多了。」許大茂解釋道。
范德彪想了想也是，於是說道：「車倒是問題不大，我去派出所借一輛就是。
但冬釣都要準備些什麼工具？你們心裡有數沒？別回頭，白跑一趟。還浪費油！」
"這個你放心！" 傻柱顯然是早有準備，"傢伙什兒我都合計好了 —— 冰鑹子一把。
釣竿什麼的，我們都有。我還專門讓廠里的師傅，幫忙打了一把鐵釺子。
刨冰的鏟子，什麼的，我們都準備好了！"
「就這些？」范德彪也不是太懂。
「還……還缺啥？」
「還得準備個笊籬，專門撈冰碴子。不然魚漂凍在冰里，啥也看不到。」劉光天接話道。
范德彪看了劉光天一眼，倒是有點意外："行啊光天，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行家。"
"嗨，我以前沒事，經常去什剎海看人釣。見得多，就懂了。"
劉光天有些不好要是地撓了撓頭。
"笊籬得帶。" 范德彪點了點頭，"冰鑹子就一把？不夠。萬一鑿著鑿著卡住了。
或者刃口鈍了，連個替換的都沒有。最好多準備些。"
「這個沒問題，我知道誰有。一會我去借。」傻柱拍著胸脯道。
范德彪點了點頭，"那餌料呢？這大冬天的，冰封雪蓋，你們上哪兒找蚯蚓去？"
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個……" 傻柱撓了撓頭，"我光想著傢伙什兒了，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蚯蚓這天氣早凍死了，找不著。" 賈東旭也犯愁。
范德彪無奈地搖了搖頭：「合著，這就是你們說的準備好了？餌料我來準備吧。」
「彪哥，你有辦法？」幾人頓時湊了過來。
「這你們就別管了，明兒就知道了。行了，我去借車，其他的你們準備。」
范德彪說完，朝院外走去。
走了兩步，他又回頭說道：「對了傻柱，準備點乾糧。別魚沒釣到，人餓死了。」
"得嘞！" 傻柱在後頭應了一聲，"乾糧交給我，保准餓不著您！"
范德彪擺了擺手，裹緊棉大衣出了院門，直奔交道口派出所。
到了所里，先跟門房詹大爺打了個招呼，直接朝劉志強辦公室走去。
好在今晚劉志強值班，還在所里。
抬頭瞅見他進來，有些意外：「喲，稀客。這大冷天的，你怎麼跑來了？」
「強哥，借輛車使使。明兒星期天，出去轉轉。」
「去哪兒？」
「鄉下，跟院裡幾個兄弟冬釣去。」
劉志強皺了皺眉：「冬釣？你什麼時候好上這個了？現在的魚可不好釣啊。」
「嗐，閒著也是閒著，出去轉轉。」范德彪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您就說借不借吧。」
「我能說不借嗎？」劉志強接過煙，白了他一眼，拉開抽屜把鑰匙丟過來。
「這兩倆車都是你弄來的，我攔得住你？」
范德彪一把接住鑰匙，嘿嘿一笑：「強哥，您這話說的，好像我多霸道似的。」
「你不霸道？」劉志強哼了一聲，「行了，少廢話。悠著點，別給我造溝里。」
「得嘞！」
范德彪把鑰匙往兜里一揣，正要出門，兩個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走在前頭的，正是李來福，身後還跟著一臉喜色的趙大剛。
"彪哥！" 李來福一進門就喊，"老詹頭說你來了，我還當聽岔了！真是您？"
"來福？" 范德彪樂了，"你這火急火燎的，我能跑還是咋的？"
「我這不是想您了嘛！」李來福笑著說，又朝劉志強那邊點了點頭，「劉所。」
趙大剛也跟著喊了一聲「劉所」，然後湊到范德彪跟前，嘿嘿笑著：
「彪哥，您可有日子沒來了。所里大伙兒都念叨您呢。」
「念叨我？」范德彪斜了他一眼，「是念叨我請客吧。」
「哪能呢！」趙大剛臉不紅心不跳，「主要念叨您這人。」
李來福在旁邊拆台：「你可拉倒吧，上回你還說彪哥走了，連個蹭飯的地兒都沒了。」
趙大剛被揭了老底，也不惱，嘿嘿一笑：「那也是一方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