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芝麻是個好衛士
等他說完，再次看向傻柱的時候，發現他眼神都直了。
得，這還沒開始呢，就意淫上了。
傻柱腦子裡此時的畫面——自己穿著嶄新的中山裝，胸前別著「食堂主任」的牌子。
走進食堂。後廚那幫人，見了他都點頭哈腰：「何主任好！何主任早！」
他背著手，在食堂里走了一圈，指指點點：「這個菜咸了，那個火候不對。」
眾人連連點頭，沒有一個敢還嘴的。
下了班，回到家。
周小蕾繫著圍裙，笑盈盈地迎上來，手裡端著一盆熱水：「當家的，累了吧？快泡泡腳。」
何曉在旁邊地上爬，嘴裡奶聲奶氣地喊：「爸爸！爸爸！」
傻柱往椅子上一靠，腳往盆里一擱，周小蕾蹲下來給他搓腳。
他眯著眼，嘴裡哼著小曲。時不時還使喚兩句：「媳婦，給我倒杯水。」
「媳婦，把那煙給我拿過來。」
「媳婦，今兒晚上吃啥？」
周小蕾一邊搓腳一邊抬頭沖他笑，聲音軟得跟棉花糖似的：「你想吃啥我就做啥。」
傻柱心裡那個美啊，嘴咧得越來越大，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淫蕩。
「嘿！嘿！嘿！」 范德彪在他眼前連打三個響指，「幹啥呢？你他媽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傻柱一個激靈回過神，趕緊一抹嘴角：「啊？沒…… 沒啥……」
「還沒啥？」 范德彪斜眼看他，「我看你這魂兒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傻柱被說中心事，臉一紅，嘴硬道：「我…… 我沒有！」
「瞧你那點出息。」 范德彪白了他一眼，「行了，別在這兒做美夢了。飯盒拎上，回家。」
傻柱嘿嘿一笑，拎起網兜：「那…… 那我走了啊，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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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 范德彪擺了擺手，「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必要的時候，我會幫你打招呼。」
「得嘞！」 傻柱眼睛一亮，拎著網兜，美滋滋地出了門崗亭。
范德彪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這傻柱，給點陽光就燦爛。不過也好，至少知道往正道上奔了。
他出了門崗，劉老三立馬迎了上來：「彪哥，今天這事……」
「沒事了。」范德彪從兜里掏出兩包煙丟了過去，「你跟兄弟們說一聲，做得非常好。
往後就這麼幹，不管是誰，一視同仁。這點菸，你們分著抽。」
劉老三接住煙，咧嘴一笑：「得嘞，謝謝處長！」
范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車棚，騎上自行車，往家趕去。
出了廠門，又騎出去一段路，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塊肉。
用油紙裹好，塞進車把上掛著的網兜里。
又取出一袋白面，一併塞進去。
做完這些，他才重新蹬上車，往南鑼鼓巷騎去。
拐進胡同口，遠遠就看見九十五號院門口蹲著個小人影。
走近一看，是小丫。
小丫蹲在牆根底下，面前擱著個破碗，碗裡擱著幾塊小石子，自己跟自己玩呢。
聽見自行車鏈條的聲響，她抬起頭，眼睛一亮：「彪叔！」
「小丫，大冷天的，蹲這兒幹啥呢？」
「等我爹呢。」小丫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范德彪心裡嘆了口氣。
蔣建奎工資並不是好高，現在媳婦更是懷了二胎，一個月那點錢緊巴巴的。
平時也沒多大能力，給家裡改善改善伙食。
不過小丫這丫頭，他是真心喜歡。聰明，懂事，就是調皮了點。
他伸手從兜里摸了摸，掏出兩顆奶糖：「拿著。」
小丫接過糖，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謝謝彪叔！彪叔最好了！」
「行了，趕緊回屋，外頭冷。」
「哎！」小丫攥著糖，一溜煙跑進了院子。
門口屋檐底下，閻埠貴正裹著棉襖蹲在那兒，拾掇白天撿來的廢品。
「德彪，回來了？」
「老閻，這麼晚了，還擱這收拾呢？」 范德彪笑著應道。
閻埠貴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目光卻又不自覺地往那網兜上瞟了一眼。
他喉結動了動，乾笑兩聲：「嗐，這不明兒趕早送去廢品站，換倆錢嘛。」
范德彪看著他那副樣子，不由在心裡暗自好笑。
擱以前，閻埠貴保准要湊上來，拐彎抹角地問一句 「德彪，網兜里裝的啥好東西」。
再順杆爬一句 「要不，給大爺勻點」。
今兒倒好，眼珠子都黏在網兜上了，愣是忍住沒開口。
—— 看來這位三大爺，是真改變了。
「行，那您忙。」 范德彪也不戳破，笑著點了點頭，「我先回去了。」
「行。」閻埠貴點了點頭，沒再多話，蹲回去繼續捋他的鐵絲。
到了東跨院門口，剛推開門，糰子就竄了出來。
七八十斤的體格，尾巴搖得跟風火輪似的，兩隻前爪往他腿上一搭，差點把他撲倒。
「臥槽！」范德彪退後半步，薅住它後脖領子，「你什麼重量心裡沒個數嗎？」
糰子被薅住也消停，腦袋往他手心裡拱，尾巴搖個不停。
「行了行了，知道你饞了。」范德彪摸了摸他的狗頭，把自行車停好。
提著東西往灶房走。
「媽，別忙了。」 范德彪把肉和面往案板上一放，「今兒咱包餃子！」
「喲，哪兒來的肉？」 杜素華眼睛一亮，拎起那塊五花肉掂了掂。
「托人弄的，您別聲張。今兒咱包頓餃子，白菜肉餡的。解解饞！」
「這肉可真新鮮。」杜素華湊過來打開油紙包看了看，「正經的好肉。你托的誰啊？」
「廠里的關係，您就別問了。」范德彪含糊了一句，轉頭看了看灶台上。
「燉什麼呢？這麼香。」
「燉了鍋白菜豆腐，本來想著就著窩頭吃。」杜素華笑著把鍋蓋掀開給他看了一眼。
熱氣撲面而來，「既然有肉了，那豆腐先擱著，明天再吃。」
「行，我來剁餡。您和面。」
不多時，他們就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咚咚咚咚」范德彪剁得又快又勻，白菜摻著五花肉，眨眼間就成了一盆油汪汪的肉餡。
杜素華是典型的家庭婦女，那面揉得，那叫一個利索。
剛把餡剁好，陳雨薇抱著虎妞走了進來，腳邊還跟著芝麻。
「喲，今兒個吃餃子啊。」
「嗯！」 范德彪得意道，「我特意讓人弄來點肉，給你補補。」
他正要顯擺兩句，目光落在芝麻身上，忽然樂了。
—— 自從虎妞出生，這隻貓就跟換了只貓似的。
以前芝麻多高冷啊，誰都不愛搭理。除了抓老鼠，就是窩在炕角睡大覺。
現在倒好，成天守著虎妞。虎妞躺炕上，它趴在旁邊；
虎妞被抱出來，它就跟在後頭；
虎妞咿咿呀呀地鬧，它就在一邊盯著。除了家裡幾人，誰靠近它都會哈氣。
活脫脫一個小衛士。
再看看糰子 —— 那傢伙，吃了睡，睡了吃。
這不，才多大會兒功夫。又趴在灶房邊，呼呼大睡。鼾聲震天，跟頭豬似的。
「同樣是咱家養的，這差距咋這麼大呢？」 范德彪感慨道。
「貓跟狗能一樣嗎？」 陳雨薇笑著白了他一眼，「行了，我來包吧，你抱抱閨女。」
范德彪早就按耐不住了，連忙去洗了手，接過虎妞，舉高高。
「呵呵 —— 呵！」 虎妞咯咯直樂，小手直往他臉上拍。
「哎喲，爹的大寶貝！可稀罕死我了。」 范德彪抱著閨女親了一口。
又想起什麼，隨口問道，「對了，姥爺跟我爸呢？咋沒見著人？」
「東廂房呢。」 杜素華朝外面努努嘴，「你爸一下班，你姥爺就拉著他下上棋了。
也不知道老爺子最近癮怎麼這麼大。」
范德彪心裡一樂。多半是上次輸給閻埠貴，臉上掛不住。
這是苦練棋技，準備報仇呢。
姥爺這人，打仗沒服過誰，下棋輸給閻埠貴那種臭棋簍子，心裡不得憋著氣啊。
「那你們先包著，我去看看。」
得，這還沒開始呢，就意淫上了。
傻柱腦子裡此時的畫面——自己穿著嶄新的中山裝，胸前別著「食堂主任」的牌子。
走進食堂。後廚那幫人，見了他都點頭哈腰：「何主任好！何主任早！」
他背著手，在食堂里走了一圈，指指點點：「這個菜咸了，那個火候不對。」
眾人連連點頭，沒有一個敢還嘴的。
下了班，回到家。
周小蕾繫著圍裙，笑盈盈地迎上來，手裡端著一盆熱水：「當家的，累了吧？快泡泡腳。」
何曉在旁邊地上爬，嘴裡奶聲奶氣地喊：「爸爸！爸爸！」
傻柱往椅子上一靠，腳往盆里一擱，周小蕾蹲下來給他搓腳。
他眯著眼，嘴裡哼著小曲。時不時還使喚兩句：「媳婦，給我倒杯水。」
「媳婦，把那煙給我拿過來。」
「媳婦，今兒晚上吃啥？」
周小蕾一邊搓腳一邊抬頭沖他笑，聲音軟得跟棉花糖似的：「你想吃啥我就做啥。」
傻柱心裡那個美啊，嘴咧得越來越大，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淫蕩。
「嘿！嘿！嘿！」 范德彪在他眼前連打三個響指，「幹啥呢？你他媽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傻柱一個激靈回過神，趕緊一抹嘴角：「啊？沒…… 沒啥……」
「還沒啥？」 范德彪斜眼看他，「我看你這魂兒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傻柱被說中心事，臉一紅，嘴硬道：「我…… 我沒有！」
「瞧你那點出息。」 范德彪白了他一眼，「行了，別在這兒做美夢了。飯盒拎上，回家。」
傻柱嘿嘿一笑，拎起網兜：「那…… 那我走了啊，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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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 范德彪擺了擺手，「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必要的時候，我會幫你打招呼。」
「得嘞！」 傻柱眼睛一亮，拎著網兜，美滋滋地出了門崗亭。
范德彪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這傻柱，給點陽光就燦爛。不過也好，至少知道往正道上奔了。
他出了門崗，劉老三立馬迎了上來：「彪哥，今天這事……」
「沒事了。」范德彪從兜里掏出兩包煙丟了過去，「你跟兄弟們說一聲，做得非常好。
往後就這麼幹，不管是誰，一視同仁。這點菸，你們分著抽。」
劉老三接住煙，咧嘴一笑：「得嘞，謝謝處長！」
范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車棚，騎上自行車，往家趕去。
出了廠門，又騎出去一段路，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塊肉。
用油紙裹好，塞進車把上掛著的網兜里。
又取出一袋白面，一併塞進去。
做完這些，他才重新蹬上車，往南鑼鼓巷騎去。
拐進胡同口，遠遠就看見九十五號院門口蹲著個小人影。
走近一看，是小丫。
小丫蹲在牆根底下，面前擱著個破碗，碗裡擱著幾塊小石子，自己跟自己玩呢。
聽見自行車鏈條的聲響，她抬起頭，眼睛一亮：「彪叔！」
「小丫，大冷天的，蹲這兒幹啥呢？」
「等我爹呢。」小丫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范德彪心裡嘆了口氣。
蔣建奎工資並不是好高，現在媳婦更是懷了二胎，一個月那點錢緊巴巴的。
平時也沒多大能力，給家裡改善改善伙食。
不過小丫這丫頭，他是真心喜歡。聰明，懂事，就是調皮了點。
他伸手從兜里摸了摸，掏出兩顆奶糖：「拿著。」
小丫接過糖，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謝謝彪叔！彪叔最好了！」
「行了，趕緊回屋，外頭冷。」
「哎！」小丫攥著糖，一溜煙跑進了院子。
門口屋檐底下，閻埠貴正裹著棉襖蹲在那兒，拾掇白天撿來的廢品。
「德彪，回來了？」
「老閻，這麼晚了，還擱這收拾呢？」 范德彪笑著應道。
閻埠貴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目光卻又不自覺地往那網兜上瞟了一眼。
他喉結動了動，乾笑兩聲：「嗐，這不明兒趕早送去廢品站，換倆錢嘛。」
范德彪看著他那副樣子，不由在心裡暗自好笑。
擱以前，閻埠貴保准要湊上來，拐彎抹角地問一句 「德彪，網兜里裝的啥好東西」。
再順杆爬一句 「要不，給大爺勻點」。
今兒倒好，眼珠子都黏在網兜上了，愣是忍住沒開口。
—— 看來這位三大爺，是真改變了。
「行，那您忙。」 范德彪也不戳破，笑著點了點頭，「我先回去了。」
「行。」閻埠貴點了點頭，沒再多話，蹲回去繼續捋他的鐵絲。
到了東跨院門口，剛推開門，糰子就竄了出來。
七八十斤的體格，尾巴搖得跟風火輪似的，兩隻前爪往他腿上一搭，差點把他撲倒。
「臥槽！」范德彪退後半步，薅住它後脖領子，「你什麼重量心裡沒個數嗎？」
糰子被薅住也消停，腦袋往他手心裡拱，尾巴搖個不停。
「行了行了，知道你饞了。」范德彪摸了摸他的狗頭，把自行車停好。
提著東西往灶房走。
「媽，別忙了。」 范德彪把肉和面往案板上一放，「今兒咱包餃子！」
「喲，哪兒來的肉？」 杜素華眼睛一亮，拎起那塊五花肉掂了掂。
「托人弄的，您別聲張。今兒咱包頓餃子，白菜肉餡的。解解饞！」
「這肉可真新鮮。」杜素華湊過來打開油紙包看了看，「正經的好肉。你托的誰啊？」
「廠里的關係，您就別問了。」范德彪含糊了一句，轉頭看了看灶台上。
「燉什麼呢？這麼香。」
「燉了鍋白菜豆腐，本來想著就著窩頭吃。」杜素華笑著把鍋蓋掀開給他看了一眼。
熱氣撲面而來，「既然有肉了，那豆腐先擱著，明天再吃。」
「行，我來剁餡。您和面。」
不多時，他們就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咚咚咚咚」范德彪剁得又快又勻，白菜摻著五花肉，眨眼間就成了一盆油汪汪的肉餡。
杜素華是典型的家庭婦女，那面揉得，那叫一個利索。
剛把餡剁好，陳雨薇抱著虎妞走了進來，腳邊還跟著芝麻。
「喲，今兒個吃餃子啊。」
「嗯！」 范德彪得意道，「我特意讓人弄來點肉，給你補補。」
他正要顯擺兩句，目光落在芝麻身上，忽然樂了。
—— 自從虎妞出生，這隻貓就跟換了只貓似的。
以前芝麻多高冷啊，誰都不愛搭理。除了抓老鼠，就是窩在炕角睡大覺。
現在倒好，成天守著虎妞。虎妞躺炕上，它趴在旁邊；
虎妞被抱出來，它就跟在後頭；
虎妞咿咿呀呀地鬧，它就在一邊盯著。除了家裡幾人，誰靠近它都會哈氣。
活脫脫一個小衛士。
再看看糰子 —— 那傢伙，吃了睡，睡了吃。
這不，才多大會兒功夫。又趴在灶房邊，呼呼大睡。鼾聲震天，跟頭豬似的。
「同樣是咱家養的，這差距咋這麼大呢？」 范德彪感慨道。
「貓跟狗能一樣嗎？」 陳雨薇笑著白了他一眼，「行了，我來包吧，你抱抱閨女。」
范德彪早就按耐不住了，連忙去洗了手，接過虎妞，舉高高。
「呵呵 —— 呵！」 虎妞咯咯直樂，小手直往他臉上拍。
「哎喲，爹的大寶貝！可稀罕死我了。」 范德彪抱著閨女親了一口。
又想起什麼，隨口問道，「對了，姥爺跟我爸呢？咋沒見著人？」
「東廂房呢。」 杜素華朝外面努努嘴，「你爸一下班，你姥爺就拉著他下上棋了。
也不知道老爺子最近癮怎麼這麼大。」
范德彪心裡一樂。多半是上次輸給閻埠貴，臉上掛不住。
這是苦練棋技，準備報仇呢。
姥爺這人，打仗沒服過誰，下棋輸給閻埠貴那種臭棋簍子，心裡不得憋著氣啊。
「那你們先包著，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