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傻柱的美夢
范德彪剛回到保衛處，還沒坐穩，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處長，出事兒了！」 電話那頭是門崗劉老三的聲音，「何雨柱在門崗這兒鬧起來了！」
范德彪一愣：「傻柱？他鬧什麼？」
「他…… 他拎著個飯盒，非要出門。按規矩得開盒查驗，他不讓查，正嚷嚷呢！」
范德彪心裡咯噔一下，放下電話就往外走。
還沒到門崗，遠遠就聽見傻柱的大嗓門：
「我何雨柱在廠里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待遇？」
「何師傅，您消消氣……」 劉老三陪著笑臉，「這是處里的規矩，您也知道……」
「規矩規矩！什麼狗屁規矩？這麼多年都沒事，今天就要查了？
我天天帶飯盒，你們哪個不知道？我偷了嗎？我搶了嗎？」
「何師傅，沒人說您偷，就是走個流程……」
「流程？走流程你攔我？你新來的吧？去把范德彪叫來！」
范德彪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他嘆了口氣，排開人群走了進去。
其實這事他早就想過。傻柱帶飯盒，不光他知道，廠里人都知道。
以前是帶剩菜，後來越來越大膽，有時候帶點好的。
現在離起風已經不遠了，要是放任不管，傻柱遲早會出事。
因此，他專門定製了一條規矩——進出查驗，不准私帶廠里物品。
今天拿個飯盒，拿個廢件要是不管，明天別人就敢明目張胆地往家扛東西。
門崗前已經圍了一圈人，正是下班點，人越來越多。
傻柱一手拎著網兜，一手叉著腰，臉紅脖子粗。
網兜里兩個鋁飯盒，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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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三和另一個保衛員堵在門口，一個賠笑，一個不說話，但誰都沒讓路。
「彪哥！」傻柱一看見他，三步並兩步迎上來，「你來得正好！你快跟他們說說……」
「你給我閉嘴。」
傻柱一愣，不過看到范德彪那張嚴肅的臉，到嘴邊的話全噎了回去。
范德彪不再看他，轉身面朝人群道：「行了，都散了吧！沒啥好看的。
何師傅跟兄弟們鬧著玩呢！該回家回家，該吃飯吃飯！」
人群里響起一陣鬨笑，有人嘀咕了兩句。
但看著范德彪那張不咸不淡的臉，也沒人敢再湊熱鬧，陸陸續續都散了。
等人走乾淨了，范德彪才一偏頭，沖傻柱道：「進來。」
傻柱還想說啥，可看范德彪那臉色，愣是沒敢吭聲，乖乖跟著進了門崗亭。
范德彪把門帶上，往椅子上一坐，指了指對面：「坐下。」
傻柱縮著脖子坐下，嘴裡還嘟囔：「彪哥，我…… 我這不就是帶個飯盒嘛……」
「帶個飯盒？」范德彪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何師傅，你說得可真輕巧啊。」
傻柱被這一聲 「何師傅」 叫得心裡直發毛，賠著笑：「彪哥，你被這樣…… 怪瘮人的……」
「你自己琢磨琢磨。」 范德彪沒理他那茬，自顧自說道，「現在是什麼年月你不知道嗎？
城裡多少人肚子都填不飽，廠里糧食能有多的？剩菜？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倒好，天天往回帶。以前帶剩菜，現在這是啥—— 這是從廠里、從國家嘴裡摳食！」
傻柱臉色一白：「不至於吧……」
「不至於？」 范德彪冷笑，「我告訴你，太至於了。這年月，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有人巴不得抓個典型立功。你天天帶飯盒，全院都知道，全廠都知道 。
這不是沒人看見，只是沒人捅出去。可這年頭，你能保證一輩子沒人在你背後捅刀子？」
傻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還有。」 范德彪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幾乎湊到他耳邊，「柱子，這世道，並不太平。
你現在不把這點小毛病改了，等風真刮起來。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你這種有把柄的。」
傻柱猛地抬起頭，慌亂道：「彪哥，你…… 你別嚇我……」
「我嚇你幹什麼？今天也就是我，換作其他人。你小子輕則罰款，重則工資都保不住。」
傻柱這次是真的慌了，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嘴唇哆嗦著。
「彪哥，我……我真沒想那麼多……」
范德彪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火候到了。
再不要再繼續了，傻柱這人腦子一根筋，沒準真能嚇出毛病來。
他掏出煙丟了一根過去，自己也點上一根，吸了一口，語氣緩了下來。
「行了，我也不是嚇唬你。我是想讓你明白，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柱子，我問你，你現在一個月掙多少？」
「三十七塊五。」
「三十七塊五。何曉快半歲了，雨水也大了，你媳婦周小蕾也不是那省油的燈。」
「你算算，這點錢夠花嗎？」
傻柱張了張嘴，沒吭聲。
「你別總盯著眼前這點蠅頭小利。」 范德彪在他對面坐下，「你是誰？你是何大廚啊！
手藝擱這兒擺著，你有這本事，有這功夫，琢磨點正經的 —— 把工級提上去。
回頭混個食堂主任噹噹，不比天天往家捎個飯盒強？」
傻柱咽了咽口水：「食堂主任？那不是曹達華嗎？」
「曹達華今年多大了？再過兩年就該退了。退了之後誰上？」
傻柱的眼睛慢慢亮了，可隨即又暗了下去：
「那也輪不到我啊。我這人，嘴臭，得罪人……」
「你還知道你嘴臭？」范德彪瞪了他一眼，「所以我才讓你要學會改變啊。
不是我說，你要把那些歪心思。全放到做菜和為人處事上，你現在起碼也是個副主任。」
傻柱一聽，臉微微一紅：「…… 彪哥！我真有這麼厲害？」
「永遠不要小看自己。」 范德彪白了他一眼，「還有 —— 柱子，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啥？」傻柱一愣。
「你想想雨水，想想何曉，想想你媳婦。你現在不是從前那個光棍傻柱了。你要真出了事，進去了，你媳婦咋辦？
小辣椒那脾氣你還不知道？到時候你前腳進去，她後腳就得再找一個 —— 吃你的，用你的，睡你的，沒事兒還打你兒子玩！」
傻柱一聽這話，臉都綠了：「她敢！她要是敢……」
「她咋不敢？」 范德彪斜眼看他，「人家一個大姑娘嫁給你，圖啥？圖你有手藝，圖你對她好。
你要真把自己折騰進去，人家憑啥守著你？到時候何曉管別人叫爹，你哭都找不著調！」
傻柱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 小辣椒再嫁，何曉管別人叫爹。
那男人還拿他攢的錢喝酒……喝多了抽他兒子，抽夠了還拉著他媳婦............
「不行！」 傻柱 「騰」 地一下站起來，臉漲得通紅，「這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那你倒是有點出息啊。」 范德彪慢悠悠道，「把工級提上去，把食堂主任弄到手。
讓你媳婦孩子過上好日子。到那時候，小辣椒不得好好伺候著你？打都打不走那種。」
「處長，出事兒了！」 電話那頭是門崗劉老三的聲音，「何雨柱在門崗這兒鬧起來了！」
范德彪一愣：「傻柱？他鬧什麼？」
「他…… 他拎著個飯盒，非要出門。按規矩得開盒查驗，他不讓查，正嚷嚷呢！」
范德彪心裡咯噔一下，放下電話就往外走。
還沒到門崗，遠遠就聽見傻柱的大嗓門：
「我何雨柱在廠里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待遇？」
「何師傅，您消消氣……」 劉老三陪著笑臉，「這是處里的規矩，您也知道……」
「規矩規矩！什麼狗屁規矩？這麼多年都沒事，今天就要查了？
我天天帶飯盒，你們哪個不知道？我偷了嗎？我搶了嗎？」
「何師傅，沒人說您偷，就是走個流程……」
「流程？走流程你攔我？你新來的吧？去把范德彪叫來！」
范德彪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他嘆了口氣，排開人群走了進去。
其實這事他早就想過。傻柱帶飯盒，不光他知道，廠里人都知道。
以前是帶剩菜，後來越來越大膽，有時候帶點好的。
現在離起風已經不遠了，要是放任不管，傻柱遲早會出事。
因此，他專門定製了一條規矩——進出查驗，不准私帶廠里物品。
今天拿個飯盒，拿個廢件要是不管，明天別人就敢明目張胆地往家扛東西。
門崗前已經圍了一圈人，正是下班點，人越來越多。
傻柱一手拎著網兜，一手叉著腰，臉紅脖子粗。
網兜里兩個鋁飯盒，鼓鼓囊囊的。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劉老三和另一個保衛員堵在門口，一個賠笑，一個不說話，但誰都沒讓路。
「彪哥！」傻柱一看見他，三步並兩步迎上來，「你來得正好！你快跟他們說說……」
「你給我閉嘴。」
傻柱一愣，不過看到范德彪那張嚴肅的臉，到嘴邊的話全噎了回去。
范德彪不再看他，轉身面朝人群道：「行了，都散了吧！沒啥好看的。
何師傅跟兄弟們鬧著玩呢！該回家回家，該吃飯吃飯！」
人群里響起一陣鬨笑，有人嘀咕了兩句。
但看著范德彪那張不咸不淡的臉，也沒人敢再湊熱鬧，陸陸續續都散了。
等人走乾淨了，范德彪才一偏頭，沖傻柱道：「進來。」
傻柱還想說啥，可看范德彪那臉色，愣是沒敢吭聲，乖乖跟著進了門崗亭。
范德彪把門帶上，往椅子上一坐，指了指對面：「坐下。」
傻柱縮著脖子坐下，嘴裡還嘟囔：「彪哥，我…… 我這不就是帶個飯盒嘛……」
「帶個飯盒？」范德彪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何師傅，你說得可真輕巧啊。」
傻柱被這一聲 「何師傅」 叫得心裡直發毛，賠著笑：「彪哥，你被這樣…… 怪瘮人的……」
「你自己琢磨琢磨。」 范德彪沒理他那茬，自顧自說道，「現在是什麼年月你不知道嗎？
城裡多少人肚子都填不飽，廠里糧食能有多的？剩菜？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倒好，天天往回帶。以前帶剩菜，現在這是啥—— 這是從廠里、從國家嘴裡摳食！」
傻柱臉色一白：「不至於吧……」
「不至於？」 范德彪冷笑，「我告訴你，太至於了。這年月，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有人巴不得抓個典型立功。你天天帶飯盒，全院都知道，全廠都知道 。
這不是沒人看見，只是沒人捅出去。可這年頭，你能保證一輩子沒人在你背後捅刀子？」
傻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還有。」 范德彪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幾乎湊到他耳邊，「柱子，這世道，並不太平。
你現在不把這點小毛病改了，等風真刮起來。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你這種有把柄的。」
傻柱猛地抬起頭，慌亂道：「彪哥，你…… 你別嚇我……」
「我嚇你幹什麼？今天也就是我，換作其他人。你小子輕則罰款，重則工資都保不住。」
傻柱這次是真的慌了，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嘴唇哆嗦著。
「彪哥，我……我真沒想那麼多……」
范德彪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火候到了。
再不要再繼續了，傻柱這人腦子一根筋，沒準真能嚇出毛病來。
他掏出煙丟了一根過去，自己也點上一根，吸了一口，語氣緩了下來。
「行了，我也不是嚇唬你。我是想讓你明白，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柱子，我問你，你現在一個月掙多少？」
「三十七塊五。」
「三十七塊五。何曉快半歲了，雨水也大了，你媳婦周小蕾也不是那省油的燈。」
「你算算，這點錢夠花嗎？」
傻柱張了張嘴，沒吭聲。
「你別總盯著眼前這點蠅頭小利。」 范德彪在他對面坐下，「你是誰？你是何大廚啊！
手藝擱這兒擺著，你有這本事，有這功夫，琢磨點正經的 —— 把工級提上去。
回頭混個食堂主任噹噹，不比天天往家捎個飯盒強？」
傻柱咽了咽口水：「食堂主任？那不是曹達華嗎？」
「曹達華今年多大了？再過兩年就該退了。退了之後誰上？」
傻柱的眼睛慢慢亮了，可隨即又暗了下去：
「那也輪不到我啊。我這人，嘴臭，得罪人……」
「你還知道你嘴臭？」范德彪瞪了他一眼，「所以我才讓你要學會改變啊。
不是我說，你要把那些歪心思。全放到做菜和為人處事上，你現在起碼也是個副主任。」
傻柱一聽，臉微微一紅：「…… 彪哥！我真有這麼厲害？」
「永遠不要小看自己。」 范德彪白了他一眼，「還有 —— 柱子，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啥？」傻柱一愣。
「你想想雨水，想想何曉，想想你媳婦。你現在不是從前那個光棍傻柱了。你要真出了事，進去了，你媳婦咋辦？
小辣椒那脾氣你還不知道？到時候你前腳進去，她後腳就得再找一個 —— 吃你的，用你的，睡你的，沒事兒還打你兒子玩！」
傻柱一聽這話，臉都綠了：「她敢！她要是敢……」
「她咋不敢？」 范德彪斜眼看他，「人家一個大姑娘嫁給你，圖啥？圖你有手藝，圖你對她好。
你要真把自己折騰進去，人家憑啥守著你？到時候何曉管別人叫爹，你哭都找不著調！」
傻柱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 小辣椒再嫁，何曉管別人叫爹。
那男人還拿他攢的錢喝酒……喝多了抽他兒子，抽夠了還拉著他媳婦............
「不行！」 傻柱 「騰」 地一下站起來，臉漲得通紅，「這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那你倒是有點出息啊。」 范德彪慢悠悠道，「把工級提上去，把食堂主任弄到手。
讓你媳婦孩子過上好日子。到那時候，小辣椒不得好好伺候著你？打都打不走那種。」